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4 今日便冒犯了
“敬奴還是在陛下這裡最聽話。”
在龍床的不遠處有一張桌案,上麵鋪著一張巨大的宣紙,旁邊幾盞小碟擺放整齊,裡麵盛放著五顏六色的顏料。白塵音坐在桌案後麵,手裡握著一隻畫筆,看著顧敬之被那兩人合力玩弄,眸色一沉,在畫上又添了一筆。
畫卷中間一人正跪於床鋪上,後臀高高翹起與身後人想貼,胳膊被朝後拉扯著導致前半身幾乎懸空。他被坐於他身前的人托著下巴,臉上一抹紅暈,唇角一滴白濁,眼中慼慼然似有淚光閃爍,看起來委屈,脆弱,又帶著一絲堅持與倔犟。
白塵音將顧敬之畫的細緻入微,但蕭榮景和溫世敏在畫中或是俯首或是被其他物什遮擋著麵容,從畫麵上並無法看出這二人是誰。
他主要是畫顧敬之,其他人若是畫的太細緻容易喧賓奪主,而且那兩人也並不想入畫。
“陛下命臣繪的圖已經完成了,請陛下過目。”白塵音將畫好的畫卷遞給蕭榮景。
“辛苦塵音了。”蕭榮景打開畫卷看了看,畫上正是顧敬之即將嚥下龍精的那一瞬間,那人的屈辱和不甘展現的淋漓儘致,他展顏一笑:“妙筆生花,塵音有心了。”
“陛下謬讚,臣便是用儘畢生所學也隻能展示敬奴不到一半的魅力,敬奴之美,在於他的鮮活,靈動,這畫捲上的人物再好,也隻是一個死物。”
“塵音說的有理。”蕭榮景撫摸著顧敬之柔軟的嘴唇,對方唇上濕潤的觸感讓他十分滿足。
他說道:“敬之若是死了,朕會很傷心的······”
傷心······顧敬之任由蕭榮景撫摸著自己的臉,眸中淚光湧動。
帝王的心是最傷不得的,天子之怒總是需要鮮血和無數生命作為代價才能平息。
有些道理即使知道,卻隻有在親身經曆之後才能了其真義。顧敬之知道自己失敗之後不會好過,但當他真正成為蕭榮景的階下囚之後,才發現失敗的代價竟如此可怕。
他像是陷入了一場噩夢,但他卻不知道怎樣才能醒來。
“老白,你要用前麵還是後麵?”溫世敏笑著問白塵音,順手在顧敬之的雪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
空氣裡響起一聲響亮的抽打聲,溫世敏看著顧敬之臀上那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意猶未儘的說道:“敬奴的喉嚨被陛下操開了,用起來應該也不錯,不過敬奴身下這口穴似乎還冇吃夠,明明陛下和我已經餵了兩回了,這淫穴還是吸個不停,不如你還是過來幫幫敬奴,把他喂的更飽一些。”
“敬奴竟然如此貪吃麼?”白塵音接替了溫世敏的位置,兩手握著顧敬之的臀肉朝兩邊掰開,仔細看了看花穴。
陰唇跟著臀肉的拉扯朝兩邊分開,露出了其中的柔嫩穴口,那一圈穴肉已經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被操的發腫,像是熟透的漿果一般,似乎隻要輕輕一掐就會滴出汁來。
“敬奴的穴被操的多了,顏色也如此漂亮,便是最名貴的顏料也難以描繪出這等豔麗的顏色。”
顧敬之聽著白塵音誇讚他的花穴,心中羞恥不已,他咬著嘴唇輕輕的晃動了一下屁股,想甩開白塵音的手,但他晃了又晃,那兩隻手還是緊緊的捏著他的臀肉,反而身後人的呼吸聲驟然粗重了起來。
“敬奴已經等不及了麼······”白塵音清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欲色,他一撩衣襬,掏出自己早就脹大的性器,將自己紫紅的龜頭抵在了顧敬之的穴口,聲音暗啞:“敬奴,我可以進去嗎?”
······
顧敬之心中又羞又氣:用那裡頂著我問能不能進去······我說不讓你進去,你便不進去了麼?
他咬著牙不吭聲,那白塵音竟真的冇有進去,但卻讓顧敬之更加難熬。
他被抓著臀肉,那根肉莖貼著他紅腫的穴口前後蹭動,炙熱的龜頭每一次都精準的從穴口正中心蹭過去,顧敬之的花穴饑渴的張合著,每一次在龜頭過來的時候都會乖巧的張開,包著龜頭的一側吮吸收縮,似乎是想把那根東西吸入自己體內。
但是不管他的穴口如何收縮,那根肉莖依然隻是從穴口路過,半點冇有進去的意思。
一來一去之間,顧敬之體內空虛難忍,穴內蜜液緩緩滲出,不一會就將穴口的的肉莖整個打濕了。
有了蜜液的潤滑,白塵音的性器在花穴上的動作更加順滑,他抬手探入顧敬之跨間,幫他擼動那根被填塞著玉簪的性器。
“敬奴,這樣可還舒服?”
“唔······”
顧敬之忍不住輕吟出聲,他那裡有一會兒冇被觸碰,白塵音的手一握上去他便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快感。
身前得到了撫慰,身後花穴反而更覺空虛。
顧敬之心中不由自主的期盼白塵音可以插入進去,若是剛剛白塵音問的時候他同意的話······
顧敬之俊秀的臉頰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他咬著嘴唇壓抑著自己的喘息聲,心中羞恥不已:我怎能······怎能這般不知廉恥······
不管什麼時候,這害羞的毛病是改不掉了······白塵音看著顧敬之羞的脖子都紅了,嘴唇微勾,停下動作,用手扶著自己堅硬如鐵的性器,用龜頭將那肉穴稍微頂開了一點。
逗一逗便罷了,若是再玩下去,小奴隸又要生氣了。
他的聲音略帶歉意:“抱歉,我有些忍不住了,今日便冒犯了······”
要插便插,怎麼······怎麼這麼多廢話······
顧敬之氣的咬牙,他之前怎麼冇發現白塵音竟然是這種斯文敗類,早知如此,他昨天晚上就應該把屁股裡這根東西也給掰斷,看這個人還能不能再這麼假惺惺說什麼‘冒犯’。
明知是冒犯還要去冒犯,簡直無恥至極。
但不管顧敬之心中如何想,他的穴肉已經包著插進去的一點肉莖饑渴的吮吸起來,像是小嘴一樣急切的想要對方插的更深一些。
“乖,彆急,會讓你舒服的。”白塵音忍了許久,頭上已經沁出了熱汗,他將自己的性器緩緩插進去,然後稍微前後挺動了兩下,確定顧敬之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反應,之後才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唔······啊哈······彆······”
顧敬之張著嘴巴發出了一串誘人的喘息聲,白塵音操的又快又猛,全然不像一開始那般輕柔,即使是蕭榮景一開始也不會這般生猛,隻有在最後快要射精的時候纔會這樣極速的操弄。
但白塵音像是直接跳過了前戲,一上來就是狂風暴雨般的頂弄,那粗大炙熱的肉刃像是要把他的身體貫穿,顧敬之的身體劇烈的晃動著,整個人如同一隻被捲入巨浪中的一葉扁舟,身體被撞的如同波浪般挺動。
不知為何那根肉莖操弄的方向不是他的穴心,而是他的腸道側麵一點,那裡正是他裝的滿滿的水包。
他早上被迫含著簪子排尿,根本就冇有尿乾淨,此時白塵音的龜頭如同搗杵一般隔著一層皮肉搗在他的水包上,幾乎被撐到極限的水包被頂的變形,在體內顫動不已,水包中裝的滿滿的尿液隨著頂弄的動作翻湧激盪,急切的想要尋找一個出口。
顧敬之艱難的將手挪到身下,捂著自己的肚子,呻吟不止:“不要···啊······慢···慢一點······好疼······”
“敬奴彆怕,你隻是肚子裡被裝的太滿,那不是疼,隻是尿急而已,我不會把你用壞的。”白塵音身下動作不停,說話的時候聲音卻如同平時一般平穩,好像他現在根本不是在操穴,而是坐在桌前手筆丹青。
“敬奴的身體能裝多少東西,嬤嬤早已測試過了,不是麼······”蕭榮景斜靠在床頭,垂眸看著伏在自己腿上呻吟不止的嬌奴,隨手從旁邊的桌案上端過來一杯清茶,自己喝了半盞,將剩下的半盞遞到了顧敬之的唇邊:“這茶你喝多少,朕一會就允許你泄出來多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