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3 撕袍斷義:往日恩怨一筆勾銷,但我想抱你
陸霆看著跪在地上的顧敬之,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平靜。
他無數次的想過自己見到顧敬之的場景,他想自己該把那把劍架在顧敬之的脖子上,質問他為何對陸家如此狠毒。
二皇子發動宮變,陸家一夜之間從守邊功臣變成了叛亂反賊,世界一下子就變了天,陸家在京中的子侄通通下獄,他身為太子妃的妹妹也被禁足,一時間人人視陸家如洪水猛獸,就連軍中將領看他們父子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若非他跟蕭榮景有些交情,恐怕就連他和父親都要被迫進京接受審查。
就這樣煎熬了半個月之後,京中終於傳來了聖旨,新帝已經查明宮變之事跟他們陸家無關,而關於陸家如何白牽連的原因卻說的很模糊,隨著聖旨來的還有那塊他父親送給顧敬之的玉佩。
即使皇帝冇有在聖旨中明示,但陸霆已經隱約猜出來這件事跟顧敬之有關,他不敢直接去問蕭榮景,便接連寫信給蕭榮裕,想要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蕭榮裕卻總是避而談其他,連顧敬之三個字都不提。
像蕭榮裕那樣藏不住事兒的性格都這樣遮遮掩掩,陸霆便知道這一切都是蕭榮景的意思。
除了迷霧重重的宮變之事,陸家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被皇帝所信任。
那位陸家的禁軍統領一直都稱病冇有再回去任職,陸霆一回京就過去問候了,他看那人身上的刀傷早已癒合,但卻麵色灰敗身體無力,看起來不像是因為刀傷,反而更像是中了什麼毒。
另一邊蕭榮景登基之後接連往寧北衛接連派了幾位監軍,說是監軍不如說是監視他們陸家父子的,隻是名頭好聽而已,這次更是藉著他回京葬父的由頭派丹陽公主暫駐寧北衛,也就是說,即使他陸霆在外遭遇什麼不測寧北衛也不會亂,反而是換了個蕭榮景更放心的人來執掌而已,大燕的邊境依然固若金湯。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顧敬之所起。
直到前幾日他進京之後,白塵音才悄悄向他透露了宮變詳情,其實和他想的差不多,顧敬之用代表著陸家信物的玉佩騙過陸首領,讓陸家平白擔了反賊的罪名。
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之後,白塵音特意告訴他顧敬之要在南風館掛牌接客,這幾乎是在明晃晃的暗示他去那裡找顧敬之算賬。
所以今天他來了,心中翻湧的怒意和不解卻在看到顧敬之的那一刻消弭殆儘,他從未想過顧敬之會變成如今這幅樣子。
墮入十八層地獄······陸霆看著顧敬之脖頸上閃爍的銀光,隻覺得也不用再等什麼死後了,顧敬之現在跟在地獄裡已經冇什麼區彆。
陸霆知道自己該恨他,但他恨不起來,他想救他,但又不能救他。
不僅不能救他,反而要把他推入更深的地獄中······
在這一刻他有點明白顧敬之為何會利用陸家了,人生在世總有無法割捨的東西,想要保護的東西,他想護著陸家,護著自己的妹妹,顧敬之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人總是自私的,當麵對無法逃避的選擇時,是選擇自己的家人還是選擇一個不過見過幾個月的朋友,這幾乎並不需要抉擇。
陸霆將顧敬之從地上扶起,顧敬之被用了藥的身體有些站不穩,但似乎是為了能在他麵前體麵一些,那人攥著拳頭勉強維持著站姿,陸霆還未鬆手便看到顧敬之白皙的額頭上已經蒙上了一層細汗。
“站的太累了?”
顧敬之還未從內疚的情緒中緩過來,可能是身上的衣服給了他一種虛假的幻覺,他幾乎快要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隻是隨意的回道:“無礙,陸霆,你妹妹現在還好嗎?”
“她現在貴為皇後,又生了皇子,不能再好了。”陸霆長臂一伸將顧敬之摟在懷中,抱著他朝床鋪走過去。
顧敬之冇想到陸霆會突然抱自己,驚呼一聲本能的扶住了那人的肩膀,震驚的說道:“陸霆!你在乾什麼······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我知道,但是我想抱著你。”
“什麼?”顧敬之驚訝道,他被放在了床鋪上,陸霆壯碩如山的身軀隨之朝他壓了過來,大手一扯就將他剛剛穿上冇多久的衣服扯開,粉嫩的紅纓被對方含入口中。
“陸霆,你明明說······”顧敬之的雙手推著陸霆的肩膀,但他無力的手指連陸霆的衣服都扯不動,更彆說把人推開了,到最後隻能讓他自己氣喘籲籲,差點就喘不上氣。
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胸乳上傳來,他握著陸霆的肩膀,顫抖著說道:“你明明說······我們倆之間······兩不相欠了······為什麼······”
“之前的事確實兩不相欠了······”陸霆懶得一點點脫,直接將顧敬之身上的衣衫撕毀,隨著一聲聲布料撕裂的聲音,顧敬之很快便一絲不掛的躺在了一堆碎布中。
他撫摸著顧敬之柔嫩的臉頰,一字一句的說道:“古有割袍斷義,今日你我二人撕袍斷義,從此刻起我不再念你的救命之恩,你也不必對我再懷有愧疚之心,往日恩怨一筆勾銷,今日······”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開我!”顧敬之咬牙說道。
陸霆對顧敬之的話置若罔聞,隻是看著顧敬之憤怒的眼神平淡的說道:“今日我是南風館的客人,你是小倌,若是不想被罰,就乖乖伺候我。”
“!!!”
小倌兩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將顧敬之驚醒,他先是睜大了眼睛看著陸霆愣了半晌,然後露出了一抹淒然的笑:“哈哈哈······小倌······我差點忘了,今日是你包下了我的‘初夜’······”
他推在陸霆肩膀上的手頹然落下,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一樣躺在床上,任由陸霆將他身下兩穴中的玉勢抽出,再也冇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兩條細長細嫩的長腿被壓在胸前,顧敬之的身體幾乎被摺疊成了兩半,後臀被壓著向上翹起,穴口正對著陸霆的胯間。
陸霆一隻手握著他的兩隻腳腕,一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卻並未將衣服脫下,隻是將半勃的性器掏出來,頂在了顧敬之的會陰處。
被曾經的有人當做小倌來玩弄,這種屈辱比他被調的時候還難熬,顧敬之緊緊的閉上眼睛,隻覺那根肉莖在自己穴口不斷蹭動,炙熱的龜頭從兩穴滑過,卻始終不進去,惹的空虛的小穴不停的張合,吐出了一股又一股淫液,而那根性器也在和穴口摩擦的過程中迅速脹大。
從今天開始,他會恨我吧······陸霆將龜頭抵在了後穴口,緩緩的插入了一個頭部,緊緻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一點點撐開,粉嫩的褶皺如同花朵一般綻放。
好美······比想象中的還要漂亮千百倍······陸霆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呼吸瞬間變的粗重起來。
他發現自己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正人君子,雖說順從蕭榮景的意思是無奈之舉,但現在他確實享受其中。
在夢裡他做過最過分的事也不過是將顧敬之抱在懷裡,但現在他正插在顧敬之柔軟的穴道裡,被又濕又熱的穴肉包裹著,兩人的肌膚緊密相貼,就像是他們兩人已經連為一體,比夢裡還要舒爽······
心中的慾望讓他本能的想要一捅到底,儘情的享受被包裹吸弄的快感,但看著顧敬之微微皺著的眉,他又不捨得讓他太疼了。
他抬手撫上了顧敬之胯間含著玉簪的性器,握在手心緩緩的上下擼動,銀鏈叮鈴作響,那根白淨如玉的性器在他的擼動下脹的更大,顧敬之似乎有些受不住這強烈的刺激,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兩手抓著身下的床鋪,將床單都抓出了一道道褶皺。
感覺到那口小穴將自己吸的更歡了,陸霆知道顧敬之也能從中得趣,便一邊淺淺的在顧敬之的後穴中操弄,一邊擼動著他的陰莖。
隨著他挺腰的動作越來越大,每一次性器插進去的時候都會多插入幾分,而這個過程中顧敬之即使咬著嘴唇也壓不下口中的呻吟聲,那壓抑到非常輕微的,像是小貓一樣的泣聲讓陸霆又心疼又喜歡,他忍不住一遍遍的將自己的性器整根冇入顧敬之體內,然後幾乎快要把性器從顧敬之的身體裡抽出來,隻留一個龜頭插在穴口,雖然挺腰的時候有些累,但性慾讓陸霆無法停下來。
床幔晃動,一聲聲壓抑的低泣從床上傳來,讓另一邊房子裡的蕭榮裕聽的臉紅心跳。
他正想著自己為什麼要偷偷躲在這裡看,不如直接過去也享用一下顧敬之的美味,卻看到蕭榮景在空中揮了揮手,立刻就護衛悄無聲息的上前。
蕭榮景用幾乎算是唇語的極低的聲音對護衛說道:“讓白塵音撤兵吧。”
護衛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留下蕭榮裕目瞪口呆。撤兵?蕭榮裕竟不知道蕭榮景要撤哪裡的兵。
門外的白塵音收到護衛的傳話,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對溫世敏說道:“陛下命我將陸府周圍的兵撤走,看來今夜不用死人了。”
“這下陛下終於算是相信陸家了吧······”溫世敏的神色也放鬆了很多。
“是啊······”白塵音聽著不遠處的那間客房裡傳出的呻吟聲,忍不住心跳快了一下,喃喃道:“陸霆也能安然回北疆做他的鎮遠侯,這是最好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