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你以為我冇有嗎
薑蕪神情中帶著恍惚。
如果他們兩個是親兄弟,那事情肯定不會像表麵看到的那麼簡單。
周景淵看到薑蕪神色變化,不想這個案子再把他弟弟牽扯進來。
他沉思片刻,又開始打感情牌:“自從景澈跟你談戀愛後,經常給我看你的照片,和我分享你們的甜蜜日常。”
“我知曉你是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就在這過程中逐漸動了心。”
他語氣愈發懇切,甚至帶上了幾分自責的低啞:“等到後麵景澈開始不珍惜你,我不忍你難過,趁他和你冷戰,盜了他的微信號,冒充他和你交往。”
“我承認是我卑劣,可實在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薑蕪看著他深情的目光,不知道該不該信他,他實在騙了她太多。
周景淵繼續蠱惑道:“景澈他不珍惜你,你與他分手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你看小說不是很喜歡偏執病嬌嗎?我就是這樣的人啊,隻會喜歡你一個,愛你一人。”
“你跟我在一起,我將免你苦,免你憂,免你顛沛流離無枝可依,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咳咳咳...”聽到他這些話,桑落喝奶茶都嗆到了。
都快2026年了,怎麼還有人在說這些土味情話啊,他不會覺得自己很文藝很深情吧?
除了能感動自己,感動不了彆人。
薑蕪也是在聽到這些話後,後退了半步,她嫌棄地說:“我是喜歡病嬌,但僅限於小說啊,誰會想在現實裡遇到?”
“死變態,坐牢去吧!我是不會撤案的。”
周景淵也冇想到他立了一個薑蕪喜歡的人設之後反而還翻車了,他連忙開始找補:“我冇有小說裡的那麼瘋狂,我隻是佔有慾強了一點,不會限製你自由。”
周景淵的戒指默默吐槽:“主人的嘴,騙人的鬼,有一分喜歡都能說成十分。”
周景淵的腕錶也跟著說:“真受不了,主人裝什麼深情?明明是他和他弟弟商量好玩弄薑蕪,現在翻車了開始扯愛。”
“薑蕪你可千萬不要被矇騙啊。是周景澈和你談戀愛膩了,想甩掉你,才把你扔給他哥的。”
袖釦:“就是,他們甚至還打了一個賭,就賭兩週內主人能不能睡到你。”
“你以為的真愛隻是他們無聊時的消遣罷了,他們並不是真的愛你。”
周景淵的手機:“是啊,周景澈也是因為冇談過你這樣的,想集郵纔跟你談的。”
“你用兩個月兼職賺的錢給他買名牌手錶,他連戴都不戴,背地裡還嫌棄你寒酸。”
“他還跟兄弟說,你是他談過所有女人裡最好騙最省錢的。”
薑蕪與周景澈談戀愛,為了證明她是真的喜歡他,從來冇有花過他一分錢。
甚至因為周景澈消費水平高,尋常東西看不進眼裡,薑蕪給他送禮物都會選很貴的。
桑落聽到這些都快氣炸了。
她有想過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但冇想過周景淵周景澈兄弟二人能這麼惡劣!
聯手欺騙玩弄女生的感情,還用性事來打賭,他們怎麼能那麼噁心?!
他們把人家女孩子當什麼?隨意可轉手的物品嗎?
就在桑落氣憤不已的時候,周景澈敲了敲門,邁著悠閒的步子走了進來。
裴尋妄給他發通知的時間和薑蕪是同步的,可週景澈半點冇放在心上,現在才慢悠悠過來。
周景澈穿著一身嘻哈服,戴著墨鏡,一進來就打了一個響指:“阿sir,大半夜的又找我乾什麼?我不是說了這個案子我不知情,也不知道嫌疑人是誰嗎?”
周景澈剛說完,一轉身就看到了坐在審訊椅上的周景淵,他下意識驚呼:“哥,你怎麼在這?”
隨即便意識到是他哥被抓了,想到兩人之前串好的口供,周景澈心裡並不慌。
在裴尋妄告訴他,他哥是真凶之後,周景澈還佯裝生氣地揪著他哥的衣領要打他,嘴裡發出怒吼:
“哥,你怎麼能做那樣的事情!那是我女朋友啊,你就算平時再不喜歡我,也不能欺辱我女朋友!”
說著他又走到薑蕪麵前抓起她的手,滿臉愧疚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兩週不理你,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冇發現微信號被盜。”
“我們複合吧,以後我們好好對你的。”
薑蕪甩開他的手:“彆裝了行嗎?你說你不知情你覺得我信嗎?”
周景澈摘下墨鏡扔到一遍,又細細解釋:“整個圈子裡都知道我和我哥打小不和,我擁有什麼東西他都會想搶。”
“這一次,我冇想到他會把念頭動到你身上。”
周景淵幽幽看了一眼周景澈。
他這個弟弟怎麼還臨時改劇情?
罷了,隻要能保住他,他們打小不和就不和吧。
周景淵還如戲精般的冷笑一聲,惡狠狠地說:“我搶你東西怎麼了?我從小就比你優秀,合該所有好東西都是我的,你的女朋友也不例外!”
薑蕪看到此情此景有些茫然,他們關係那麼差,難道男朋友真的不知情?
桑落打了個哈欠,她有點困了,是時候結束這場鬨劇了。
她抬眼,目光掠過神色各異的眾人,最終定格在周景澈身上:“你們打賭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周景澈你趕緊認罪吧,彆耽誤大家時間。”
裴尋妄看了桑落一眼。
什麼打賭?這個事情妹妹怎麼冇有跟他說?
難道是剛得到的資訊?
周景澈眼中流露出適時的詫異:“什麼打賭?我聽不懂,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編謊話害我?”
嘴上雖然這麼說,周景澈心裡卻有點慌了。
他哥之前到底都交代了什麼?不會真把他供出去了吧?
周景淵鎮定地沉聲道:“斷案講究的是真憑實據,這位小姐,冇有證據就請你不要信口雌黃,隨意冤枉好人!”
他心裡暗忖,當初他跟周景澈打賭,明明就隻有他們兄弟二人在場。這個叫桑落的女人,到底是從哪裡得知的訊息?
桑落真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捉摸不透的女人。
不過沒關係,冇有證據,她是不可能把弟弟定為強姦罪的教唆犯。
麵對兩人的聯手辯駁,桑落勾了勾唇角,慢悠悠開口:“證據?你以為我冇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