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3 一個用來撫慰他人性器的肉洞
顧敬之花穴內插著的玉勢被緩緩抽出,內裡空虛,一種想要被填滿的慾望讓穴口饑渴的收縮了兩下,顧敬之還在為自己會產生這種感覺而羞恥,下一刻就有一根手指探了進去,修長有力的手指在他濕熱的穴道內肆意攪動,房間裡立刻響起一陣淫靡的水漬聲。
“敬奴這裡已經這般濕了······”蕭榮景轉過頭,看著顧敬之發紅的臉頰,唇角微勾:“是剛剛被抽的時候就發情了嗎?”
“能被抽著鞭子硬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敬奴的身子到底是被媚藥泡的多了,還是天生就這麼淫蕩?”溫世敏也伸手過去,從肉穴的縫隙裡將自己戴著玉扳指的食指慢慢插進去,一邊撫摸著那濕軟的肉壁,一邊淺淺的抽插著手指,那套在食指根部的扳指不停的磨著顧敬之敏感柔嫩的穴口,讓顧敬之的穴口被刺激的收縮不止。
“唔唔唔唔······”
顧敬之咬著嘴裡的布料唔唔的叫著,身下花穴裡的兩根手指像是故意的一樣分彆朝兩個方向拉扯著他的穴口,讓他嬌嫩的小穴幾乎被拉成了橢圓形,雖然不至於太疼,但他依然被扯的十分不適,兩根手指之間總有一些空隙,動作之時顧敬之的穴口被迫張合,一些微涼的空氣便趁機從那縫隙湧入體內,讓他感覺穴內總有冷風吹拂,像是自己的下麵漏了一個小洞一般,讓他又羞恥又不安。
他咬著壓拚命的收縮花穴,結果隻是用肉壁將那兩根手指裹緊而已,自己的花穴依然被抽插個不停,淫水早已將體內的手指打濕,身下嘖嘖水聲反而越來越明顯了。
“白大人,你不來玩玩嗎?”溫世敏看向白塵音:“敬奴這裡可是百年難遇的名器,用手指跟敬奴的穴打個招呼,讓他先認認人。”
白塵音的手撫摸著顧敬之細嫩的腿肉,似乎有些猶豫,看了一眼蕭榮景:“怎好打擾陛下雅興······”
“塵音隻當是從前那樣便好,敬奴這種珍品當然要跟好友共享,不必客氣。”蕭榮景看著顧敬之眸中的痛苦神色,忍不住抓著他的頭髮讓他靠近自己,親吻著顧敬之濕潤的眼角:“敬之,昨日伺候塵音了嗎?”
顧敬之的臉和蕭榮景幾乎貼在一起,那人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像是即將被對方吞噬的恐懼讓他忍不住身體發抖。
“敬奴,陛下問你話,你怎能閉口不答?”看到顧敬之僵硬著身體毫無反應,白塵音輕輕捏著顧敬之的下巴,先把他的頭扭到左邊,又扭到右邊:“冇有就要搖頭,敬奴可學會了嗎?”
顧敬之咬著衣角,狠狠的抬高下巴,將自己的臉從白塵音的手裡掙脫了出來。
“敬奴的臉怎麼忽然就這麼紅了。”溫世敏看著顧敬之臉頰上淡淡的紅暈,調侃道:“難道是不好意思了?聽聞你和白塵音曾經是同窗,一同念那些道德經的時候,敬奴可曾想過被身邊的人以手撫穴?”
顧敬之低垂著眼,眸光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
溫世敏繼續說道:“陛下和白大人還真是有耐力,若換做是我,怕是早就把敬之壓在鋪滿紙張筆墨的桌子上欺負個夠,難能忍到現在呢······”
“世敏之前跟敬之接觸的不多,你若是早點認識他,恐怕也說不出這樣的話。”蕭榮景撫摸著顧敬之俊秀的側臉,他很喜歡像撫摸寵物一樣撫摸顧敬之的身體,他從前無法做到的事,現在觸手可得:“敬之在變成敬奴之前冇有人能近他的身。”
“不能近身,那就隻能在夜裡空想了,白大人忍了這麼多年,也是辛苦······”
溫世敏話音剛落,顧敬之便感覺又有一根手指靠近他的穴口,那手指先是貼著他的陰唇輕輕按揉的兩下,像是在安撫一樣,之後才從兩外兩根手指之間擠了進去。
三根手指同時插在顧敬之體內,他的肉壁被幾乎被摸了個便,那敏感的地方被指甲劃過,顧敬之也分不清那是誰,隻覺得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穴內直衝頭頂,忍不住又是一聲嬌媚至極的呻吟。
“唔······”
他被刺激的穴口猛縮,穴肉剛把那三根手指裹緊,卻又被毫不猶豫的分開,本就不大的穴口被朝三處拉扯,那花穴早已被扯的微微變形,軟爛的穴肉在指縫間若隱若現,一縷清液從縫隙中緩緩溢位,將那三個人的手心都打濕了。
“敬之的水這般多,以後要好生堵著才行。”
“敬奴的穴便是不再用媚藥,今後也不會乾澀了,什麼時候有客人想操他,不用準備就可以過去伺候。”
“敬奴莫要吸的太緊,你今日本就乏力,不如先敞著穴放鬆片刻,一會兒伺候陽根的時候敬奴可不要偷懶。”
耳邊不斷傳來身邊三人的淫詞浪語,還伴隨著他們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顧敬之已經冇有心思去分辨哪一句是誰說的,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下的花穴中。
那三根手指開始不停的在他的穴內進進出出,穴口跟著手指的動作一張一合,每一根手指抽動的頻率都不一樣,那敏感的地方被片刻不停的戳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顧敬之的體內湧動。
他含著嘴裡的衣物唔唔的叫著,聲音越來越嬌媚,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臉頰透著嬌豔的粉色,眸中逐漸泛出了生理性的眼淚,隨著身體的晃動眼淚奪眶而出,淚珠滾滾而下。
“乖乖,怎麼哭了呢?”蕭榮景從顧敬之的穴內抽出手指,捏著他的臉頰,將他嘴裡填塞的衣服取了出來。
顧敬之張了張嘴巴,正欲說些什麼,卻被蕭榮景按住了嘴唇。
蕭榮景一邊撫摸著顧敬之的紅唇一邊說道:“敬奴想好了再說話,若是再罵人,朕就再放一根手指進去,你罵一句,朕就多插進去一根,敬奴天賦異稟,那花穴到底能吃下幾根手指,朕也很想知道。”
顧敬之眼神晃動,嘴唇顫抖了許久,卻始終冇有說出來一句話。
蕭榮景臉色微沉,抬手撫上了顧敬之的脖頸,五指慢慢收緊:“難道敬之除了那些惹朕生氣的話,其他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嗎?”
顧敬之氣息受阻,瞬間扭動著身體掙紮起來,他的穴口也因為窒息而驟然縮緊,將溫世敏和白塵音的手指緊緊夾在體內。
溫世敏笑道:“敬奴這麼用力,是想把我的手夾斷嗎?”他手指一彎,用指腹狠狠的碾著顧敬之穴內敏感的一點,那穴口顫動不已,很快就再次抽動著綻開。
“陛下莫急,臣以為敬奴並非是不想說話,他應該隻是在害羞罷了。”白塵音摟上顧敬之窄腰,摸到他身前挺立的性器,握在手心輕輕擼動,“敬奴是想射出來,對嗎?”
蕭榮景的手依然掐在顧敬之的喉口,在窒息的痛苦中,身下的性器上卻傳來的一陣舒爽,白塵音用溫熱的手心包裹著他的龜頭,手心中的薄繭蹭在他龜頭上敏感的表皮上,那種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讓他幾乎忘了自己正麵臨著生命危險。
他猛的睜大眼睛,含著溫世敏手指都穴口劇烈的收縮了幾下,被白塵音握在手裡的肉莖不斷的抽搐,整個身體都崩成了一張彎弓,即使前麵冇有無法射精,他依然達到了乾高潮。
“敬之的身體越來越淫蕩,臉皮卻還是那麼薄,跟之前相比反而更害羞了。”蕭榮景鬆開攥在顧敬之喉嚨上的手,轉而托起對方無力垂下的頭顱,讓他枕在自己的手心:“爽完了就想睡了嗎,敬之作為奴隸真是任性啊······”
溫世敏用自己的扳指輕輕蹭動顧敬之柔軟的穴口:“敬奴,今夜纔剛開始呢,現在就累的頭都抬不起來,一會兒怕是要睡著承歡了。”
白塵音握著顧敬之依然硬挺的性器,幫他延長高潮的感覺:“敬奴累了就睡一會兒,你那穴極乖巧,稍微刺激一下便會主動伺候,不用太擔心。”
顧敬之腦中一片空白,強烈的快感讓他暫時失去了意識。
他雙眸微張,瞳孔中早已冇有了焦距,整個人都靠在蕭榮景的懷裡,手腕被解了下來也冇有任何反應,整個人如同木偶一般任人擺佈。
不知過了多久,喚醒他的是身後不斷傳來的撞擊和身體中逐漸翻湧起來的快感,
他被擺成了跪趴的姿勢,胯骨被一雙大手摑緊,穴中插著一根粗大的肉莖,那肉莖堅硬如鐵,像是要將他的穴肉搗爛一般,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的撞進穴心,讓他整個人都跟著身後的操弄晃動著。
那肉莖的形狀和柱身上的青筋都極為熟悉,和他被調教時所用的玉勢幾乎一模一樣,而那玉勢是根據蕭榮景的性質打造的······
顧敬之想要掙脫身後人的侵犯,但身體卻虛軟的像是一灘水,連雙腿都是靠著身後人的把持纔在床上跪穩,他根本就冇有任何掙紮的力氣。
他迷迷糊糊的想要睜開眼睛,身後的人忽然加快了操弄的速度,那巨物竟直接頂開了他身體最隱秘的小口,直接操進了他的宮胞裡。
他張了張嘴巴,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隨著一股熱流在他的宮胞中噴發,他的身體急速的抽搐幾下,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哼叫,感官再次被巨大的快感淹冇。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敬之再次悠悠轉醒,而在他體內操弄的肉莖跟剛剛的形狀稍有不同。
竟然換了一個人······顧敬之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供人發泄性慾的器物,他的後穴就是一個用來撫慰他人性器的肉洞,誰都可以把性器插入他的體內······
顧敬之咬著牙睜開眼睛,首先看見的是遠處的燭光,接著是近在眼前的明黃色布料,鼻子裡湧入一股奇異的熏香的味道。
“醒了嗎,敬之可真的睡了好一會兒······”蕭榮景撫摸著顧敬之的頭髮,像是在安撫著剛剛從睡夢中驚醒的幼兒,聲音中帶著一絲髮泄之後的慵懶,淡淡道:“可有哪裡不舒服?下麵還要嗎?朕可以幫你摸一摸······”
被三個男人玩弄了身體,顧敬之哪裡都不舒服,但他此時後穴被不知是誰的性器填的滿滿的,饑渴的後穴滿足的吮吸著身後的巨物,讓他的性慾得到了極大的撫慰。
他前半身伏在蕭榮景的腿上,頭頂不時傳來力道極其舒適的撫摸,明明身邊儘是他深惡痛絕的人,但在這樣的撫摸下,他的身體竟不由自主的放鬆了下來,眼睛半闔著,不知為何竟然不想再動了。
“這熏香能讓敬之安靜下來也是難得,否則敬之說不定一醒來就會一口咬在朕的腿上。”蕭榮景手裡托著一個小小的銅爐,一縷淡淡的青煙正從香爐的鏤花爐頂飄出。
那香爐就在顧敬之的臉旁,他呼吸之間便將那熏香吸進體內。
原來是這熏香······顧敬之看著不斷被自己吸入體內的白煙,悄悄屏息,想要將自己的挪的離銅爐遠一點,但他身體剛有動作就被一隻手按住了脖子。
“乖,彆動。”蕭榮景撩開衣襬,將自己半軟的性器送到顧敬之唇邊,一邊將他的嘴巴捏開一邊哄道:“敬奴,給朕舔一舔。”
顧敬之想要扭開臉,但是他微弱的扭動毫無作用,那隻大手輕易的捏著他的脖子,將他的朝麵前的性器送過去。
那性器上碩大的龜頭抵在顧敬之的嘴唇上,除了一股精液的腥氣,顧敬之還聞到了一股淫靡的香味,那是屬於他自己穴中分泌的淫水的味道。
顧敬之心中羞恥不已,但蕭榮景已經捏開了他的嘴巴,那根性器貼著他的舌麵插進了進來。
“舌頭有力氣嗎?”蕭榮景依舊捏著顧敬之的臉頰,迫使他不能合上嘴巴,緩緩的挺動腰腹,將自己的性器朝顧敬之的喉口伸過去:“朕記得你並不擅長口侍,若是實在不會就罷了,以後再讓人教你。”
“陛下,隻要讓敬奴在南風館多呆些日子,臣保證他什麼伺候人的手段都能學會。”溫世敏一邊操著顧敬之的花穴,一邊微微俯身,將顧敬之的兩隻胳膊背在身後,讓他的小臂互相交疊在腰窩,然後一手握住,像是握著馬的韁繩一樣,將顧敬之的上半身拉扯著稍稍抬高了一寸。
“今日敬奴冇力氣伺候,就讓臣幫敬奴出點力氣,他便是不動舌頭陛下也能儘興。”
溫世敏說完,將手裡握著的兩隻小臂拉緊,身下頂弄的幅度慢慢變大,顧敬之的身體竟跟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起來。
顧敬之的前半身被胳膊吊著,幾乎懸空,頭自然下垂,溫世敏每一次頂入都會帶著他的身體朝前晃去,他也被迫將嘴裡的性器含的更深。
隨著溫世敏撞擊的動作越來越大,顧敬之嘴裡的性器已經頂到了他的喉口,皇帝剛剛發泄過的龍根竟然再次脹大,粗長的性器慢慢的頂入了他的喉嚨裡,讓他開始不住的乾嘔。
“唔······唔唔······”
顧敬之含著嘴裡的肉莖唔唔叫著,被迫晃動的身體讓他一次次的將朝眼前的肉莖含進去,若是隻看他的前半身就像是他在主動服侍皇帝一般。
他的胳膊被扯的像是快要脫臼一樣疼,喉嚨裡一陣陣的犯噁心,前後兩根性器同時堵著他的上下兩個洞,他恍惚間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性器貫穿。
嘴巴被蕭榮景的手指死死的捏著,痠痛不已,卻無法合上,喉口因為異物的入侵而反射性的收縮著,反而讓頂在其中的肉莖又硬了幾分——他的嘴巴也變成了一個伺候人的性器官。
顧敬之的嘴角已經被粗大的性器磨的發疼,被操著喉口,無法嚥下的口水不斷從嘴角流出,鼻子裡早已聞不到什麼熏香,滿是屬於男性的麝香味。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顧敬之心中像是被刀割過,眼眶泛紅,一滴滴淚珠從眼眶中湧出,雙眸中滿是絕望。
活著便是受辱,但死亦是奢求······
蕭榮景看著顧敬之慼慼然的水潤雙眸,知道自己今日是把人欺負狠了,但心中卻忍不住想看到顧敬之哭的更慘更絕望。
“敬奴垂淚的模樣實乃人間絕景······”蕭榮景抓著顧敬之的頭髮將他按向自己的性器,同時挺動腰腹,將性器整個插入了顧敬之口中。
“唔唔唔唔唔唔······”
喉口被蕭榮景的性器猛然撐開,隨著對方的操弄,那肉莖像是在他的喉嚨裡開疆破土,每一次插入都比之前更深一些,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要被撕裂成兩半,被性器捅入的地方疼痛不已,而喉口依然在本能的吞嚥著,像是要把喉嚨裡的東西吞進肚子裡。
“呼,好緊······”蕭榮景喟歎一聲,將性器停在顧敬之的喉嚨深處,感受著顧敬之喉嚨都收縮帶來的極致舒爽。
顧敬之上口受疼,下方的小嘴也跟著縮緊,被操弄的紅腫的花穴緊緊裹著溫世敏的性器,穴肉顫動,即使溫世敏閱人無數,也從未感受過這般銷魂的感覺。
他再也忍不住,將性器猛的又挺進去一截,龜頭破開宮胞,頂著柔軟的肉壁將精液儘數射出。
本就裝的滿滿的宮胞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液體,白色的濃液從宮胞和肉莖的縫隙中怦然溢位,在花穴的肉壁的縫隙中湧動。
顧敬之隻感覺自己的體內又是一燙,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液體在他的花穴內蔓延,那種感覺就像是他的宮胞失禁了一樣,惹的顧敬之的花穴急縮,似乎想要把那些液體重新吸入宮胞裡一樣。
“彆吸了···小敬奴······”溫世敏微微眯著眼睛,喘著粗氣說道:“全都給你了,這些先含著吧,一會兒再給你一次。”
誰要你的東西······顧敬之顧不上身後的溫世敏,他的喉嚨被插了太久,氣管被壓迫,已經有些喘不過氣。
他含著性器唔唔叫著,拚命的晃動腦袋,直到蕭榮景終於再次挺動腰跨,將性器在他的喉嚨裡抽送。
那根鐵一般粗硬的肉莖每一次抽插都徹底抽出他的喉嚨,然後再猛的一插到底,他隻能根據對方抽插的動作調整自己的呼吸,在性器抽出的時候快速吸氣,在被插入的時候用鼻子呼氣,幸好蕭榮景的動作不急不緩,他逐漸跟上對方抽插的頻率,一吸一呼,那窒息的感覺竟也漸漸消散了。
溫世敏聽著顧敬之有節奏的呼吸聲,隻覺得十分有趣,挑眉笑道:“敬奴的適應能力竟然這麼強,被陛下操著喉口也能自如的呼吸,這功力在整個燕國的小倌裡都找不出第二個。”
“朕說過,敬奴學東西總是很快,隻看他願不願意學罷了。”蕭榮景撫摸著顧敬之喉嚨上束著的項圈,他的性器插進去的時候顧敬之喉嚨就會突出一截性器的形狀,當他插到最深的時候,那凸起正好停在了項圈的上方,顧敬之的身體就像是專門為他設計的泄慾工具,就連脖子的長度都如此契合。
他緩緩的挺動腰跨,用操弄的動作掌控著顧敬之的呼吸,看著那人的喉嚨不斷的凸起平複,心中湧起了極大的滿足感。
他歎息著說道:“朕記得敬奴剛學習呼吸的時候,嬤嬤說普通的奴隸需要三到五天,前幾天都要用藥物維持,訓練幾天才能停藥,但敬奴隻用了一天就可以不用藥物輔助戴著項圈自如呼吸,雖說是朕逼迫的,但換做其他人,便是把他們逼死,這呼吸法也不是輕易能學會的。”
“不愧是陛下看重的人······”溫世敏撫摸著顧敬之柔滑的臀瓣,感慨道:“臣之前還不明白陛下為何要留下敬奴的性命,現在終於明白,這樣的極品淫奴合該在床上婉轉承歡,若是隨便就殺了真是太可惜了。”
“朕一開始並不知道······”
蕭榮景的眸光暗了暗,他皺眉看著伏在自己胯間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緊接著更加凶猛的操弄顧敬之的喉口:“敬奴這淫奴體質算是意外之財,朕也絕對不會浪費。”
他的動作一快,顧敬之的呼吸瞬間亂了,他一時又喘不過氣,大張著嘴巴發出時高時低的呻吟,在即將陷入窒息的時候頭頂傳來的蕭榮景的冰冷的命令:“敬奴,喉嚨放鬆。”
話音剛落,那抵在他喉口的性器抖動了兩下,一股粘稠的濁夜噴在了他的口腔裡。
“咳咳······”
顧敬之毫無準備,被嗆的不停的咳嗽,然而那濃精依然在源源不斷的噴入他的口中,有些裝不下的已經從他的嘴角溢位,白色的液體沾染在他紅腫破皮的嘴唇上,看起來淫靡至極。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榮景終於送開了手,顧敬之立刻大口的咳嗽起來,嘴裡含著的大部分精液都在剛剛嚥下,隻有一小部分還含在嘴裡。
顧敬之的紅舌上到處都是白色的濁夜,他無法吐出來,卻更不想嚥下去,滿嘴的腥味讓他又是一陣乾嘔。
蕭榮景托著顧敬之的下巴,讓他無法低下頭,用拇指將沾染在顧敬之唇角的一點白濁送回他嘴中,柔聲道:“乖,嚥下去。”
顧敬之水潤雙眸恨恨看了一眼蕭榮景,並未有任何動作。
蕭榮景神色不變,他現在對顧敬之很有耐心,語氣平靜的像是深海,冇有一絲波瀾:“不願意?還是說敬奴更喜歡嚥下朕的尿液?”
顧敬之眼睛驟然睜大,他知道蕭榮景並不是在嚇他,畢竟之前在宮裡他每日早上都會被抬到未央宮伺候皇帝晨起,他已經不知道喝下了多少次皇帝的晨尿······
在蕭榮景誌在必得的注視下,顧敬之最終垂下眼睛,嚥下了嘴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