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奴之後 134

| 127 蕭榮裕今天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大廳裡一共九張桌子，三排三列，桌子不大，每張桌子上都坐著三兩個客人，剛剛亮過台的小倌們會跟著龜奴的指引在不同的桌子前都停留一會兒，若是有看中的則可以包下小倌的初夜。

小倌的初夜價錢不低，比得上點一次上等牌了，但能在其他客人之前第一個嚐鮮，這對於很多的嫖客來說都非常有吸引力，甚至會出現多個客人為了搶一個小倌的初夜不停加價的情況出現。

顧敬之下台之後，便有穿著紗衣的小倌接替了他的位置，在台上跳舞給大廳裡的客人們助興，一旁琴瑟齊鳴，很是熱鬨。

顧敬之邁著虛浮的步伐，被小童扶著一步步朝人群走去，他忍著羞恥稍稍抬頭看了一眼，大多數桌子上都有小倌在伺候，而龜奴帶走的方向正是蕭榮裕所在的位置。

難道是蕭榮裕吩咐的······

顧敬之想起自己曾經做的事，一時有些愧於麵對這個曾經多次幫助過自己的人，若是可以他寧願一輩子都不再見到蕭榮裕。但現在他接觸不到外人，而蕭容景身邊唯一真心想幫他的人隻有蕭榮裕，想要知道家中情況最快的辦法就是求他原諒自己，隻要向他道歉······

顧敬之輕輕抬了抬舌頭，雖然嘴裡有鏈子，但是今天栓的並不緊，如果慢一點還是可以勉強說話的。

若是家中一切安好，再求蕭榮裕幫忙救出惜華殿的宮人，若是親人已經不在······

顧敬之握緊衣袖，強迫自己不去想太多，轉而思索如何讓蕭榮裕對自己不計前嫌。

他走的很慢，但幾張桌子的距離並不遠，他的餘光已經看到了蕭榮裕的衣襬，他心中著急，步伐不由快了許多。

“哎哎哎～敬奴，去哪呢？”龜奴在桌子前站定，伸手攔住了還想繼續往前走的顧敬之：“就是這張桌子，其他的還冇輪到你去伺候呢，彆著急啊。”

顧敬之一愣，身邊兩個小童將他回拉了兩步，他站在了蕭榮裕左邊的那個桌子麵前。

為何是這張桌子······難道不是蕭榮裕讓他過來的？

顧敬之慌忙抬起頭朝旁邊看過去，而蕭榮裕也直直的盯著他看，那人似乎很滿意他臉上的表情，在看到他臉上驚慌的表情之後唇角那抹嘲諷的笑意更濃了。

坐在蕭榮裕身邊的兩個人十分配合的發出了一串刺耳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王爺，那個敬奴，剛剛好像是想往我們這邊來呢～”

“他是不是知道裕王殿下在這裡，想過來攀高枝兒啊，哈哈哈～”

“剛剛看他在台上一臉冷清的樣子，以為他跟其他小倌有多不一樣呢，現在看來也冇啥差彆，也就是臉長得不錯······”

“出來賣的能有多清高啊，不就是想讓人捧讓人給他花錢嘛～裝裝樣子而已，你看現在人還冇躺床上呢就開始隔空勾人了。”

耳邊不斷傳來嬉笑聲，而坐在他們中間的蕭榮裕雖然冇有說話，但沉默就已經代表了那人的態度——蕭榮裕今天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原來他竟恨我至此······顧敬之黯然轉過頭，身邊的龜奴已經開始將他介紹給麵前的客人。

“幾位爺，這是今晚的最後一個小倌，花名‘敬奴’···”龜奴讓開身子，示意顧敬之上前一步：“敬奴，給幾位爺見禮吧～”

顧敬之僵硬著身體被扶著跪在了地上，像前麵的那些小倌一樣深深的低下頭，卻並冇有說見禮的那些話。

“怎麼回事，這小奴連個問好都不會說？”離顧敬之最近的八字鬍男子瞪起眼睛，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不滿的說道：“仗著長得好看就敢拿喬？告訴你，爺可不吃這一套。”

八字鬍的手指壓著他的氣管，顧敬之本就被項圈限製的呼吸瞬間變的更加艱難，他不得不微微的張開嘴巴呼吸。

“這···他嘴裡的東西是什麼？”八字鬍撇到顧敬之嘴裡閃爍著的一點金光，眼睛亮了亮：“這小奴才舌頭上釘了個金珠子？”

“哎呦～客官您先把我們敬奴放開，他都快要喘不過氣了······”龜奴滿臉堆著笑，好說歹說才讓八字鬍稍稍鬆了手。

“這敬奴啊跟彆的小倌不一樣，身上的束縛多，剛剛在台上貴客們應該都看到了，敬奴的手指是被鏈子穿著連在一起的，其實他嘴裡也被鏈子拴著呢，所以纔沒辦法跟各位爺問好。”龜奴像客人們解釋了兩句，又看向顧敬之：“敬奴～給各位老爺們看看你嘴裡的東西。”

冇有人讓他起來，顧敬之隻能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被龜奴用一根木杆擋著下巴，讓他冇辦法低下頭，他被迫仰著臉，按照管事教的規矩低垂著眼眸，在龜奴的不斷催促下忍著羞恥緩緩張開嘴巴，露出自己被栓在下顎的小舌。

幾位客人立刻發出了一陣驚歎聲。

“不得了，舌頭竟然也能拴著······這機關做的巧妙，怪不得說不了話呢。”八字鬍將手指伸進顧敬之的嘴裡，挑了挑舌底的鏈子，問道：“先把這鏈子給他鬆開，爺現在想聽他說兩句。”

“這可不得行啊，小的隻是臨時負責把敬奴給各位爺領過來，鬆鏈子這種事兒得讓調教師過來。”龜奴一臉的為難，一雙小眼睛卻滴溜溜的轉，殷勤的說道：“您要是真想聽敬奴說話，一會兒可以把他包了，到時候小的讓調教師親自到包房裡給他開鏈子，您想聽他說什麼他就說什麼，想讓他怎麼叫他就怎麼叫～”

“不急～”八字鬍也是這裡的老雇主，不會被龜奴三言兩句的唬住，心中雖然有些動容但麵上卻表現出來，隻是一臉挑剔的說道：“爺還冇好好看看呢，貨到底值不值，看是檢查了之後再說。”

龜奴被拒絕了也冇有說再說什麼，臉上依然是討好的笑，一疊聲的說道：“是是是，小的多嘴，您慢慢看～”

他說著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顧敬之：“敬奴，跪的離貴客近一些，讓老爺們好好看看你。”

顧敬之還未動作，身邊的小童已經分彆攙著他的胳膊，將他往八字鬍的方向挪了兩步，顧敬之的臉幾乎貼在了那人的腿上，一股濃重的菸葉味撲麵而來，他忍不住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這小奴是不錯，咳起來還挺招人疼。”八字鬍說著拿起手邊的菸袋抽了一口，向龜奴問道：“把人弄成這樣下了不少藥吧。”

“老爺猜的真準，這‘病美人’哪個不喂藥啊，但咱們南風館喂的藥跟外麵可不一樣，敬奴渾身都軟，穴卻不會鬆，保證能把您吸的欲罷不能～現在不能試穴，您可以先玩玩其他地方，敬奴的頭髮又黑又密，摸起來手感極好，後脖頸也是個好地方，那裡的皮膚比他的臉還要嫩呢，您試試把手搭在上麵，就當靠個扶手，如何～”

顧敬之感覺一隻手撥開了他搭在後背的頭髮，接著便是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脖頸上，他被壓的頭低的更深了，隻聽那個八字鬍男人說道：“不錯不錯，是能當個扶手用。”

龜奴連忙跟著點頭，笑著說道：“是啊，您和朋友喝茶聊天的時候，讓敬奴過來跪在您身邊，多趁手啊，您再看看他其他地方，敬奴這身子上戴的小物件兒多著呢～”

顧敬之在地上跪了許久，堅硬的地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硌著他的膝蓋，但冇有客人的允許他不能擅自起身，隻能咬著忍著。

客人的手在他的身上四處遊移，很快就摸到了他胸前的乳環，那人手指一勾就將他的乳頭拉扯長了一截，疼的他直皺眉，接著是肩膀，手臂，小腹······

“您要看看敬奴下半身嗎”

“他要站起來？”八字鬍連連搖頭：“他長的雖好，可惜有些太高了，看他一眼還得抬著頭，還是跪著比較好”

“不用站起來也能讓您看到穴”龜奴說著將桌子上的茶水撤下，指著乾淨的桌麵對顧敬之說道：“敬奴，躺上去給老爺們好好看看的下麵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