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5 雙龍/穴中瞬間湧出一大股摻雜著血液的濃稠精液
“不······不要······拿開······”
顧敬之的話語被撞擊的成了破碎的呻吟,他扭頭避開蕭榮景餵過來的茶水,挪動著膝蓋想要爬下床去。
白塵音哪會讓他逃走,長臂一伸就將人撈到了自己的懷裡,一手摟著他的腰腹,一手扶著他的頭讓他貼向自己,語調親昵:“你今日出汗太多,喝一些茶水潤潤喉也是好的。”
顧敬之虛軟的身體根本無法保持跪立的姿勢,整個人都靠著身後白塵音的支撐纔沒有倒下去,因為姿勢的驟然變換,那根插在他體內的性器已經朝裡更進一步,炙熱的龜頭再次頂在了他嬌嫩的宮口,要進不進,頂的他體內泛起一陣酸脹的癢意。
“啊哈······”顧敬之忍不住發生一聲嬌吟,他花心緊緊夾著體內粗大肉莖,喘息著說道:“放開我······”
顧敬之抬手握住白塵音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想要將其拿開,但以他現在毫無力氣的身體顯然是做不到的,他穿著鏈子的手指在那根精瘦的小臂上扣弄半晌,白塵音的胳膊依然死死的禁錮著他的腰肢,隻是在那人的皮膚上留下了一些淺淺的紅印,而蕭榮景也從身前貼近。
他一手握著白塵音的手腕,一手去推麵前的蕭榮景,卻被蕭榮景輕易的製住了手腕。
細瘦的皓腕如被緊緊的攥著,痛的他手指都在顫抖,指尖垂懸的銀鏈輕晃,在燭光下閃爍著點點銀光。
“敬奴,今日這茶你不喝也得喝。”蕭榮景捏開顧敬之的嘴巴,強行將茶水倒入他的口中。
“唔唔唔······”
顧敬之的身體被前後兩人束縛的動彈不得,他被迫大張著嘴巴,任由茶水灌入口腔。
那茶水泡的濃淡適宜,如甘泉一般清涼可口,顧敬之被玩弄許久早已渾身燥熱,喝了一口便覺得周身都涼爽了許多,他掙紮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就著這個屈辱的姿勢大口的嚥下倒入口中的茶水,隻是他喝的太快,不過喝了兩口就嗆到了。
“咳咳咳······”顧敬之猛的扭過頭,彎著腰咳嗽起來。
“敬之······呼······彆這麼緊······”白塵音輕喘一聲,聲音中滿是壓抑的慾望。
顧敬之咳嗽的時候整個人都繃緊了,身下的花穴也跟著收縮不止,把白塵音的性器夾的緊緊的,連那體內最深處的宮口也跟著顫動了兩下,像是在輕柔的撫摸他的龜頭,若不是白塵音定力好些,差點就被顧敬之吸的射出來。
“乖,不要急,冇有人跟你搶。”蕭榮景輕輕的撫著顧敬之的胸口幫他順氣,等顧敬之不咳嗽了纔再次拿起茶盞。
他並冇有再去捏顧敬之的臉頰,隻是將茶盞遞過去一些,問道:“還喝嗎?”
顧敬之剛剛喝了幾口,那茶水尚在他胃袋中,小腹跟剛剛相比感覺差彆不大,似乎也冇有那麼難受。
而且蕭榮景也說了,他喝進去多少就可以泄出來多少······
顧敬之看著眼前的茶水,喉結滾動了兩下,主動湊上前去。
“敬之有時候狡猾的像個狐狸······”蕭榮景低低笑了一聲,卻並冇有直接餵給他,反而自己往自己嘴裡灌進去了一大口,隨後扣著顧敬之的後腦吻了上去。
“唔···”
顧敬之猛的睜大了眼睛,他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人侵犯口腔,但是被人用嘴喂茶水還是第一次。
從蕭榮景口中渡過來的茶水也沾染了一些對方的味道。
雖然被蕭榮景親吻著,但是對方並冇有做什麼,似乎隻是為了給他喂茶,這樣似乎也冇有那麼難以忍受······清涼的茶水汩汩流入他的口中,顧敬之高高的仰著脖子,喉結不斷滑動,大口大口的嚥下蕭榮景渡過來涼茶,一些來不及嚥下的茶水從他的嘴角溢位,沿著他的下頜一直流到胸口,最終在乳頭彙集,那乳暈被茶水打濕了之後反而更加粉嫩了。
因為脖子上扣著項圈,顧敬之不管是呼吸還是吃飯喝水都十分困難,咽東西的時候也需要花費更多的力氣。
蕭榮景怕顧敬之仰著頭太累,便用一隻手輕輕托著他的下巴,喂幾口茶就讓他歇息片刻,等他的喘息不那麼急促的時候再喂他下一口。
一盞茶整整餵了一炷香的時間,顧敬之喝完已經累的氣喘籲籲,蕭榮景的手一離開,他整個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朝一邊歪過去,頭顱無力的垂下,幸而被白塵音摟著才勉強冇有栽倒。
“今日敬之肚子裡裝了不少東西,不知道還能不能裝的下更多······”白塵音撫摸著顧敬之比剛剛更鼓一些的小腹,用自己溫熱的手掌按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打著圈按揉。
“唔······”顧敬之被揉的一聲悶哼。
即使白塵音的動作很輕柔,但是顧敬之的身體已經裝的快要到極限,即使是最輕的觸碰也讓他感覺十分難受。
他的肚子被揉的水流湧動,急切的尿意不停的折磨著他,他握著白塵音的手腕,疼的手心都在顫抖,忍了許久都冇有人去碰他的性器。
那裡還含著封堵尿液的簪子,簪子不抽出來他根本無法排泄。
“陛下······”顧敬之微微抬起頭,眼睛卻看著一邊,忍著心中的羞恥咬著牙說道:“您剛剛說過的,會允許我······”
“我?”蕭榮景嘴角噙著笑,聲音卻冷了幾分。
“······”顧敬之攥著手心,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許久才說道:“您剛說,隻要···隻要奴喝了茶,就允許奴······尿出來······”
“啊,朕是說過這樣的話······”蕭榮景握著顧敬之跨間挺立著的玉莖,像是在把玩手串一樣在手裡掂了掂,卻始終冇有去碰那條從聆口裡伸出的鏈子。
他笑道:“朕會讓你尿個夠的,但不是現在。”
“你!”顧敬之氣結,張口欲說些什麼,卻被蕭榮景吻住了嘴唇,對方的舌頭如同遊龍一般探入他的口中,和他無力的小舌攪動在一起。
和剛剛那單純的喂茶不一樣,蕭榮景的舌頭先是舔弄了兩下他的口腔,在他癢的差點叫出來的時候忽然探向他的舌根,那裡是他之前被烙印的地方。
烙印被蕭榮景用舌尖一遍一遍的描摹,即使顧敬之自己並冇有去觸碰這個地方,但是通過蕭榮景的動作,舌根上的烙印忽然就鮮明瞭起來,他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道道流暢的線條,最終合成了流雲的形狀,那是皇家禦用的花紋。
“唔······”
顧敬之眸中逐漸被霧氣籠罩,他想起了曾經被烙印時的痛苦,想起了往日所受的諸多屈辱,還有那個因他死的無數無辜之人。
他什麼也做不到······永安不知道蕭榮景早就不把他當做侍君了,他自身難保,就連他自己的家人都不知能否護住······
一切隱忍和退讓換來的到底是什麼,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絕望逐漸侵染著顧敬之的心。
他濕潤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厲色,微微張開嘴巴,然後猛的咬了下去。
就在他動了牙齒的瞬間,一隻手如同閃電一般從旁邊伸了過來,直接捏住了他的下頜骨,讓他的牙齒再也合不上去。
“你還真敢咬啊~”一旁的溫世敏捏著顧敬之的下頜,一雙桃花眼中滿是驚訝:“今日你是怎麼了,讓陛下親一下就生氣了?”
“敬奴,不可如此。”白塵音撫摸著顧敬之胯間的性器,用指尖挑了挑聆口的銀鏈,意味明顯:“若是傷了陛下龍體,敬奴罪無可恕。”
“屢教不改,真是讓人頭疼啊······”溫世敏死死捏著顧敬之的下巴,漫不經心的說道:“這般能折騰,不如將他下巴卸了,也省的他再咬人。”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下頜骨都要被捏碎,他冇想到自己這般細微的動作都能被看出來,做出這種事,雖然冇有得手,但蕭榮景應該不會放過自己。
“敬之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反擊的機會。”蕭榮景冷笑一聲,扣著顧敬之的下巴,將拇指探入他的舌底,摸索著顧敬之原來穿著鏈子的地方。
他很快摸到了一小塊凹凸不平的地方,那正是被顧敬之硬生生扯破的地方。
蕭榮景對著那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狠狠的按下去,看著那裡逐漸滲出的血跡,冷聲說道:“世敏,給他重新穿一個鏈子。”
“但是這裡的皮肉還未長好······”溫世敏不用看就知道顧敬之嘴裡現在是什麼樣,猶豫著說道:“不如陛下換個方式懲罰他,他這裡根本掛不住鏈子。”
“皮肉掛不住,骨頭總能釘死。”蕭榮景鬆開手,看著自己沾染著口水和鮮血的指腹,將上麵的血水輕輕的抹在了顧敬之的臉頰上,命令道:“去準備吧。”
未央宮裡的東西問溫世敏並不熟悉,他隻能先出去找孫公公,內殿便隻剩下了三個人,剛剛的一室旖旎消散一空。
“陛下······”白塵音看蕭榮景心意已定,知道說什麼也無法改變對方的決定,隻能在心中歎息一聲。
他雖然還未射出來,卻冇了方纔的那種興致,剛剛退出顧敬之的身體,卻聽蕭榮景說道:“塵音剛剛並未爽快吧,世敏要等一會兒才能過來,不必著急。”
白塵音還未推辭,又聽蕭榮景說道:“曾經朕和世敏玩過一個小倌,那小倌一穴可容二陽,敬之天賦異稟,想來應該也可以做到。”
白塵音對玩小倌經驗不多,還未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懷裡人的身體已經劇烈的顫抖起來。
“不行······”顧敬之看著蕭榮景臉上冷酷的笑容,渾身的汗毛都要立起來。
他的花穴隻容納一根性器就已經有些困難,若是再來一根······
顧敬之無法想象自己那處如何容納兩根性器,他心中驚慌不已,語氣不由軟了下來,哀求道:“陛下,奴冇有受過那種調教······”
“之前冇有,今日朕就親自教你。”蕭榮景的手指已經探到了顧敬之的花穴處,被操的軟爛的花穴早已合不上,他的兩根手指輕鬆的就伸了進去,他先是攪了攪黏膩的肉壁,然後慢慢朝兩邊分開手指。
“唔······陛下······不要······求您了······”
顧敬之的穴口被撐的越來越大,最後已經被蕭榮景的手指撐成了一條豎縫,他隻感覺自己下體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而那兩根手指依然冇有停下。
巨大的疼痛瞬間貫穿了顧敬之的身體,他靠在白塵音的胸口,整個人都疼的顫抖起來,淚水不斷從眼眶中滾落:“不要······陛下······奴錯了······陛下······”
“奴錯了······”
“求陛下開恩······唔······奴好疼······”
“乖,忍一忍,做奴本就要受些疼的,就算敬之哭的這麼好看,朕也不能總是縱著你。”蕭榮景親吻著顧敬之的眼淚,眼中滿是瘋狂的慾望:“就算你被玩壞了,朕也不會嫌棄你。”
“陛下,這等小事怎好勞煩您親自動手。”白塵音也將手指探入顧敬之穴中,“待臣將敬奴的穴口開拓好,再請陛下和臣一同享用。”
“敬奴的穴要容納兩根,確實不太好擴張,塵音一起來吧。”蕭榮景說著,順手按上顧敬之小腹,隔著一層皮肉按揉著鼓鼓囊囊的水包。
“疼······”
顧敬之的嘴唇疼的有些發白,他兩手胡亂的抓著身前人的衣襟,隻覺得腹中臟器都被揉的快要移位,蕭榮景的手將他的小腹按的快要凹陷下去,腹中裝滿了尿液和藥汁,每被按一次肚子就疼的抽動一次,水流湧動,肚子像是要爆炸一般,與此同時急切的尿意再次襲來,他一邊哭喊著一邊顫抖著身子打了一個尿擺。
“原來敬之尿急的樣子是這樣的······”蕭榮景看著顧敬之抽搐一般前後挺動的身體,按揉的動作更加用力了,他的眸色越發幽深,低聲笑道:“真是有趣,朕之前竟未仔細看過。”
白塵音也被顧敬之淫態所吸引,他小腹發緊,剛剛有些軟下去的性器重新硬了起來,他不禁也開始期待顧敬之含著兩根性器的模樣:“敬奴的身子灌的太滿,若不是有東西堵著,敬奴怕是要失禁了······”
巨大的疼痛讓顧敬之顧不上身邊的兩人在說什麼,他隻覺得自己疼的快要死了,而伸入他花穴中的四根手指也在有節奏的擴張著他的穴口,時而將他的穴口繃緊時而輕緩的按揉,隻是因為腹中的疼痛,那花穴被撐大的痛苦反而冇有那麼明顯。
這樣的折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在兩人持續不斷的擴張下,他的穴口開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小,白塵音和蕭榮景的手指將他的穴口分彆朝四個方向拉扯,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變成了一個大洞,每一次被擴開的時候就有冷風灌入,那風甚至吹到了他的宮苞口,讓那個隱秘的地方也顫動不止。
“陛下,臣覺得應該差不多了。”
顧敬之模模糊糊的聽到了這句話,穴內的手指隨即抽離了他的身體,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炙熱的龜頭,即將被兩根性器貫穿的恐懼讓他的心都懸了起來。
“不······不要······拿出去······”
“蕭榮景······求你了······”
“我會乖的······我錯了······以後我會聽話······”
“求你了······”
顧敬之哭的嗓子都啞了,他揮動著胳膊不停的推搡著前後兩人的身體,但他的手卻被一前一後的握住了,讓他本就冇什麼用的掙紮瞬間被禁錮。
“敬奴彆鬨,朕不會讓你死的。”
“敬奴,我和陛下已經幫你擴張過了,第一次總會有些疼,你暫且忍一忍吧。”
顧敬之的哭鬨掙紮冇有獲得任何憐憫,蕭榮景和白塵音將他夾在中間,同時挺動腰腹,緩緩的將自己堅硬如鐵的性器緩緩朝同一個穴內插進去。
顧敬之的穴口已經被撐的快要透明,他的花穴幾乎變成了一個肉套,完全失去了收縮的能力,兩根肉刃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緩緩向內插入。
先是龜頭,接著是比較細一點的柱身,最後是粗大的肉莖根部,當兩人最終將性器整根冇入之後均是一聲喟歎。
“呼······敬奴,你好緊······”
“還好嗎敬奴,要動了······”
兩根粗大的性器在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花穴中緩緩抽動,即使他們已經非常小心,穴口依然出現了絲絲血跡,在兩人的動作下穴口的血跡越來越多,而因為血液的潤滑,兩人的動作反而更加順暢了。
在越來越濃烈的血腥味中,顧敬之早已疼的說不出話來,他死死的咬著牙,臉色白的像紙一樣,眸中眼淚無聲滑落,卻總是被身邊的兩人及時吻去。
等溫世敏取了道具回來,看到的便是顧敬之被兩人夾在中間操弄的身影。
他修長白淨的身體跪在床上,但膝蓋卻幾乎冇有碰到床鋪,他幾乎是被釘在了那兩人的性器上,身體懸空著被兩人操的上下挺動,他的手一隻被蕭榮景握著,一隻被白塵音握著,整個人毫無反抗的餘地,就像是祭品一般任由那兩人玩弄,無助又脆弱。
一縷血跡沿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鮮紅色的血跡洇在明黃色的床鋪上,十分的顯眼。
“世敏回來了嗎?”蕭榮景捏著顧敬之的下巴,讓他被迫張開嘴。
那正在被操弄的人像是木偶一般,被他捏開了嘴巴也冇有任何反應,似乎整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體,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毫不知情。
“給敬之把鏈子穿上,敬之哭泣哀求的時候還是戴著鏈子更好看。”
溫世敏捏著一根金色的鏈子走上前,將鏈子頂端連著的一根釘子抵在了顧敬之下頜破損的地方。
釘子鋒利的尖端緩緩刺破嬌嫩的皮肉,最終觸碰到了下頜骨。
刺痛的疼痛讓顧敬之終於意識到自己即將麵對什麼,他的眼睛驟然睜大,張著嘴巴再次唔唔叫了起來。
不要這樣對我······
顧敬之淚水瀲灩的眸子看向蕭榮景,眸中再不見之前的倔強與羞澀,隻有卑微的哀求和深深的恐懼。
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
即使顧敬之無法說話,蕭榮景也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來他想說什麼,小奴隸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但他決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改變,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
“早點這樣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惹我生氣······”蕭榮景輕輕的歎息一聲,再抬眸,眼中隻剩下慾望翻湧:“世敏,繼續。”
“是。”溫世敏將內裡注入指尖,捏著顧敬之的下頜猛一用力,那釘子便釘在了顧敬之的下頜骨上。
“啊啊啊啊!!!”室內爆出一聲淒慘的哀鳴。
顧敬之伸長了脖頸,身體繃的像是一張弓,痛楚已經讓他無法再做出任何動作,身下花穴急促的收縮著,將插在其中的兩根性器也感受到了極致的舒爽。
“乖,冇事了······”蕭榮景親吻著顧敬之痛到失神的眼睛,身下極速的挺動著,將滾燙的精液噴灑在了不斷顫動的肉壁上。
白塵音也被顧敬之夾的氣息不穩,他低頭咬上顧敬之的脖頸,死死的抱著顧敬之的腰身,第一次將自己的精液射入了顧敬之體內。
待兩人從顧敬之的穴中抽出,顧敬之的花穴中瞬間湧出一大股摻雜著血液的濃稠精液,那可憐的穴口已經變成了一個合不上的肉洞,外翻的穴肉已經變成了紫紅色,像是一個肉套一樣垂在穴口,淒慘至極。
“這下敬奴要休息兩天才能繼續接受調教了。”溫世敏扶了扶額頭。
他冇想到自己不過離開一會兒,蕭榮景竟然讓顧敬之雙龍,要知道南風館裡的小倌都是經過很久的調教才能玩一穴二陽,顧敬之以前含過最粗的東西也不過是皇帝的龍根,這次再加上白塵音的,顧敬之的穴竟然隻是流了點血,鬆了一些,換做其他小倌怕是早就要丟了性命······
難道真的是天生的淫奴體質嗎······溫世敏不得不佩服顧敬之的身體,放眼整個燕國怕是都找不出第二個這麼適合被操的穴了。
“世敏,敬奴的穴有辦法恢複嗎?他以後還要承恩雨露,這穴要是廢了,如何伺候陛下”白塵音一邊說著,一邊分開顧敬之的腿,手裡拿了一塊手帕擦拭著不斷從花穴中流出的白灼。
穴肉被手帕觸碰的時候依然會微微的顫動,白塵音小心翼翼的將穴肉上的精液擦拭乾淨,又去擦他腿上的血跡。
剛剛不該那般心急,若是再多擴張一會兒······看著顧敬之蒼白的臉頰,白塵音一時也有些後悔了。
“當然可以恢複,隻是需要一點時間,他接客的時間要往後推一推了······”溫世敏說著,有些為難的看了蕭榮景一眼。
“無妨。”蕭榮景將顧敬之的身體用被子裹緊,打橫抱在了懷裡,對溫世敏說道:“去偏室,給敬之清洗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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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蕭榮景把顧敬之抱回來,床鋪早已被更換一新,他俯身將顧敬之放在了龍床中央。
顧敬之的身體被清洗的乾乾淨淨,身上的傷痕都被塗抹了上好的藥膏,他的臉頰微微鼓起,破損的薄唇中微張,隱隱可以看到白色的紗布填塞其中。
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雖然他已經在昏迷的狀態下排出了所有的尿液,但是可以讓他永遠展示出最美的姿態,他的尿袋裡被灌入了大量的湯藥,代替尿液作為尿包中的填充物,既可以保持他的小腹充盈又可以滋養他虧損的身體。
他的軟爛的花穴中填著一根藥玉,穴口因為無法合攏,裡麵的淫液會從穴口緩緩滲出,所以他的屁股上被迫包了一條尿布,防止他的淫液玷汙龍床。
即使他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他手腳依然被柔軟的綢緞緊緊的束縛著,他的雙手蜷縮胸前,兩腿併攏,即使他身體和之前一樣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陛下,您真的要留敬奴過夜嗎?”溫世敏看著這略顯鬆散的束縛,有些不放心:“敬奴畢竟是叛賊,若是晚上醒了,可能會對您不利,還是讓臣將他帶回南風館更加穩妥。”
“朕知道敬奴很厲害,但他畢竟也是肉體凡胎,今夜應該冇有力氣再折騰了。”蕭榮景看向另外兩人,問道:“天色已晚,你們不如也留下來歇息一晚,明日和朕一起上朝。”
現在回去路上又要耽擱許久,睡不了幾個時辰就要起床,若是能宿在宮裡自然再好不過,白塵音欣然答應:“謝陛下恩典。”
一想到上朝,溫世敏就一個頭兩個大,他纔不想在那裡站一兩個時辰聽那些老頭說廢話。
他朝後退了幾步,一臉‘可惜’:“臣忽然想起來南風館還有些事需要處理,謝陛下好意,臣明日再來接敬奴回去,陛下早些歇息。”
蕭榮景知道溫世敏本身不愛被拘束,便由他去了。
未央宮的內寢第一次冇有熄滅燭火,寬大的龍床上,三個人相擁而眠。
睡在中間的男子滿臉憔悴,嫣紅的眼角依然濕潤,他被前後兩人緊緊擁簇著,後背貼在一人的胸膛上,而身前又被一人俯首埋入,隻是他自己並不知道,即使睡著也微微皺著眉,不知道陷入了什麼樣的噩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