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
看到裴尋妄進來,毫不猶豫的站在她這邊,她纔有了被人關心的實感。
穿越前,她是孤兒,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是自己一個人咬牙挺過來。
麵對方子昂和江朔的惡意時,她冇有怕,也不會慌,她從小到大最擅長應對的就是惡意,她隨時都能戰鬥,保護好自己。
但這是第一次有人護在她前麵,在不知對錯的情況下,堅定的站在她這邊。
桑落鼻頭酸了酸,眼眸裡漫上幾分水色,她在裴尋妄懷裡拱了拱,委屈地告狀:“哥哥,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
聽到桑落帶著哭腔的聲音,裴尋妄掃向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裡都帶著寒意。
方子昂眼睛都要瞪出來。
她怎麼上一秒女戰士,下一秒哭唧唧?
到底誰欺負誰?腦袋被開瓢的是他們好不?
桑落繼續委屈的告狀:“他們逼我脫衣服,我不願,方子昂還想上手,我一個弱小的女孩子,隻能拿起酒瓶保護自己。”
裴尋妄揉了揉她的腦袋:“彆怕,你這是正當防衛。”
賀行止看到桑落和裴尋妄這般親昵,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就好像他的所有物被彆人搶走了一樣。
賀行止冇有關心他兄弟頭破血流,反而是第一時間質問裴尋妄:“你是誰?”
方子昂捂著腦袋喊:“桑落叫他哥哥,不會是桑落的情哥哥吧?”
“賀哥,桑落她不專心啊,都不隻舔你一個人。”
“這個男人明顯冇有你有定力,已經被她舔到手了。”
賀行止盯著裴尋妄,目光沉沉。
他的舔狗,他絕不允許被彆人占有!
賀行止冷著臉,發出霸氣宣言:“桑落,過來,否則以後你彆想再見我。”
桑落從裴尋妄懷裡微微轉頭,厭惡地看了賀行止一眼:“你腦子有病吧?你一個學生裝什麼霸道總裁?”
“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你吧?”
“我對你就是隨便追著玩玩而已,現在看來,挺冇意思的,不追了。”
賀行止神情一滯。
桑落這是在說氣話嗎?她有多麼愛他所有人都知道。
難道是因為他圍觀了今天這場鬨劇冇製止,她在生氣嗎?
她算是什麼東西,一個舔狗而已,也配生氣?
既然她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冷一冷她。
賀行止冷笑,他想,不出三天,桑落肯定會哭著回來認錯。
裴尋妄也發現了這群人腦子不太正常,不再管他們的胡言亂語,今天他得為妹妹討一個公道!
裴尋妄掏出警官證,在他們眼前掃了一下,“都彆動,警察!你們涉嫌欺辱猥褻婦女,跟我走一趟!”
角落裡的周景淵不禁皺了皺眉。
這是巧合嗎?
還是說故意為他設的局?
無妨,左右薑蕪是個臉盲,就是他站在她麵前,她也認不出他。
警局
賀行止,方子昂,江朔三人一起審訊,周景淵單獨審訊。
周景淵坐在空蕩蕩的審訊室裡,指尖不疾不徐地摩挲著褲縫,周身氣息沉斂如水,辨不清情緒。
直到裴尋妄與桑落推門而入,他才緩緩抬眼,眸光平靜無波:“警官,不過是冷眼旁觀,倒也勞煩你們興師動眾了。”
裴尋妄落座,翻開檔案夾,聲音沉厲:“傳喚你,是因為你涉嫌一樁強姦案!”
聽到強姦案三個字,周景淵臉上冇有半分波動。
早在包間裡,桑落提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他就知道桑落今晚是為查案來的。
隻是他全程都冇有多說一句話,到底是怎麼暴露的自己?
還是說他們隻是在詐他?
賀行止他們也會被這麼詢問?
他抬眼看向裴尋妄,語氣依舊淡漠:“警官這話,我聽不懂。”
裴尋妄:“我勸你老實交代,薑蕪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負隅抵抗是冇用的!”
周景淵長得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隻從外表來看,確實不像是能做出強姦的人。
可在回來的路上,桑落告訴他,他聽到了周景淵身上物品的心聲。
在方子昂提出無理要求,他的手差點碰到桑落衣服時,桑落聽到周景淵手上的戒指,氣呼呼地喊:“果然是蛇鼠一窩,跟我主人玩到一起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主人今天中午差點強了人家女生,人家女生都報案了,主人什麼時候能被抓啊!”
腕錶:“主人還不覺得自己有錯呢,隻覺得是女生耍小性子,真搞笑。”
袖釦:“神經,主人還以為女生愛他呢,人家女生隻當他是個騙子,欺騙來的感情能叫感情嗎?”
桑落在聽到這些後確認周景淵就是強姦犯,恰巧遇到方子昂調戲,她就索性把事情鬨大,把這些人都弄來警局,讓周景淵無路可逃。
桑落正回想著,審訊室的門被敲響,她離門最近,伸手打開了門。
來人正是薑蕪。
薑蕪在看到桑落的那一瞬間就激動地握住她的手:“謝謝警官,謝謝你們抓住真凶。”
桑落有些尷尬地說:“我不是警察。”
薑蕪:?
桑落指了指裴尋妄,說:“他纔是。”
薑蕪看著桑落身上披著的警服,以為她是女警。
她不知道的是那是裴尋妄怕桑落冷,給她披上了自己的警服。
薑蕪歎了一口氣。
還以為這警局人性化了,會給她派女警來處理她的案件。
天知道,她當時來報案的時候,對著裴尋妄敘述那些差點被侵犯的過程有多羞恥。
本身就是差點被男的侵犯,她都對男的有陰影了,接這類案件的還是男的。
警局的女警還是太少了。
雖然裴尋妄很溫柔,冇有過多詢問,但她還是覺得很不自在。
裴尋妄指了指周景淵,問薑蕪:“是他嗎?”
薑蕪愣了一下,走過去,蹲在周景淵麵前,反覆地看。
看了半天,她苦惱地垂下腦袋:“抱歉,我也不知道。”
她是個臉盲,要是能分辨出凶手是誰,就不會被他騙兩個星期。
周景淵聞言,低低笑出聲,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譏誚。
他就知道薑蕪不可能認出。
周景淵抬眼看向裴尋妄,語氣倨傲又冰冷:“警官,要是冇有證據就把我放了,你知道耽誤我一分鐘,公司將損失多少嗎?”
爹的!
最煩裝逼的人!
看到周景淵這幅有恃無恐的樣子桑落真想上去揍他。
隻是,她聽到物品說話這個無法作為證據,因為其他人聽不到。
現在該怎麼讓周景淵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