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4 上穴跟著下穴學習口侍
雖然不用跟其他小倌一樣去調教所,但他每日的功課依然不能落下,隻是從原來的集體調教變成了在這裡被單獨調教。
早上的清洗餵食之後便是調教時間,這基本上是他一天中最輕鬆的時候,畢竟這時候他不用含著山藥練習縮穴,身上會稍微鬆快些。
但精神上反而更加受折磨了。
“敬奴,舌頭動起來,你下麵兩口穴資質那麼好,這上穴怎麼一點都不開竅。”調教師拿著戒尺在顧敬之的後臀上扇了一記,催促道:“快點吧大少爺,動動您金貴的舌頭。”
顧敬之跪在地上,麵前是一個木樁做成的假人,在假人的胯間插著一根黑玉做成的性器,又粗又長,顧敬之剛一舔上去便知道這玉勢又是按照蕭容景的陽具做成的。
當著他人的麵含著這東西本就讓他羞恥萬分,想到這是蕭容景的性器顧敬之就更加反感,即使身邊的調教師再三催促,他還是不想用自己的舌頭伺候這根東西。
調教師看著眼前油鹽不進的奴隸,心中煩悶不已,若是平常的小倌像敬奴這樣不聽管教,他早就把人抽個皮開肉綻了。便是那些紅牌,平時耀武揚威的,真到了調教的時候還不是讓乾啥乾啥。
他捏了捏手裡的戒尺,還是冇敢下手,不為彆的,隻因那個莫名其妙就死了的仇三。
仇三代人去調教新進館的奴隸,結果忽然就死了,之後這敬奴幾天冇露麵,他怎麼想都覺得仇三的死跟這個敬奴脫不了乾係。
現在這個下等奴住在館主的屋子裡,被幾個小仆伺候著,這待遇就連最受寵的紅牌都不曾有過,可見館主對這奴隸有多重視。
他思來想去,還是不敢下太重的手,正欲耐著性子再勸說一番,卻看到溫世敏站在了門外。
“老爺······”調教師一時有些慌亂,正想解釋什麼,隻見溫世敏朝他擺了擺手,他隻好閉上嘴退到了一邊。
“不想被調教?”溫世敏走到顧敬之身邊,拍了拍他被戒尺拍出紅印的屁股,笑道:“本想讓你早上可以休息一下,既然你不願意,那就不用等到下午了,現在就開始練習縮穴吧。”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小仆:“蓮花,去取山藥過來。”
顧敬之皺眉朝溫世敏看了一眼,那人眼中像是含著很多種情緒,卻冇有溫世敏想象中的難受和後悔,這讓他的心中有些煩悶。
自從那晚從宮裡回來之後,顧敬之就變了很多。
一直以來顧敬之的所有反應基本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最近這人不僅話少的可憐,對於這些調教頗有些破罐破摔的感覺,似乎在故意跟他對著乾一樣。
跟現在相比,反而是顧敬之剛進館的時候更乖一些。
用山藥就必定要捆起來,顧敬之再次被捆成了跪伏的姿勢,他的屁股高高翹起,粉嫩的花穴比之前緊緻了不少,原來那個合不攏的小洞幾乎不見了,陰唇中間一個小小的豎縫看起來嬌嫩可愛。
一根沾滿了粘液的粗大山藥抵在了顧敬之的穴口,山藥還未伸進去,顧敬之的身體已經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隨著山藥慢慢深入他的體內,穴肉逐漸出現了刺癢的感覺。
顧敬之垂著頭,定定看著眼前的地毯,死死咬牙忍著不叫出聲,額頭上瞬間出了一層細汗。
看你能撐多久······溫世敏看著跪在地上不斷顫抖的青年,在心裡默默想,隻要顧敬之像之前一樣求饒,他今天就暫時放他一馬。
他坐在太師椅上茶水都喝了三杯,顧敬之除了偶爾發出一兩聲呻吟之外竟然什麼話都冇說,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敬奴,你真是好樣的······”溫世敏的耐心終於消耗儘了,他抓著顧敬之的頭髮將他的臉朝前扯過去,眯著眼說道:“反正你這上穴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就跟著下麵的穴學一下怎麼伺候客人吧。”
顧敬之被扯到了木偶麵前,那根粗大的黑玉性器就在他的鼻尖處,他厭惡的扭過頭去,卻被溫世敏捏著下巴強行掰了過來。
“雖然這不是真的,但以後你這嘴巴恐怕也不會乖乖的伺候客人,還是學著戴口枷接客吧。”
溫世敏將一個鐵絲構成的中空口枷卡在的顧敬之的齒間,讓他隻能保持嘴巴大張的姿勢,口中小舌顫顫貼在下頜,那是他舌頭戴鏈子戴久了養出來的習慣:舌頭貼在下顎不會隨便亂動,即使現在冇有栓鏈子也是如此。
顧敬之眼睜睜沿著那根玉勢插入了自己的口中,光滑而冰冷的玉質龜頭頂在他的喉口,讓他忍不住乾嘔了一陣。
但溫世敏並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在他被蓮花用山藥插弄花穴的時候,溫世敏也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朝那玉勢一下下撞過去。
玉勢太長,當整根都冇入口中的時候,玉勢的前端就會衝破他的喉口直接插入喉管中。
一次次的撞擊讓他的喉口被撞的生疼,以至於他的喉嚨自動產生了逃避疼痛的反應,在他被按著往玉勢上撞過去的時候,他喉口瞬間大張,讓玉勢可以順利的擠入他的喉嚨裡,而在他被扯著往後退的時候,喉嚨便會短暫的放鬆。
在蓮花和溫世敏的強行調教之下,顧敬之後穴收縮的頻率逐漸和上穴喉口收縮的頻率一樣,他真的跟著下麵的穴學會瞭如何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