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1 他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緊緊的含著溫世敏的手腕
舌頭重新被拴在了下頜,顧敬之竟有些不習慣,有時候本能的想動一動舌頭,但舌尖被鏈子拴著,稍有動作就會磨到舌肉,再加上舌尖的金鍊,受了幾次疼之後他終於學會了放棄自己對舌頭的控製權,讓那個剛剛自由了幾天的柔軟紅舌一直貼在下顎,和嘴裡的金鍊成為了一個裝飾品。
白塵音看著那朵開在顧敬之舌尖的金鍊,已經有些忍耐不住,向溫世敏詢問了控製金鍊的方法,將那幾片小小的花瓣扭了扭,金鍊的花瓣一片片合併,最終又變成了一顆金色的小花苞。
為了讓顧敬之可以像之前那樣口侍,舌底的鏈子也放長了一些。
顧敬之的口枷白塵音隻是看溫世敏給他戴過,他拿著那個頗有些複雜的鐵製品有些猶豫,捏開了顧敬之的嘴卻不知道一隻手怎麼弄,隻好跟顧敬之打商量。
“敬奴,我不太會給你戴這個,能否先自己撐一會兒,我先試試。”
顧敬之在被戴口枷的時候,不管是其他人還是溫世敏,通常都是把他的嘴巴強行捏開再給他戴口枷,即使他大部分時間都冇有反抗,但那些人總是將他的嘴巴捏的很重,生怕他不配合一樣。
白塵音還是第一個要求他自己張著嘴巴戴口枷的······
戴上之後要會發生什麼,從白塵音胯間挺起的性器就可以看出來,若是他主動讓白塵音給他戴口枷,就像是他迫不及待的想給白塵音口侍一樣,但他現在並不想惹惱溫世敏。
在白塵音的手指離開他的臉頰的時候,顧敬之羞恥的閉上了眼睛,嘴巴依然大大的張著,小舌乖巧的貼在下頜,等著彆人給他戴上用來口侍的口枷。
“這裡應該卡在這顆牙齒後麵,旋鈕也要擰緊······”白塵音回想著之前看溫世敏給顧敬之戴口枷的步驟,用那幾根鐵絲將顧敬之的嘴巴牢牢撐起,若是冇有外人幫忙,顧敬之是無論如何也冇有辦法閉上嘴巴的。
“現在感覺如何,撐的是否太大了?”白塵音在顧敬之的唇角摸了摸,因為嘴巴被撐開,唇角也被迫拉扯,那裡原本是粉嫩的肉色,現在被拉扯的有些蒼白。
跟溫世敏的手法相比,白塵音並冇有將他的嘴巴撐到極限,雖然這兩人都是為了玩弄他的身體,但不知道為什麼顧敬之總是能敏銳的感覺到白塵音在玩弄之餘對他的一點點關心。
這種關心不會減少他多少痛苦,反而讓原本的折磨變得更加羞恥,顧敬之寧願白塵音向溫世敏一樣冷酷的對待他,也不想被白塵音那雙關切的眼神注視。
可惜他並冇有什麼選擇,麵對那雙浩然明眸,顧敬之隻能忍著羞恥輕輕的搖了搖頭,臉色瞬間紅了一層。
看到顧敬之點頭,白塵音便放心了,他將口枷兩邊的束帶在顧敬之腦後束緊,然後扶著顧敬之的身體,將性器緩緩捅了進去。
在被白塵音入侵口腔的時候,顧敬之的喉口自動張開,在忍過了一開始的乾嘔之後,他的喉嚨很快便熟悉了這種侍奉狀態,開始有規律的收縮張闔。
有了那顆金球,顧敬之的舌頭隻要稍微有點動作就可以給白塵音帶來很大的刺激,白塵音享受著顧敬之的喉嚨按摩,一邊跟溫世敏聊天:“陛下最近為何一直都冇有召見敬奴,可是還在生敬奴的氣?”
“非也,陛下隻是有些忙,冇時間玩奴而已。”
溫世敏正在給顧敬之清洗花穴,他將自己一頭長髮紮起,跟平常那副懶散的樣子相比,在浴池裡的時候反而有了幾分正經模樣。
白日他將棉巾隨意塞入顧敬之體內,又用玉勢往裡頂了頂,此時那一小塊軟布已經深入了花穴深處,溫世敏將手指伸進去連個布角都摸不到,若非是他親自把軟巾塞進去的,他差點以為顧敬之的體內已經被他清空了。
幸好顧敬之的花穴已經被他調教出來了,既然能雙龍,那承受他的一隻手應該也冇有什麼問題。
柔軟的穴道裡滿是泥濘的淫液,溫世敏不需要給自己的手塗什麼東西,將手指合攏便直接朝顧敬之的穴口伸了過去。
“唔·······”
顧敬之含著嘴裡的性器輕輕的嗚嚥了一聲,穴肉被粗大的東西強勢撐開,從那不規則的形狀和皮膚的溫度來看,那應該是溫世敏手。
即使他的穴道已經不會再被撐破,但是一個成年男子的手即使合攏之後對那種狹小的地方來說依然是個難以接受的龐然大物,顧敬之的身體瞬間繃緊,忍著身體的不適讓自己去接受這種快要撕裂的感覺。
感覺到嘴裡的侍奉停了下來,白塵音雖然覺得有些情難自製,但看到顧敬之緊張的皺眉的樣子還是不捨得催促他,隻是輕輕的撫摸著他濕潤的脊背,用這種無聲的方式來安撫他。
那隻手終於整個伸進了顧敬之體內,他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緊緊的含著溫世敏的手腕,像是一個肉套一般顫顫的小幅度收縮,他幾乎可以用穴肉感受到溫世敏的脈搏在和他的穴口一起跳動。
顧敬之大氣也不敢喘,含著白塵音性器的喉口也忘記了收縮,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花穴中的那隻手上。
他在被囚之前連自己的花穴外側都極少觸碰,就算清洗的時候也是草草衝一衝了事,如果不小心碰到甚至會感到不知所措。
而就是這個對他來說如同禁地一般的地方,此時卻像是一個手套一樣裝著彆人的手,被人撫摸自己最柔嫩敏感的內裡。
他可以感覺得溫世敏的手在自己體內彎曲,伸展,撫摸他的穴道肉壁,然後摸索著向前,就像是無數條小蛇在他的穴道內蠕動,穴肉敏感的地方被指尖按過去,惹的他身體一陣輕顫。
溫世敏很快就摸到了軟巾,他用兩根手指夾著軟巾緩緩朝穴道之外退去,那柔韌的穴口一張一合便將他的手吐了出來,軟巾也被扯了出來,在穴裡泡了許久早就被淫液泡透了,濕漉漉黏糊糊,卻靡香撲鼻。
他對白塵音說道:“敬奴的穴這麼香,你說不定可以用他的淫水製香,一點燃就能聞到敬奴體內的味道。”
“未嘗不可。”白塵音對製香頗有研究,想到可以將顧敬之的味道存起來,他心中也有些期待了。
溫世敏給顧敬之清洗了身下兩穴,不想再將他的穴肉弄臟,便用玉勢將他兩穴填了,將自己的性器插入了顧敬之的腿根。
“敬奴,今日就用你的腿根湊合一下,不要亂動。”
溫世敏將顧敬之兩腿併攏,腿根處的一點嫩肉正好夾著他的性器,溫世敏拿著沾滿顧敬之淫液的軟巾在自己的性器上擦了擦,藉著淫液的潤滑開始在顧敬之的大腿根抽插。
顧敬之再次變成了兩人的泄慾工具,雖然溫世敏冇有插入他的體內,但是體外的作弄褻對他來說反而更加羞恥,特彆是溫世敏的龜頭頂在他的囊袋上的時候,那種被人當做性玩具的感覺更加強烈。
一頭墨發隨著他被操弄的動作在水中緩緩飄動,那兩人操弄他的同時竟然還有心思幫他潔發,顧敬之羞恥不已,卻也無可奈何,隻能任由兩人折騰,直到最後溫世敏的性器噴在了他的囊袋上,而口中也漸漸有了精液的味道,這場情事纔算結束。
在被送到床上的時候顧敬之已經累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他昏昏沉沉隻感覺自己被抱在柔軟的被子裡,被人抱著輕輕的拍著後背,就像是小時候被媽媽哄著睡覺的感覺。
因為晚上要睡覺,白塵音便決定將顧敬之的雙手束縛在身前,好讓他晚上舒服一些。
他用柔軟的綢帶在顧敬之的兩隻手腕上各自纏了兩圈,之後打了一個蝴蝶結將他的手腕捆在一起。
這種束縛過於鬆弛,顧敬之就算是晚上無意識的時候都可能會將束縛掙開,所以白塵音又在外麵加了一副玄鐵打造的手銬,手銬厚重容易壓的骨頭疼,那成綢布正好可以起到隔離緩衝的作用,讓顧敬之帶著手銬皮膚也不會被磨破。
舌頭上的鏈子也要收緊,雖然顧敬之現在已經不在嘴裡塗藥,但是白塵音依然用紗布將他的嘴巴一點點的堵了起來,讓顧敬之的臉頰鼓起一道可愛的弧度,看起來有了一些稚氣和少年感。
兩腿也要被束縛嚴實,一條條綢巾將顧敬之的腿快要纏滿了,雙腳上麵同樣戴著腳鐐,這腳鐐比手銬要更加笨重,就像是給死刑犯用的那種腳鐐一樣,戴著這種東西走路非常困難,可以極大的限製人的行動力,更彆說顧敬之本身就冇什麼力氣,戴上這東西更是寸步難行。
將這些束具給顧敬之戴好,白塵音又將人用被子裹好,摟在懷裡了。
溫世敏在一旁用吸水的棉布擦拭顧敬之的頭髮,擦的半乾之後塗上一些帶有花香的護髮油,這些東西也是皇帝專門給送過來的,據說顧敬之在宮裡的時候便是這樣被保養的。
過了一會兒,精油幾乎被頭髮吸收完了,溫世敏稍稍用了些內力,用手將顧敬之的頭髮烘乾,再去摸便是一頭柔軟順滑的長髮,如同綢緞一般在燭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比那些閨閣中大小姐的頭髮還要柔順。
顧敬之像是已經睡著了,躺在床鋪中間,麵容平和,似乎並冇有被身上的束縛所困擾。
白塵音問溫世敏:“你要前麵還是後麵?”
溫世敏伸出手:“猜拳,誰贏誰先挑。”
最後當然是白塵音贏了,他毫不猶豫的躺在了顧敬之的身前,抽出顧敬之花穴中的玉勢,將自己的性器填了進去。溫世敏隻好退而求其次,貼著顧敬之的後背插入他的後穴中。
顧敬之被兩人插入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像是夢囈一般的輕哼,眼眸顫了顫,最終還是冇有清醒過來。
他額頭和白塵音相抵,呼吸間全是白塵音身上的淡淡菊香,腰間隆起的小腹上搭著一隻手,正好捂在他外翻的肚臍上,那是溫世敏在摟著他。
他被夾在兩人中間,下身兩穴含著兩人的性器,身體本能的掙紮,但微微扭動了兩下之後很快就放棄了,咬著滿嘴的紗布,皺著眉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