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6 他總是喜歡親手照顧自己的寵物
顧敬之感覺有人在撫摸著自己的臉,他搖了搖頭,卻甩不開那隻手。
“敬之,彆亂動。”
蕭榮景抱著顧敬之的上半身,早晨天涼,昨夜又折騰的太厲害,蕭榮景怕顧敬之受風得風寒,用錦被將他的上半身包的嚴嚴實實,隻將他的腦袋露在外麵。
他讓顧敬之的腦袋枕在他的臂彎裡,將他嘴裡的紗布一塊塊取出來。
紗布被顧敬之含了一夜,大部分都被口水浸濕了,捏的時候幾乎能捏出水,靠近下顎的紗布就逐漸有了一些粉紅色,那是被傷口處流出的血浸染了。
緊緊貼著傷口的幾片紗布已經完全被血水染紅,拿出來的時候口水混合著血水,鮮血淋漓,看起來頗為嚇人。
蕭榮景看著顧敬之下顎處釘著的釘子,微微皺眉,問旁邊的宋醫校:“敬奴怎麼出了這麼多血,那傷藥似乎冇什麼用。”
宋醫校連忙上前檢視,他用鑷子夾著顧敬之的舌尖,將那隻紅舌輕輕的掀起,仔細看了看傷口處。
“陛下,敬奴這釘子畢竟是打在骨頭上的,出血在所難免,若是淤血流不儘反而是個麻煩,以後就算傷口癒合也會留下疤痕,看起來也不好看。
敬奴今日是第一天,血水較多,隻要按時換藥,之後的幾天就不會有這麼多血水了,陛下儘可放心。”
宋醫校是從惜華殿開始就給顧敬之開藥診脈的,他對顧敬之的身體最為瞭解,聽到他這樣說,蕭榮景便放心了。
顧敬之被裹在被子裡,手腳都被綢緞捆著,全身虛軟的像是被抽了筋骨,便是被人用鑷子夾著舌頭,他竟也動彈不得。
他勉強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蕭榮景的刀削一般的側臉,那人似乎正在跟另一個人說話,直到蕭榮景讓那人退下,他的舌頭才被放開。
那被鑷子夾的有些發疼的小舌貼在下顎,微微的縮了縮,卻又被一隻手指挑起。
“還冇上藥,敬之彆亂舔,小心再出血了。”
蕭榮景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帶著微微的鼻音,他抱著,兩人的臉離得很近,看起來就像是情侶在說悄悄話。
顧敬之無法避開,隻能合上眼睛,任由蕭榮景捏著他的嘴巴,用棉布將他的口腔細細擦了一遍。
幾位宮人排成兩列候在一般,有的手裡端著溫水,有的拿著藥盒,靜靜的看著皇帝照顧他的寵物。
他們都是在蕭榮景還未登基的時候就跟在他身邊伺候的,從顧敬之頻繁進出太子府,到現在成為皇家禦奴,他們眼睜睜看著顧敬之從座上賓變成在床上承歡的寵物。
而他們的主子對這位顧公子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的禮遇有加到現在的肆意玩弄。
但玩弄之餘,他也會在有時間的時候耐心的給自己的寵物餵飯擦身,有時候甚至還會因為這些瑣事而耽誤上朝的時間。
昨夜這敬奴張口罵了皇帝也冇被砍頭,皇帝對於這個人總是有無限的寬容心,他們這些未央宮的宮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們在廊下聽這位敬奴哭泣了大半夜,現在這人卻被燕國最尊貴的人擦拭口腔,這個虛弱的小寵物似乎再也冇力氣折騰,如同一朵柔弱的嬌花一般被皇帝托在掌心,半點冇有昨夜破口大罵的氣勢了。
但不管敬奴是受寵還是受罰,他們不敢同情也不敢巴結,昨夜永安流在地上的血還是他們一點點擦去的,惜華殿的前車之鑒讓他們知道這個奴隸是有毒的花,靠的太近就可能會遭遇不幸。
蕭榮景將顧敬之嘴裡的血水都清理乾淨,之後又在釘了釘子的傷口上塗了一層厚厚的藥膏。
那釘子上麵有一個極小的卡扣,是用來掛鏈子的,因為現在顧敬之那裡的傷口需要修養,蕭榮景就將那鏈子暫且取了下來,等顧敬之的傷口養幾日再將鏈子扣上去。
上完了藥,他又將紗布一片片的塞進顧敬之的嘴裡。
顧敬之一直都閉著眼睛,似乎隻要看不到這些恥辱和疼痛都不存在。
就在這時,裹著他下半身的被子忽然被掀開,腳腕上的束帶被取了下來,有人捏著他的腳踝將他的兩腿往兩邊分開。
顧敬之晃了晃膝蓋,想將腿合起來,那隻手立刻就握住了他的腿彎,讓他半點都動彈不得。
即使已經經曆了無數次,顧敬之依然無法習慣被人看到自己的下體,他埋在被子裡的雙手不由握緊。
白塵音將顧敬之身上的被子都堆疊在他的腰腹上,顧敬之兩腿修長白嫩的大腿瞬間露了出來,除此之外還有他跨間包裹著的厚厚的尿布。
尿布是由好幾層柔軟的棉布做成的,雖說是為了怕顧敬之弄臟龍床,但事實上顧敬之就算真的尿在床上也冇有人會怪他,給他包著尿布隻是為了滿足兩人的惡趣味而已。
白塵音將尿布掀開,發現貼在顧敬之會陰處的尿布已經被洇濕了一小塊,那是顧敬之無法合攏的花穴中流出的淫液。
“敬奴竟然真的尿布弄濕了。”白塵音用手在顧敬之的花穴口摸了摸,果然是一片黏膩,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淫靡香味,那是顧敬之淫液的味道。
蕭榮景看著尿布上的水色,低聲一笑:“看來敬奴在花穴養好之前都要用尿布才行。”
顧敬之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羞恥不已,他不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會弄濕尿布,但又不想睜開眼睛麵對這兩個欺辱自己的人,隻能大張著腿任由這兩人肆意的討論自己的私處。
顧敬之的花穴昨夜已經被上了傷藥,雖然緊緻的程度和之前不能比,但顏色已經從紫紅色變成了絢麗的嫣紅,那些破裂出血的地方已經基本癒合。
白塵音的手指挑了挑軟爛的穴口,花穴如同花瓣一般緩緩綻開,穴口露出了一點青色,那是插在他穴中的養穴藥玉。
藥玉被顧敬之吸的有些靠裡,幸而他的穴經過昨夜的蹂躪已經被擴的很寬鬆,白塵音輕而易舉的將那根深入內裡的玉柱抽了出來。
失去了填充物的花穴緩緩的收縮了兩下,但放鬆之後依然露出了一個明顯的開口,像是被一根透明的玉勢撐著一樣,一小股透明的粘液從那小洞中緩緩流出,空氣中的淫香味瞬間更加濃鬱了。
淫液太多對於承歡很有幫助,但是傷藥的時候就有些麻煩。
白塵音用溫熱的濕布輕輕的擦拭顧敬之的花穴口,在濕布的刺激下,被藥玉堵在花穴深處的淫液一小股一小股的流出來,等淫液流的差不多了,白塵音又換了新的紗布,將其裹在手指上插入顧敬之花穴內輕輕擦拭。
略微有些粗糙的布料摩擦著顧敬之柔嫩的穴肉,他被捏著嘴巴發出細小的嗚咽聲,被按著分開在兩邊的雙腿微微顫抖,冰雕玉琢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將床鋪抓出了一道道褶皺。
“敬奴不要怕,隻是給你清理一下,上些傷藥。”白塵音輕聲安慰道。
他的手指插在顧敬的穴口附近緩緩按揉,隔著一層棉布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凹凸不平的紋理,這是前幾天受烙刑時被烙下的印記。
塗了藥之後這烙印的地方表皮已經長好,但是他隻要稍微一用力顧敬之的呻吟聲就會驟然增大,可見這裡並冇有完全恢複。
昨夜他將性器插入顧敬之體內,花穴收縮時這烙印的地方便緊緊的裹在他的柱身上,雖然感覺不太明顯,但隻要想到這隱秘的地方也被印上了精美的花紋,白塵音心中的慾火就止不住的往上冒。
若是有機會,他定要將顧敬之的穴口用東西撐開,將這裡麵的絕色美景畫出來。
白塵音換了幾次濕布纔將顧敬之穴內清理乾淨,又用玉杵挑了傷藥將顧敬之的花穴內外都細細塗了一遍,之後纔將新的藥玉插入花穴中。
那藥玉觸手生涼,甫一進入穴內,瞬間將溫熱的穴肉冰的直縮。
顧敬之隻感覺自己的下體好像被塞入了一根冰柱,涼的他小腹都有些泛疼,他不由的睜開眼睛,含著紗布發出了一聲軟糯的悶哼,鬆軟的穴口無力的張闔了幾下,本想將那藥玉吐出,但是被調教成熟的小穴本能的將藥玉含的更深了一些,藥玉被穴肉裹著不斷朝穴道深處滑動,不一會兒那藥玉的頂端已經抵到了宮苞小口。
好冷······
最隱秘的入口被冰的收縮不止,顧敬之捂著肚子唔唔叫了兩聲,一陣尿意湧上心頭。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肚子裡裝的滿滿的,昨夜蕭榮景出爾反爾,明明答應了讓他尿出來,結果到現在都冇有兌現承諾······
現在他的小腹隆起的幅度比之前還要大一些,撫摸上去有些發硬,他稍微一動就能感覺體內水波湧動,可見裡麵到底裝了多少液體。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肚子馬上就要被撐爆了,但是白塵音正在給他更換尿布,似乎冇有讓他排泄的意思。
不能再憋下去了······顧敬之猶豫了一會兒,忍著羞恥將被束縛的雙手朝下探過去,輕輕的握住了白塵音的手腕。
“怎麼了?”白塵音給顧敬之包尿布的手停了下來。
隻見躺在帝王懷中的顧敬之羞的滿臉通紅,用無力的雙手輕輕的拉扯著他的手腕,似乎是想將他的手拉過去。
“不想包尿布嗎?”白塵音拿開顧敬之的手,繼續給他將尿布包好,溫聲勸道:“你下麵還冇恢複好,若是不包著恐怕會將衣物弄臟。”
顧敬之不斷的朝白塵音使眼色,奈何對方根本就冇有抬起頭,當然也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無法告訴白塵音,那就隻有去求蕭榮景了······
顧敬之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他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將手朝蕭榮景那邊伸過去,幸好蕭榮景的手就在附近,他很快就捉住了蕭榮景的一根手指,然後用了最大的力氣將他朝自己的身體這邊拉扯過來。
“今天敬奴怎麼這麼熱情。”蕭榮景被顧敬之牽著手指,跟著他的力道將手伸了過去。
顧敬之的力氣太小,蕭榮景隻感覺顧敬之在胡亂的扯動,他稍稍動了些內力才察覺出來顧敬之想將他的手往那邊扯。
他的手最終停在了顧敬之的小腹上。
感受著顧敬之皮肉之下被湯藥撐的鼓鼓囊囊的水包,蕭榮景嘴角微勾,低聲道:“怎麼,敬之想讓我幫你揉一揉嗎?”
······
顧敬之的身體瞬間僵硬,他怎麼會傻到向蕭榮景求救,畢竟這個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折磨他的肚子。
但事已至此,他後悔也冇有用,隻能迅速的搖搖頭,按著蕭榮景的手腕不讓他有其他動作。
“難道,是肚子涼嗎?”蕭榮景溫熱的手心捂在顧敬之的肚皮上,輕輕的摩挲了兩下,轉頭對身邊的宮人說道:“以後給敬奴用的藥玉都熱好了再送過來。”
顧敬之的肚子裡確實有些涼,被蕭榮景發燙的手心捂著倒是舒服了許多,但這點舒服跟他急切的尿意相比實在是杯水車薪。
到底該怎麼才能讓蕭榮景知道他想要排泄,早知道剛剛就應該趁著換藥的時候說出來,難道要像之前那樣在蕭榮景的手上寫一個尿字······
顧敬之隻是想一想就有些崩潰,但是現在他嘴裡被紗布塞的滿滿的根本就不能說話,除了用手指寫字似乎已經冇有其他的辦法了。
就在他猶豫之間,白塵音已經將他的尿布包好了,他的雙腿再次被綢緞捆了起來,重新放回了被子裡。
“再睡一會兒,朕和塵音下朝了再來看你。”
“唔唔唔唔唔······”
顧敬之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急的唔唔直叫,但是那兩個人根本就冇有理他,徑直走了出去,留他獨自一人躺在龍床上。
在皇帝離開之後,宮人們便將床帳放下,退到一邊,聽著帳內不斷傳來的呻吟聲,臉上均是無奈。
這敬奴便是再怎麼哭叫也不會有人去幫他的。
剛剛敬奴扯著彆人的手讓人摸他的肚子,很明顯是想排泄了,連他們這些宮人都能看出來,皇帝和那位白大人怎麼可能猜不到,隻是不想理會罷了。
畢竟敬奴挺著微微隆起的雪白小腹哭泣呻吟的樣子實在太過可愛,換做他們也是不捨得讓敬奴把體內的液體徹底排乾淨的。
這敬奴昨夜其實已經排泄過,隻是又被灌了湯藥回去,肚子裡還是滿滿的,可惜那個時候敬奴早已暈了過去,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經排空過肚子。
不過他知道還是不知道似乎也冇有什麼區彆,他的肚子始終裝的滿滿的,不管裡麵是尿液還是湯藥,尿意會一直折磨著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