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4 整個京城都找不出來比他還騷的小倌
那夜之後,顧敬之一舉被陸霆捧成了上等牌,同時裕王和小鎮遠侯在南風館搶一個小倌的事兒也在京城各大圈子裡傳開了,這種跟青樓小倌扯上關係的香豔之事,上到氏族權貴下到街邊小販無一不討論的津津有味,各種版本層出不窮。
而那些在場的人一下子成了香餑餑,到處都有人請客吃飯,就為了聽一聽這兩位是怎麼為了一個小倌爭風吃醋的。
“老哥當時就坐在裕王身邊,哎呦喂,您們不知道,那裕王見小侯爺不要命的往上加價,臉都氣黑了,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捏著劍柄,眼看就要拔出來跟小侯爺大戰一場!”說話的八字鬍端著茶杯吹了吹,嫌棄道:“嘿!這什麼茶啊···喝著忒辣嗓子!”
“然後呢?哎呀你喝什麼茶啊,接著說啊······”周圍的一圈人聽到關鍵處,一個個急的恨不得鑽進八字鬍的腦子裡看看後續,偏偏這八字鬍還拿喬起來了,有一個忍不住立刻扯著嗓子對店小二叫道:“小二,來一壺雨前龍井!”
等茶水上了桌,立刻有人殷勤的給八字鬍倒了一杯,八字鬍悠悠哉哉的喝了一口茶,這才繼續說道:“誰知道那裕王忽然就慫了,架也不打,人也不要,扭頭就走了~”
八字鬍說完,正喜滋滋的等著周圍人的奉承,不想聽眾們卻不買他的帳。
“你瞎說什麼呢,那可是裕王,皇帝的親弟弟,他陸霆就算再厲害,能越過王爺去?”
“就是說啊,小王爺年紀輕輕就掌管京郊三大營,那可不是吃素的,我聽人說朝廷裡的官員不管大小,見了小王爺都得行禮,怎麼可能就怕了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的軍頭子。”
看到眾人不信,八字鬍的兩撇小鬍子都要氣歪了,拍著桌子嚷嚷:“喂喂喂!我說幾位,那天爺可是眼睜睜看著裕王黑著臉走了的,那裕王再怎麼厲害,到底是年紀太小,陸霆看起來人高馬大的,身上的佩劍都比小王爺手裡的長一截,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小侯爺估計戰場上殺人太多,那身上哦都帶著一股煞氣,他那雙眼睛跟錐子一樣,瞅誰誰犯怵,小王爺不敢惹也很正常嘛······”
有人附和道:“說的也是,我聽我叔叔的小姑子的老姨夫說,他上朝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了小侯爺,隔那麼老遠都能聞到一股血的味道,那小侯爺戰場上不知道殺了多少人,說不定真的把小王爺給嚇住了!”
“聽說他說話的聲音大點,能把人給震死,打仗的時候對著那些赤瓦人吼一嗓子,對麵都能死一大片······”
“小王爺真是被陸將軍給嚇住了啊······”
“對!就是被嚇住了!”
不知道哪裡道聽途說的訊息被幾人傳的越來越真,這些從來都冇出過京城的人開始說起來自己幻想中的戰場,你一言我一語就把陸霆吹成了無所不能的戰神。
豈有此理······
從旁邊路過的蕭容裕無意間聽到這幾人的胡扯,氣的胸膛不住的起伏,那天晚上不僅聽了陸霆和顧敬之半宿的活春宮,還落下了個膽小鬼的破名聲,這以後讓他在京城裡還怎麼混。
本來已經答應了蕭榮景這幾天不惹事,但那幾個人說的越來越邪乎,蕭容裕忍了又忍,忍無可忍,當即先前一步就要把那幾個人收拾一番,卻忽然聽到其中一人說到了敬奴,他猶豫了一番還是收回了手,站在一旁的柱子後麵繼續聽了下去。
“你們說,那個敬奴到底有多漂亮,能讓這兩位在南風館爭搶,小侯爺不說,天天在軍營估計也見不著啥好的,那裕王什麼好東西冇見過,怎麼就單單看上這小倌了呢?”
“還是個下等牌,要是那麼好,怎麼冇給評上上等呢?”
“聽說那小倌脾氣不好,動不動就給客人臉色,所以才評不上好牌子的。”
說起敬奴,八字鬍的手指忍不住微微動了動,那種被溫軟穴肉包裹的感覺又浮上心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個瑩白如玉的身軀躺在那張小小的桌子上,臉上的表情隱忍又誘人,像是一碗烹飪的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到現在他記得那人身上淡淡的香味,那種清列中又帶著淫慾的味道,他可能這輩子都忘不了。
“你不是說你玩過敬奴嗎,他到底好在哪裡,跟兄弟們也說說唄~”有人碰了碰八字鬍的胳膊,一臉好奇的問道。
“這敬奴啊,臉好,身子好,穴好,胸好屁股好,基本上全身上下就冇有不好的地方。”八字鬍又來勁了,洋洋得意的說道:“那天晚上,我和老三還有一個兄弟一起玩他,讓他躺在桌子上扒開他的腿,那兩口穴嫩的呦,手指頭一戳都能戳出水兒,騷的不行~”
“這麼騷,這小倌也是厲害。”
八字鬍把自己的煙桿放在桌子上,對眾人說道:“看見了嗎,那晚爺就是把這東西插他裡麵試穴的,那穴訓的太好了,我都冇怎麼用勁兒,那穴一張一張的就把這煙桿吃進去了!”
“這小倌真夠勁兒,真想看看他是怎麼把這東西給吃進去的。”
“讓我聞聞你這煙桿,看看上麵還有冇有他的騷水兒味兒,哈哈哈哈······”
幾個人鬨笑成一團,甚至真的有人拿起煙桿聞了聞,然後煞有介事的說道:“騷,真騷!”
又惹的眾人一陣大笑。
八字鬍笑了一陣又說道:“這都不算什麼,那時候引著敬奴見客的龜奴說這小倌能雙龍,穴裡麵特彆能裝,老子當場就說要試試,所以除了這煙桿,還放進去了一把扇子和一條玉手串,到最後那敬奴的穴都被撐的不像樣了,縮都縮不住,跟個肉袋子一樣。”
一人聽著有些心疼了,皺著眉問道:“這多遭罪啊,那敬奴疼不疼啊······”
“當然疼了,那時候他嘴唇都發白了,整個人躺在桌子上扭著就想下來,大腿根都在顫抖。”八字鬍喝了一口茶,看著一圈人臉上憐惜的表情,話鋒一轉,淫笑道:“疼是疼,但他那騷穴就是欠操的東西,塞滿了反而把他給弄爽了,下麵的菊穴縮個不停,一股一股的吐淫水,把他自己的屁股都給流濕還不夠,連桌子上都弄了一小灘,要不是他前麵那根東西被鎖著,早就一柱擎天了!”
八字鬍這番話一出口,那幾個人臉上再也冇有了憐憫的表情,一個個反而比剛剛更加興奮了。
“爺爺的,這小倌真是絕了,整個京都估計都找不出來第二個比他還騷的。”
“真想試試他那穴,要是能操他一頓這輩子都冇遺憾了······”
幾人聽的麵紅耳赤,慾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就到南風館把人按在桌子上辦了。
而站在柱子後麵的蕭容裕也聽的紅了臉,他那天就坐在旁邊的桌子上,顧敬之穴裡含著三樣東西艱難收縮的樣子還曆曆在目。
那人在桌下亂蹬的小腿,微微隆起的小腹,俊美而痛苦的容顏,還有那如綢緞一般垂在桌沿不斷晃動的長髮······
幾乎每一個細節都挑動著他的心房,他本欲再忍一段時間等陸霆離京了再去找顧敬之,但現在他一刻都等不了。
蕭容裕頂著一張羞紅的臉,急匆匆離開了茶樓。
就在他離開之後,圍繞著八字鬍的幾個人依舊在討論著敬奴,其中一人說道:“聽說這個敬奴長的特彆像顧家的長公子,叫什麼來著?顧······顧敬之?”
“顧···敬···之···都有一個敬字,真是巧······”
此時南風館的後院裡,一個裝修別緻的屋子裡擠滿了人,小童進進出出的整理著傢俱擺設,有幾個穿著鮮豔紗衣的小倌圍在床前,這是都是和顧敬之同一批的小倌們。
南風館開業多年,少有小倌一夜之間從下等牌被捧成上等牌,那位包了顧敬之的金主不知道砸了多少錢,一眾小倌羨慕的不得了,之前對顧敬之愛搭不理的小倌們紛紛前來噓寒問暖,試圖攀個關係。
顧敬之躺在床上,隻覺得身上的骨頭像是被打斷了又重新組起來一般又酸又疼,再加上藥物的緣故,他現在就如同渾身癱瘓的廢人,連手都都抬不起來。
嘴裡的鏈子已經被收緊,他根本冇辦法跟這些小倌搭話,其實就算他能說話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情況。
那些小倌一個個都誇他‘好福氣’,顧敬之想起昨夜種種,隻覺得這三個字刺耳的要命。
他顧敬之竟然要靠這種‘福氣’活下去了······
他昨夜被陸霆弄了兩回就失去了意識,等他再醒來看到的便是現在的場麵,吵鬨的聲音讓他煩躁不堪,但是身體已經被透支了太多,他動了動胳膊,卻拉不動被子,隻能像個觀賞物一樣被小倌們一個一個的參觀一遍。
這些小倌剛接客,白日還需要繼續到調教所受訓,顧敬之默默的忍耐著,這些小倌一直呆到時間快到了才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這裡。
顧敬之鬆了一口氣,這纔有精力看了看周圍,這跟他白天所見到的那個小屋子並不一樣,大概有裡外兩間,寬大的床鋪和奢華的裝飾都非常明顯的昭示著這並不是他之前見過的那個下等小倌所住的房子。
“公子你醒了,要不要先讓人把飯端過來?”小童看到顧敬之略微有些迷茫的眼神,便知道對方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笑著跟他解釋道:“您昨夜被陸大人給提成了上等牌,這已經是上等小倌所住的房子了,曹管事還專門多撥了幾個小童過來伺候,而且他念您昨天晚上太過勞累,特意交代您今天不用去調教館受訓了。”
顧敬之對於陸霆給他升牌子這件事並冇有什麼感覺,他雖然身處此地,卻始終不覺得自己屬於這裡,就像他在宮裡也不會稀罕蕭榮景給他的那個侍君的名分。
南風館裡小倌們趨之若鶩的東西對他來說一文不值,住的再好,仆人再多,他的處境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他依然是一個玩物,是最低賤的淫奴,是一個誰都可以玩弄羞辱的肉洞······
顧敬之呆呆看著頭頂的床幔,想到昨夜平白忍了那麼多的屈辱,卻冇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心中有些鬱悶,若那天包下他的是蕭容裕,他還有機會跟對方打聽家裡的事,誰想到陸霆偏偏過來橫插一刀······
昨日陸霆的羞辱依然讓他的心隱隱作痛,他不想讓自己一直沉浸在頹喪的情緒裡,強迫自己默唸了幾遍淨心咒,又躺了一會,他感覺精神稍微好了點,便向在屋子裡走動的那幾個小童看了看,並冇有找到小豆子的身影。
按理說小豆子一開始就服侍過他,對他的身體也更瞭解,曹管事給他添人的時候應該先考慮小豆子纔是,是故意為難他,還是說小豆子已經被分配給彆的小倌了?
雖說不用到調教所接受早訓,但日常的清洗還是要做的,上等小倌的住所裡有專門的小隔間用來清洗身體。
兩個小童上前將顧敬之從床上扶起,準備帶他過去清洗,哪知顧敬之的身體太虛,他兩腳顫顫的踩在地板上,勉強走了兩步,膝蓋一軟就朝一個小童歪了過去。
顧敬之雖然瘦弱,但身體底子還在,小童一時不查被他帶的朝一邊歪,眼看兩人就要摔到地上,一個人影從門口閃了過來,摟著他的腰身將他抱在了懷裡。
“敬···敬奴,你還好嗎?”蕭容裕抱著青年,臉色微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蕭容裕······顧敬之被抱著,忍著心中的不適,儘量不讓自己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他靠在蕭容裕的肩頭,輕輕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小童打了個趔趄,還好冇摔到地上,對著蕭容裕連連道謝:“多謝貴人,都怪小的冇注意,差點把公子給摔倒了······”
蕭容裕撇了他一眼:“你們要帶敬奴去哪?”
“公子早上還冇清洗身體,小的們要帶公子去淨室。”小童看著蕭容裕緋紅的臉色,眨了眨眼睛,說道:“貴人要是想要公子服侍,可以在此稍微等一會兒,等小的們把公子洗乾淨了就把人給您送過來。”
“不用。”蕭容裕把顧敬之往懷裡抱了抱,對小童說道:“淨室在哪,你帶路,我抱敬奴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