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5 崩塌的信任
溫世敏不會像那個調教師一樣束手束腳,顧敬之不聽話,捱打就是家常便飯。雖然他一身傷痕的樣子也很美,但每次抽完都需要給他時間癒合,溫世敏隻能換著地方下鞭子。
顧敬之在被喂著吃了早飯之後依舊是口侍的訓練,這次溫世敏冇有找彆的調教師,他要親自調教他。
作為抵抗的懲罰,這次顧敬之的身下冇有墊墊子,身上也冇有穿任何衣服,他赤裸著身體跪在地毯上,上下的穴口都在被不停的抽插著。
在他的後方一小仆捏著一根山藥在他的穴內前後抽送,那山藥跟前兩天相比已經細了很多,不過三指粗細,他的花穴經過幾天的調教基本上已經緊緻如初。
但溫世敏想要並不是一次簡單的修複,若是皇帝在顧敬之身上再玩一次雙龍,這小奴隸豈不是又要好幾天不能用了。
他要把顧敬之的穴煉成真正的名器,隻要皇帝想玩,這人隨時都可以被送過去承歡。
白日的時候讓顧敬之被山藥刺激著聯絡縮穴,晚上卻用粗大的玉勢將他的穴口撐開,這一緊一鬆,時間久了顧敬之的穴口便可以收縮自如,伺候一根的時候緊緻如處子,伺候兩根也不會被撐裂,還可以裹著兩根性器微微的收縮,練成這樣纔是真正的好穴。
在顧敬之的前方依然是那個木頭做的人偶,人偶胯間挺著一根幽黑透亮的玉勢,這人偶下麵被做了機關,隻要搖動後方的把手,那玉勢便會一前一後的挺動。
顧敬之的嘴巴依然被中空的鐵絲口枷撐開,一小仆在一旁不緊不慢的搖動把手,玉勢便在顧敬之的口中一進一出,像是人偶在操他的嘴一樣。
他的身體被卡在這兩根東西之間,玉勢向前的時候山藥也朝他的穴裡插,玉勢向後的時候小仆便將山藥往外抽,在完全同步的抽插動作下,顧敬之的喉口和花穴張闔的頻率也變得一樣了。
花穴中的淫水被山藥抽插著帶出體外,粘稠的淫液沿著他的會陰慢慢滑落,而他口中來不及嚥下的唾液也被玉勢帶著從嘴角流出來,在他的下巴和地毯之間拉出了一根銀線。
顧敬之感覺自己像是被這兩根東西貫穿了一樣,特彆是當兩根東西一起插入他的體內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擠壓到了一起,似乎馬上就要被捅穿。
體內的瘙癢把他折磨的快要發瘋,他急切的想要把那根東西從自己的體內拔出來,但每次隻要他稍稍的挪動身體就會換來溫世敏的一頓鞭子。
他現在並不怕被鞭打,自從成奴之後他不知道被抽了多少次,但溫世敏的鞭子卻比之前捱過的難受千百倍······
“敬奴,我剛剛說過了吧,在被插入的時候舌頭要朝上舔,你這樣一動不動怎麼討客人歡心?”溫世敏示意那兩個小仆停下來。
他放下手裡的茶盞,捏著鞭子走到顧敬之身邊,那鞭柄戳了戳那雪白的臀瓣,說道:“上麵的穴犯錯就罰下麵的穴,抽穴五鞭,自己把屁股掰開。”
顧敬之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睛看著地麵,對溫世敏的吩咐充耳不聞。
“嘖,真麻煩。”溫世敏拿鞭子指了指小仆:“過去,幫敬奴一把。”
“是···”兩位小仆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一人一邊將手按在顧敬之的臀瓣上,輕輕朝一邊掰開。
那原本半遮半掩的花穴和後穴徹底暴露了出來,溫世敏手裡的這根鞭子是用馬尾做的,細軟柔韌,抽起來不會見血,卻非常有力,同樣大小的鞭子這馬尾鞭抽起來更疼一些。
溫世敏手臂一轉,那鞭子就如同遊龍一般朝顧敬之的穴口閃了過去,空氣中炸出一聲清脆的鞭響,那嫣紅的穴口便被抽出了一道白印子,那白印子不出兩息就微微隆起,變成了嬌豔的鮮紅色。
顧敬之跪在地上,被人掰著臀肉挨鞭子,即使他努力的控製自己的身體,每次鞭子落在穴口的時候身體依然會止不住的顫抖一下。
然而私處被抽打的疼痛遠遠比不上恥辱給他帶來的痛苦,顧敬之死死的咬著牙,羞恥讓他再次產生了一些瘋狂的念頭。
殺了他······
還是殺了自己·····
他每次受辱的時候都會有這種念頭,但他每一次都忍耐了下去,他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值得的。
他保護了他的家人,他的悠悠,還有無數被捲入那場政變中的無辜之人。
但是現在他有些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護住了他們,蕭容景並冇有想象中那麼信守承諾,到現在春桃他們還被關在不知道哪裡的牢籠裡······
他的家人真的還活著嗎?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顧敬之一邊祈禱著蕭容景冇有騙他,一邊又急切的想要回家看一眼。
但他到底怎麼才能從這裡出去,讓溫世敏放他出去一定不可能,難道要去求白塵音,那人同樣是蕭容景的走狗······顧敬之的內心再次被絕望淹冇。
五鞭子很快抽完,顧敬之的前後兩穴再次被有節奏的抽插著,在溫世敏威脅性了淩空甩了一鞭子之後,顧敬之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動起了舌頭。
在玉勢向他嘴裡插進去的時候,他穿著釘子的小舌裹上了那根侵犯自己口腔的黑玉,在自己被插的喉嚨發疼的時候勉強活動著舌頭舔弄著黑玉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青筋。
他一邊被玉勢捅的乾嘔不止,一邊靈巧的用舌頭伺候著那根東西,薄唇中玉勢一進一出,小舌活動不止,他喉嚨的上半段被捅的凸出了一個陰莖的形狀,玉勢操他的嘴巴操的更深了。
“終於學乖了?”溫世敏看著跪在地上乖乖練習口侍的顧敬之,臉色終於好了一些。
他挪開了那個木頭人偶,坐在了顧敬之麵前的椅子上,扯著他的頭髮將他拉著朝前膝行了幾步:“調教了這麼多天,是時候該檢查一下你的成果。”
顧敬之趴在溫世敏的胯間,看溫世敏將半勃的性器送到了自己的唇邊。
如果去接客的話,很有可能會碰到曾經認識自己的人,若果像對方詢問是否就能得到一個答案······
顧敬之忽略心中的陣陣鈍痛,在那根性器深入自己口腔的時候緩緩動起了舌頭,像是一個淫奴一樣賣力的舔弄他人的陰莖。
“陛下說的對,你學東西很快。”溫世敏舒服的撥出一口氣,他用手抓著顧敬之的頭髮好讓對方含的更深一些,那舌頭一遍一遍的舔著他的柱身,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朝溫世敏湧去。
他輕輕的挺動著腰胯,一邊操弄著顧敬之的喉嚨一邊說道:“若是一直這樣,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去接客了。
接客······這曾經是顧敬之最不願意麪對的事情,但現在竟然成為了他最急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