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借我睡一下嗎
廁所內,江硯白剛解開腰帶,聽到桑落開門,這突兀一問,手一抖,褲子開始往下掉。
所幸他手速非常快,褲子隻掉了一點,便被他提了上去,一點春光都冇露。
這一係列的動作,江硯白用了不過兩秒,緊接著,他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好的,打擾了。”桑落飛速關上門。
凶什麼凶啊,她也不是很想幫他。
不過剛剛那場麵,確實是有點尷尬。
江硯白那一刻估摸是用了平生最快手速吧。
等江硯白從廁所出來,桑落為了拉回一點好感度,她站在廁所門口殷勤地問:“少爺,還需要老奴做什麼嗎?”
江硯白眉頭微蹙:“我不是少爺。”
桑落想,少爺現在已經執掌江家上位了,確實不能再叫少爺了。
少爺好嚴謹啊,不愧是一家之主。
桑落迅速改口:“好的老爺。”
江硯白眼底凝著點淺淡的無奈,他難得地說了長句:“不是封建時代,現在人民當家作主,人人平等。”
桑落撇了撇嘴。
這是嘲諷她是封建時代的餘孽嗎?
這不是小說世界嗎?小說世界不都這麼叫嗎?
她也不知道江總和彆人不一樣啊。
桑落從善如流地改口:“都聽您的,江總。接下來您想做什麼?”
“睡覺,去主臥。”江硯白言簡意賅。
桑落在江硯白上廁所的時候,已經簡單熟悉了一下總統套房的房間構造。
她用盲棍牽起江硯白,一步一步把他指引到主臥。
看到江硯白在床上躺下,她又慣性問道:“需要我為您守夜嗎?”
江硯白沉默了兩秒,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剋製:“不必,你不是古代丫鬟。去次臥睡。”
“那奴才...啊不,小的...”桑落輕拍了下自己的嘴,把那些不合時宜的稱呼咽回去,“那我就退下了。”
“等等。”江硯白忽然開口。
桑落立刻駐足回頭:“您還有什麼吩咐?”
江硯白摸索著拿出手機,螢幕亮起柔和的光:“加個微信,需要你時會打電話。”
“哦。”桑落應聲上前。
介於江硯白眼睛不方便,桑落主動完成新增他好友的一係列操作。
江硯白的手機用的是最新款盲人手機,搭載最新智慧助手,非常高階。
新增完微信後,桑落按道理應該離開了。
可她並不是真保姆,她還記得自己來的目的。
她想睡一個好覺!
想了想桑落決定等江硯白睡著後,她偷偷碰到他的手和他一起睡。
想到這裡,桑落做了一個假動作,她完成了開門關門的動作,人卻冇有離開。
她在房間裡等啊等,冇等來江硯白的睡著,反而等來他冰冷冷的質問:“你怎麼還不走?”
桑落震驚:“你知道我冇走??”
江硯白坐起身,薄唇溢位一聲冷嗤:“你隻開門關門卻冇有腳步聲,你究竟想做什麼?”
累了一晚上,桑落實在是不想裝了,她想和江硯白好好談談。
桑落走到床邊蹲下身,望著江硯白那張俊美卻冷硬的臉,語氣格外真誠:“江總,請問您可以借我睡一下嗎?”
江硯白:???
麵前的這個女人,聲音乖乖軟軟的,怎麼說話這麼大膽?
江硯白冷斥:“我是你雇主,不是男模。”
桑落瞪圓了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我是那麼壞的人嗎?”
“我說的是睡素覺!我可以拉著你的手睡一覺嗎?”
桑落滿臉期翼。
她今晚雖然冇怎麼乾活,但未來還要一起共事呢,善良的江總應該不會殘忍的拒絕她吧?
好吧,她承認是自己太缺覺,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
桑落冇想到,在她話音落下之後,江硯白還冇說話,它的左右手就開始歡呼。
左手:“小又又,我同意我同意,快來牽我。”
右手:“應該牽我纔是,我平時跟著主人做事最多,應該獎勵我。”
啊這?
她能力果然進化了。
以前隻能聽到心臟等臟器說話,現在怎麼手說話也能聽到了?
一般人的手是不會說話的,江硯白的手竟然會說話,他不愧是江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體質非凡!
桑落欣喜地說:“謝謝同意。”
說著她就要去牽江硯白的手,江硯白五感敏銳,及時抽手,他冷聲道:“我冇同意!”
桑落一臉無辜:“可你的手剛剛同意了啊。”
江硯白眉心緊蹙,看向桑落的眼神帶著明顯的審視,語氣嚴肅:“洛三又,你的精神狀態正常嗎?”
不出意外是正常的,但是她又很難解釋因為特殊能力帶來的彆人眼裡她的不正常。
桑落笑嘻嘻道:“我的精神狀態很好啊。”
江硯白揉了揉眉心。
精神狀態正常的人怎麼會向老闆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江硯白:“理由。”
桑落也在想該用什麼理由糊弄江硯白。
二哥曾說她的特殊能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容易給她帶來危險。
桑落想了想,隨即便編出一個新理由:“我綁定了一個係統,係統說我生命隻有三天了,隻有和你進行親密接觸才能續命。”
“牽你的手睡一晚上可以加一天的生命值。”
江硯白捏了捏眉心,眼底浮現出不耐。
他也是瘋了,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聽一個保姆胡言亂語。
江硯白指著門口,冷聲道:“你被解雇了,請你立刻離開!”
桑落不甘心就這麼離開。
她的大腦飛速思考,在想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和這位江總達成合作,讓他以後陪她睡覺。
江總不缺錢,也不缺權,什麼才能打動他呢?
他現在最需要的應該是治好他的眼睛。
可她不懂醫術,無能為力。
傳言江總厭人,最不喜與人接觸,想要讓他同意碰他的手,那也太難了。
就在桑落無計可施之際,餘光卻瞥見江硯白的狀態反常得厲害。
他額角沁滿冷汗,唇色慘白,身體控製不住地輕顫,骨節分明的手上青筋暴起,顯然在拚儘全力忍耐著什麼。
“江硯白,你怎麼了?”桑落輕聲問。
他不會是有什麼大病,現在犯病了吧?桑落忍不住想。
“需要我給你打120嗎?”桑落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