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薑蕪的命運已然改變
周景淵心裡半點不慌,他也很好奇,桑落能拿出什麼證據?
總不能是他腦殘弟弟突然自己開口認罪吧。
“證據就在你的手機裡!”桑落抬手指向周景淵的口 袋。
周景淵神情一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連忙就要拿出手機刪東西,卻提前一步被裴尋妄攔住。
裴尋妄輕而易舉地拿到了他的手機,交到妹妹麵前。
周景淵神色頹然。
他從小就愛和弟弟打賭,弟弟總有賴賬的習慣,所以每次他都會錄音。
周景淵安慰自己,那份錄音他設了層層加密,桑落不知道密碼,肯定打不開。
而警局破解密碼也需要時間,隻要他的律師能在破解之前到,就還能保下弟弟。
桑落知道手機裡有錄音這事自然也是聽周景淵的手機說的。
“密碼是多少?”桑落問。
周景淵冷笑:“你覺得我會傻到把密碼告訴你?”
桑落頭也不抬:“冇問你。”
周景淵:?
那她在問誰??
周景淵的手機飛快地給桑落報密碼,一刻也冇猶豫的出賣了自己主人,“太好了,難得有人能聽到我說話,你加油,快把我主人抓進去。”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做這麼喪良心的事情了。”
桑落輕嗤一聲。
周景淵身為活生生的人,還冇有一個冇有心的手機有良心。
桑落神情淡然,手指翻飛,不出一會就解開了層層密碼。
她點開錄音,選擇播放。
首先傳出的是周景澈不耐煩的聲音,帶著幾分少年人的輕佻與厭棄:“哥,薑蕪煩死了,想甩了她,但她又愛我愛的深沉,我怕跟她說分手她想不開,你替我應付一段時間。”
周景淵的聲音緊隨其後,低沉的語調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嘲諷:“連自己的女朋友都要我幫你照看?你就這麼放心,不怕我跟她之間發生點什麼?”
“放心?我巴不得你幫我脫手呢!”周景澈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輕蔑,“我把她交給你,想怎麼玩她都行,反正我早就膩了。”
周景淵:“包括上床?”
“那當然!”周景澈笑得得意,帶著幾分看好戲的幸災樂禍,“不過她這人保守的很,連我都冇法把她騙上床,你肯定也不行。”
“是嗎?要不打賭?就賭我兩週內能不能睡到她。”周景淵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勢在必得的意味。
周景澈來了點興趣,“好啊,要是我贏了,你那輛限量款的庫裡南就送我。”
周景淵答應得乾脆:“可以,不過你肯定冇這個機會。如果我贏了,我們畢業後,你就老老實實來我公司上班,不要每天遊手好閒。”
周景澈爽快應下:“成交!希望小薑蕪爭點氣。”
薑蕪聽完錄音,她就算再樂觀性子再要強,這會身體也忍不住發抖。
他們怎麼能這麼過分!
怎麼能把她當成一個玩物一樣肆意耍玩?
她曾以為周景淵對她是真心的,在那兩週裡,他的溫柔體貼,眼中的繾綣情意不似作假,她甚至還曾為他動搖過那麼一絲念頭,不想他坐牢。
現在卻告訴她,一切都是假的,他的愛意全都是演出來的!
果然,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她現在甚至懷疑周景澈都未曾對她動心過。
桑落攬過薑蕪微微顫抖的身體,寬慰道:“彆難過,過了情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裴家會為你找最好的律師努力把他們都送進牢裡,讓他們在牢裡懺悔。”
薑蕪用力地點了點頭。
周景淵和周景澈兩人臉上都呈現灰白之色,他們都知道大勢已去,這場官司是免不了的。
隻寄托希望於庭審環節能被判的輕一點。
裴尋妄給周景淵和周景澈都戴上手銬,把他們帶了下去,分開關押。
不多時,裴尋妄重返回來,看到薑蕪正在桑落懷裡小聲嗚嚥著流淚,輕聲寬慰了她幾句。
待薑蕪心情平複,她問:“謝謝你今天幫我,不過你是怎麼知道周景淵有錄音的?”
桑落告訴了她自己的神奇能力,薑蕪一臉吃驚。
裴尋妄這會適時開口,講了一下桑落為了查案今晚遭遇的事情,聽得薑蕪又愧疚又心酸。
她抱著桑落,感動得熱淚盈眶:“謝謝你姐妹,我們素不相識,冇想到你能為我做到這個地步。”
桑落:“你不認識我?我們是一個班的同學啊。”
薑蕪疑惑道:“你是哪位?”
“桑落!我是桑落!”桑落氣鼓鼓地說。
她也冇想到薑蕪在她懷裡哭了半天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啊?”薑蕪小鹿般的眼睛裡滿是吃驚。
桑落這個名字在學校裡那可是如雷貫耳,都是一些不好的名聲。
可她接觸到的這個人,明明善良熱心溫柔有同理心,世間一切美好的詞彙放在她身上都不為過,怎麼會是桑落呢?
當傳言與現實出現偏頗,那一定是傳言有誤!
太可恨了!學校裡的那群人竟然這麼誤會桑落!
真不敢想,桑落麵對那麼多流言蜚語,冇有消極抑鬱,反而積極樂觀,真的太難得了!
她也要學習桑落的好心態!
她激動地握住桑落的手:“謝謝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
另一邊,賀行止,方子昂,江朔三人因涉嫌猥褻女性,被拘留七天。
有裴尋妄在這,三個家族的人派了多少人好話歹話說儘,都冇能把他們贖出去。
晚上。
薑蕪做了一個夢,她夢到自己是一本追妻火葬場校園文的女主。
在小說裡,她在床上發現男朋友是假的以後,冇有踹到周景淵的關鍵部位,被周景淵強取豪奪了。
之後哪怕周景澈回來,她也被周景淵威脅著和他繼續保持這種關係。
她痛苦不已,想和男朋友分手,男朋友不願。
她隻能夾在兩人中間反覆受煎熬。
直到她發現真相,兩人追妻火葬場。
她不想原諒兩人,利落拒絕,結果反而惹怒他們,他們把她囚禁,成為他們的禁臠。
不讓她上學,不讓她社交,把她養在彆墅裡,每天隻能看到他們兩人。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她鬱鬱而終,年僅二十五歲。
薑蕪驟然醒來,眼角滑下一滴淚。
她忍不住撫著胸口喘氣:“太嚇人了,還好這隻是一個夢。”
薑蕪坐在床上,回想整個夢。
她無比慶幸,現實裡有桑落。
如果冇有桑落,抓不到凶手,結不了案,等後麵周景淵回來花言巧語與她那麼一說,她真有可能為了愛情原諒他。
畢竟周景淵裝的很好,在那兩週的相處裡對她體貼入微。
薑蕪重新躺回床上,心裡無比感激,是桑落扭轉了她的命運。
她以後一定要報答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