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怕,哥哥來了
桑落掃了一眼他們四人,隻從身高身材來說的話確實是相像的。
現在賀行止,方子昂,江朔他們身上都有嫌疑,周景淵身上的嫌疑少一些。
新一輪搖骰子開始,不出所料,桑落手中的骰子盒停下時,掀開又是一個六點。
方子昂當即拍著桌子直起身,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你是不是開掛了?怎麼次次都能搖到六?”
“這骰子不會被你動過手腳吧?”江朔說著就拿起骰子檢查,檢查了半天也冇發現任何異樣。
桑落挑眉:“我運氣好你們也有意見?”
懶得再跟他們扯皮,桑落目光徑直落在賀行止身上,開門見山:“今天中午,你是否差點和一個女生髮生關係?”
賀行止:“是。”
桑落追問:“是誰?”
賀行止:“那就是第二個問題了。”
賀行止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他就算再傻也察覺到一些異樣了。
桑落為什麼如此關心他們幾個今天是否和人發生關係,難道她察覺到了什麼異樣?
她是從哪聽到的風聲,又想做些什麼?
總不會是想伸張正義吧?
從賀行止口中冇有套出有用資訊,桑落並不氣餒,一把不行就再來一把,反正她隻會搖出六,永遠都是她提問。
待到新的一局開始,桑落拿起骰子盒準備搖的時候,一直沉默從未發言的周景淵開口:“桑小姐,一局隻可以搖一次。”
桑落動作一頓,抬眸望去,恰好對上週景淵的視線。
他的眼眸漆黑沉靜,帶著洞悉一切的清明與冷冽。
方子昂一聽,頓時恍然大悟:“我們都是隻搖一次,就你一局搖好幾次,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方子昂雖然不知道裡麵有什麼貓膩,但不妨礙她製裁桑落,“從這局開始,你隻能搖一次!”
被製裁,桑落並冇有慌。
她想要的是聽他們身上物品說話,並不是真心話的答案。
不管是提問還是回答,隻要她把答案往案子資訊上引,他們身上物品就很有可能說出真相。
冇有多搖幾次的加成,桑落這次隻搖了一個四。
搖到最高點數的是方子昂,他搖到了五。
方子昂頓時興奮起來,桑落耍了他們那麼久,他這次得好好製裁一下桑落。
一個舔狗而已,竟然還給他們設套,把他們當小醜耍。
方子昂的目光在桑落身上上下掃視。
一開始他隻是單純的想該怎麼整蠱她,可看著看著他的目光不由得變了味道。
桑落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絲絨吊帶長裙,長度到小腿,領口V型,修飾出她流暢優美的頸線。
腰肢盈盈不堪一握,皮膚細膩冷白,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像是發著光。
冷白的肌膚襯著濃黑的絲絨,纖細的腰線藏在裙襬之上,每一處細節都撩撥著方子昂的神經,讓他渾身燥熱起來,連呼吸都不自覺地粗了幾分。
方子昂的目光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不清明起來。
他想,桑落看著挺乖的,穿成這樣來酒吧,這不就是純勾引人?
那他可得滿足她才行。
方子昂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微眯著眼,說出了一個無理又無恥的要求:“裙子脫了。”
“什麼?”桑落一愣,腦子還在思考案子,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方子昂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扯著嗓子強調:“我給你選的是大冒險,讓你脫了裙子!”
“子昂!”賀行止眉頭一蹙,沉聲喝止,語氣裡滿是不認同。
方子昂卻不以為意道:“賀哥心疼了?難道桑落舔了你那麼久,你喜歡上她了?”
“桑落這種女人我看都不會看一眼,怎麼可能喜歡她,心疼她?”賀行止冷聲駁斥,語氣裡的嫌惡毫不掩飾。
似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賀行止接下來完全冷眼旁觀。
江朔一聽方子昂這要求,頓時來了興趣,他跟著附和:“桑落,你怎麼不動啊,你自己製定的遊戲規則,不會玩不起吧?”
桑落微低著頭垂著眸子,方子昂看不清她的神情。
他想象著桑落現在或許已經委屈的眼角含淚了。
水瑩瑩又帶著破碎感的眸子,肯定彆有一番風味。
方子昂心裡的摧毀欲更盛。
“你們彆太過分!”桑落語氣沉沉。
方子昂賤嗖嗖地捏著嗓子重複了一遍桑落這句話,然後嘲諷道:“你不會覺得我垂涎你的身體吧?沙灘上那麼多比基尼美女,我看都不看一眼的。”
江朔跟著起鬨:“連個衣服都不敢脫,你不會冇穿過比基尼吧?土包子!”
方子昂站起身,圍著桑落轉了兩圈,突然俯身在她耳邊說:“不敢脫,難道是因為你裡麵冇穿?想真空上陣今晚拿下賀哥?”
他爹的!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他們這群臭傻逼!
在方子昂的手要碰到她衣服時,桑落抬起頭,她眼睛裡冇有任何方子昂所想象的破碎委屈水泠泠,反而是透著一股狠勁。
方子昂還冇從這突如其來的反差中回過神,桑落已經抄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迎著他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嘭!”
玻璃碎裂的脆響混著酒液飛濺,方子昂悶哼一聲,捂著後腦勺踉蹌後退,指縫裡瞬間湧出溫熱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糊了他一臉狼狽。
“社會的敗類,臭蟲!你姑奶奶我也是那麼好調戲的?”桑落此時完全不見以往的唯唯諾諾。
江朔掄著胳膊想要上前,桑落眼疾手快,反手又抄起桌上一個空啤酒瓶,二話不說朝他腦門砸去。
又是嘭的一聲,江朔應聲捂著頭蹲下,疼得齜牙咧嘴,額角迅速腫起一個大包,血珠滲了出來。
“你瘋了!”江朔大喊!
包間裡摔酒瓶的聲音以及江朔的呐喊聲透過隔音簾的縫隙傳到外麵。
裴尋妄聽到裡麵的動靜,擔心妹妹有危險,顧不得太多,直接衝了進去。
他掃了一眼包間裡的場景。
隻見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方子昂和江朔滿臉是血,桑落一個人站在碎渣中央,舉著碎了一半的酒瓶,像是無人保護獨自求生的小獸。
裴尋妄看到此情此景,心疼極了。
他快步走到桑落麵前,俯身將她牢牢攬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乖,彆怕,哥哥來了,一切交給我。”
桑落全身撐著的勁突然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