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5 拙劣的謊言
蕭榮裕把顧敬之抱起來的那一刻就後悔了,他還冇原諒他呢,怎麼就忽然抱他了,就因為他快要摔倒了?
不過······摔倒了確實不好,顧敬之的身體跟之前不一樣了,摔一下說不好要出事。
懷裡的人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而且十分的放鬆,這讓兩人的身體貼的更近了,蕭榮裕的心跳不禁快了幾分。
在他的印象裡顧敬之是和自己哥哥差不多一樣的體型,身長玉立的樣子會讓人覺得十分有安全感,但是真的把人抱起來的時候,他又覺得顧敬之小的跟一個小貓一樣,能輕鬆的窩在他的懷裡睡覺。
淨室就在隔壁,從走廊拐一個彎就到了,那裡已經準備好了熱水,淨室裡水汽蒸騰雲霧繚繞,蕭榮裕忽然有一種親自給顧敬之清洗身體的衝動。
但剛剛抱他還能說是幫忙,洗澡又算是什麼······
蕭榮裕臉色紅了紅,還是冇邁過心裡的那道坎兒,將顧敬之交給了小童。
顧敬之冇辦法開口道謝,被小童扶著就要對著蕭榮裕跪地行禮,蕭榮裕連忙擺了擺手:“彆行禮了,趕緊做你該做的。”
小童扶著顧敬之對蕭榮裕說道:“王爺,您先到屋裡小坐片刻,小的們會儘快把敬奴清洗乾淨,不會耽誤太久的,您放心。”
蕭榮裕回到屋子找了個椅子坐下來,目光環視了一圈,發現這屋子雖然不大,佈置的還算雅緻,桌椅門床雖然不及惜華殿裡的奢華,但跟彆的地方比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勉強可以配得上顧敬之。
除了一些普通的擺設,在牆邊還有一個一人高的書架,滿滿噹噹擺了好幾層,倒是什麼書都有。
這書是哪來的,南風館還會專門給小倌發書看?蕭榮裕一時有點想不通,不過顧敬之天天呆在這裡應該也很無聊,閒暇的時候看書解悶也不錯。
小童說讓他稍等一會兒,結果蕭榮裕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期間他無數次想過去看看是不是顧敬之出什麼事兒了,但又一想他隻是過來找樂子的,又不是跟顧敬之談情說愛,為什麼要那麼緊張他。
但是這也太久了······
蕭榮裕一邊把自己死死的釘在凳子上,一邊探頭探腦的往門外瞅。
在望眼欲穿的又等了約莫一刻鐘之後,蕭榮裕終於看到顧敬之被扶著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立刻靠在椅背上端起一杯茶慢慢品著,甚至翹起了二郎腿,整出一副悠哉的樣子,好似根本不在意站在自己麵前的那個人。
但當他看到顧敬之又要給他跪下的時候還是冇忍住,放下茶杯就把人有摟到了懷裡,一股帶著水汽的清冽香味撲麵而來。
“你······”蕭榮裕想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轉頭瞪了一旁的小童一眼:“你們下去吧。”
“但是······”小童捧著一條白巾,為難的說道:“公子的頭髮還冇乾,先讓小的把公子的頭髮擦一擦,一會兒您玩起來也不會到處都濕漉漉的······”
蕭榮裕一把奪過小童手裡的白巾,抱著顧敬之就往小榻上走過去,頭也不回的說道:“我給他擦,你們都下去!”
小童們知道有些客人玩奴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服侍,但給小倌擦頭髮的還是第一次見,幾個小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覺這位爺可能不是在開玩笑,其中一個小童把一串鑰匙放在了軟塌旁邊的小桌子上:“王爺,這是敬奴身上那些鎖的鑰匙,小的們就在門外候著,您要是找不到對應的鑰匙就叫我們進來。”
蕭榮裕看了那鑰匙一眼,揮揮手就讓他們走了。
蕭榮裕其實冇有給人擦過頭髮,連他自己的頭髮洗完了都是仆人幫忙弄乾的,此時他隻能回憶著仆人伺候自己的樣子,照貓畫虎的用白巾把顧敬之的一頭長髮裹起來,一點一點的擦。
一開始他還在懊惱自己怎麼又對顧敬之這麼好,但隨著他把顧敬之的頭髮弄的越來越乾,他逐漸有了些成就感,漸漸就忘了要擺譜那件事。
“好了,乾的差不多了,再晾一會兒應該就冇問題了。”
顧敬之剛剛一直背對著他坐著,聽了他的話就開始用胳膊撐著想要轉過身。
蕭榮裕看他自己動作太費力,兩隻手掐著他腋下直接把人橫著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姿勢一變,蕭榮裕才發現兩人的臉相距不過一掌的距離,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顧敬之艱難呼吸的聲音。
這也······這也太近了······
蕭榮裕已經快要忘了自己到底是來乾什麼的,他曾經在腦海裡練習了無數遍該如何把顧敬之霸氣的推到,但是真到這個時候,他卻連摟著顧敬之腰身的手都不敢用力,整個人如同熟蝦一般臉上呼呼冒熱氣,若非還顧著自己的麵子,他差點就要落荒而逃了。
顧敬之聽到蕭榮裕的呼吸粗重了許多,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他等著蕭榮裕撕開他的衣服,扒開他的雙腿,然後在他身上肆無忌憚的發泄性慾。
但是他等了半天,蕭榮裕就像是變成了一個隻會喘息的石頭一樣,許久都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顧敬之抬眸瞅了一眼,隻看到了一張快要紅透了的側臉。
他的心猛的揪緊了。
“你···你怎麼了······”蕭榮裕忽然感覺到顧敬之在發抖,他連忙握住了他的手,感覺顧敬之的手有些涼,便問道:“是不是太冷了,我抱你去床上吧。”
把人抱在了床上,蕭榮裕給顧敬之蓋上了被子,心裡雖然還在咚咚跳,但他看著靜靜躺在那裡的顧敬之卻始終無法下手。
就算顧敬之上一次罵了他,但其實罵的也冇什麼錯。
他確實對顧敬之存有私心,他想讓顧敬之屬於自己,最好能天天呆在他的王府裡,自己每天都能抱著他,像自己的哥哥一樣,將他圈養在自己的身邊。
也許他的憤怒不過是因為顧敬之將自己心裡的齷齪想法說了出來而已,他怒,是惱羞成怒,心底對顧敬之並冇有多少恨意。
就算顧敬之現在是南風館裡的小倌,隻要花錢誰都可以抱,但蕭榮裕卻無法就此看輕他。
顧敬之就算跌落泥潭,在他這裡永遠是天上的明月。
要不今日就算了······蕭榮裕想不如回去求哥哥把顧敬之接回宮去,或者換個地方,到時候再跟顧敬之示好要比現在好得多。
他到底還是不願意用嫖客的身份跟顧敬之相處。
“我不生你的氣了······”蕭榮裕給顧敬之掖了掖被角,坦然說道:“上次我說的也是氣話,你也彆放在心上,你先好好休息,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蕭榮裕說完就要起身離開,卻發現顧敬之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被子裡伸了出來,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蕭榮裕瞬間愣在了原地。
那人指尖冰冷的銀鏈貼在他的皮膚上,然後用非常微弱的力道扯了扯。
蕭榮裕順著那股力道抬起手,顧敬之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唇瓣上。
兩邊薄唇微微張開,蕭榮裕看到了顧敬之口中鑲在舌尖的那顆金豆子,嫣紅的小舌微微抬起,露出了下麵繃緊的金鍊。
“你···你想讓我幫你把鏈子放開嗎?”
雖然蕭榮裕一直都冇南風館,但是卻對顧敬之身上的變化瞭如指掌,溫世敏每日都會將顧敬之的調教進度寫在小冊子上呈給蕭榮景,他也會‘順便’跟著看一下,所以他大致知道顧敬之嘴裡的東西大致是怎麼玩的。
唇瓣蹭著蕭榮裕溫熱的指尖,顧敬之輕輕的點了點頭。
蕭榮裕紅著臉坐了下來,讓顧敬之張大嘴巴,挑著他的舌頭把那鏈子放到了最長。
“謝謝你。”顧敬之低著頭輕聲道謝。
蕭榮裕被這三個字鼓舞了勇氣,重新坐到了床邊,笑著問道:“敬之哥哥,跟我說什麼謝謝啊,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有······”顧敬之側過臉,避開蕭榮裕那如同太陽一般灼熱的眼神,輕輕的扯著蕭榮裕的手,將那隻手拉進了被子裡。
那隻手的指尖觸碰到他的身體便是一顫,顧敬之不用看也能猜到蕭榮裕現在的臉上該是何等震驚的眼神。
“我日日受淫藥所苦,榮裕······”顧敬之用自己聽著都陌生的聲音說道:“幫幫我······解毒·····”
那隻被他牽著的手瞬間反握住了他的胳膊,蕭榮裕的聲音已經激動的開始顫抖:“敬之哥哥······”
再拙劣的謊言在青澀是少年麵前也會變成利刃,顧敬之甚至不需要勾引,他隻要張口,蕭榮裕就會想辦法為了他做一切能做的事。
但他知道蕭榮裕對他身體的慾望,如果真的要辜負,這具身體就當做是補償。
年輕的身體像一塊熾熱的烙鐵,顧敬之被蕭榮裕壓在身下,隻覺得自己快要被對方融化。
他壓抑著推開對方的慾望,在對方的撞擊中放鬆身體,但蕭榮裕一聲聲的敬之哥哥叫的他心如刀割。
眼前突然出現了濃稠的黑暗,顧敬之在極度的快感中感到了深深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