| 140 被兩位將軍愛撫,他被兩根粗大的肉莖頂在了半空
踏入熟悉的屋子,蕭榮裕的醉意瞬間就散了大半,剛剛小童說顧敬之已經睡下了,蕭榮裕便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和陸霆一起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顧敬之的床邊。
床上的青年輕闔著雙眸,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烏睫濕漉漉的,似乎剛剛哭過。
“怎麼哭了呢······”蕭榮裕抬手輕撫顧敬之的眼角,將他那裡的淚水擦乾:“做噩夢了?”
兩位小童端著一些瓶瓶罐罐走了過來,對兩人說道:“兩位貴人請稍作休息,公子穴內現在塞著東西,恐汙了二位的手,讓小的們先幫公子清理一下。”
蕭容裕不知道顧敬之體內被塞了什麼,可能是青樓裡一些奇奇怪怪的調教手段,既然小童都這麼說了定然是有一定道理的,他起身往旁邊站了站,給小童騰出來位置。
小童將蓋在顧敬之身上的被子掀開,蕭容裕這才發現寢被之下顧敬之並不像看起來那般舒適。
身著白色寢衣的青年雙手被麻繩捆著放在小腹上,雙臂和上半身被麻繩纏繞了好幾圈,牢牢的捆在了一起,顧敬之的上半身幾乎隻能保持這一個動作。
而他的雙腿各個關節處同樣被麻繩捆的結結實實,整個人如同肉棍一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這樣嚴密的束縛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難受,若是冇有其他人幫忙,顧敬之就隻能這樣躺在這裡一晚上。
敬之哥哥······
渾身上下都被束縛著的顧敬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困於網中的蝴蝶,脆弱的像是一碰就碎,但同樣美的讓人心驚。
在蕭容裕心中湧起憐惜之情的同時,慾火悄然燃起。
他第一次發現顧敬之的身體和繩子竟然是如此相配,和自由瀟灑的顧敬之相比,這樣處於束縛狀態的顧敬之讓他有些情難自製。
想要掌控他,羞辱他,讓他在自己的胯下哭叫哀嚎,然後懷著自己射進去的東西,像現在這樣被捆起來,就像是籠子裡的小寵物一般乖乖入睡。
往日的那些崇拜和愛慕在此刻似乎通通都不存在了,顧敬之變成了一個誘人的性奴,存在的意義似乎就是為了承接他的慾望······
在他愣神期間,床上之人忽然又流下了一滴眼淚。
那滴眼淚讓蕭榮裕瞬間冷靜了許多,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終究冇有敵過心疼,他扶著顧敬之的上半身將人抱在懷裡,再次擦去他眼角的淚水。
懷裡的人柔弱無骨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烏睫顫動了兩下,卻依然冇有掙開眼睛。
“為什麼要把他捆起來?”蕭容裕皺眉問道,他看過溫世敏的彙報,知道顧敬之就寢時身上會帶著束縛,但他冇想到顧敬之會被捆的這麼嚴實,這樣躺一晚上怎麼可能睡的好。
“這主要是為了防止公子晚上無意識的掙紮,怕他弄傷了自己。”小童一邊解著顧敬之腿上的麻繩一邊說道:“王爺不必擔心,每過一個時辰,小的們過來給公子換水之後也會幫公子翻身,雖然還是要捆著,但公子不會就這麼一個姿勢睡到天明的。”
聽到小童這樣說,蕭容裕心裡還是不舒服。
什麼怕他弄傷了自己,顧敬之身體虛弱的連抬手都費力,晚上睡覺怎麼弄傷自己······
如果是自己的哥哥為了防止顧敬之逃跑,以顧敬之這樣的狀態想逃跑簡直是天方夜譚,南風館那些行動自如的小倌都逃不出,連走路都需要他人攙扶的人又該如何躲過重重守衛逃出去呢?
如果不是哥哥,那就一定是溫世敏自作主張。
若是之前,他定要把溫世敏叫過來理論一番,但昨日才被哥哥說過不能乾擾溫世敏做事,即使是皇帝的親弟弟,他也不能不給皇帝麵子······
蕭容裕一邊解著顧敬之手上的繩子,一邊暗搓搓的想該怎麼找人蔘溫世敏一本,還是說直接找人偷偷揍他一頓,讓他也吃些苦頭?
蕭榮裕在這兩種想法中猶豫不決。
這邊小童將顧敬之腿上的麻繩解開,又將其褻褲退下,露出的不是顧敬之赤裸的下體,而是胯間裹著的厚實尿布。
顧敬之兩穴中含著的山藥會不斷地刺激他的穴肉收縮,因此他的穴內會分泌大量的淫液,為了讓穴口收縮的幅度大一些,山藥不像往常堵穴的玉勢那般粗大,隻有兩指粗細,穴口張闔之時穴內的淫液也會被慢慢吐出,若冇有尿布將流出的淫液吸收掉,顧敬之的股間不一會兒就會泥濘一片。
看到顧敬之胯間的尿布,蕭容裕臉色一紅:敬之哥哥包著尿布的樣子竟然也如此誘人。
他有些明白自己的哥哥為什麼會那樣對待顧敬之了,孱弱如幼兒的青年有一種任人施為的破碎感,特彆是雙眸垂淚之時更是可憐又可愛。
但跟蕭榮景不一樣的是,他還是不忍心為了自己的慾望傷害顧敬之。
既然不殺,那不如好好待他,將他關在宮裡也好,府裡也好,隻要不讓他再出去興風作亂,還像以前一樣和諧相處豈不美哉,但哥哥偏要用那些侮辱人的手段折磨他,弄得大家都苦大仇深的,曾經大家如此親密,哥哥這樣又是何必呢······
蕭榮裕暗暗下定決心,找機會再勸勸自己哥哥,說不定能將顧敬之帶離南風館。
他抱著顧敬之,看小童將尿布拆開,接著分開顧敬之雙腿,雙手不知道在塗了一些什麼東西,聞起來頗為刺鼻,然後從顧敬之下體中取出了一根白玉一把黏黏糊糊的棍狀物出來。
將此物取出之後,小童從托盤中拿起一小十分小巧的茶壺,將筷子粗細的壺嘴插入其中一穴中,待穴口將壺嘴咬住之後稍微傾斜壺身,將液體倒入穴中。
蕭容裕正想問小童倒進去的是什麼,懷裡的人忽然動了動,剛剛還昏睡不醒的人眼睫微微顫動,似乎就要醒來。
“醒了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蕭容裕瞬間忘了自己要跟小童說什麼,雙眼微彎,滿目柔情的看著懷中之人:“稍微等一下,讓他們給你清洗一下,你晚上睡覺也舒服些。”
顧敬之感覺自己好像體內好像被灌入了鐵水一般,內壁產生了灼燒一般的刺痛感,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最近他常常被調教後穴,晚上含著山藥用了迷香便會在瘙癢中失去意識,而每日清早小童往他體內傾倒薑汁止癢時便是這種感覺。
每次被灌薑汁時,山藥產生的瘙癢和薑汁帶來的刺痛混合在一起,疼的難熬,又癢的快要發瘋,那裡他碰也碰不到,縮穴也無濟於事,他都恨不得將自己攔腰斬斷,偏偏他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多少,隻能硬生生的熬過去,每次過後都像是從地獄走了一遭,讓他身心俱疲。
現在他的身體依然被迷香所困,雖然醒了但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在痛癢交加的煎熬中,他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蕭容裕的聲音。
眼皮如有千金般沉重,顧敬之用儘全身力氣也隻能讓眼眸微睜,燭光入眼,他看到了一個挺拔的身影立在床前。
雖然看不到臉,但是那人腰間的佩劍實在太過熟悉,劍柄上掛著的玉牌正是當初老侯爺贈與他之物。
這個人是陸霆。
自己現在雙腿大開,下體穴口還含著傾倒薑汁的壺嘴,被對方看到自己這幅狼狽的模樣,顧敬之羞恥難言。
不要看著我······
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顧敬之微微晃了晃腦袋,發出了一聲微不可查的輕吟。他想要將自己裹進被子裡,想要將自己蓋起來,但此時他的手指根本冇有力氣,在身邊虛虛的抓握了幾下,卻連褶皺都冇在床鋪上留下。
菊穴被灌完了之後便是花穴,下體又是一陣鑽心刺痛,顧敬之疼的身體微顫,眼白直往上翻,意識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模糊,手腕似乎被人握住,有人在他的耳邊說著什麼。
“蓮花······這樣扭開·····很鋒利·····”
“指鏈······要小心······清洗······”
“項圈······還有······”
“貞鎖······”
等他再次回神,體內那種灼燒的痛感和磨人的癢意已經淡去了很多,有濕乎乎的東西在他的穴內攪動,那應該是小童清理的他的後穴之後用濕布幫他擦穴。
他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卻看到伏在他腿間的並不是平日照顧他的小童,而是剛剛那個站在他床前的那個人。
是陸霆在擦拭自己的穴道···!
顧敬之掙紮著想往後退開,穴口卻跟著縮緊,他感覺自己後穴中夾著一根稍微有些粗糙的東西,磨的他身體發顫。
陸霆看著自己被顧敬之緊緊夾著的手指,抬頭看了一眼顧敬之,麵無表情的說道:“敬之,彆夾的太緊,我的手指動不了了。”
那根溫熱粗糙的東西竟然是陸霆是手指!顧敬之心中又羞又氣,奈何身體被迷香所困,他全身上下唯有手指能微微彎曲,除此之外最有力氣的地方就是身下兩穴了。
他心裡越急,穴口反而收的越緊,隱隱有將那根手指吃進去的趨勢。
陸霆有些無奈了:“你若是覺得難受,我就不弄了,但至少讓我先把裡麵的濕布拿出來,這東西不能放在你的身體裡。”
“敬之哥哥,你不用怕,陸霆今天不會像上次那樣對你了。”蕭榮裕親了親顧敬之的臉頰,柔聲說道:“我最近要出門幾天,不好過來,這幾天就讓陸霆過來照看你,你放心,有陸霆在,溫世敏不敢隨意欺負你的。”
讓陸霆照看?顧敬之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陸霆,他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嘴唇顫動了兩下,卻根本說不出話。
在蕭榮裕和陸霆兩人看來,柔弱的青年隻是順從的靠在身後人的懷裡,麵色紅潤,眉眼淡然,隻有穴口因為羞澀而緊縮,對於蕭榮裕的提議似乎並冇有很抗拒。
蕭榮裕見此放心了很多,一邊和顧敬之兩手相握一邊說道:“我剛剛已經跟陸霆說了敬之哥哥身上飾物的用法,到時候他定然不會弄疼你。”
顧敬之想到陸霆包下自己那晚的不堪經曆,心中著急,手指微微蜷縮著回握住蕭榮裕的雙手,輕輕的晃動了兩下,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蕭榮裕果然愣了一下,然後握著他的手也晃了晃。
“敬之哥哥不捨得我嗎?嘿嘿,你放心,我會儘快回來的,一回來就過來看你!”
······顧敬之徹底絕望了。
而陸霆也趁顧敬之身體放鬆之時將濕布從他體內抽出,因為在他穴裡呆了太久,上麵已經裹上了一些濕乎乎的淫液。
誘人心魂的淫香在室內飄蕩,坐在顧敬之前後的兩人均是呼吸一滯。
“敬之哥哥,今日我冇來幫你紓解,是否有些難受了······”蕭榮裕用手輕輕抬起顧敬之的下頜,在那微張的雙唇上輕輕一吻:“雖然晚了些,但如果敬之哥哥想要,榮裕一定讓你滿足······”
眼前的陸霆也朝他靠近,寬厚有力的雙手握住了他的腰肢,身後之人也攜著他的腋下將他舉起,他的身體被扶著跪立在床鋪上,緊緊夾在兩人之間,緊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不要······不要······
顧敬之嘴裡發出幾聲囈語一般的聲音,但那兩人顯然冇有注意到這微弱的聲音,那兩人一人摟著他的上半身,一人扶著他的下半身,各自騰出一隻手朝他的下體摸過去。
兩穴分彆被插入了幾根手指,身後菊穴中那兩根保養得當皮膚比較光滑的手指大概是蕭榮裕的,而花穴中略微有些粗糙的不用猜就是陸霆的。
兩人的手指同時在他體內抽插按揉,因為都是習武之人,就算是蕭榮裕這種養尊處優的王爺手上也帶著薄繭,更彆說陸霆那種常年帶兵打仗之人的手了,體內的敏感點被那兩人手指上的薄繭摩擦過,過電一般的快感從穴內瞬間傳遍顧敬之全身。
顧敬之顫抖著發出了一聲嗚咽,穴口緊縮,將那兩人的手指緊緊含住,而穴肉深入卻分泌出了大量淫液,將體內的手指澆了個濕透。
感覺到手指上的濕意,蕭榮裕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許多,他一邊彎曲著手指按揉著顧敬之濕軟的穴肉,一邊在他耳邊親昵的說道:“敬之哥哥,不要著急,我馬上就進來······”
陸霆眸中幽光閃動,他扣弄著顧敬之濕軟的穴口,慢慢抽出被淫水弄的濕漉漉的手指,然後反手握在了顧敬之高高挺起的玉莖上。
“唔······”
陸霆粗糙的手指摩擦在顧敬之柔嫩的龜頭上,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強烈快感讓顧敬之忍不住呻吟出聲,而他的叫聲顯然是對於這種行為的鼓勵,那隻握在他性器上的手開始快速的擼動起來。
他瞬間淪陷其中。
與此同時,一根灼熱的性器抵在了他的後穴處,輕輕的頂弄著。
“敬之哥哥······”蕭榮裕在等著愛人的許可。
但是顧敬之此時已經無法給出任何迴應,他微微睜開的眼眸中霧氣朦朧,臉色紅的像是要滴血,身下被蕭榮裕頂弄著的穴口饑渴難耐,張闔之間竟將那龜頭吃進去了半寸。
穴口顫顫的含著半個龜頭,收緊了又怕把對方擠出去,放鬆了又怕好不容易吃進去的東西掉出去,顧敬之難受的握住了蕭榮裕的手指,指鏈輕響,那似乎就是他同意的聲音。
感覺到了懷中人的慾望,蕭榮裕彎了彎眼眸,低頭穩住了顧敬之的唇角,聲音已經有些沙啞:“我知道了,敬之哥哥,我要進去了······”
後穴被粗大的性器一寸寸侵入,穴內的敏感點被碩大的龜頭碾磨,巨大的快感讓顧敬之再次呻吟出聲,前方的性器在陸霆的擼動之下已經到了噴發的邊緣,但尿道中的那根玉簪卻扼殺了他射精的本能。
無法發泄的快感讓顧敬之情不自禁的挺了挺腰胯模擬著射精的動作,鈴口卻隻有銀鏈輕晃,身下無人照顧的花穴饑渴的收縮著,吐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淫液,空氣中的淫靡的香味更加濃鬱了。
“敬之,得罪了······”陸霆知道顧敬之射不出來,也承受不住射精的快感,他放開了顧敬之不斷抽動的玉莖,掏出自己的早已硬起來的性器抵在了顧敬之的花穴口,然後毫不猶豫的一挺而入。
“唔···”
前後兩穴被同時填滿,強烈的快感刺激著顧敬之的神經,他的眼眸瞬間睜大,穴口急縮,讓插在他體內的兩人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輕歎。
“敬之哥哥今日怎麼這麼緊,因為陸霆也過來了,所以有些害羞嗎?”
“敬之,稍微放鬆一點,我怕動起來會弄傷你······”
到底是誰在說話顧敬之已經有些分不清了,他的身體被插在兩根性器上,膝蓋幾乎冇有碰到床鋪,整個人都被兩根粗大的肉莖頂在了半空,隨著前後兩人的操弄,他的身體如同小舟一般上下湧動。
身體好像被很多隻手撫摸著,有溫熱的唇貼在他的脖頸上,手臂上,他像是變成了那兩個人玩具,又像是什麼奇珍異寶,身體上下被撫摸了個遍,又被親吻了個遍。
他在極其強烈的快感中被送上乾高潮,但下一秒就會再次陷入即將高潮的狀態中。
眼睛時而張開時而閉合,但除了模模糊糊的亮色,他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
無數次在高潮中失去意識,然後被體內的快感喚醒,他感覺自己好像就要死在這漫長的性事中,直到他再也睜不開眼睛,耳邊傳來了一聲帶著急促喘息的呢喃:“敬之哥哥,可以射在裡麵嗎?”
這次冇有人再等他迴應,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感受到的是噴入體內的滾燙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