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6 耳語廝磨,他不能傷害自己的月亮
蕭榮裕和溫世敏一樣都是不怎麼去上朝的,溫世敏是單純的懶,而蕭榮裕卻是為了要巡視軍營。
當初老燕皇還活著的時候他隻掌管京郊三營的其中一營,那日蕭容淵發動宮變,他也隻帶了自己手下了兵過去,蕭榮景即位之後就將他提為三大軍營的總統領。
跟陸霆率領的邊疆軍相比,京郊三營的兵力並不多,統共十萬人,戰鬥力也比不上那些常年跟赤瓦軍作戰的邊疆軍。京郊三營裡的士兵吃的好,住的好,還不用打仗,時間長了很容易就變成酒囊飯袋,萬一出了什麼事兒這幫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拿得動刀。
曾經蕭榮裕也覺得養著這些人也就是擺設,隻要邊境不出亂子,這些兵一輩子都用不到,養著純屬浪費糧食。但他的這些想法經過宮變之後就徹底改變了,他深深的意識到這個國家並麼有他想象的那麼太平,雖然他的哥哥現在已經是皇帝,但段道言還冇死,偏遠地區偶爾還有叛軍崛起,就連京城幾百裡開外都有小股的劫匪出冇。
京郊三營相當於天子袖中之劍,如果不夠鋒利,當敵人出其不意的打過來的時候,可能就會被對方瞬間擊潰。就算陸霆的邊疆軍再怎麼勇猛忠誠,遠水也接不了近渴,等陸霆帶著大軍過來,他和哥哥可能墳頭草都半尺高了。
為了讓這些整天無所事事的士兵動起來,蕭榮裕每天都親自巡視他們的晨練,隻要見到偷懶的,隊形鬆散不好好練的,當場就揪出來軍杖伺候啊,當然他也不會跟個活閻王一樣隻會懲罰,對於訓練的好有鬥誌的也會適當嘉獎,所以他在軍中的風評也是褒貶參半,有的恨不得他路上被人偷摸乾掉,有的卻希望他能多來轉轉,好搏個獎賞補貼家用。
早上查完了晨練,下午他偶爾會去皇宮找太後請安,然後替蕭榮景辦點事兒,要不就約著自己的狐朋狗友跑馬打獵。
但最近他的下午基本上都是在南風館的一間小屋子裡度過的。
南風館裡的小倌都是晚上接客的,白天大部分的小倌不是在自己房間裡休息,就是在小花園裡閒逛賞花,坐在一起互相聊天。
幾位上等牌圍繞著兩個紅牌坐在一個涼亭裡,流風摟著懷裡的陽樂,一臉享受的眯著眼睛,陽樂被他攥著腰差點腰喘不過氣,隻能掰著他的手小聲的說道:“流風哥哥,你···你鬆開點,摟的太緊了······”
流風撇了他一眼,將手稍微鬆了鬆,涼涼的說道:“早上也不知道誰摟著我誇我緊,現在下了床,就嫌棄上了?”
陽樂反手捂住他的嘴,緊張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其他小倌,紅著臉說道:“那還不是你······你勾引的······”
他話還冇說完,手指頭就被流風咬進了嘴裡,陽樂疼的哎呀一聲,嘴上嘟嘟囔囔的抱怨,臉卻更紅了。
陽樂前幾日被評為了中等牌,雖說分了屋子,但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睡在流風的房裡的。南風館裡的小倌也是什麼等級跟什麼等級的玩,像他這種中等牌本來是進不去這個小圈子的,但因為流風的關係,他每次都跟著這些人一起玩,流風又百無禁忌,對於他們倆的這些小打小鬨周圍的小倌們都見怪不怪了。
“聽說前幾日敬奴被客人抬成了上等牌,怎麼不見他出來呢。”一個小倌對陽樂說道:“你不是跟敬奴同一批,下次你叫他過來,跟我們一起聊聊天,我還冇見過他呢。”
“敬奴他······”陽樂想起自己前幾次去找敬奴,都被小童攔在了門外,說敬奴正在接客。
一個小倌搖著扇子接話道:“敬奴現在可冇時間出來跟我們玩,這南風館誰不知道裕王那天被小侯爺搶了人,一氣之下天天下午都過來找敬奴,基本上算是把人給包了。”
“是啊,聽說小王爺一下午七次金槍不倒 ,每次他來了之後,他身邊的小童就去叫大夫,敬奴每天被那麼折騰,身子虛的要命,要是不讓大夫開些補藥,遲早讓裕王給玩死。”
“啊?這可怎麼辦······”陽樂緊張的從流風的懷裡豎起身子,略顯稚氣的臉上滿是焦急:“敬奴的身子本來就不好,要是真的被裕王玩死了······”
“哪就那麼容易死了,他們說笑的。”流風把人又按到自己的懷裡,像是抱著玩具一樣摟的緊緊的:“你也總是在床上說要死了,現在不也活的好好的?”
“你怎麼又提這個······”陽樂在流風的手背上輕輕打了一下,撅著嘴說道:“你不知道,敬奴之前犯了錯,被溫老爺罰過,那時候他路都走不了,說不定真的會被裕王做死······”
“既然這麼擔心,那你等裕王走了就去看看他。”流風抬起眼,看著遠處那個青瓦白牆的小房子,漫不經心的說道:“順便給他帶一點禮物,就當做是慰問了。”
陽樂眼睛彎了彎:“嗯,我今天再去試試。”
在另一邊的小小院子裡,幾個小童站在院子門口,離屋子遠遠的,依然能聽到屋中人哭泣一般的叫聲,除此之外還有床架晃動的時候發出的吱呀吱呀的聲音。
那叫聲隨著床架晃動的劇烈程度逐漸高了起來,但是等高到快要嘶啞的時候,晃床聲就會忽然停下來,過了一會兒又是一陣床架的吱呀聲,那叫聲也跟著低低的飄出來,過了一會兒就會叫的越來越來急,越來越嘶啞,直到晃床的聲音再次停下。
就這麼來來回回的折騰了辦個時辰,院子裡的小童一個個聽的麵紅耳赤,也不見裡麵的人有停下來的意思。
“公子上次被裕王上了一炷香的時間就暈過去了,這次竟然堅持了這麼久。”
一個小童一臉佩服的說道:“不愧是上等牌,進步的真快!”
“什麼啊,你們冇見到第一次裕王殿下做的有多猛,那是一刻不停的在操我們公子,把公子的指鏈都要晃散了,現在裕王多溫柔啊,還會停下來讓公子緩一緩,不然公子早就累暈過去了。”
“裕王殿下對公子真好,就是總讓公子太累,殿下每次走了之後公子都要休息很久才能緩過來。”
“要說累,我看陸將軍也不遑多讓,上次公子的初夜被陸將軍包了,回來的時候公子的下麵······”小童一臉痛苦的呲著牙,好像能跟自己的公子感同身受一樣:“都鬆的不像樣了,要不是溫老爺親自過來給公子收穴,恐怕咱公子都挺不過來······”
“陸將軍看起來人就特彆狠,冇想到那褲襠裡的東西更狠······咱公子可彆讓他在弄過去了,伺候他一會,掉半條命!”
“是啊,我聽說他那根東西粗的跟···”小倌壓低聲音說道:“跟狗一樣,放其他小倌身上早就被他操壞了,咱公子命大纔沒有事。”
“這麼說,還是裕王殿下要好一點,希望殿下可以每天都包下公子,讓那個陸什麼冇機會欺負我們公子。”
小倌們已經替顧敬之找到了最佳客戶,而躺在床上的顧敬之聽不到他們的談論,他滿腦子都是如何才能勸蕭榮裕停下來。
自從今天中午蕭榮裕過來,他的後麵幾乎就麼有閒下來過,蕭榮裕孜孜不倦的開拓者他的兩穴,灼熱的肉柱在他的穴道內一刻不停的進進出出,除了偶爾會在他受不住的時候停下來,但是很快他就會被迫陷入下一輪慾望中。
蕭榮裕更喜歡正麵抱著顧敬之,這樣他就可以一邊操穴一邊欣賞懷中人俊美的容顏,但是顧敬之似乎更喜歡後背位,他隻好將顧敬之壓在床上,握著他的手交合。
自己脹大到極致的性器被濕軟的小穴緊緊裹著,在他退出的時候又不會夾的他難以動作,幾乎每時每刻的力道都剛剛好,讓他爽的好像下一瞬就會射出來。
但是敬之哥哥的身體需要被滿足······蕭榮裕忍著射精的慾望,賣力的挺胯,將身下的人頂出一連串的呻吟聲。
多年的夢想變成現實,蕭榮裕感覺就算讓自己這麼乾顧敬之一天都可以,他完全感覺不到累,身體裡的情慾永遠在躁動,讓他不知不覺中就忘記了控製力道,猛烈的操乾著那口濕軟的小穴,直到顧敬之又發出了喑啞的哭泣聲才發現自己又弄過火了。
這時候他就會停下來,把人抱在懷裡一點一點的幫顧敬之擦掉眼角的淚。
“敬之哥哥,是不是太疼了,你若是難受,我就不弄了。”
顧敬之此時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他如同一灘爛泥一樣掛在蕭榮裕的胳膊上,勉強搖了搖頭。
不管他心中如何抗拒,這具被淫藥餵養的身體十分享受這種被痛快操弄感覺,他一邊為自己的這種快感感到恥辱,一邊又無可避免的淪陷其中。
“敬之哥哥······”
蕭榮裕親昵叫著心上人的名字,兩個人的肌膚緊緊的貼在一起,蕭榮裕刻意不去觸碰顧敬之上的淫器,他隻是輕輕的捧著顧敬之的臉頰,在那修長潔白的脖頸上吻出一串紅梅。
“我好喜歡你······”他吻著吻著,忍不住輕輕咬起了一小塊皮肉在口中研磨。
顧敬之疼的身子一顫,蕭榮裕才猛然回神。
我為什麼會咬他呢······蕭榮裕發現除了顧敬之滿足的表情,他更像看到他哭泣的樣子。
這個發現讓他有些不舒服,他應該更加溫柔的對顧敬之纔是,剛剛那個樣子豈不是跟自己的哥哥一個樣了。
他不能傷害自己的月亮······
“敬之哥哥,我們再來一次······”蕭榮裕把顧敬之輕輕放在床上,一邊擼動著顧敬之含著玉簪的性器,一邊將自己堅硬如鐵的性器抵在了軟爛的穴口:“我要進去了······”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穴口縮了縮,蕭榮裕還冇進來,他饑渴的肉穴已經恨不得把那根肉莖自己吃進去了。
而蕭榮裕操了他這麼多次了,每次還要專門問他一聲,隻要他不鬆口,蕭榮裕就能這麼挺著,用炙熱的龜頭一下一下的磨著他的穴口,一點不嫌煩的重複著那個問題。
顧敬之垂著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那性器終於頂開了穴口,然後一鼓作氣插到底,將他的穴道填充的滿滿噹噹。
他今天已經高潮了太多次,此時已經有些迷迷糊糊,而蕭榮裕此時還一次都冇有射過。
他實在冇精力陪這個不知道累的小孩子玩下去了。
“唔···榮···裕······”顧敬之微微張合的嘴唇,在破碎的喘息中艱難的說道:“這次···射進來吧······”
“好,都聽敬之哥哥的······”蕭榮裕將顧敬之的兩條腿架在肩膀上,兩手攥著顧敬之勁瘦的腰身,將顧敬之半個身體都帶離了床鋪。
顧敬之感覺自己快要被倒吊起來,他驚叫了一聲,慌忙抓住了身下的床單,但很快便被急速的撞擊操軟了身子,那兩隻手跟著身體不停的晃盪,連床單也抓不住,隻能像兩條肉棍一樣躺在柔軟的被褥上。
指尖銀鏈叮鈴作響,這次他終究還是冇有堅持到最後。顧敬之在蕭榮裕瘋狂的操弄中很快達到了極致的乾高潮,胯間的性器也跟著顫動,柱身上青筋爆顯,但鈴口中的鏈子晃了晃,一滴液體都冇有流出來。
就這樣被操弄了一刻鐘,直到蕭榮裕終於射進他的花穴中,顧敬之的身體被噴射在體內的精液燙的顫抖不止,扭動著身體發出一聲誘人的嗚咽,穴口不住的戲弄著穴內的性器,玉莖挺動,像是在睡夢中被刺激到了高潮。
痛痛快快射了顧敬之一肚子,蕭榮裕滿足的趴在顧敬之的身上,下體還埋在花穴中不捨得出來,他本能的像讓自己的東西在顧敬之的身體裡留的久一點。
“想再來一次,但是你太累了······”蕭榮裕滿目柔情,對著昏迷不醒的愛人耳語廝磨:“要多吃一點纔是,今日就先放過敬之哥哥,等你身體好一點,可一定要陪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