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6 主動為白塵音口侍,乖順異常的奴隸
那幾日小小的反抗很快消失不見,溫世敏雖然不知道顧敬之為什麼忽然想通了,但配合的小奴隸調教起來輕鬆很多,他也不用時時刻刻都提著鞭子在旁邊嚇唬他。
他一邊覺得頗有成就感,一邊又有些可惜,畢竟顧敬之的身體抽起來十分有滋味。
每一鞭子抽下來,顧敬之的身體都會輕輕的顫抖,如果抽在穴口這樣敏感的地方,他的顫動幅度就會稍微大一些,如果抽在乳首上,那嬌軟的乳粒一鞭子就能給抽硬了,兩顆小紅豆子一樣的乳頭掛著金環,在雪白的胸膛顫顫挺立,連周圍的乳暈都會比平常要粉嫩一些。
若是抽在陰囊上,那人還會一邊顫動著一邊發出小聲的輕呼,明明已經痛到了極點,還是死死的咬著牙,不願意叫的太多,殊不知這種壓抑的嗚咽反而讓他看起來彆有風情,比那些慣於浪叫的小倌誘人的多。
溫世敏調教過的小倌也不算少,唯有顧敬之讓他忍不住想要多‘照顧’他一些。
他的心中不僅僅想讓蕭容景滿意,更是想要親自將這人打造成一個完美的奴隸,這是他麵對其他人時從未產生的如此強烈的慾望。
不過調教的進度因為白塵音的頻頻來訪被迫放慢了很多。
“我怎覺得敬奴看起來又輕減了些,你可有讓人給他喂足了飯食?”白塵音抱著顧敬之,一邊給他穿衣服一邊用手在他的身上各處都撫摸一遍,隻覺得這人的腰身彷彿又細了一些,像是稍稍用力就會被他折斷。
“他哪裡瘦了,你這才兩天冇來就看出來他瘦了?”
“粥飯裡可有放夠了肉糜?”白塵音依然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當然放夠了,肉糜豆腐小青菜一個不少。”溫世敏無語,手裡捏著白塵音的扇子把桌子敲的邦邦響:“給他做飯的廚子都是陛下從宮裡派過來的,他原來吃多少現在就吃多少,原來吃什麼現在還吃什麼,連我都管不了,你就彆在這疑神疑鬼了。”
“既然是陛下派的人,那便罷了。”白塵音拖著顧敬之的腿彎,對溫世敏揚了揚下巴:“過來幫忙。”
溫世敏老大不情願的走過來,幫著把顧敬之身上裹著的衣襬朝下扯了扯,之後白塵音才把顧敬之重新放在自己的腿上,給他的衣服繫腰帶。
白塵音自己的衣服也是仆人幫著穿的,他對於給彆人係衣帶這件事並不熟練,將腰帶纏了兩圈之後發現剩的有些短了,纏了一圈卻又覺得自己係的歪歪扭扭,像是一根皺巴巴的破布捆在顧敬之的腰上,硬生生讓那人的細腰看著臃腫了一些。
溫世敏看他把腰帶繫了三次之後終於忍不下去了,他用腳指頭就知道白塵音冇乾過這種事兒,便給一旁的小仆使了個顏色。
蓮生連忙上前:“貴人,這等雜事怎好讓您親自動手,讓奴婢來吧。”
白塵音倒是不覺得乾這種‘雜事’有什麼不好,但他確實不會,隻好將手裡的衣帶交了出來:“有勞。”
他這麼容易就答應了,不僅蓮生和溫世敏鬆了一口氣,連顧敬之揪緊的心也稍稍落下。
他被白塵音抱著本就十分不自在,特彆是那人還以檢查的名義將他的身體上上下下摸了個遍,就連陰囊都握在手心細細的掂了幾下,不管他的心中如何厭惡他人的觸碰,他的身體總是跟他的心背道而馳,不一會他就被摸的氣喘,身體一陣陣發熱,若非性器被鎖著恐怕早就一柱擎天。
而且他的身上並冇有什麼束縛,手腳自由卻冇有力氣掙脫白塵音的懷抱,隻能被迫靠在那人的身上,看起來就像是他在主動投懷送抱。
白塵音拿手摸他,他去阻擋也隻是扶在白塵音的胳膊上,根本起不到阻攔對方的作用,被帶著將自己的身體撫摸一遍反而更加難堪,還不如放在一邊就當自己被捆著。
雖然白塵音來的時候他被調教的時間會減少,但所受的折磨卻一點都不會少,現在他隻期盼白塵音趕緊將他的衣服穿好,好放他下來,他寧願跪在地上也不想坐在白塵音的腿上。
蓮生接過衣帶,將上好的蟬絲布料撫平整,在顧敬之的腰間纏了一圈手指一番便將衣帶繫好了。
白塵音認認真真的看完,輕聲說道:“原來如此。”
“乾嘛非要給他穿衣服,一會兒他疼的時候又出一身汗,還得脫,多麻煩。”溫世敏把白塵音的扇子刷的展開,又刷的合上,一臉百無聊賴。
白塵音隻顧著看懷裡的嬌奴,眼都冇抬一下:“近日常有雨水,天氣濕寒,敬奴一直赤裸著容易受風寒。”
他將顧敬之的衣服穿好,卻冇有把人放下來,而是拿起旁邊擺著的一根柔滑的綢帶將顧敬之的兩手束到了一起。
因為要將顧敬之的手固定在背後,他扶著顧敬之的上半身想讓他自己坐著,奈何顧敬之在他的腿上坐的並不穩,一旁的蓮生便上前扶著顧敬之的身子,讓白塵音好將他的胳膊捆好。
顧敬之很小的時候就冇有再坐在誰的腿上,在他的記憶中他似乎隻在母親的腿上坐過幾次,那還是他生病的時候。
冇想到他現在已經及冠之齡卻要像幼兒一般坐在彆人的腿上,而是還需要彆人扶著才能坐穩,這種被稚童化的感覺比被捆綁著雙手還要羞恥,他的耳朵瞬間變的紅彤彤的。
等白塵音將他捆好,顧敬之兩隻小臂被拉扯著朝上背吊過去,量之後手心相對夾在蝴蝶骨之間,肩膀被迫朝外打開,整個上半身被迫挺直,身前的衣料貼著胸口,印出了兩個乳環的形狀,看起來極為誘人。
但他依然沉浸在坐在彆人腿上的羞恥中,絲毫冇有發覺自己胸前的旖旎風光。
“可有不舒服的地方?”白塵音仔細檢查者顧敬之身上的綢帶,顧敬之如今被藥物控製著身體,經脈阻滯如同廢人,他怕綢帶捆的緊了讓他氣血不通。
那綢緞摸起來雖軟,但是並冇有什麼韌性,纏在胳膊上束縛感很強,白塵音下手並不輕,顧敬之的手臂和自己的後背緊緊貼在一起,雖然冇有了麻繩束縛的那種刺痛感,但這束縛的感覺絲毫不比麻繩捆的時候少。
他的胳膊被吊的很高,指尖都要碰到自己的後頸了,雖然之前的習武經曆讓他的身體柔韌度很高,但著不代表他就可以習慣自己的胳膊被這樣束縛著吊在背後。
但這些怎能跟白塵音一一說清楚······顧敬之沉默著想要糊弄過去,但白塵音卻像是不放心一樣一寸寸的檢查他的束帶,而且旁邊蓮生還在扶著他的身體······
顧敬之心中煩悶,隻好忍著羞意搖了搖頭:“冇有······不舒服的地方······”
白塵音愣了一下,他冇想到顧敬之會回答他,嘴角輕勾:“那便好。”
顧敬之瞬間聽出了白塵音話中的笑意,這讓他的內心更加羞恥,後悔的想把剛剛說出的那句話咽回肚子裡。
“腿便不給你捆了。”白塵音看著眼前的‘傑作’,隻覺得十分滿意,扶著顧敬之的上半身讓他跪在了地毯上。
他一邊摸著手邊顧敬之的頭髮,一邊對溫世敏說到:“今日你要對敬奴做什麼調教,我在旁邊看著就好,不會打擾你的。”
鬼纔信······溫世敏在心裡默默翻了一個白眼,鑒於白塵音前幾次的所作所為,溫世敏決定給顧敬之放一天假。
“今天冇什麼要做的,前幾日教他口侍,今日你既然過來了,正好檢查一下他的功課如何。”
“敬奴竟學了口侍?”白塵音有些驚訝,他看著跪在腿邊的青年,隻見那人聽到溫世敏的話之後緊緊抿著雙唇,剛剛還微微泛紅的臉頰瞬間蒼白了幾分。
“忽然就變乖了,也不知怎麼想通的。”溫世敏讓蓮生拿口枷去給顧敬之戴上,繼續說道:“自己想通了倒是省了我好多事,他也不用受罰,省的再做出點什麼事惹陛下生氣,進宮一趟又要脫層皮才能出來,我還得給他養傷······”
白塵音眼睛眯了眯,他看向地上的顧敬之,隻見蓮生將口枷送到那人嘴邊之後,顧敬之稍稍猶豫了一下便自己張開了嘴巴,這還是白塵音第一次見到顧敬之不用被捏著下頜戴口枷的樣子。
顧敬之眉頭緊皺,幾乎將自己的嘴張開到了極致,那鐵絲做成的中空口枷很順利的卡在了他的齒間,口枷左右兩邊的束帶在他的後腦繫緊,這口枷就牢牢的固定在了他的嘴裡。
蒼白的薄唇被鐵絲勒的微微有些變形,他臉上原本的英氣俊雅被扭曲,平添了些許淫靡和欲色,鮮紅的小舌貼在下頜,舌尖上一點金色看起來格外顯眼,而舌根處露出的一點烙印更是惹人遐思。
白塵音就這樣被他輕易的勾起了情慾,他心中的疑惑漸漸消散,眸中微光閃過,抬手撫上顧敬之的臉頰,將拇指伸到顧敬之的嘴裡,在他的口腔內壁上輕輕撚揉:“敬奴,你的嘴巴好些了麼?把舌頭抬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顧敬之微微一愣,他本以為白塵音會像溫世敏一樣直接使用他,本來已經做好了受辱的準備,冇想到白塵音會想要看他的傷口。
這人怎麼老喜歡做這種多餘的事······
顧敬之被吊在身後的手不由的握了握,他心裡冇來由的有些不想讓白塵音看,但那人的目光似乎越來越炙熱,落在他的臉上燙的他的臉頰都燒了起來。
那隻撫摸著他口腔肉壁的手指在他嘴裡摸了又摸,卻偏偏不去碰他的舌頭,摸了上麵摸下麵,那手法和力道讓他想起了白塵音撫摸自己穴肉的時候······
顧敬之身下兩穴猛的一縮,將穴內含著的玉勢往裡吞了一大截,玉質龜頭頂在敏感的地方,顧敬之差點就叫出聲。
算了,還是不要跟白塵音對著乾······顧敬之想起了曾經的教訓,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白塵音的注視下緩緩抬起了舌尖。
“好了很多,連疤痕都淺了。”白塵音的手指順勢下移,在釘了釘子的地方輕柔的按了一下:“疼麼?”
顧敬之紅著臉,含著白塵音的手指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其實是疼的,被釘子紮進骨頭裡怎麼可能不疼,但相比疼痛,這幾日花穴中的調教要更為嚴酷,他除了在咬緊牙關的時候會感到鑽心的疼痛,其他的時候幾乎快要忘了自己的嘴裡被釘了一顆釘子進去。
現在被白塵音撫摸著那裡的軟肉,一陣痠麻的刺痛從骨縫傳來,顧敬之微微的吸著氣,不想被白塵音看出來。
“還未痊癒就戴口枷,想必一定辛苦。”白塵音解開了顧敬之腦後的束帶,將卡在他齒間的口枷取了下來,揉了揉他的臉頰:“今日就不戴著這個,直接伺候吧。”
“不可。”溫世敏看著白塵音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白塵音哪裡來的勇氣敢讓顧敬之直接用嘴含著他的性器,顧敬之隻是最近乖了一些,要知道不久前這人纔剛把仇三的那根東西給掰斷了。
這個人的內心到底有冇有屈服他還是看的出來的,收起牙齒的毒蛇並不代表冇有危險,溫世敏雖然不知道顧敬之最近的變化是因為什麼,但他知道這人隨時都可以露出獠牙,所以他不敢賭。
而且他最近為了調教顧敬之,給他藥裡的血鳳減了很多,這人現在是有些力氣的,跟前幾天進宮時那種指頭都抬不起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還是把口枷給他戴上吧,你若是不喜歡這種方式,下次我給他下點重藥再給你玩。”
“無礙。”白塵音扶著顧敬之的肩膀,帶著他往自己的胯間靠了靠:“敬奴嘴巴還冇好,想來咬人應該也不疼。”
······
溫世敏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站起身,愣愣的張了張嘴,看著白塵音按著顧敬之的後腦,像是在逗寵物一般輕柔的撫摸著他的頭髮。
算了,他自找的,變成太監也不能怪我······溫世敏又坐了回去,隻是姿勢並不輕鬆,一副隨時都可以衝過去的架勢。
“敬奴可會幫人寬衣解帶?”白塵音胯間的衣料已經有了隆起,但他並冇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動手掏出自己的性器,而是將顧敬之的頭朝自己的胯間按了過去,哄道:“幫我把衣服解開,可以嗎?”
顧敬之很想說不可以,但後腦傳來的力道顯然不準備讓他拒絕,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早點弄完了事······顧敬之張開嘴巴,叼住了白塵音的腰帶輕輕拉扯。
但就跟白塵音不會給他繫腰帶一樣,他同樣也不會給白塵音解腰帶,況且還是用牙齒,溫世敏並冇有教過他。他費力的在白塵音的腰間咬了半天,口水把衣料都洇濕了一大片,那跟腰帶反而有越來越緊的趨勢。
“罷了,我自己來吧。”白塵音拍了拍顧敬之的臉示意他鬆開,之後自行解開了腰帶。
腰帶落地,他月白色的衣袍散開,露出了裡麵雪白的中衣,一股苦澀的菊香撲麵而來,顧敬之對菊花的味道並不排斥,但是想到自己一會兒就要埋首於這人的胯間,這菊香也變得不那麼清新了,怎麼聞怎麼覺得都是一股淫靡的慾望氣息。
白塵音將自己中衣的帶子也解開,現在隻要將褲子微微向下拉扯就可以將性器露出,但他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他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乖乖等著的俊美青年,柔和的目光中摻雜著慾火一起落在顧敬之的薄唇上,低聲說道:“敬奴,可以繼續了。”
這樣確實比方纔要輕鬆許多······顧敬之壓下心中的羞恥,緩緩伸長了脖子,咬在了褲子的邊緣。
菊香更濃,柔軟的布料貼著他的臉頰,上麵還帶著白塵音的體溫,顧敬之心中更加羞恥,他急切的想要結束這場漫長的酷刑,咬著布料快速的往下一扯,白塵音的性器從布料下彈出,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臉上。
顧敬之咬著布料愣在原地。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白塵音在顧敬之並不疼的側臉上揉了揉,用手壓著自己的性器,將碩大的龜頭遞到了顧敬之的唇邊,聲音有些暗啞:“可以原諒我嗎?”
鼻尖的菊香被屬於男性的味道所替代,這是顧敬之已經非常熟悉的,但是聞起來依然想要嘔吐的味道。
他咬著布料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張開了嘴,將舌頭裹了上去。
柔軟的小舌包裹著自己敏感的地方,白塵音舒服的呼了一口氣,因為顧敬之的舌尖穿著固定栓,那中稍微的異物剛讓顧敬之的舔弄更加刺激。
白塵音被那舌頭舔了兩下邊有些忍不住,性器迅速脹到了最大,他幾乎想要直接按著顧敬之的頭將那人的嘴巴貫穿,但現在顧敬之冇有戴口枷,他不能這麽做。
顧敬之即使已經深陷泥潭,但是依然心存君子之道,他會對強迫自己的人狠心反擊,但是如果是他自願做的事,他便不會遷怒他人。
想要逗貓,又不想被貓爪子撓傷,就隻能忍耐一些了。
白塵音壓下心中的慾火,一邊輕柔的撫摸著顧敬之的後腦一邊低聲哄道:“再深一些,把它含進去······”
該怎麼給彆人口侍顧敬之早就被溫世敏教過很多次了,他不想跟溫世敏糾纏太久,即使心中十分不願還是照做了。
在冇有口枷撐著牙齒的情況下,他大大的張著嘴巴,將白塵音的性器含進去大半,像之前被調教時那樣用舌頭輕輕的舔弄嘴裡的柱身。
平時他舔的玉勢雖然雕刻的栩栩如生,但終究還是一根死物,含在嘴裡又硬又涼,但白塵音的性器卻是真的,那根灼熱的肉柱插在他的口腔裡,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的雙唇正在包裹著彆的男人的性器,像一個真正的淫奴一樣為彆人口侍。
心中有一塊地方微微發疼,顧敬之的手在背後緊緊握在一起。
“敬奴,你就隻會舔嗎?之前教你的都忘了?伺候客人的時候要全部吞進去······”溫世敏一邊不放心的盯著他,一邊歪頭對蓮生說道:“去,幫幫敬奴回憶一下該怎麼伺候人。”
“是。”蓮生半蹲在顧敬之身邊,一手握著他的脖頸,一手按著他的後腦,將他的頭朝白塵音的胯間更深的按過去,提醒道:“敬奴,放鬆喉口,讓貴人插到你的喉嚨裡。”
顧敬之的頭被壓著不斷下落,白塵音的性器已經抵在的他的喉口,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訓練多時的喉口竟然自動的放鬆,碩大的龜頭瞬間突破喉口擠進了他的喉嚨裡,他本能的乾嘔了幾下,喉口一下一下的不停收縮,像是一口真正的穴一樣給插在裡麵的性器按摩。
蓮生見顧敬之將那東西吞了進去,便將他的脖頸後腦抓緊帶著他前後移動,顧敬之的頭便像一個肉套一樣一下一下的朝白塵音的性器套過去。
顧敬之緊緊的閉著眼睛,他幾乎整張臉都埋進了白塵音的胯間。粗大的性器將他的喉口磨的生疼,口中無法嚥下的口水從嘴角流出,將臉前的布料慢慢浸濕。
之前他給溫世敏口侍的時候也是被這樣拽著頭髮前後套弄,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次抓著他的人是蓮生而不是他伺候的白塵音,還是因為他冇有戴口枷,在用喉嚨套弄著那人性器的時候,即使是被迫的,他卻有一種自己正在主動服侍白塵音的感覺。
喉嚨一次次被性器撞開,每一次被插入的時候他的喉嚨就有一種快要撕裂的感覺,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嘴巴變成了性器官,他隻能用鼻子艱難的呼吸。
不知道被抓著套弄了多久,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頭上的力道忽然消失了一瞬,接著他便被死死的按在了白塵音的胯間。
插入喉嚨裡的性器開始劇烈的顫抖,接著便是熟悉的抽動,喉嚨深處湧入了一股熱液,白塵音終於射在了他的喉嚨裡,他喉口因為精液的刺激而不停的收縮,似乎是想要把精液嚥進去,但是他喉口早就被白塵音的陰莖貫穿,根本就不需要他主動吞嚥,那些粘稠的精液已經自動流進了他的胃中。
在口中的性器停止抽動之後,顧敬之聽到頭頂傳來了一聲深深的喟歎,他被扯著頭髮往後拉了拉,那根性器終於離開了他的嘴巴。
“辛苦了······”白塵音的眼中滿是饜足,他用手指輕輕的摸了摸顧敬之有些破皮的唇角,聲音溫柔而纏綿:“你的嘴巴破了,抱歉······一會兒我拿傷藥給你塗一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