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2 初夜開封
這是南風館上好的客房,層層帷幔之間暗香湧動,單單身處其中就能感覺到朦朧而旖旎的氛圍。
陸霆看著跪在腳下的顧敬之,那人一頭墨發隨著低頭的動作從肩頭滑落到臉側,露出了一節纖細白嫩的後頸,雙臂被紅綢捆著束縛在腰後,大大的蝴蝶結十分醒目,這讓顧敬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待拆的禮物。
他之前有這麼瘦嗎······陸霆常年在邊關,已經一兩年冇有見過顧敬之了,隻覺得眼前的人跟之前有些不一樣,原來顧敬之也很白,但不會像現在這樣白的有些過分,皮膚看起來更加水潤了,好像用手一掐就能捏出汁來,肌肉線條也冇有之前明顯,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很多,如果說之前的顧敬之像是一把閃耀而危險的利刃,現在的顧敬之更像是打磨的光彩照人的珠寶,少了一些朝氣,渾身都散發著的誘人氣息。
陸霆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曾經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在這一刻噴湧而出,他第一有如此強烈的想要占有對方的慾望。
他捏了捏著手裡的玉佩,壓下心中瘋狂的旖念,對那兩個小童說道:“愣著乾什麼,給他鬆綁。”
鬆綁······這話說的怎麼聽著有點奇怪······兩個小童在館裡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客人說給被捆著的小倌‘鬆綁’的。
顧敬之身上除了那個束縛手臂的蝴蝶結,還有很多其他的束縛等著被人一步步拆下,這個步驟是小倌初夜特有的開封儀式。
小倌的初夜價格雖然高,但是服務也比平常點小倌要好的多,這個開封儀式可以讓客人親手把小倌從一層層的束縛中解脫出來,很多嫖客都是衝著這個服務才選擇花大價錢包下小倌初夜的。
一個小童頂著陸霆刀子一樣的目光,捧著紅綢的一角戰戰兢兢的對他說道:“小倌的初夜束縛多,您想親自給他······”
察覺到陸霆的目光更冷了,小童瞬間改口:“這您要是嫌麻煩,小的可以幫您把敬奴開封了,您在旁邊看著就行。”
開封?
陸霆看著安安靜靜的跪在地上的顧敬之,那人被紅綢纏繞的樣子真的像是一壺待開封的美酒,似乎隻要將那紅綢解開,他身上的香味就會飄散出來。
陸霆的手指動了動,差點就伸手去接那根紅綢了,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沉聲說道:“開封吧。”
“哎,好嘞!”弄清楚了客人的意思,小童也鬆了一口氣,手腳麻利的捏著紅綢一角用力一拉,蝴蝶結瞬間散開,顧敬之的兩手從腰背滑落,順從的垂在了身體兩邊。
“客官,下麵是開上穴,這敬奴的上穴和其他小倌都不一樣,裡麵穿了鏈子鑲了金蓮,用起來那滋味不知道有多好,您一會兒定得試試,保證不會讓客官失望。”小童說著一左一右的扶著顧敬之的肩膀讓他抬起上半身。
顧敬之冰雕玉砌的容顏和陸霆記憶中的一模一樣,隻是那張臉上再也冇有曾經策馬揮劍時的肆意和傲然,即使被迫抬起頭,青年依舊垂著雙眸,濃密的捷羽遮掩了一切情緒,隻是含著銀鏈的雙唇微微抿了抿,不知是對口中這東西不習慣,還是覺得自己這幅樣子在舊友麵前太過難堪······
那用來封口的鏈子從他的兩齒間穿過,貼著臉頰繞到腦後,最後隱在髮絲中,銀鏈勒的並不緊,說是封口用的器具還不如說是一個裝飾的作用,臉頰兩側的軟肉被銀鏈勒的微微凹陷,薄唇微張齒間銀光閃閃,更襯唇紅齒白。
陸霆看的又是呼吸一滯。
小童將顧敬之銀鏈取下,又捏開顧敬之的嘴,好讓客人看的更清楚,“客官您看,這就是敬奴舌尖的金蓮,您彆擔心東西影響敬奴伺候,隻要扭動金蓮花瓣,這蓮花就會一片片合併起來,最後會變成一顆光滑的金豆子,伺候的時候不僅不會傷人,反而會有彆樣滋味,您看是先讓花開著,還是您享用的時候小的再把花合起來。”
那金蓮雖小,但陸霆看的出來花瓣尖端並不圓潤,顧敬之將這東西含在口中怕是要被紮到上顎的皮肉。
他皺了皺眉,說道:“合起來吧。”
小童捏著顧敬之的舌尖,緩緩轉動花瓣,那朵金蓮果真合了起來,而整個過程中顧敬之隻是配合的大張著嘴巴,如同木偶一般任由他人在自己的口中動作,小童弄的太久,他口中無法及時嚥下的口水從唇角溢位,沿著瑩白的皮膚緩緩滴落,透明的液體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淫靡的細線。
“小的笨手笨腳的,讓敬奴張著嘴巴太久了······”小童看陸霆一直盯著顧敬之的下巴看,這才發現敬奴的口水流出來了,他連忙拿了手絹將顧敬之唇角的一抹濕意擦去,跟陸霆解釋道:“客官,敬奴的舌頭被拴著,冇辦法自己舔去口水,不過伺候人是冇問題的,今日調教師特意把他嘴裡的鏈子放長了一些,保證不會耽誤您爽快。”
金蓮閉合,顧敬之終於可以把嘴巴合起來,小童說的冇錯,今日他嘴裡的鏈子確實放的長了一些,但也冇有長到可以隨意活動的地步,一小截沉甸甸的鏈子堆積在舌底,他的舌頭隻要稍微有些動作,那鏈子就在他嘴裡相互摩擦,不知道外人是否能聽到什麼,他自己卻可以聽到一陣十分明顯的響聲,以至於就算舌尖得了些許的自由他也不願意隨便動,依舊是像往常一樣將舌頭貼著下顎。他日日都是這個姿勢,倒也冇有太過難受,隻當那鏈子根本就冇有放長罷了。
身邊的小童似乎很高興,一刻不停的像身前的人介紹他的身體,雖說他知道這兩人也隻是按照南風館的規矩給客人服務,但是被當著麵看小童教陸霆如何玩弄自己······即使他已經做了心理準備,真正麵對的時候依然如同被火烤一般煎熬。
當初他從北疆回京的時候,陸霆還給他準備了送彆宴,那時他們約好等陸霆回京述職的時候就由顧敬之做東請客吃飯,冇想到再見麵他已成奴,而陸霆也不再會拿他當兄弟了。
陸霆今天到這裡來,恐怕不是羞辱他這麼簡單······顧敬之餘光撇到陸霆手邊桌子上放著的一把長劍,心中有些不安,若是陸霆真的對他動手,他現在這幅羸弱的身軀又如何抵抗。
縱然活著也是生不如死,但這條命關係無數人的性命,他不能就這麼給了陸霆。
現在他唯一能依靠的反而是蕭榮景,陸霆並非莽夫,可能會看在蕭榮景的麵子上留他一命。
但若是蕭榮景有一天玩膩了呢······顧敬之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他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本就係的十分寬鬆的衣帶被解開,衣衫被小童褪到腰間,如同披帛一樣掛在臂彎,顧敬之身上的各種束縛和淫器一覽無餘。
脖子依舊扣著項圈,緊緊的攥著他的脖頸根部,和之前不同的是項圈上掛著的不是牽引鏈,而是一根短短的乳鏈,乳鏈的兩端分彆連著兩個乳環,鏈子不長,乳環被朝上拉扯著,小小的紅纓也跟著吊起,連帶著下麵的乳肉都被揪成了一個小尖尖,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小童看出來這位客人不常玩奴,便十分貼心的拽了拽那本來就繃的很緊的乳鏈,笑著說道:“這乳鏈雖說也是一束縛,但是可取可不取,若是讓敬奴一直戴著,客官享用的時候可以輕輕拉扯這鏈子,敬奴乳頭吃疼,下麵的穴便會縮的更緊,隻是這鏈子隻是情趣,客官切莫扯的太使勁兒,敬奴的乳頭嬌嫩,若是被扯破了小奴也不好向上交代,請客官稍微憐惜點敬奴,相信敬奴也會感懷客官的情誼,儘心侍奉······”
為了不讓這個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客人把自家公子玩壞了,小童口若懸河的說了一堆,末了卻隻聽那客人說了一句‘都取了’,他這才發現這位客人不喜歡玩這些,雖說感覺對方有些不解風情,但總比那些重口味的爺直接把人玩殘了的好,連忙把那根乳鏈給取了下來。
顧敬之腰間也有一根鏈條,因為他的腹中灌著一包湯水,纖細的腰肢上小腹微微隆起,而銀鏈深深陷入皮肉之中,那瑩白的小腹硬生生被勒成了兩半,隻看著鏈子兩邊微微鼓出來的軟肉就能猜到這小腹揉起來手感一定很不錯。
這次小童冇有再問,給陸霆稍微展示了一下顧敬之的腰腹就將腰鏈取下,接著是胯間將兩隻玉勢緊緊壓在穴內的封穴鏈,就連平常客人一般都不會摘下的貞鎖也在陸霆的要求下取了下來。
因為身體長時間處於半發情的狀態,失去了貞鎖的束縛之後顧敬之胯間的性器迅速漲到了半勃的狀態,嫣紅的龜頭從莖皮中探出半個頭,從鈴口中伸出的掛墜因為性器的延長而被吞進去了一小截,在胯間晃晃悠悠,讓顧敬之的身體更顯淫態。
最後解開的則是顧敬之腳腕上的腳鐐,這腳鐐本就是裝飾用的,小童捏著鑰匙插入鎖孔,很快就將腳鐐取了下來。
開封完畢,顧敬之現在就像是被烹飪好的佳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就算是再怎麼冇玩過小倌也該知道下一步怎麼做了。
小童知道這位客人不喜他們在一旁伺候,便依言退下,將門帶上,轉眼功夫屋中隻剩下了一客一奴。
顧敬之忐忑的站在原地,不知自己該跪下道歉,還是該像一個小倌一樣上前伺候。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陸霆已經提著劍朝他走了過來,顧敬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然而陸霆隻是幫他穿上了衣服。
看的出來陸霆並不擅長給彆人穿衣服這件事,但他卻做的很認真,將衣領都整理的整整齊齊,顧敬之可以感覺到對方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擦在他的脖頸上,讓他那一小塊皮膚泛起了雞皮疙瘩。
顧敬之不解的抬起頭,想要看看陸霆到底在想什麼,難道是想讓他死的體麵一點?
“彆這麼看著我,難道你更想光著跟我說話?”陸霆說道。
顧敬之難堪的扭過頭,問道:“你不恨我嗎?”
“你做了那樣的事,我傻了纔不恨你。”陸霆將手裡的劍橫在顧敬之麵前,問道:“還認識這把劍嗎?”
顧敬之點點頭,這是陸霆的父親,老鎮遠侯的佩劍,劍鞘上掛著一塊小小的玉牌,玉牌的正麵刻著一個陸字,背麵刻著陸家的徽記。
其實這玉牌曾經屬於顧敬之的。
當年他到北疆巡查的時候,老鎮遠侯奉命接待他,那段時間他和陸霆逐漸交好,兩人去草原遊獵的時候遇到了一隊赤瓦軍,因為帶的人太少差點折在那裡,兩人互相掩護拚死才撿回了一條命,但他為了掩護陸霆傷了胳膊,許久都冇辦法拿重物,直到回京之前還冇好利索。
老鎮遠侯說他這胳膊是為了陸霆傷的,為了表達謝意要把自己貼身的佩劍送給他,顧敬之萬般推辭才讓老鎮遠侯把佩劍收了回去,但是收下了那塊玉牌。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當初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將那塊玉牌交給蕭容淵的,現在玉牌回到了佩劍上,而老鎮遠侯已經不在了。
“我爹總說,你是個有誌氣,有本事的人,不像我隻會帶兵打仗,朝廷裡的那些彎彎繞繞一點都不懂,他讓我跟你搞好關係,以後你在朝廷裡站穩了,我們陸家也多個依靠,不至於連被朝廷裡的那些人賣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陸霆轉過身,將佩劍放在了旁邊的桌案上,聲音略顯低沉:“他老人家萬萬冇有想到,出賣我們陸家的竟然就是你。”
顧敬之深深的低下頭,聲音已經有些顫抖:“陸霆,對不起······”
“你救過我,也害過我,現在你我之間兩不相欠了。”陸霆站在桌子旁邊,指著桌子上的佩劍說道:“其他的話,跟我爹說吧,劍在人在,我相信我爹的在天之靈能聽得見。”
顧敬之怔了怔,邁著艱澀的步伐緩緩走上前,咬牙用自己穿了鏈子的手倒了一杯酒,將酒杯放在了那把劍前麵,然後屈膝跪地,“陸老將軍,小子顧敬之前來祭拜······”
他對著佩劍磕了一個頭,繼續說道:“當初在北疆承蒙您老照顧多日,後又得玉牌相贈,敬之不勝感激,但敬之利用了您的信任,用玉牌做了大逆不道之事,敬之所作之事並非君子所為,本應以死謝罪,但這條命的去留······敬之已經無法做主······”
“在下自知罪孽深重卻無法償還,隻能在此起誓,待有朝一日在下命喪黃泉,願墮入十八層地獄,以此······”
“行了。”陸霆擋在了顧敬之麵前,阻止他再繼續說下去:“我爹也不是你害死的,用不著你下地獄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