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7 他的肚子被按的深深的凹陷下去
陽樂躲在一從茂密的灌木後麵,等著顧敬之屋中的客人出來,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裡麵傳出來的動靜,便知道敬奴還在接客。
敬奴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就消失了,就連小豆子也不見了,陽樂壯著膽子問了調教師也冇問出個結果,期間他們這一批的小倌們又被考覈了幾次,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被升了一個牌子。
他聽說在下等小倌亮台子的時候敬奴又回來了,可惜中等和上等亮台的時間比較靠後,他也冇來得及見到敬奴一麵。
敬奴被抬成上等,他一邊為他高興,一邊又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想來想去還是親自過來看看為好。
快到夏至,天氣漸熱,蚊子也多了起來,陽樂耳朵邊一直都有幾隻嗡嗡的飛來飛去,為了不讓自己身上被咬太多包,他用衣服把自己罩的嚴嚴實實,像是一個小帳篷一樣蹲在那裡。
雖說陽樂已經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了,但因為那造型太過顯眼,蕭榮裕出來的時候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兩人四目相接,陽樂愣了愣,拔腿就跑。
······
“這是誰啊,你給我站住!”蕭榮裕說著就要去抽腰間的劍。
“好像是陽樂公子。”一個小童看到了陽樂的衣服,連忙說道:“聽說他之前跟我們公子私交甚好,前幾日也曾過來探望過敬奴,那時敬奴正在伺候您,我們就讓他先回去了。”
“不是歹人就算了。”蕭榮裕按回劍,扔了一小錠銀子給身邊的小童,“好好照顧你們公子,特彆是讓他好好吃飯。”
小童得了銀子,立刻眉開眼笑:“王爺您放心,小的們一定儘心儘力的伺候公子~”
送走了蕭容裕,幾個小童湊在一起看那錠銀子,小小的銀塊在他們手裡輪流過了一遍,紛紛猜測這銀子到底有幾兩。
雖說銀子隻有一塊,但南風館裡的客人給的賞賜都是要上交的,然後會換成館裡的竹牌,拿著竹牌就可以在館裡的小商鋪裡換東西,那裡吃的用的應有儘有,小童們也能用這銀子換些骨牌買零嘴。
“裕王殿下真大方啊,這麼大塊的銀子說給就給。”
“是啊,那些大方的客人也隻是對伺候他們的公子們大方,裕王殿下就不一樣,對公子好,連我們也有賞賜。”
一個小童雙手握拳,激動的說道:“善惡有輪迴!我定然是上輩子做了許多好事,才碰到公子這樣的好主子!”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領頭的小冬拿著銀子敲了敲他的額頭:“你要是上輩子做了好事早就當王爺了,現在是個奴才,說明你上輩子可能是個欺男霸女的大惡人!”
“我纔不是大惡人······”那小倌揉了揉額頭,回了一嘴:“你現在也是奴才,那你上輩子也是大惡人。”
“彆上輩子這輩子的了,趕緊去伺候公子吧,今日王爺做了這麼久,公子還不知道成什麼樣了呢······”小冬把銀子交給其中一個小童,讓他去換竹牌,正要領著其他人進屋的時候,眼角又看到了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陽樂公子,您是來找敬奴的嗎?”
“是,我來給他送點心······”陽樂手裡捏著一個小小的油布包,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後腦勺。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嚇的逃跑,是裕王腰間的佩刀太嚇人了嗎?
他問道:“我能進去嗎?”
“當然可以,您進來吧。”小冬側了側身,示意陽樂先進去,“隻是敬奴剛剛伺候過裕王殿下,有些疲累,現在可能在睡覺。”
陽樂捏著手裡的點心走進屋子,發現這個小小的房子裡傢俱擺設都非常的精緻,他常常在流風的屋子裡過夜,知道紅牌居住的地方是什麼樣的,但顧敬之這上等牌屋子裡的裝飾甚至要比紅牌的還要華麗一些。
陽樂想,也許是那些客人送的。
他掀開珠簾走進內室,遠遠看到一張雕花大床,半透明的床幔後麵正躺著一個人,那人被身上的被子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了半張臉。
果然是在睡覺······陽樂慢慢走過去,撥開了床幔,隻見顧敬之靜靜的躺在被子裡,露出的臉頰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粉色,似乎依然沉浸在情慾之中。
陽樂的臉也跟著紅了紅,他不想打擾敬奴休息,放下手裡的點心正要離開,卻見躺在床上的敬奴忽然皺起了眉,身子在被子下麵悉悉索索的動了動,看起來似乎很難受。
“敬奴這是怎麼了?”陽樂緊張的問道。
“公子不必擔心,這是到了換水的時候了,我們公子身子和其他公子不一樣,每隔一個時辰就要將肚子裝著的藥液換一遍,否則就會腹痛難忍。”
小冬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了被子,隻見顧敬之穿著一身褻衣躺在床鋪上,皮膚白的像是要和雪白的褻衣融為一體,他拴著銀鏈的雙手護在自己的小腹上,無意識的抓弄著身上的寢衣,似乎是想要將衣服脫下來,但是睡夢中的人並不知道該如何脫下褲子,隻是如同幼兒一般胡亂抓扯,除了將衣服弄的更皺一些之外冇有任何的作用。
陽樂看著小童熟練的用布條將顧敬之的手腕束縛到一起栓在了床頭,又配合著脫下了顧敬之的褻褲,露出了束縛在金籠中的性器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敬奴的肚子怎麼······這麼好看······陽樂感覺自己的心咚咚跳了兩下,之前他就覺得顧敬之漂亮的跟神仙一樣,不管是臉還是身段,總感覺跟彆人不一樣,讓人看一眼就忘不了,但現在他盯著顧敬之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雪白的皮膚和恰到好處的弧度十分誘人,讓他想將自己的手按上去揉一揉······
為了不耽誤彆人乾活兒,陽樂往旁邊站了站,隻見小童們將一大塊厚厚的尿布墊在了敬奴的身下,接著一人將敬奴性器中的玉簪抽出來了一半,另一人開始一圈一圈的按揉敬奴隆起的肚皮。
敬奴對小童的按揉反應很大,被束在頭頂的胳膊輕輕的晃動著,眉頭皺的更緊,整個人如同失了水的魚一半不停的向上挺動著身體,但這種微弱的掙紮完全無法擺脫那隻按在他肚子上打圈的手。
他的肚子被按的深深的凹陷下去,在他低低的呻吟聲中,含著玉簪的鈴口裡緩緩流出了一股泛著藥香味的液體。
這就是敬奴身體裡灌著的藥液嗎······陽樂悄悄嚥了一口唾沫,敬奴這般難受他固然心疼,但那人如同獻祭一般在床上舒展著身軀掙紮的樣子實在太過誘人,看著敬奴一邊呻吟一邊被按著排出藥液,他內心的慾望開始躁動不安。
即使這般難受,躺在床上的人依舊冇有睜開眼睛,陽樂看到敬奴那閉合的烏睫逐漸被淚水打濕,不一會兒就有眼淚沿著眼角留了下來。
他發現敬奴哭著掙紮的樣子似乎更誘人了······
屋子裡的小童都在各自忙活,陽樂尷尬的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感覺自己對敬奴產生這種想法簡直是個禽獸,他再次準備默默走開,卻看到小童們已經開始清理敬奴的下體了。
昏迷不醒的青年被束縛著雙手躺在床上,雙腿被人拖著膝彎大大張開,露出了身下兩隻被操的軟爛的穴口。那嫣紅的花穴看起來被蹂躪的最為嚴重,紅腫的穴肉頂開唇肉露在外麵,看起來如同嘟起來的小嘴,即使被操的快要爛掉了,此時穴口依舊在饑渴的張闔著,一縷縷白濁從有些合不攏的細縫中緩緩流出,沿著會陰流到了下方的菊穴處,竟被那同樣在收縮不止的菊穴吃進去了一些。
淫靡的場麵讓陽樂的臉熱的要冒火,他感覺再看下去自己都要燒起來了,跟小童說了一句‘我回頭再過來看敬奴’,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一個小童看著陽樂遠去的背景,喃喃說道:“這個陽樂公子怎麼腿腳這麼好,跑起來嗖的就冇影兒了,跟個兔子一樣。”
“我們公子的身體要是跟陽樂公子一樣就好了,就算隻有一半也不至於連床都下不來。”
“是啊,公子這一睡,若是冇有人叫,恐怕睡到明日晌午都不會醒。”
皇宮德務殿內,溫世敏正在向蕭榮景彙報顧敬之在南風館的動向,他事無钜細的把顧敬之的吃喝拉撒都說了一遍,然後狀似無意的提了一句:“陛下,裕王殿下日日光顧南風館,這傳出去是不是有損殿下的威名,再說了,這種事兒要是讓太後他老人家知道也不好,裕王殿下還未成親就這樣,難免惹人非議啊······”
“怎麼了?”蕭榮景放下手裡的小冊子,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不想讓榮裕過去?”
“裕王殿下實在是···”溫世敏被蕭容景戳破了話,乾脆破罐破摔的抱怨起來:“他過來找敬奴就算了,偏偏對南風館裡的規矩各種看不上,非要讓拉著我讓我都給改了,我要是不改他就不走,要不就讓我給敬奴特權,這南風館都要變成他的了······”
“榮裕是有些不像話。”蕭榮景光是聽溫世敏說都感覺有些頭疼了。
自己的弟弟是什麼德行,蕭榮景再瞭解不過,但凡是他喜歡的東西,不玩夠是不會撒手的,而顧敬之······蕭榮景感覺自己的弟弟可能一輩子都玩不膩。
“這件事朕會處理的。”蕭榮景握著手裡的珠串轉了轉,對一旁的馮儀說道:“宣裕王進宮。”
有了蕭榮景的承諾,溫世敏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那臣就不打擾陛下了,臣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