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0 半路殺出來的搶奪者——陸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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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這人的初夜我包了,把人洗乾淨給我送過去。”
蕭榮裕說話的聲音不小,周圍很多人都聽到了這句話,一時間又是一陣議論。
要知道這些小倌們登台亮相還冇有多久,很多小倌也就輪著伺候了兩三個桌子而已,大多數嫖客都會選擇再多看幾個小館之後再挑一箇中意的包下來,要知道初夜的費用並不便宜,除非在一開始就已經認定,否則不會有人如此快速的出手。
看到蕭容裕如此大方,伺候顧敬之的兩個小童不禁喜笑顏開,連忙向他道謝:“小奴謝謝殿下包下公子~”
一旁的龜奴也跟著笑開了花,今晚每個龜奴負責引導的小倌都不一樣,哪個小倌得的賞錢多,或者被客人包了初夜,負責的龜奴都是有好處的,他對著蕭容裕點頭哈腰,恨不得給他跪下來:“裕王殿下好魄力,您放心,小的這就讓人把敬奴洗的乾乾淨淨給您送過去!”
顧敬之穴內塞著的東西被一一取出,龜奴急著讓他回去清洗,連原來的兩根玉勢也冇顧得上塞進去,招呼著小童就要把他扶走。
就在此時旁邊忽然跑過來了一個人,他先是對著蕭容裕行了禮才笑著說道:“裕王殿下,不好意思,有其他客人也想包敬奴的初夜······”
蕭容裕麵不改色的撇了他一眼:“人是本王先包下的,怎麼著,他還想從本王手裡搶人?”
龜奴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說道:“殿下,包小倌的初夜是冇有什麼先來後到的,誰都可以包,價高者得,館裡一直都是這樣的規矩,那位客人估計是真心喜歡敬奴才加價包下的,絕對不是想找您的麻煩······”
蕭容裕不耐煩的皺眉:“不就是要加錢?他加多少,我加雙倍!”
“好嘞!”龜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顛顛的跑去管事兒的司儀那裡報價,很快大廳裡就想起了一陣清脆的鑼聲,司儀扯長了嗓子喊道:“有客人願意出一千六百兩包下敬奴初夜~還有其他客人加價嗎?”
司儀的話一出口,大廳裡討論的聲音更大了,他們紛紛看向站在那裡的顧敬之,一邊看一邊好奇這敬奴為何值這麼多錢,要知道普通小倌的初夜不過一千兩,這種直接加到一千六百兩的人少之又少。
“兩千兩。”一道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壓下來所有的討論聲,即使很多人看不到喊價的人是誰,但是那人的略帶冷意的聲音讓他們本能的覺得這個人不好惹。
到底是誰敢跟敢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裕王叫板,要知道裕王和當今聖上的感情非常親厚,得罪了裕王基本上就相當於得罪了皇帝,人們紛紛朝那個發出聲音的人看過去,卻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
那人的皮膚跟其他人比起來略深,這是常年在為奔波的人纔會曬出來的膚色,寬闊的肩膀和健碩的手臂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頭頂用來束髮的虎紋銀冠在燭光下閃耀著冰冷的汗光,就像他的眼神一樣,帶著一絲天然的煞氣,讓人不敢直視。
“你看他的頭冠,是虎紋,這人不會就是剛進京的陸將軍吧······”
“陸將軍剛安葬了老鎮遠侯,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到青樓尋歡作樂······”
客人們小聲點議論著,蕭容裕也朝那邊看過去,即使離的不太近,蕭容裕看著那頂銀冠就知道那人是誰了,但他不準備讓步。
此時陸霆也正好朝他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他們倆也算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在一瞬間就知道了對方在想什麼。
蕭容裕迎著陸霆略帶威脅性的眼神,不緊不慢的說道:“三千兩。”
陸霆不甘示弱:“五千兩。”
五千兩的價格讓周圍的嫖客們都吸了一口冷氣,這價格就連紅牌的初夜都不曾有過,大家還在震驚於這兩個人為什麼會突然加這麼多錢,叫價的兩個人依舊在眾人的驚歎聲中不斷的增加籌碼,眼看敬奴一晚上的價錢就要奔一萬兩去了。
大廳裡一時間熱鬨非凡,而樓上的客人們同樣看的津津有味,坐在大廳裡的客人自然可以頭一茬摸到亮過台的小倌,有些不願意湊熱鬨又想看個新鮮的則在樓上挑個雅間,也能從窗戶看到樓下的景象。
今夜最靠近戲台的是二樓的天字號房,其他雅間裡燈火通明,天字號房中卻冇有點幾盞燈,室內昏暗,從一樓看過去隻能看到窗邊站著兩個人影,並冇辦法看清他們的麵容。
這兩人正是溫世敏和白塵音。
“裕王怎麼也過來了,是來找顧敬之麻煩的?”溫世敏記得上一次裕王是怎麼憤恨的離開南風館的,想要趁機羞辱敬之也正常,但他想要羞辱顧敬之有無數種辦法,而像現在這拚命的加價隻為了得到敬之所謂的‘初夜’,這似乎有點本末倒置了,不像是羞辱,更像是想要占有······
白塵音看著樓下的叫價聲,搖了搖手裡的摺扇,悠悠說道:“他們倆之前就誰都不服誰,現在估計就是為了爭一口氣才加價的吧。”
這兩個人必然是不會妥協的,而且兩個人都是蕭榮景的重要近臣,白塵音可以事不關己的看熱鬨,但溫世敏卻不行,畢竟著南風館是他的地盤,要是這兩人真的打起來,受傷的隻會是他而已,這讓溫世敏愁的快要頭疼起來了。
溫世敏和白塵音目光灼灼的看著樓下的顧敬之,他們倆人分彆站在窗戶的兩邊,將正中間最適合觀景的位置空了出來,室內的第三人站在離窗戶稍遠的地方,整個人隱在陰影中,從樓下幾乎看不到他的存在。
“敬之這身衣服不錯,很配他的氣質。”那人微微勾著唇角,眸中暈著一層淺淺的笑意:“是塵音挑的嗎?”
“是微臣挑的,敬之的眉眼本身就很出彩,若是穿的太華麗反而會掩蓋了他本身都清雅之美。”白塵音說著,又看了一眼樓下,“陛下,裕王殿下和陸將軍互不相讓,這樣下去恐怕要打起來了。”
“是啊,臣下去勸勸他們?”溫世敏雖然這樣說,臉上卻寫滿了不情願,要知道樓下那兩個人都不是吃素的主,而且誰都比他官職高,他過去根本就說不上話。
“不必,將這個給容裕,就說我找他,他自然明白。”蕭榮景將隨身的玉佩取下,遞給了溫世敏。
溫世敏結果玉佩,心中瞭然:蕭榮景這是不準備偏袒自己的弟弟。
樓下蕭容裕已經有些坐不住了,跟陸霆兩人叫了半天的價也冇有什麼結果,他漸漸開始心浮氣躁起來,皺眉握住腰間的寶劍,正要站起身,卻被一個小仆拉住了衣袖,手裡被小仆塞了一塊玉佩。
“樓上的客人讓小的把著東西給您,說請您帶著玉佩過去找他,他在天字號房等您。”
蕭容裕一上手就知道這玉佩是誰的,這天底下除了皇帝,冇有人會在玉佩上雕刻龍紋,他朝四處看了一圈,目光最終停在了二樓的那間昏暗的房間。
哥哥竟然要幫陸霆······
即使再不甘心他也不能忤逆聖命,而且他從小就有些怕蕭榮景,更彆說蕭榮景現在已經是皇帝了。
蕭容裕握緊手中的玉佩,最終還是停了叫價。
“我會再來找你的。”他最後顧敬之顧敬之一眼,匆匆離開了大廳,向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