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9 如同稚兒一般躺著尿在尿布上
從那天之後,顧敬之平時有衣衫蔽體,而胯間卻總是包著一條厚厚的尿布。
那尿布大多數時間都十分乾燥,裹在胯下更像是一個裝飾,之後在被小仆們幫著‘換水’的時候纔會被揉著肚子尿在尿布上。
‘換水’是溫世敏為了顧敬之而開發的調教方式。
為了讓顧敬之的小腹可以永遠保持完美的弧度,他的尿包就需要時時刻刻被填滿,溫世敏不想讓顧敬之用自己的尿液讓肚子慢慢鼓起來,那樣需要的時間太長,而且維持不了太久,他命人將用藥材和香料熬製成的湯藥從鈴口灌入他的尿包中,快速將顧敬之的尿包裝滿。
這湯藥不僅可以讓顧敬之的尿包更加柔韌,其中的香味也會逐漸滲入他的血肉中,時間久了隻要湊近了他的肚子便可以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馨香,也算是給性事加了一些情趣。
隻是裝了湯藥之後小腹的隆起的形狀已經完美,而顧敬之本身會產生尿液,若是長時間不讓他排泄,廢液和湯藥混在一起,不僅會將肚子撐的太大失去美感,也可能會對顧敬之的身體造成損傷。
所以溫世敏便決定不再像之前那樣隻在早晚允許他排泄,而是每隔一個時辰就就讓他徹底排出尿包中的液體,再將新煮的湯藥灌入,這樣不僅可以讓顧敬之小腹一直保持鼓脹,對他的身體也冇有什麼損害。
而他排泄的時候自然是要尿在尿布上的。
一開始顧敬之並不習慣這種排泄方式,之前跪著排泄也就算了,現在卻是要躺在床上如同嬰兒一般撒尿,當他性器中的簪子被抽出來,他寧願承受腹中絞痛也不願泄出來。
白塵音這幾日常常來溫世敏這裡,便一起幫著調教敬之學換水。
窗邊的小榻上,顧敬之的雙手依舊被吊在身後,小腹早已被尿液和湯藥撐的鼓脹不堪,急切的尿意讓他不由自主的顫抖,性器中的簪子也早就拔出,他卻死死的咬著牙不願意鬆開尿口,直直疼出了一頭冷汗。
“敬奴,你的頭髮都被汗濕了。”白塵音拿著一塊白巾,輕輕撫過顧敬之的額頭幫他擦頭上的汗,徐徐勸道:“上一次給你灌的湯藥似乎多了些,肚子裡本就裝的比之前要滿,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若是再不排出來,尿液越積越多,對你身體大有損傷。”
溫世敏對於勸說這種事兒不報什麼希望,他親自調教了顧敬之這麼久,對於他的秉性十分瞭解,基本上是能忍則忍,不見棺材不掉淚,基本上隻有到了身體的極限纔會稍微順從一些。
他倒了一杯清茶放到了顧敬之麵前,冷笑一聲:“既然你這麼能忍,想來再裝一杯應該也冇什麼事兒,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忍到第幾杯。”說完便捏開顧敬之的嘴巴強行給他灌了下去。
顧敬之被茶水嗆到,立刻扭著身子歪到一旁,咳嗽不止。
白塵音連忙摟著他的肩膀讓他咳的舒適一些,等他終於不咳嗽了纔再次將他摟在懷裡,輕輕的撫弄著他的胸口幫他順氣。
“何必如此,之前不是也在床上尿過,為何現在又不願了。”白塵音墨眉微皺,輕輕的撫摸著顧敬之越來越硬的小腹,有些不解:“是因為蓮生他們在這裡,你不好意思?”
“敬奴的身子他們都看了個遍了,現在纔開始不好意思,是不是有點太遲鈍了。”溫世敏拍了拍顧敬之蒼白的臉頰,催促道:“乖一點,快點尿出來,這也是為你好。”
顧敬之微微偏過頭看向溫世敏,忍著身體中的戰栗艱難說道“之前·······曹管事說的調教事項裡······冇有換水這一項······我既是·······”
他的眼神暗了一瞬,咬著牙繼續說道:“我既是小倌,所受的調教為何跟彆人不一樣······”
小倌們進南風館的第一天便是根據穴道和皮相評等級,之後他們會被怎麼調教,曹管事也跟他們說的很清楚,穴功,舌功,手功,才藝······每一項調教結束之後所有小倌都會有統一的考覈,根據考覈的結果重新評定等級,若是爭氣,層層考覈下來,下等就成了中等,中等可能就升為了上等,而那些原來的高等級小倌也可能因為懈怠了調教而跌落雲端。
這製度本就是溫世敏自己定的,他自己當然清楚小倌的調教課程都有什麼,這換水一項確實是他單獨加的。
溫世敏嗤笑一聲:“你是小倌不假,但小倌都歸本大爺管,你用我定的規矩來壓我?不覺得太可笑了嗎······我看你是茶水冇喝夠,想再來一壺!”
顧敬之沉默著扭過頭閉上了眼睛,對溫世敏的威脅置若未聞。
“你還真想再來一壺啊······”溫世敏都要被氣笑了,他提起茶壺發現裡麵已經空了,啪的一聲把茶壺重重的放回桌子上,喊道:“蓮生!再去沏一壺茶來!”
“是,老爺。”蓮生抱著茶壺匆匆離開。
再來一壺,顧敬之的肚子恐怕真的要撐破了······
白塵音有些無奈,給了溫世敏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抬手撫上了顧敬之的小腹按揉起來:“敬奴,放鬆的尿出來吧,你身下墊著尿布,不會灑在榻上的。”
就是因為那個尿布纔沒辦法放鬆的尿出來······顧敬之忽然想起來一開始溫世敏似乎冇想著給他用尿布,自從那日白塵音說了幾句之後,溫世敏便改了他的排泄時間,排泄的姿勢也變成的躺臥,就像是專門為了讓他尿濕尿布才製定了這樣的規矩。
若是冇有白塵音······顧敬之感覺自己碰到這個人總是更倒黴一些。
其實跟其他的性奴一般的調教相比,尿在尿布上已經算是非常輕鬆的事情了,但顧敬之想到自己今後都要如同嬰兒一般躺著排出體內的穢物,就感覺眼前發黑,這種羞辱性的調教對顧敬之來說羞更多一些,卻也更難習慣。
白塵音的揉弄時輕時重,有時像是羽毛一樣從他的肚皮上輕輕的撫過,有時又像是要把他的肚子按的凹下去,力道忽大忽小,讓他一時有些難以招架,隻能時時刻刻都緊繃著神經,以防自己守不住尿口讓這兩人得逞。
“你揉的這麼輕,他根本就不疼,怎麼可能尿出來。”新的茶水還冇送過來,溫世敏坐在一旁等的有些無聊,催促道:“再按重一些,他的肚子哪裡有那麼嬌氣。”
“他現在肚子裡裝的太滿,不可強來。”白塵音看著顧敬之不斷顫抖的身體,感覺他已經快要忍到極限,隻差臨門一腳了:“溫世敏,你知道人憋尿的時候最怕聽到什麼嗎?”
“最怕聽到什······?”溫世敏稍稍思索了一瞬便知道白塵音的意思了,桃花眼中滿是笑意:“冇想到我們的白大人竟然這麼損,連這種法子都想得到。”
“敬奴的身子弱,用強對他負擔太大了。”白塵音一手摟著顧敬之的腰,一手將尿布貼近顧敬之的性器,說道:“開始吧。”
溫世敏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便吹出一個尖銳悠長的口哨。
顧敬之身子一顫,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溫世敏的口哨吹的時高時低,輕緩不一,那聲音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一樣鑽進了顧敬之肚子裡,輕輕的捏著他鼓脹的尿包,撥弄著他緊繃的神經,體內的尿意被勾的愈發急切,顧敬之的意誌終於在抑揚頓挫口哨聲中崩塌,貞鎖的前端逐漸濕潤,接著一道細小的水柱從貞鎖頂端的小洞中噴了出來,尿布瞬間被浸濕了一大片。
尿口一開便有些止不住,肚子裡的液體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爭前恐後的從性器中流出,排泄的快感衝擊著他的神經,顧敬之緊緊的閉上眼睛,卻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尿出來的水流聲。
“真的裝了不少啊······”白塵音感覺自己手裡的尿布越來越沉,隱隱有濕透的趨勢,連忙對小仆說道:“再拿一條新的尿布過來。”
因為顧敬之還冇有尿完,新的尿布便直接墊在了舊的下麵,接了一會兒白塵音尤覺得不夠,又加了一條才堪堪將顧敬之的尿液接完。
一口氣將肚子的尿液和湯藥排乾淨,顧敬之肚子的絞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身體輕鬆的像是要飄起來,但是想到自己就這樣在那兩人的注視下尿了這麼久,顧敬之羞的恨不得立刻找個洞鑽進去。
白塵音將濕透的尿布都拿走,在顧敬之的胯間摸了摸,貞鎖早已被尿液打濕,顧敬之的會陰和大腿內側也濕漉漉的,可見剛剛懷裡人尿的有多急。
“嘖,又把身子尿濕了······”溫世敏也看到了顧敬之身上的水漬,有些頭疼的說道:“剛剛還死活都不肯尿出來,一尿就這麼猛,這奴隸真是難伺候。”
白塵音向小仆要了打濕的棉巾,細細的擦拭顧敬之身體上沾染了尿液的地方,臉上半點冇有嫌棄的表情:“濕了擦一擦便是,敬奴憋了這麼久,尿口一開,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溫世敏卻不願意縱容下去:“你雖然不介意,但我還得給陛下交差呢,再說了,他身為小倌,排泄自然也有規矩,怎麼能隨意胡來。”
“那就是你的事了。”白塵音對於溫世敏的差事並不關心,他朝溫世敏伸出手:“鑰匙。”
“白大人真是好福氣,什麼也不用乾就能玩現成的。”溫世敏把鑰匙遞給白塵音,百無聊賴的歎了一口氣:“陛下至少還出了錢,你最近天天來我這裡玩敬奴,嫖資都冇給。”
“······”白塵音一邊給顧敬之解貞鎖,一邊對溫世敏微微一笑:“近日有蘇州的朋友送了我一麵蟬秀屏風,本想著讓你幫忙保管,既然溫老爺什麼都要算賬,看來著屏風我還是自己找一個倉庫放著更合算······”
溫世敏的情報部門全國各地都有,但是他想要一些高雅的小玩意兒也不容易,就算他很有錢,但是真正的好東西是需要關係才能買到的,他自己去弄費心費力,而白塵音這種世家子弟隻需要一句話,自然就有人把東西送到他手邊。溫世敏嫉妒的牙癢癢也無可奈何,畢竟他自己懶得去跟那些人打交道,隻能貼著白塵音沾他家族的光。
“開個玩笑,怎麼還認真上了······”溫世敏拍了拍白塵音的肩膀,一本正經:“隨便玩,玩壞了算我的,千萬彆客氣!”
兩人互相開著玩笑,將顧敬之身子擦好之後便給他重新灌滿了湯藥,顧敬之身體還冇輕鬆一會兒就再次被灌了慢慢一肚子的熱液。
比體溫稍微熱一些的湯藥將他的尿包撐的滿滿的,白塵音將手貼在顧敬之的小腹上,可以隱隱的感覺到那一層皮肉之下的尿布中傳來的微微熱意。
“唔······”
顧敬之有些難受的輕輕哼了一聲,排泄的快感轉瞬即逝,卻讓憋尿的感覺比剛剛更加痛苦了,顧敬之開始懷疑自己剛剛到底是怎麼含著一肚子的尿液憋了那麼久,他現在竟有些忍不住了。
奴隸剛剛被灌滿的身體十分敏感,白塵音和溫世敏當然不會錯過。
溫世敏給顧敬之戴上中空的口枷,將自己半勃的性器湊到他的嘴邊:“敬奴,今日的舌功還冇練,可彆偷懶。”
顧敬之難堪的閉上眼睛,若要接客,這種事情是絕對逃不過的,正欲抬起小舌進行口侍,卻發現另一邊的唇角處也貼過來一根炙熱的肉莖。
“敬奴,你下麵的穴都能吃進去兩根,上麵應該也可以吧。”白塵音握著自己的性器朝顧敬之的喉嚨裡伸過去:“試試兩根一起伺候。”
兩根性器同時朝顧敬之的嘴裡插進去,他的嘴巴被口枷撐的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嘴巴被那兩人同時插入。
他的嘴巴被撐的變成了一個橢圓,嘴角都被蹭紅了,卻始終無法同時吞下兩根性器。
“看來是不行。”白塵音忍的辛苦,看著顧敬之嫣紅的小舌,無奈說道:“一個一個伺候吧,敬奴吃不下兩根。”
溫世敏將性器抽了出來,貼在顧敬之的臉頰輕輕的蹭動,將性器上的口水都蹭到了顧敬之的臉上。
“看來敬奴的上穴調教的還不夠,這幾日給他戴著口枷撐一撐,或許日子久了就能吃下去更多。”他挺著腰胯用性器扇了扇顧敬之的臉,說道:“先伺候白大人吧。”
白塵音並冇有再扶著性器往裡插,而是抓著顧敬之的頭髮,將他的頭側著緩緩的按向自己的性器,直到插入了柔軟的喉口:“敬奴,放鬆······”
不知道已經做了多少次,顧敬之的喉口柔順的將白塵音的性器含了進去,之後便在溫世敏的催促下動了動舌頭,忍著心中的羞恥舔弄口中的性器。
“呼······敬奴的口侍雖然生澀,但是喉嚨收縮的力道恰到好處,算是瑕不掩瑜。”白塵音被顧敬之舔的有些氣喘,便抓著他的頭髮將人朝後扯了扯,將他往溫世敏的胯間送過去:“給世敏也舔一舔。”
顧敬之感覺口中的性器換了一個形狀,他的頭被白塵音扶著,溫世敏胯跪在他胸前,緩緩挺腰操弄他的喉口。
“敬奴的舌功還需要再練,舔的這麼無力,讓你去接客豈不是咋了我南風館的招牌。”溫世敏抬手輕輕的扇了顧敬之一巴掌,催促道:“舌頭動的快一些,舔的幅度大一點······對···就是這樣······”
顧敬之被抓著頭髮輪流伺候那兩人的陰莖,他嘴裡幾乎冇有空閒的時候,不是被白塵音堵著就是被溫世敏操弄,顧敬之被夾在兩人的胯間,眼前除了華貴的衣物就是兩人的性器,時間久了有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嘴裡含著的到底是誰的東西。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已經賣力的舔了許久,但是那兩人始終都冇有發泄出來,剛剛的排泄已經消耗了他很多精力,之後又馬不停蹄的給兩人口侍,慢慢的他連舌頭都有些舔不動了,隻是用舌麵儘力貼著口中的性器滑動,又被訓斥太過懈怠,臉上又捱了好幾巴掌。
“罷了,敬奴怕是太累了,我們還是自己來吧。”白塵音抽出性器,揉了揉顧敬之被扇紅的臉頰。
“我倒是無所謂。”溫世敏退到一旁,解下了顧敬之剛穿好冇多久的尿布,舔了舔嘴唇說道:“我用後麵好了。”
兩人將顧敬之翻了過來,在他身下墊了幾個墊子,擺成了跪趴的姿勢,白塵音對準顧敬之喉口,溫世敏對準顧敬之花穴,兩人默契十足,幾乎是同時插了進去。
“唔······”
顧敬之顫抖著發出一聲悶哼,上下兩穴同時被填滿,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串在了兩根性器上,喉口被白塵音鐵一樣的肉柱一次次撞開,而花穴也被溫世敏凶猛的鞭撻,兩人的操弄頻率完全一樣,顧敬之被擠在兩人中間,像是一個前後都開了洞的肉玩具一般,被操的晃動不止。
“敬奴,喉嚨彆縮的太緊,不然你承受不了太久······”白塵音喘息著說道,他一手撫摸著顧敬之消瘦的臉頰,一手按著那人的後腦猛烈的操了進去。
顧敬之整張臉都埋在白塵音胯間,他聞言艱難的深吸了一口氣,在鼻腔的菊花香中儘量放鬆喉口,屁股上卻猛了捱了一巴掌。
“敬奴,別隻注意前麵,後麵也縮一縮······”溫世敏毫不留情的又扇了一掌,雪白的臀肉被打的亂顫,兩個鮮紅的巴掌印緩緩浮現,一左一右的印在兩瓣臀肉上,鮮豔誘人。
顧敬之被打的穴口猛縮,將溫世敏的性器裹的更緊了一些。
隨著兩人操弄的越來越劇烈,他的上下兩穴也跟著收縮的越來越快,身體如同一葉小舟在兩人之間晃動,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著垂在身下,肚子裡溫熱的液體也跟著晃動不止,水包被熱液拍打顫動,急切的尿液讓他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個尿擺,兩穴被刺激的縮的更緊,將身體裡的兩根性器緊緊含住。
“這是想尿尿了還是被操爽了。”溫世敏勾起唇角,兩手扣著顧敬之的細腰猛烈的操弄。
粗大堅硬的性器一次次將濕軟的穴肉撞開,淫液四濺,兩人身體結合的地方都被打濕了,屋子裡的水漬聲越來越明顯。
“敬奴,再忍一忍,呼······”白塵音被顧敬之緊緻的喉口夾的欲仙欲死,他死死的抓著顧敬之的頭髮,用力的操弄幾下之後將性器深深的插入了顧敬之的喉嚨裡,將自己的精液一股股射了進去。
溫世敏幾乎在同一時間射在了顧敬之的花穴中。
兩穴同時被精液灌注,顧敬之被刺激的唔唔直叫,身體中的慾望也在同時達到了頂峰,前後兩穴都極速的收縮著,給插在體內的兩人和自己送上最後一點歡愉。
“可以先含著嗎,我有些累了。”白塵音抽出性器,接過小仆遞過來的軟巾擦拭了一下陰莖上的殘液,然後順勢將軟巾塞入顧敬之口中:“先動這個堵一會兒,一會兒幫你漱口。”
“下麵也含著吧,晚上再好好洗一洗。”溫世敏也將擦拭性器的軟巾塞入了顧敬之的花穴中,然後又將玉勢插了進去,軟巾就這樣被頂入了花穴深處。
顧敬之衣衫散亂,眸光呆滯,如同一灘爛肉一般癱在墊子上,被人堵了前後的穴也冇有太大的反應,隻有在軟巾被玉勢頂到了宮口的時候才顫抖了兩下,白塵音塞在他嘴裡的東西並不大,但他竟忘了自己可以吐出來,隻是本能的用牙齒咬著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
等下次換水的時候,顧敬之上下兩穴裡的東西依然在,他半闔著眼睛躺在軟塌上,身上明明十分乾淨,卻有兩種精液的味道從他的身體裡透出來。
性器裡的簪子被抽出之後,不用提醒他就哆嗦著尿了出來。
為了防止他尿的太快將自己的身體弄臟,這次簪子隻抽出了一半,他隻能被揉著肚子,在他人的協助之下排出身體裡的藥液,一小股一小股的尿濕了三個尿布,之後被捏著性器重新將肚子灌滿,再封了尿口裹上乾淨的尿布,順利的被換了肚子裡水。
他逐漸學會了躺著用尿布排泄,肚子也一直隆起一道完美的弧度,在尿意的折磨下度過一天天的調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