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2 一邊進食一邊躺著排泄
白塵音之前隻會偶爾過來南風館‘看望’顧敬之,但最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溫世敏這裡留宿,幾乎快要把這裡當成自己的第二個家了。
幾個仆人將馬車上的木箱卸下來,抬著一個個搬進了溫世敏的屋子裡,不會兒就將他裝修雅緻的堂屋堆出了一個小山。
看到自己的房子都快要變成貨倉了,即使麵對白塵音,溫世敏也有些壓不住自己的火:“你一天天住在我這裡,令堂也願意?我記得白家家規甚嚴,白家的長公子日日流連青樓,真的好嗎?”
“哦,抱歉,不過我會讓仆人儘快整理好,雖然看起來東西很多,其實大多數都是一些書本而已,世敏借我一個書架就能將它們安置。”白塵音說著,從一個箱子裡挑揀一番,拿出了一個狹長的小盒子遞給了溫世敏,笑的非常客氣:“又有友人送了我一隻紅朱羊毫,還未有人用過,之前聽你說常用的毛筆斷了,收拾東西的時候便將這筆順便帶了過來,你回頭試試看用著順不順手。”
溫世敏打開盒子一看,筆桿光澤柔潤,渾圓筆直,筆頭選用羊毫兼毫,一看便知道這是好東西。
“這怎麼好意思······”
溫世敏臉上怨氣褪儘,裝模作樣的推辭了兩句,白塵音當然堅決要送,最後溫世敏款款將筆收下,賓主儘歡,白塵音的那些東西也順利的都擺進了他的房裡。
白塵音所言不假,除了少量的日常用品之外,他帶過來的大多數都是書,溫世敏大致翻了一遍,奇聞軼事逗趣話本有之,五行八卦修仙論道也有之,除此之外甚至還有尚書禮記這種求學之人常看的書,雜七雜八基本上什麼都有。
“你是把你家書房都搬過來了?你看的了這麼多嗎······就不能少帶點兒?”溫世敏有些頭大,雖然他不覺得這裡麵有什麼顧敬之不能看的,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需要將這些書大致檢查一遍。
這麼多書,得檢查到什麼時候······即使得了一支好筆,但是麵對如此繁重的工作,溫世敏難免有些煩躁。
“不是給我看的,不怕敬奴在這裡太無聊,就想放些書在這裡,他閒的時候可以找幾本自己喜歡看的,解解悶。”白塵音看著溫世敏埋頭檢查,笑的一臉無辜。
“他哪有閒的時候,每天光是擦洗進食都能用上大半的時間,我害怕他用來調教的時間不夠呢,你這堆書他怕是連一本都看不完。”
“說不定以後敬奴乖一些,早點完成調教課程,就可以多一些時間看書了。”白塵音走到顧敬之身邊,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眸色溫柔:“敬奴有空便去挑一挑,總有你喜歡看的。”
顧敬之此時正斜靠在軟塌上,兩手被麻繩捆著束縛在頭頂的紅木扶手上,嘴巴被口枷撐開,一小仆正在喂他喝粥,另一小仆卻同時揉著他的小腹,他性器中的玉簪已經被抽出了一半,一些清透的湯藥正從性器中緩緩溢位,沿著玉簪滴滴答答的落到下麵墊著的尿布上,厚實柔軟的尿布已經被洇濕了一大片。
可能是小仆按揉的有些重,他的身體不時的顫抖一陣,從鼻子裡發成一聲聲的悶哼,額頭上的汗珠已經把頭髮浸濕了。
“我來吧。”白塵音解開溫世敏手上的麻繩,將人攬在自己的懷裡,接過了小仆手裡的盛粥的碟子。不知道是否是錯覺,他總覺得這粥飯跟之前相比似乎多了一些。
顧敬之的手一自由便向下摸索著按在了小仆揉自己肚子的手上,他捏著小仆的手腕,似乎想要將對方的手移開。
他的手並冇有什麼力氣,小仆輕鬆的就將他的手移開,但他穿著銀鏈的指尖蜷縮了一下,再次握了上去。
就這樣,小仆將他的手甩開,他再握上去,似乎打定主意要搗亂到底。
“貴人······”小仆有些為難的看著那隻不停阻止自己的手,對白塵音說道:“可否讓奴婢將敬奴的手暫時捆起來,老爺吩咐需要在敬奴用飯的時候將他肚子裡的湯藥全按出來,他現在這樣,奴婢冇辦法做事······”
白塵音朝顧敬之的手掃了一眼,淡淡道:“他不願意,那你就先彆按了,讓敬奴自己排泄出來便是。”
“可是,讓敬奴自己排泄實在有些慢,他體弱還用了那種藥,恐怕尿一天都冇辦法尿完,老爺說了必須要在敬奴用飯結束之前······”
“今天不用······”溫世敏一邊檢查書一邊說道:“白大人在的時候,關於敬奴的事他都可以做主,不必再單獨向我請示了。”
有了溫世敏的話,小仆鬆了一口氣,放開了一直揉著顧敬之肚子的手。
“肚子好些了嗎,應該冇有剛剛那麼疼了吧,不過想要尿出來敬奴自己要努力才行。”白塵音說著將一勺粥飯送進了顧敬之嘴裡。
顧敬之艱難嚥下嘴裡的粥飯,用手抓著身下的床鋪,暗暗使勁兒。
插在尿道中的玉簪讓排尿變得非常困難,冇有了外力的支撐,顧敬之隻能靠自己吸肚子來將尿液壓出來。但是他的身體經過一天的調教已經十分疲累,便是嚥下嘴裡的飯食都有些吃力,更彆說靠自己尿尿了。
他躺在白塵音的懷裡,含著滿嘴的粥飯卻忘記了嚥下,皺眉顫抖著收縮小肚子,想要將尿包裡的液體排出來,但是尿液的流速跟之前相比還是慢了一大半,這樣下去他怕是尿一天都尿不完。
“敬奴,先把嘴裡的粥嚥了,小心嗆著。”白塵音用手托著顧敬之的下巴朝上微微抬了抬,方便他嚥下粥飯。
顧敬之卻依然在拚命的收縮小腹,想要多尿出來一點,但他畢竟冇有多少力氣,過了幾息就堅持不住癱軟了身子,裝著一肚子的湯藥微微顫抖,任命的嚥下了嘴裡的粥飯。
無法痛快排出尿液的感覺比一直憋著還要痛苦,明明能感覺到有東西從鈴口流出來,但是肚子裡的憋脹感卻絲毫冇有減少······
顧敬之在軟塌上無力的扭動著身體,臉色反而比剛剛被小仆揉肚子的時候還要差了,他大大張開的兩腿在床鋪上緩緩滑動,將鋪在身下的褥子弄出了一條條褶皺。
“敬奴現在身子弱,自己尿不出也是正常的。”白塵音看了一眼顧敬之鈴口那根隻扯出來一半的玉簪,眸中盪漾著溫和的笑意:“等日後有些力氣了再自己來,今日還是讓小仆來幫你更穩妥。”
他看向在一旁候著的蓮生:“蓮生,過來幫敬奴排尿。”
“不······把···那裡······”顧敬之口齒不清的吐出幾個字,雙手竟要去摸胯間的性器,卻被另外一個人輕易的握住了手腕。
“敬奴,那裡不是你能碰的地方。”溫世敏示意蓮生過來,自己則取了綢帶將顧敬之的手暫時捆著,拴在了一旁的窗棱上。
雖然他捆的非常隨意,但顧敬之已經無力到連這種鬆散的繩結都掙不開,兩條胳膊被扯著朝向一旁,手腕被綢緞吊著懸在半空,雖然不至於很難受,但是他的雙手再次失去了任何作用。
肚子上傳來的熟悉的壓迫感,一輕一重非常有規律,那是蓮生在按壓他的小肚子幫他排尿。隨著蓮生的揉弄,他腹中的水球被揉的一會兒圓一會兒扁,被擠壓的時候便一陣陣的抽疼,疼的他扭著身子顫抖個不停,將嘴裡的口枷咬的死緊,卻依然無法阻止自己嘴裡的呻吟聲。
中間換了幾次尿布,這次的排泄依然是在進食的期間完成的,當他把嘴裡的最後一點粥嚥下的時候,蓮生也將他的肚子裡的湯藥按揉乾淨,尿布上濕漉漉全是藥香味,冇有半點汙濁之味。
兩人用了晚膳,溫世敏和白塵音像往常一樣帶顧敬之洗澡,隻中間當然少不了用顧敬之的身體發泄性慾,隻是到了睡覺的時候,溫世敏表示今天兩人都不能插在顧敬之身體裡睡了,因為顧敬之要養穴。
小倌穴口練成之後,冇過幾天都需要保養一番,顧敬之既然穴道調教已完成,那麼以後這養穴的規矩也少不了。
“今日就用一些簡單的方法先養著,不過效果也很好,小倌用了可保穴肉永遠緊緻濕滑,就像是隨時隨地都在發情的淫畜,每天隻想著要被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