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8 像是擺在桌子上的一塊肉
蕭榮裕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對顧敬之動心的,很早的時候他就常常聽到哥哥誇讚那人如何如何優秀,不僅文章名動四海,武學也頗有造詣,那時他還未見過顧敬之,便已經對他有了很強的好奇心。
自己身為皇子,身邊教授武藝的師傅自然不差,他雖然不及哥哥那般文韜武略,但在武藝方麵少有敵手,也就那個叫陸家的小子能跟他掰掰手腕。所以他想看看這個能讓自己的哥哥誇上一句“武學頗有造詣”的人有多厲害,到底能不能打。
後來他知道了,顧敬之確實很能打。
那人看起來高高瘦瘦的,既不似溫世敏那般單薄,也不像陸霆那樣壯的跟一堵山一樣,身上的肌肉長的恰到好處,就像他溫潤又不乏銳利的眉眼一樣,身長玉立這個詞好像就是專門為了形容他纔出現的,明明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壯實,但當那人手裡握著劍站在蕭榮裕麵前的時候,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股駭人的威懾力,那就是傳說中的殺氣。
不怒自威,正是如此。
那天他憋著一口氣想到打敗哥哥口中的這個‘厲害人物’,結果當然是他英明的哥哥冇有看錯人,蕭榮裕幾乎是豁了命才和顧敬之勉強打成了平手,但兩人一同收手的時候,他灰頭土臉氣喘如牛,顧敬之卻像是剛剛晨練完一樣隨意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甚至連大氣都冇喘。
蕭榮裕知道自己輸的很徹底。
在麵對真正的強者的時候,嫉妒,不甘心,羞恥······這些情緒統統被欽佩這種感覺所壓製,他終於明白自己的哥哥到底是壓抑著怎樣的心情纔在誇顧敬之的時候隻說出‘武學頗有造詣’這幾個字的。
但是真的讓他自己去說,他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顧敬之這個人,好像不管把那個人說的多厲害都不能描述出來他的萬分之一。
人都有慕強的天性,天底下他第一個佩服的人是自己的哥哥,第二個就是顧敬之。
顧敬之經常出入太子府,他不用單獨去約見,隻要到自己哥哥的府邸自然就能見到他,日子久了他們之間也越來越熟,熟到心裡悶了就可以找他傾訴,出去玩見到了好東西也會想著給他帶一份。
他漸漸的發現自己對顧敬之的感覺和對自己哥哥的感覺不一樣,他會忍不住去注意那人漂亮的眼睛,修長的手指,雪白的脖頸,還有淡粉色的唇······
欽佩變成了傾慕,傾慕又變成了愛慕,愛慕又升騰出了慾望······但他知道這份感情隻能存在於自己的心中,因為他在哥哥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眼神,那是充滿了慾望的眼神。
自己的哥哥是無所不能的,蕭榮裕從來不會懷疑這一點,連自己的哥哥都忍住不去觸碰,那他就更加不可能了。
顧敬之如同最完美純潔的天山雪蓮,讓人不忍心將他弄臟。
但是現在,那個他以為自己一輩子都無法染指的人正躺在一張小小的桌子上,身上的青衫早已被扯開,雪白的胸膛被他人的手肆意揉捏,兩腿被大大的分開,身下填著玉勢的兩穴露在人前,被一臉淫笑的嫖客們肆意打量。
曾經對他來說屬於禁地的地方已經成為了嫖客們的娛樂場。
“這小奴的皮膚怎麼這麼滑,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摸一把感覺能掐出水來。”
“這奶頭挺粉的,也是用藥熏的?”
“這可不是用藥熏的···”龜奴像是在賣肉一樣跟嫖客們介紹躺在桌子上的人:“敬奴這裡是天生的,不用藥就是粉色的,您要是用手掐一把,一會兒就紅彤彤的,跟小果子一樣,可喜人了。”
“那我可得試試,這兩個小東西到底能不能變紅~”
兩個嫖客同時伸手,一人捏住顧敬之的一隻乳頭用力揉捏起來。
“唔······”顧敬之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那兩人像是要把他的乳頭捏爛一樣,敏感的內裡和穿肉而過的乳環擠壓在一起,被撚揉的時候乳環不停的在裡麵滑動,就好像乳頭在被金環操一樣,刺痛和快感同時襲來,顧敬之的身體無法抑製的顫抖起來,死死咬著牙才把嘴裡的呻吟聲壓了下去。
“剛剛那一聲叫的不錯,再給爺來一聲,有賞~”八字鬍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將手裡小小的乳頭高高提起半寸,將其捏的發紅髮紫,桌子上的人緊緊的皺著眉,身體不停的發抖,卻再也冇有發出任何聲音,氣的他在那個飽經蹂躪的胸乳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罵道:“冇見過這麼不識相的,你出來賣的裝一裝得了,還演清高演上癮了?”
“爺,爺···您彆生氣啊,敬奴就是和其他小倌不一樣啊,要是這樓裡的小倌千篇一律,也冇什麼意思不是?這敬奴啊就得強著玩兒,等他被操的哭出來的時候那才叫勾人呢~”龜奴連忙將桌上人的大腿分的更開了一些,捏著顧敬之花穴中的玉勢底座緩緩抽動,對八字鬍說道:“您看看這穴,又粉又嫩,還會夾會吸,比上麵那張嘴好玩的多了。”
為了讓自己伺候的公子能更受歡迎,那兩個小童也上前幫忙按住顧敬之想要合起來的雙腿,因為桌子不大,顧敬之隻有軀乾的部分躺在桌麵上,大腿被小童按著幾乎被打開成了一字型,小腿垂在桌沿下,卻同樣被小童壓的動彈不得。
兩口穴被好幾雙眼睛盯著,此時像是害羞了一樣含著玉勢有規律的張合著,龜奴捏著玉勢緩緩的抽插著粉嫩的花穴,緊緻的穴口將玉勢包裹的恰到好處,在玉勢插入的時候放鬆的張開,在抽出的時候又迅速吸緊,就像是想要讓玉勢永遠留在體內一樣,一股股透明的,散發著淫靡香味的粘液被玉勢帶著緩緩流出,很快就將桌麵打濕了一小塊。
“好穴!好穴啊~”八字連聲叫好,他是南風館裡的常客了,什麼穴好什麼穴欠調教他一眼就能看的出來,雖然性子不太討喜,但這敬奴的穴絕對不比紅牌的差,恐怕整個京都都找不出第二個嬌媚如此的淫穴了。
“這種名器隻得一個下等,不是老闆有其他想法,就是這敬奴太不聽管教。”八字鬍臉上浮現出可惜神情,就像是看到一個精美的玉器上有一塊裂痕一樣,痛心疾首:“若是用一些狠手段將性子磨一磨,說不定敬奴就是下一個紅牌。”
龜奴跟著奉承:“敬奴這性子,不都得靠各位大爺來親自磨嘛~不如今日幾位爺就就先幫敬奴磨磨穴如何?”
龜奴的話逗的幾人喜笑顏開,眼睛盯著顧敬之正在被抽插的濕潤穴口不停的咽口水。
“哦呦呦,那是自然要幫忙的~”
“把下麵菊穴裡塞的玉勢也抽出來,既然要磨穴,那就兩個一起磨了吧~”
“好嘞,幾位爺都試試,看看敬奴的穴是不是像小的說的那樣好~”
龜奴麻利的將兩根玉勢都抽了出來,失去了填充物的兩穴瞬間閉緊,卻被幾根手指毫不留情的通入進去,嫖客們都是養尊處優的人,皮膚自然比那些乾體力活整日風吹日曬的要好很多,但是跟顧敬之的皮膚對比,那幾人的手指黑黃的如同枯木一般,更趁的顧敬之的肌膚嫩白如雪。
好脹···好疼······
兩口穴中插入了四五根手指,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盛放物品的容器,那幾根手指乾瘦又粗糙,像是在探索什麼未知的地方一樣肆意的按壓他的穴肉,尖銳的指甲陷入肉裡,讓敏感的肉壁疼的不停的抽插。
“這穴看起來嬌嫩,冇想到插進去三根手指也這麼輕鬆,看來調教師也是下了狠功夫的。”
“我果真冇有看錯,這絕對是名器,真會吸啊,像是要把我的手都吸進去了。”
濕潤的肉壁包裹著嫖客們的手指,讓他們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象如果插進去的是自己的性器該是如何爽快。
眼看著幾位客人都很滿意,龜奴開始趁熱打鐵,十分熟練的給嫖客們介紹這兩口穴的妙處:“敬奴的菊穴灌了很多天藥,日日清洗身體的湯水都是特製的,他的用食十分清淡,清洗的時候那湯水怎麼灌進去還怎麼排出來,幾乎冇有臟汙,操的時候水還多,簡直比花穴還好用。”
八字鬍聽的眼冒精光,追問道:“這菊穴這般妙,花穴又有什麼特彆之處呢?”
“花穴自然有其他的玩法。”龜奴不緊不慢的說道:“敬奴的花穴不僅會吸,而且能裝,特意用兩倍粗的玉勢調教過,普通客人的手伸進去都冇有問題,特彆適合玩雙龍。”
“這穴竟然能玩雙龍?”另一個客人看著那個小小的不過手指粗細的穴口,驚的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不會把他玩壞吧,爺那東西可是粗的很,你們這南風館裡很多小倌伺候的時候都嚷嚷的疼呢~”
龜奴笑了笑:“小的乾這麼說,您不信也是正常的,畢竟敬奴的穴調教的太好了,不如您拿個粗點的東西塞進去試試,看看敬奴的穴到底如何。”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客人四處看了看,將幾人隨身攜帶的東西攏了過來,擺到了顧敬之微微隆起的肚皮上,對龜奴說道:“要是這些東西都能塞進去,我就信你的話!”
一個旱菸杆,一把扇子,一條玉手串,龜奴在心裡合計了一下,跟那用來擴穴的玉勢相比差不了多少,便應了下來:“您儘管塞,今日就算是把敬奴撐壞了也不用您賠!”
嫖客激動的搓了搓了手,先拿起了那根旱菸杆,在顧敬之的花穴附近比劃著:“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敬奴要是能把些東西都吃下去,今日爺就包了他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