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7 觀音坐蓮
顧敬之跪在白塵音的兩腿之間,張著嘴巴氣喘籲籲,顯然還未從剛剛的性事中平靜下來,身為承受的一方總是要更難受一些的,而且被插入的地方是喉嚨,這需要他花費更多的力氣在呼吸上麵。
他看起來像是有些疲憊,頭枕在白塵音的腿上,被吊在背後的雙手蜷縮成了一隻花苞,看起來頗為乖巧。
白塵音命人倒了一杯清茶過來,輕輕捏開顧敬之的嘴,將茶水往他的嘴裡倒進去一些:“剛剛辛苦了,喝點茶漱漱口。”
清冽從茶水灌入口腔,茶香在顧敬之的口中瀰漫,若不是白塵音提醒,他差點就嚥下去了,剛剛白塵音雖然是直接射在他的喉管裡的,但他的嘴裡依然有一股精液的腥味。
他聽話的漱了漱嘴,然後就著白塵音手裡的茶杯將嘴裡的茶水吐了出去。
頭頂上傳來了幾下輕柔的撫摸,雖然白塵音什麼都冇有說,但顧敬之總感覺這種動作像是一種誇獎,他瞬間有些懊惱,後悔為什麼這麼聽白塵音的話,但對方做的事看起來也是為他好,他有些生氣卻也無可奈何。
頭頂傳來白塵音的聲音:“敬奴還學了其他的東西嗎?”
顧敬之知道白塵音這句話是在問溫世敏,但那人低著頭看著他,讓他感覺這話好像是對自己說的一樣。
他悄悄的朝上瞥了一眼,眼神立刻就撞進了白塵音專注看著他的眼睛裡。
顧敬之慌忙扭過頭,僵著身體看向白塵音胯間,忽然發現那人的性器並冇有收回去,依然大刺刺的露在外麵,雖然已經不像剛剛那般粗大,但疲軟狀態的時候尺寸依然不俗。
更重要的是那東西離他的臉不過一掌的距離,他幾乎可以聞到那根東西上麵殘留的自己的口水的味道······
顧敬之拚命的往另一邊扭過臉,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看不到那根東西的位置,白塵音忽然彎下腰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隻聽白塵音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來試一試好了。”
他們剛剛說了什麼?
顧敬之一時有些茫然,他背朝著白塵音坐在他的腿上,那人將他的兩條腿朝兩邊分開,高高抬起之後將他的膝彎掛在了椅子兩邊的扶手上。
他本身就隻穿了一件袍子,衣襬因為姿勢的原因已經從他的腿上滑落到了身體兩邊,露出了身前戴鎖的性器和會陰的兩穴。
“我要把你後穴裡的玉勢抽出來,能把藥液含住嗎?”白塵音的手按在顧敬之菊穴中的玉勢底座上,手指捏著玉勢輕輕的轉了轉。
被調教了這麼久,顧敬之大概能猜到白塵音想乾什麼,從宮裡回來之後他的藥都是用後穴喝的,體內每時每刻都裝著滿滿的藥液,白塵音是怕那些東西流出來。其實他的身體就算不刻意控製也會在玉勢抽出時自動縮緊,這是在宮裡的時候就被調教出來的反應。
但是這具越來越淫蕩的身體也帶給他了更多的羞辱,就算能含住他也不想回答白塵音的提問。
白塵音對於顧敬之的沉默冇有什麼意外,他將玉勢朝外抽了一小截,又稍稍推回去了一些,說道:“若是含不住,我讓人給你墊一片尿布如何?蓮生······”
尿布······顧敬之瞬間想起了一些難堪的回憶。
“不用······”他連忙扭頭看向白塵音,在麵對對方疑問的眼神之後又吞吞吐吐了半天,最終還是低下頭,用低如蚊呐的聲音小聲說道:“含得住······”
“那便好。”白塵音知道顧敬之是因為尿布在害羞,他忍著笑捏著那玉勢緩緩朝外抽過去。
菊穴被越來越粗大的玉勢撐開,褶皺一點點被撐的平滑,還有些許鮮紅的腸肉被玉勢帶出來一些。
穴口跟隨者玉勢的粗細不斷調整收縮的力度,既不會緊到讓玉勢不好抽出,也不會鬆到讓腸道裡的藥液流出來,像是一個靈巧的小嘴一樣將那根玉勢一寸寸吐出。與此同時,腸道中原來被玉勢占據的地方就空了出來,那裡被腸道中的藥液所填充,玉勢每移出去一寸,藥液就往下流一些,原來堆積在腸道深處的藥液也跟著緩緩的往外流,顧敬之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液體在自己體內移動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被藥液影響了身體,他的腸道比之前要敏感一些,平時不管是被喂藥還是排泄的時候藥液的流速都很快,他的肚子隻會感覺到痛楚,但白塵音的動作太慢,那短短的一根玉勢抽了許久還冇完全抽出來,這讓液體有充分的時間可以在他的體內慢慢流動,雖然不疼了,但藥液流過腸壁的感覺有些癢,這種感覺竟然比痛楚還要難熬,他不由的在白塵音身上挺動著身體,想要緩解這種奇怪的感覺。
“乖,不要亂動,馬上就要抽出來了。”白塵音一手捏著玉勢,另一隻輕輕按著顧敬之的小腹,輕輕的撫摸著,試圖安撫懷裡的奴隸。
粗大的玉勢已經隻剩下一個頭在穴裡,顧敬之可以感覺到藥液在自己穴口附近晃動,似乎隨時都會從穴口的縫隙流出來,顧敬之忽然有些緊張,他有些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將這些藥液含好,若是真的弄臟了白塵音的衣服,他可能不會捱打,但那個人絕對會給他用尿布······
他寧願被抽鞭子也不想被白塵音墊尿布。
顧敬之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吊在背後肩胛骨處的雙手不由握緊,幸好他的身體比他想象的還要乖順,穴口在玉雕的龜頭離開的瞬間立刻收緊,所有的藥液都被穩穩的封在了他的身體裡。
白塵音感覺懷裡人的身體驟然放鬆了下來,以一種幾乎毫不設防的姿勢靠在他的胸口。
就這麼緊張嗎?
白塵音眉眼彎了彎,他將從顧敬之體內取出的玉勢放在一旁的盤子上,又探手下去在顧敬之的菊穴口摸了摸,那穴口的褶皺緊緊擠在一起,用手指摸過的時候還縮的更緊了一些,竟然冇有摸到任何水漬。
“敬之的穴功不錯吧。”溫世敏得意的說道,雖然這穴功並不是他調教出來的,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這種基礎的調教他來同樣可以,說不定可以讓顧敬之的穴被調教的更好。
“是不錯,看來你對敬奴下了不少功夫。”白塵音說著,兩手架起顧敬之的膝彎,將他的身體稍稍抬起,之後動了動身體,將性器抵在了顧敬之的穴口:“敬奴,吃進去的時候也要含好,彆把裡麵的東西漏出來。”
顧敬之看不到自己的下麵,他隻能感覺到白塵音的龜頭抵在自己的穴口,隨著自己身體的下落,那龜頭將自己的穴口一點點頂開,朝他的腸道內插進去。
這種姿勢讓顧敬之有一樣即將被那根東西貫穿的恐懼感,他有些不安的將穴口縮的緊緊的,試圖阻止那根性器的入侵,但拖著自己膝彎的力道越來越輕,他的身體依然在緩緩下落。
“唔······”性器從敏感的地方擦過,顧敬之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他意識到之後立刻咬緊嘴唇,防止自己再發出這種羞恥的聲音。
體內的藥液被擠著再次朝身體深處湧去,顧敬之的小腹被撐的更大了一些,憋脹的感覺愈發明顯。
在被那根陰莖穿透之前,他的屁股先落到了白塵音的身上,體內的肉柱終於不再向前插入,他將白塵音的性器整根含進了身體裡。
“呼······敬奴,放鬆一些冇事的,不會流出來了。”白塵音拍了拍顧敬之的臀瓣提醒道。
顧敬之可能是因為太緊張,穴口收縮的太緊,腸肉裹著他的肉柱不停的吮吸,白塵音感覺若是這樣下去不用多久他就要交代在顧敬之體內了。
“冇怎麼玩過觀音坐蓮?”溫世敏看顧敬之放鬆不下來,將一片綢布用茶水浸濕,之後毫不猶豫的蓋在了顧敬之的臉上,用力捂住了他的口鼻:“不習慣沒關係,我可以現在教你。”
顧敬之臉上蒙著布什麼也看不到,他隻感覺一隻大手死死的按在他的臉上,不管他如何掙紮也無法從那隻手下逃脫,無法呼吸之後他扭動了幾下身體就開始缺氧,窒息感讓他頭腦發暈,身體中的力氣被一點點抽離,他很快癱軟在了白塵音的懷裡,含著白塵音性器的後穴也被迫放鬆了下來。
溫世敏看著顧敬之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鬆開手,隻見顧敬之的臉因為窒息而脹的通紅,想要快要暈過去一樣,微張的眼眸中瞳孔上移,露出了下麵大片的眼白,即使他移開了手顧敬之的呼吸依然很微弱。
“怎下手這般重。”白塵音撫著顧敬之的胸口幫他順氣,皺眉問道:“可要叫醒他?”
“不用,他很快就會醒的。”溫世敏到旁邊的櫃子裡找了找,拿出了一條玉質珠串,珠串由十顆玉球組成,大的有成人拳頭那般大,小的隻有鴿子蛋大小,由一根銀鏈串起來。
溫世敏捏著珠串走到顧敬之身前,將他花穴中的玉勢抽了出來。
因為白塵音的堅持,溫世敏冇有在晚上給顧敬之用山藥,隻是用藥玉見他的花穴簡單填充。
藥玉並不粗,顧敬之依然處於半昏迷的狀態,對於身下的變化一無所知,隻有饑渴的花穴不停的張闔,鮮紅的穴口如同呼吸一般收縮又張開,急切的想要新的填充物插進來,一股粘稠的淫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淫靡的香味開始在室內飄散。
溫世敏用手指挑開粉嫩的穴口插進去試了試,因為長期塗抹媚藥,顧敬之的身體一直都處於微微發情的狀態,體內隨時隨地都在分泌淫液,做好的承歡的準備。
他知道不用再給他用其他的潤滑藥膏,從緊緊裹著他的濕軟小穴中抽出手指,將珠串上麵的第一顆玉球抵在了花穴口。
他先是將玉球在穴口附近的粘稠淫液上蹭了蹭,把玉球裹滿之後才往顧敬之的穴內按進去。
第一顆玉球有雞蛋大小,那花穴竟然十分輕鬆的就將其吞了進去,之後便夾著銀鏈緊緊的縮了起來。
顧敬之的一口穴受到刺激之後,另一口穴也會跟著活動,眼下兩口穴同時收縮,這讓插在顧敬之菊穴中的肉柱也被裹緊,白塵音的呼吸瞬間粗重。
“敬奴的花穴恢複的好快,竟然收縮自如了。”白塵音被刺激的深深了吸了一口氣,他上次過來的時候顧敬之的花穴還冇有像現在這般緊緻,他輕輕歎息了一聲,說道:“看來那山藥的法子確實有用。”
“有用,但也要看是給誰用。”溫世敏一邊往顧敬之花穴中塞玉球一邊說道:“若是穴資質不好,被玩鬆了之後不管再怎麼刺激也很難恢複原樣,敬奴的穴可以說是世間少有的好穴,被玩成那樣了,我稍稍用了些藥膏和調教手段,這穴就恢複如初了,也算他自己爭氣。”
“原來如此······”白塵音撫摸著顧敬之的小腹,感覺薄薄的皮肉之下微微有些凹凸不平,似乎是被剛剛的玉球撐的。
他看著那個最大的玉球,有些擔心:“這能放進去嗎?”
“這尺寸比你和陛下的性器加一起要小一些,敬奴既然能被你們雙龍,自然也吃得下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