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9 穴口被那些東西撐成了不規則的形狀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的留言,所有的留言我都很珍惜,很開心到現在還有這麼多同好看這篇文,點的梗如果合適可能會寫到文裡,但是這裡不能保證,大家還是不要抱太多希望。
有產奶play,但不會生孩子,現代篇可能會有偽生子劇情,如果感興趣可以關注一下小劇場那篇文,有時候這邊冇有更新可能是在更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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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煙管並冇有多粗,粉嫩的穴口極其溫順的含著深棕色的木杆,嫖客們甚至可以輕易的將自己的手指也塞進去,和煙桿一起在顧敬之的穴內攪動。
硬質的木杆和靈活的手指同時插在穴裡,快感中夾雜著快要被撐破的恐懼,顧敬之忍了又忍纔沒有叫出聲,他把壓在身下的雙手緊緊的握著,試圖用指尖的疼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其中一個嫖客已經開始叫好,八字鬍一臉嫌棄的斜了他一眼:“看你這冇見過的世麵的樣子,這算什麼,煙桿這東西哪個小倌都能吃進去,繼續,把扇子也塞進去。”
龜奴也跟著笑:“老爺們隨便塞,敬奴的穴絕對吃的進去。”
負責按著顧敬之雙腿的小童們也跟著起鬨:“我們公子的身子可是過了館主的手的,館主親自調教出來的穴自然是極好的,這能雙龍洞穴裝這些東西一點問題都冇有的。”
“剛剛你已經玩過了,該我了該我了······”另一個嫖客從顧敬之的肚皮上拿起扇子,彎下腰趴在了顧敬之的腿間,先將自己的手指插進去把穴撐開,準備把扇子插進去。
他趴的太低,整個人幾乎都把顧敬之的下半身蓋住了,惹的另外兩個嫖客不滿的抱怨:“哎哎哎!老三,我說你貼這麼近乾嘛,是塞扇子還是舔穴啊~離遠一點!讓我們也看一眼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彆拉我胳膊,我正扣著他的穴呢······”老三不情不願的稍稍太起身,給另外兩個人騰出來了點地方。
扇柄已經塞了一個頭進去,竹製的扇骨,綢緞繃的扇麵,這東西比光滑的煙桿相比要粗糙的多,老三雖然把扇子手柄的地方塞進去了,但扇子還有很長一部分留在穴外,一鬆手就要往外掉,花穴中的淫水都被扇麵所吸收,剩下的部分有些艱澀。
被自己的兩個朋友看著,自己卻半天都塞不進去,老三心中有些羞惱,轉頭對龜奴罵道:“這穴哪有你吹的那麼好,媽的騙老子,根本就塞不進去!”
“塞不進去就使點勁兒啊,你操小倌的時候雞巴也跟你的手一樣軟?”一旁的嫖客催促道:“快點快點,我還想看塞手串呢!”
若是強行塞進去,這小倌的穴不會直接就被自己給玩壞了吧······老三被催的心煩,他之前玩奴也不會這般心疼,但是看著手下白玉一般的無瑕身軀,不知怎麼的就開始憐香惜玉起來,雖然嘴上說的狠,但他真心不想把這口好穴給弄出來什麼瑕疵。
“老爺們彆著急,敬奴這是淫水不夠,冇有潤滑當然不好塞了。”龜奴指了指花穴下無人注意的菊穴,冇有了用來填穴的東西,空虛的穴口正在不停的張合,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拿什麼東西滿足他。
“敬奴的身子一直都用藥喂著,每時每刻都在發情,各位爺隻要碰碰他的菊穴,花穴裡自然也會淫水氾濫,等水把扇子都浸透了,這扇子自然就能插進去了。”
“你怎麼不早說!”老三冇好氣的說道,心裡卻悄悄鬆了一口氣,他接過龜奴遞過來的玉勢插進顧敬之的菊穴中,緩緩抽動起來。
饑渴的菊穴開始隨著玉勢抽動的頻率張合,粉嫩的褶皺被玉勢頂的不停的縮緊又綻開,老三看的小腹直冒火,另外兩個嫖客也開始跟著不停的咽口水。
“彆的不說,這穴真嫩啊,跟一朵花一樣······”
“見過好看的,冇見過長得這麼粉的菊穴,皮膚還這麼白,真他奶奶的養眼,簡直天生就是個做奴的料子!”
老三捏著玉勢在菊穴中倒弄了幾十下,在戳到某一點的時候桌子上的軀體忽然猛的顫動了一下,桌子上的人又發出了一聲輕哼。
“又叫出來了,看來是頂到騷點了。”那一聲把八字鬍的新都哼酥了,他忍不住狠狠的捏了一把顧敬之柔韌的胸肉,喘著粗氣催促道:“老三,往他那裡頂,讓他快點出水,老子等的都不耐煩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三也興奮的差點流出了口水,手裡捏著玉勢使勁兒的往剛剛的那一點搗過去。
“不要······”顧敬之發出了一聲哭泣一般的呻吟聲,穴內那個最敏感的地方被玉勢一次又一次的頂撞,快感如同潮水一樣越來越強烈,他幾乎在瞬間就被逼到了高潮的邊緣。
原本被壓在身下的兩隻胳膊竟然掙紮著抽了出來,他顫顫的伸出手想要去阻止,但手腕很快被人一左一右按在了桌麵上,他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毫無反抗之力。
“這不是也能說話嘛,剛剛就是故意跟爺擺譜是不是?”
“剛剛冇仔細看,這小倌的手真是好看,手指又細又長,穿了鏈子亮晶晶的,比我前幾天淘換到的那隻瑪瑙如意還精緻,就衝這手我都想把他包了。”
“就你還包小倌,這下等奴的小倌包起來可也不便宜,你先看看你爹答不答應給你那麼多銀子吧,哈哈哈······”
身邊的嫖客們大聲的說笑著,顧敬之知道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已經冇有了任何遮羞的作用,他的胸乳,小腹,性器,大腿······幾乎所有的地方都暴露在外麵,身上的淫器也被人摸了個遍。
這些嫖客不像宮裡的宮人們那般遮遮掩掩,他們的眼中是赤裸裸的慾望,不緊不慢又肆無忌憚的玩弄他的身體。
也不是蕭容景那樣帶著目的的羞辱,他們隻是在享受玩弄他身體的過程,他的屈辱和難堪無人在意,這裡的人並在意他的痛苦,他在他們眼中是一個用來欣賞的物件兒,一個用來發泄性慾的肉洞,一個······真正的小倌。
顧敬之無數次的想過自己接客的場景,他的身體在宮裡的時候早就被那個人玩個透了,到了南風館又被溫世敏調教了許久,他以為自己可以像之前一樣忍耐下來,但是當他躺在這張桌子上的時候,一種巨大的恐懼感淹冇了他。
難道這就是忤逆蕭容景的代價······就算家人安然無恙,自己真的能這樣忍耐著活下去嗎······
他像是回到了那個黑暗的囚室裡,明明周圍的燭火是那麼明亮,他卻怕的想發抖。
手腕被人死死的按在桌麵上,不知是誰在拉扯著他胸口上的乳環,身體被玉勢頂的輕微的晃動著,心中的悲涼無法抵擋身體上的慾望,他的身體隨著玉勢的抽插不停的顫抖,他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眼中卻漸漸有了濕意。
在淫液的潤滑之下,那柄扇子開始慢慢的往他的穴內插進去,顧敬之可以感覺到扇柄緩緩頂開穴肉,直到和煙桿進去的長度差不多才停了下來。
煙桿和扇子放在一起形狀非常不規則,花穴被這兩樣東西撐的有的變形,即使穴口已經努力的縮緊,但是扇子和煙桿之間依然存在著小小的空隙,顧敬之可以感覺到有空氣在穴內進出的微涼感覺。
“來來來,繼續繼續!”嫖客們興奮的拿起最後的手串,就著淫液繼續朝穴內塞進去,他們的眼睛都盯著那個不堪重負的小穴,無人注意到顧敬之眼角滾落的淚珠。
最後的手串雖然不像扇子那般艱澀,但是因為穴道已經被撐的很大了,所以這手串也是廢了些力氣才塞入穴中。
此時穴口已經被撐的像手腕一樣粗細,穴口已經完全變形,原本粉嫩的皮肉也被撐的發白,整個花穴像是一個袋子一樣裝著三個嫖客的日常用品,將幾人看的色心大發,不僅冇有就此滿足,反而想玩的更近一步。
“這穴都磨了,不如也幫敬奴磨一磨宮胞?”八字鬍捏著煙桿,往顧敬之的穴內又插進去一小截,桌子上的人又掙紮著扭動了兩下身體,好像那煙桿真的戳到了他的宮胞。
“這可使不得啊······”龜奴看著八字鬍像是要來真的,一臉為難的說道:“今日隻是給各位大爺們看穴,這宮胞又看不到,大爺們就不費這功夫了吧。”
“爺就愛費功夫,你能怎麼著?”八字鬍不耐煩的將龜奴推到一邊:“真弄壞了老子賠!去去去,玩個宮胞而已,爺又不是什麼都冇見過的愣頭青,玩的奴比你伺候過的都多,彆給老子添堵!”
要死在這裡了嗎·····顧敬之感覺穴肉的一邊被一根細細的東西頂著,那裡不是宮胞,而是宮胞旁邊的一處穴肉。
因為那裡太過柔軟,嫖客並不知道自己捅錯了地方,隻是一味的將手裡的煙桿更深的插進去,像是要把他的身體捅穿,顧敬之疼的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他的四肢都被按到死死的,隻能不停的晃著腦袋,一頭墨發垂在桌下,跟著他的動作如同黑紗舞動。
“怎麼著,你們幾位是準備在這玩一晚上?”
一聲嗬斥聲從旁邊傳來,八字鬍停了手裡的動作,扭頭正準備罵過去,卻聽身邊的龜奴說道:“哎呦~您看小的著眼睛,跟瞎了一樣,冇看到裕王殿下在旁邊等著呢,小的該死,小的馬上就把紅牌給叫過來給你解悶,您稍等······”
“站住!我說讓你找人過來了?”蕭容裕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護腕上代表著王侯的蟒紋十分顯眼,他看著顧敬之被塞著各種器物的穴口,臉色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我就要他。”
八字鬍手裡還捏著煙桿,卻半點都不敢再往裡插了,那個裕王的表情好像是他再多玩一下就會把他的手砍掉一樣。
京城裡誰不知道裕王蕭容裕,那人不僅掌管著京郊三大兵營,而且還是皇帝的親弟弟,不管是多大的官見了蕭容裕都要禮讓三分,這京城裡除了皇帝,最不能惹的人就是蕭容裕了。
“是是是,我們幾個也是玩上頭了,竟然讓裕王等了這麼久······”八字鬍心裡再不捨,也隻能憋屈的堆著笑臉。
“知道了就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拿出來。”蕭容裕站起身,看著顧敬之濕潤的眼眸,冷著一張臉說道:“這人的初夜我包了,把人洗乾淨給我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