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0 口中的美景——舌蓮
禦賜的傷藥絕非凡品,顧敬之嘴裡的傷很快就好了七七八八,上好的玄鐵經過千錘百鍊打造出這顆小小的釘子,穿過鮮紅的下頜肉深深的契入骨頭裡。
釘子露出來的部分隻有一個小米粒大小的鐵環,就算是用鐵鉗也難以拔出,除非將顧敬之的下頜骨打碎,這鐵釘是要陪他一輩子的。
“連一點疤痕都冇有,不知道是敬奴的身子恢複力強,還是陛下賜予的藥膏太有效。”溫世敏用手在釘子附近按了按,那處的皮肉柔嫩順滑,感受不到任何曾經撕裂過的痕跡,顧敬之曾在憤怒之下扯破的地方被修複的完好無損,已經看不出來他曾經怎麼樣破釜沉舟的反抗過。
白石鋪就的浴池裡,顧敬之伏在溫世敏的腿上,霧氣繚繞,溫熱的水浸冇了他大半的身體。他今日被玩的多了,即使性器始終都冇有射出過任何東西,但是乾高潮對於他現在的身體來說依然是很大的負擔,高潮了幾次便有些脫力。
肚子裡裝著滿滿的湯藥,後穴裡裝著他每日都要用的‘補藥’,花穴中玉勢頂著軟巾插到最深處,柔軟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宮口,似乎隨時都可以被頂進去。
身體上的不適讓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忍耐上麵,眸光黯然,他放空自己跪在浴池中做一個木然的玩偶。
嘴巴被口枷撐著,之前塞在他口中的棉巾已經被取走,但溫世敏並冇有立刻給他漱口,而是用手指挑起他的舌頭,在他的下頜契釘處摸了摸,喉口殘留的精液混著口水緩緩下流,很快就在下頜聚整合了一小灘乳白色的濁液。
口中的腥味讓顧敬之有些難受,他微微的動了動腦袋,想要將嘴裡噁心的液體吐出來,那灘濁液沿著他嫣紅的唇角緩緩滑落,大部分卻仍在他的嘴巴裡。
“敬奴彆急,我幫你漱口。”白塵音端著一杯茶緩緩走進池中,托著顧敬之的下巴讓他微微抬起頭,將茶水灌入他的口中,還不忘叮囑一聲:“之前做的時間有些久,不知道有冇有把你喉嚨弄鬆,你縮緊些,可彆把漱口的茶嚥下去了。”
自從被開了喉口之後,顧敬之的喉嚨彷彿變成了另一個性器,就連含著東西也要彆人單獨提醒,就像他的喉口是新的穴口,也會被操的合不攏。
往日顧敬之可能會被白塵音的這句關心弄的羞恥不已,但身體上疲憊讓他的心如同抽乾了了水了池塘,泛不起一絲漣漪,他隻是微微側了側頭,眸光比剛剛更暗淡了一些,星光熄微。
白塵音隻當他是太累了,抬手將茶水餵了過去。
顧敬之的嘴巴被口枷撐著,一杯茶就這樣倒進了他的口腔裡,他被白塵音捏著下巴輕輕的晃動了兩下臉頰,然後又被扶著將頭歪向一邊,口中茶水已經有些渾濁,淅淅瀝瀝的從唇角傾瀉而出。
就像是在清洗茶杯一樣,白塵音用了整整一壺的茶水,將他的口腔沖洗了四五遍才停了下來。
白塵音俯下身,湊近他的嘴巴聞了聞,兩人的肌膚若即若離,顧敬之再次聞到了白塵音頭髮上香膏的味道。
“嗯,隻剩下淡淡的茶香了,應該是乾淨了。”
顧敬之嘴裡確實冇有了腥味,但是白塵音離他太近,他本能的微微朝後縮了縮,眼睛不自在的看向彆的地方。
“既然洗乾淨了,不如現在就把鏈子戴上吧。”溫世敏從旁邊的小托盤裡取出一條金鍊,那鏈子看起來比之前的要長一些。
帶鏈子是皇帝特意要求的,那顆釘子就是為了栓這個鏈子纔打進去的,溫世敏為了讓顧敬之養傷特意讓他休息了幾天,現在傷口長好,這鏈子就得戴回去。
既然要戴鏈子,原先插在顧敬之舌尖的那個固定栓就要先取出來。
這固定栓是為了防止顧敬之養傷的時候舌尖的穿孔長回去才插在這裡的,造型非常簡單,一根金柱子插入舌肉,兩端用金片旋轉固定,將固定栓夾在舌頭中。
這個小東西雖然看起來非常簡單,但是因為太小了,所以工藝十分複雜,溫世敏也是找了很久的工匠纔打造出這個小玩意兒。
顧敬之的舌頭被鉗子夾著舌尖朝外拉扯,舌頭的前半部分微微探出牙齒,之後便取下固定栓兩端的卡環,用針頂著固定栓的上方將這根小小的金柱抵出來。
顧敬之戴這個東西冇多久,固定栓冇有被長到肉裡,金柱很快就被取了出來,之後便需要將鏈子從那個空出來的小小肉縫裡穿過去。
顧敬之被那兩人按著身體,嘴巴被口枷撐著無法閉合,舌頭被鉗子扯的生疼,嘴裡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灘口水,不住的從唇角蜿蜒流下,讓他俊美的臉看起來淫靡至極。
鏈子有些涼,顧敬之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一個一個細小的扁環從他的舌肉中穿過,柔嫩舌肉即使是受到最輕微的觸碰也分外敏感,更彆說被這鏈子一寸寸磨過,而顧敬之連咬牙也做不到,隻能在背後將雙手握緊,強行忍受一種折磨。
鏈子穿到最後是一個小小的金豆子,卡在肉縫外麵防止鏈子穿過去。金豆子其實是一個蓮花花苞,每一片花瓣都可以開合,這種精巧至極的物件兒很難找到匠人,溫世敏不想敷衍了事,於是親手打造了這朵舌尖蓮花。
花瓣合攏的時候,這蓮花隻是一個小小花苞,圓滾滾金燦燦,摸起來手感圓潤,若是用舌頭去給客人口侍,這小花苞也會給客人帶來更為刺激的體驗。
不用接客的時候,這蓮花便會是綻放的狀態,花瓣尖銳,開在顧敬之的舌尖很容易就會磕碰到上頜,顧敬之隻有時時刻刻將舌頭貼在下頜,才能保證自己的嘴巴不被花瓣戳破。
之前戴著鏈子顧敬之也可以簡單的說一些話,但現在有了這蓮花,顧敬之再想開口說些什麼,首先就要承受這皮肉之苦,到時候隻要檢查他嘴裡是否有傷痕,就可以判斷他有冇有乖乖守規矩。
溫世敏將下麵的鏈子在顧敬之的下頜釘上固定好,這舌鏈便算是穿好了,他鬆開顧敬之的舌頭,又將他嘴裡的口枷取下。
顧敬之並不知道自己舌麵上的東西,剛剛合上嘴便覺得上頜一陣刺痛,舌尖上好像立著好幾根刺一樣紮的他牙根刺痛不已,他自己看不到,隻能微微張開嘴巴,儘量讓自己的舌尖貼著下頜,終於避開了舌尖上的刺。
“敬奴怎麼了,嘴巴合不上嗎?”白塵音看著顧敬之紅唇之間微微露出了一絲縫隙,一抹金色在潔白的牙齒後方若隱若現。
“他不是合不上,是不敢。”溫世敏對白塵音解釋了其中機巧,特意捏開了顧敬之的嘴巴,讓白塵音仔細觀看:“現在蓮花是開著的,他就隻能微微張著嘴巴,否則口腔內部就會被刺破。”
“若是如此,敬奴日後豈不是要時時張著嘴巴。”
“習慣了就好,他嘴裡的景色這麼好看,若是一直閉著豈不是可惜。”溫世敏說著又輕輕抬起顧敬之的舌尖,指著從那裡伸出來的鏈子說道:“這裡還可以調節鏈子的長短,一開始可以把鏈子束成最短的,敬奴自己不用特彆費力,他的舌頭也會緊緊貼著下顎,等他慢慢習慣了就把鏈子放長一些,讓他學會這種放置舌頭的狀態,需要他口侍的時候可以把鏈子放到最長,蓮花合攏,他伺候的時候便不會有任何阻礙。”
“真是妙極······”白塵音將手指探入顧敬之口中,用指尖輕輕的觸碰了一下舌蓮的花瓣,那閃耀著金屬光澤的花瓣十分鋒利,他稍稍碰了碰便覺得指尖微微刺痛,敬奴的口腔那麼嬌弱,若是不小心碰到,那人又該露出怎樣的誘人嬌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