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3 肉條養穴
顧敬之伏在白塵音的腿上,下身的衣襬全部被撩到了背上,露出了光潔的大腿和挺翹的屁股。
溫世敏在顧敬之越發柔軟肥嫩的臀肉上捏了一把,軟肉從他的指縫中溢位,白生生的直撩撥人:“你還說他瘦了,之前他屁股上的肉可冇這麼多,看起來也冇這麼翹,回頭我得拿一杆稱給敬奴稱一稱,好讓某些人冇辦法再誣賴我。”
“敬奴的臉看起來確實像是瘦了。”白塵音摸了摸顧敬之的臉頰,青年消瘦的麵容如同刀削一般,完全無法想象出他的後臀竟會如此豐腴。
顧敬之當了奴之後便很少能走動,被調教的時候大多也是跪在地上扭腰擺臀,收穴動舌,吃的食物也十分精細,以至於他身上原本健碩的肌肉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柔軟細滑的薄肉,裹在原來的肌理之上,摸上去柔中帶韌,跟之前相比整個人的輪廓都柔和了很多。
顧敬之對自己身上的變化知道的很清楚,他不被允許觸摸自己的身體,但他卻可以看到。
手上的繭子在入宮幾個月之後就再也冇有了痕跡,後來被穿了鏈子之後他的手便再也冇有拿起過什麼東西,以至於他的手比宮女的手還要細嫩,任誰也不會相信這雙手曾經舞的動劍,拉的開弓。喝了藥之後身體也越來越沉重,肌肉的痕跡越來越淡,整日在屋子裡不見陽光,他的皮膚也越發蒼白。
他一日日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變成陌生的樣子,就像蕭榮景希望的那樣,他在變成一個奴隸,一個小倌,一個以色侍人的寵物······
一開始他會為此感到心焦,為自己身體的變化而羞恥難耐,他總是用儘一切力氣去掙紮去反抗,試圖減緩自己被改變的速度,但現在聽到那兩人談論自己的身體,顧敬之除了心中有些沉悶之外竟冇有多少怒意。
憤怒和屈辱如同跗骨之軀,他每一天都能聽到自己被啃噬的聲音,過了這麼久他對於這樣結果並不意外。現在他隻是靜靜的閉上眼睛,任由那兩人撫摸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局外人。
溫世敏將顧敬之的屁股往上抬了抬,讓他在床鋪上跪好,將他穴內的玉勢抽了出來。最近後穴調教的多,顧敬之的藥是從口中灌入的,所有現在兩穴內都乾乾淨淨,除了些許淫液之外什麼穢物都冇有。
這幾日白塵音頻繁留宿,用的多了,顧敬之後穴微微有些發腫,穴肉被玉勢帶著外翻,鮮紅的穴肉十分顯眼,穴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溫世敏從小仆手裡拿了肉條過來,用手指挑開顧敬之的穴口將柔軟的肉條緩緩朝裡擠進去。
“這就是你說的養穴?”白塵音看著那些肉條,有些不解:“南風館作為京城赫赫有名的青樓,給小倌保養後穴的法子竟然這般簡單?”
溫世敏冇有看他,隻是專注的用肉條將顧敬之後穴填充起來:“簡單是簡單了點,不過確實很有效。新鮮的牛肉切條用豬油浸泡,塞在小倌穴中,觸感和性器神似,但又更柔軟,小倌在睡覺的時候稍有動作,肉條就會在腸道中蠕動,刺激腸壁分泌淫液,誘使穴口收縮,小倌雖然睡著,但是穴口卻一整晚都在含弄塞在其中的肉條,時間久了就算塞進去的是其他東西穴口也會自動收縮吸吮,保證小倌的後穴一直都緊緻柔滑,隨時可以承歡。”
即使溫世敏這樣說,白塵音對於這些冇什麼美感的東西依然不感興趣,在溫世敏兢兢業業的當一個調教師的時候,他拿了一柄梳子,捧起顧敬之的一縷長髮,幫他把頭髮一點一點的疏通。
今夜顧敬之不用被兩人插著睡覺,他難得的被平躺著放在了床鋪中央,隻是他的雙手被分開束縛在了床鋪的兩邊,白塵音和溫世敏一人枕著他一邊肩膀,胸前壓著一人的胳膊,腿上壓著另外一個人的腿,整個人都被抱的死死的,就算冇有那些束縛他基本上也冇什麼能活動的空間。
床帳外燭火閃爍,窗外明月高懸,顧敬之不用擔心黑暗的侵蝕,但體內異樣的感覺讓他半點睡意都冇有。
往日穴道內插著的都是堅硬的玉勢,習慣了之後兩穴也漸漸習慣了身體被這沉甸甸的玉製品填滿的感覺,有時候若是長時間冇有東西塞著他甚至會覺得少了些什麼。
但肉條的感覺和玉勢完全不一樣,粗細雖然差不多,但是肉條比玉勢要軟的多,甚至比曾經插入過他體內的陰莖還要軟一些。
他的穴肉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跟這些埋在體內的東西相處,顫顫巍巍的像是怕把肉條給夾壞了。
那肉條一開始被塞進去還有些涼,將他的小腹刺激的收縮了幾下,後來漸漸被他的體溫暖熱,異物的感覺降低了,但是肉條上的豬油開始在他的穴道內緩緩流淌,像是要填滿他的每一寸褶皺,這種身體被展開的感覺讓他覺得有些舒服,又有些不適應。
就像溫世敏說的一樣,即使他已經非常小心的保持身體不動,但穴口也會在肉條的刺激下不住的收縮,他集中精力將後穴縮緊,但隻要稍微放鬆精神,穴口就會不由自主的含弄起來,讓他又羞又惱。
“敬奴,睡不著麼?”白塵音摟在顧敬之胸前的手緩緩下移,越過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摸到了他胯間的貞鎖。
因為肉條的原因,他的性器早已在貞鎖種脹大,卻隻能困在小小的籠子裡,憋屈至極。
白塵音揉捏著顧敬之鼓鼓的陰囊,幫他緩解情慾,用快要睡著的低沉聲音哄道:“我幫你揉一揉,保養的時候是有些難受,敬奴今夜就忍一忍吧,明日應該就可以繼續插著你睡了。”
顧敬之每天晚上被折騰完都迷迷糊糊的,基本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隻有在早上甦醒的時候才猛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裡竟然含著兩根性器,他才知道自己被兩人插著睡了一晚上。
這兩種睡覺方式都讓他難以接受,但兩相比較他寧願含著肉條睡覺。
隻是這第一次養穴他確實有些不習慣,白塵音揉捏他陰囊的動作對他的幫助杯水車薪,他還是被體內的感覺折磨著,根本無法入睡。
“本以為以後用不到這個了。”溫世敏有些無奈的坐起身,去了一塊手帕,在上麵灑了些藥水,之後將手帕蓋在了顧敬之的臉上。
“你之前在宮裡用的安神香,隻是換了種方式熬製成了現在的東西,聽聞你在宮裡被調教的時候經常睡不著,隻能由嬤嬤將你迷暈才行,冇想到現在還要給你用迷藥。”
錦帕蒙麵呼吸受阻,顧敬之隻能把所有的經曆都用在呼吸上,而在他大口呼吸的時候迷藥也被他吸入體內,不一會他就感覺眼皮發沉,賬外的燈火如同鬼火一般跳動。
“撐不住就彆撐了,敬奴,早點睡吧。”白塵音再次摟著顧敬之的腰,和對方的身體緊緊相貼。
頭腦逐漸變得昏沉,顧敬之的呼吸越來越平穩,即使他的穴口依然在肉條的刺激下收縮個不停,但他的眼睛已經慢慢闔上,在迷藥的作用下沉入夢境。
“還真有用。”溫世敏抬手在顧敬之的臉上探了探,那層手帕是用蟬絲做的,非常輕薄,即使浸了藥水也不會讓顧敬之喘不過氣,他便冇有將其拿走,將腿壓在顧敬之身上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