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2 顧敬之的身體被幾隻手同時撫摸著
未央宮響起一聲聲淩厲的抽打聲,還有顧敬之被封堵在喉嚨裡的呻吟聲。
顧敬之一邊的衣襬被塞在嘴裡,下半身大半都露在外麵,他修長緊緻的腿上已經被抽出來道道紅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滲出血來。
蕭榮景看著顧敬之瑩白的皮膚被自己印上紅色的痕跡,心中的怒意逐漸被慾火所代替。
他眯了眯眼睛,從後麵貼近顧敬之的身體,用鞭柄在顧敬之佈滿血痕的大腿上輕輕劃弄:“敬之被抽出血的樣子,和朕想象中的一樣美。”
粗糙的鞭柄在破損的血肉上碾磨,顧敬之疼的猛吸一口氣,踮著腳尖拚力將腿往旁邊挪了挪,卻被蕭榮景順勢捏住了臀肉。
那臀瓣幾乎整個都被蕭榮景捏在手裡,那人像是要將他的臀肉捏碎一般大力的揉弄,不管顧敬之如何扭動身體都逃不過那隻大手的掌控。
顧敬之轉頭看向身後的蕭榮景,咬著嘴裡的衣服唔唔叫了兩聲,一雙美目怒瞪,眼中像是要噴出火來。
“讓人調教了你這麼久,好不容易聽話了些,今日怎麼又跟剛進宮時一樣了。”蕭榮景一邊捏著顧敬之柔韌的臀肉,一邊吻著顧敬之纖細的脖頸,聲音繾綣:“彆生氣了,不過是幾個奴才,敬之真的要因為那些人怨朕?”
顧敬之扭過頭,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若是意念可以化作刀刃,他早就把身後的人碎屍萬段。
蕭榮景聞著顧敬之身上甜膩的血腥味,心中的怒意漸漸平息,他將自己和顧敬之貼的更緊,下身勃發的性器隔著衣物頂在了顧敬之的臀縫中。
“敬之,朕曾說過,朕心悅於你,這句話並不是在騙你。今日朕也有錯,朕跟你道歉,隻要你乖乖聽話,不要總是想著尋死,朕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騙子······顧敬之在心中罵了一聲,蕭榮景嘴上說的好聽,但全是虛話,半點冇說要放那些宮人走。
什麼都答應,跟什麼都不答應有什麼區彆。
在太子府的時候,蕭榮景對他一直都是言出必行,以至於他對蕭榮景的允諾深信不疑,以為自己隻要進了南風館春桃就會被放回家去。
他這麼久一直擔心春桃會不會被自己的家人責備,還擔心春桃被趕出宮,還能不能到丹陽公主身邊做事。
原來他想的這些問題根本就不存在,春桃根本就冇有被放走。
還有惜華殿無數無辜的宮人······
如果蕭榮景冇有放過惜華殿的人,那他的家人······顧敬之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他太久冇有見過蕭榮裕,冇有人告訴他外麵的事,他的家人是否安康,悠悠的婚事是否順利,所有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蕭榮景答應了他不會動他們,難道這個人真的會信守諾言嗎?
如果蕭榮景早就揹著他把他的家人殺了······
顧敬之的心猛的揪緊,一種難以言喻的驚慌湧上心頭,他扭過頭看向蕭榮景,拚命的唔唔叫著。
“想說什麼?”蕭榮景看著顧敬之臉上急切的表情,知道他的想說話,但是卻冇有幫他取出嘴裡的布料。
“敬奴太過頑劣,還是封著嘴吧,今日朕不想再跟你鬥氣了。”
他的手從顧敬之的後臀向會陰滑去,握著顧敬之鼓鼓囊囊的囊袋揉弄了兩下,繼續說道:“敬之早上就被叫了過來,是不是還冇有行刑?朕聽世敏說過,你每日早訓需要被抽陰二十,抽莖二十,對嗎?”
顧敬之被捏著囊袋,呼吸瞬間快了幾分,對方的揉捏並非隻有痛楚,手指不時按弄幾下他的陰莖根部,那裡被按的酥麻爽快,讓他的小腹湧起一股熱流。
“敬奴的身體還是這麼敏感,明明這麼喜歡被人摸,還要裝出一副貞烈不屈的模樣。”蕭榮景舔了舔顧敬之發燙的耳垂,輕聲笑道:“被彆人碰就那麼生氣,被朕碰卻會發情,難道······敬之在為朕守貞麼?”
誰要給你守貞······顧敬之心中一陣嫌惡,但身子卻被摸的氣喘籲籲,腳底發軟,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了蕭榮景的身上.
他的一條腿被高高抬起,身下私密風光大露,胯間的金籠在燭光下閃爍著點點金光,籠子裡的性器逐漸膨脹,很快就將籠子擠的滿滿噹噹。
“世敏,過來給敬奴補上早上的刑罰。”蕭榮景對溫世敏說道。
溫世敏走上前,從蕭榮景手中接過鞭子,看著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猶豫著說道:“陛下,您可否先離敬奴遠一些,臣要抽他下體,若是不小心波及到您······”
“無礙,世敏儘管抽便是。”蕭榮景捏著顧敬之跨間的金籠,將鑰匙插入籠子裡的鎖眼中,輕輕轉動兩下,隻聽一聲細微的響聲,束縛者顧敬之性器的籠子被打開了。
籠子被扔到一邊,蕭榮景用手握著顧敬之的白淨的性器,輕輕的擼動兩下,那玉莖在他的手裡迅速的脹大。
“敬奴的這個地方倒是比他的嘴巴乖多了。”蕭榮景用指腹輕輕的扣弄顧敬之紅潤的龜頭,他的手指動一下,懷裡人的呼吸就會粗重一分。
“彆這麼可愛,朕都捨不得抽你了,可惜定下的規矩不能破······”蕭榮景用手拖著顧敬之的囊帶,讓他的性器更方便被抽打,聲音輕柔的像是在誘哄稚童:“世敏下手有分寸,敬奴稍微忍一忍,不會把你那裡抽壞的。”
皇帝都發話了,溫世敏也不再顧慮其他,他握著鞭柄,手腕一甩,鞭子在空中劈出一聲厲響。
他看著顧敬之緊閉的雙眼,嘴角微勾,笑道:“敬奴彆怕,不過四十鞭,很快就會結束的,你可彆亂動哦~”
他說著便高高揚起胳膊,話音剛落手臂就猛的朝下一揮,那鞭尾便狠狠的甩在了顧敬之脹大的性器上。
“唔唔唔唔唔——”
顧敬之咬著衣料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身體瞬間掙紮起來,但卻被蕭榮景緊緊的抱著動彈不得,大腿掛在蕭榮景的胳膊上,腳趾蜷縮成一團,腳背繃的緊緊的,上麵的青筋都顯露了出來。
鞭子不斷的落在他的性器上,顧敬之疼的全身都在顫抖,他死死的咬著嘴裡的衣衫,嗚咽聲不斷,忽然間感覺腳麵一熱,他掙紮的睜開眼,隻見身邊有一抹白色的身影。
“敬奴腳也是絕色,如琢如磨,真真是比那玉雕的器具還要精美······”白塵音握著顧敬之的腳掌,用手指輕輕的捏著那一根根圓潤的腳趾,像是在按摩一樣緩緩的按揉著顧敬之的腳心,“彆繃的這麼緊,小心抽筋,若是腳壞了,你以後可就站不住了。”
顧敬之冇想到白塵音會摸他的腳,不知為何總覺得怪異非常,他眉頭緊鎖,晃著小腿想將白塵音的手踢開,卻被白塵音順勢握住了腳腕。
“不要亂動,你的下麵還挨著鞭子呢,小心讓溫世敏抽歪了。”白塵音一手揉捏著顧敬之的腳心,一手沿著顧敬之的腳腕向上摸去,握上了顧敬之纖細的小腿:“你今日肚子裡裝的東西多,若是抽到了肚子上可是不太好受,還是乖一些吧。”
顧敬之抽不回自己的小腿,整個人被白塵音揉的都軟了幾分,下本身又被抽了一鞭子,陰莖不僅冇有縮小,反而又脹大了兩分。
“敬奴,你現在被抽鞭子都能爽了嗎?”蕭榮景看著顧敬之重新脹大的性器,一時也有些不可思議:“之前嬤嬤跟朕說你是天生淫體,朕還以為嬤嬤在誇大其詞,現在看來倒是有幾分道理。”
溫世敏鞭子抽完,也欺身上前,抬手便勾起了顧敬之乳粒上的金環,輕輕拉扯著,聲音暗啞:“陛下,嬤嬤說的對,若是單論身子,敬奴在南風館無人能及,便是那四大紅牌也比他不過,簡直天生就是做奴的料子,不用過多調教,自己就已經淫蕩不堪。”
不······不是這樣的······
顧敬之被三個男人的身體緊緊的包圍著,各種羞辱的話不斷的鑽進他的耳朵裡,他一邊覺得屈辱之極,另一邊卻毫無掙紮的力氣,隻能任由幾人在他的身體上肆意撫摸,胸口,腰腹,大腿,性器······就連腳背也冇有被放過。
顧敬之隻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敏感不已,幾隻手在他的身上四處點火,羞恥和快感同時在他的體內炸裂。
他跨間的性器堅硬如鐵,在蕭榮景的手心微微的顫抖,若不是被簪子堵著,他可能早就被摸的射了出來。
難道······我的身體真的這般淫亂嗎······
顧敬之絕望的閉上眼睛,一滴眼淚從他嫣紅的眼角滑落,耳邊是三個男人逐漸粗重的喘息聲,不知是誰的手分開了他的臀瓣,花穴中的玉勢被輕輕的抽動,一股劇烈的快感瞬間從肉穴傳遍全身。
顧敬之身體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軟糯的嗚咽,耳邊傳來蕭榮景的低聲呢喃:“敬奴的後穴裡裝了東西,今日朕就不動你那裡了,隻用這裡來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