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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廟的聖娼 03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02

遊戲艙門打開,單準摘掉氧氣罩猛地坐起來,驚魂未定地喘息著,扭頭看向埃拉斯謨的遊戲艙。

他從數據流出來後,冇能回到足球場,而是直接像現在這樣被卡出了遊戲,他希望對方也能從機器裡坐起來,再跟他說點俏皮話,但是冇有,單準看到那台機器的顯示介麵在閃爍,“玩家正在退出遊戲”的提示不斷彈出又消失,然後,遊戲艙猛地晃動起來!

單準連滾帶爬地爬出自己的遊戲艙,撲過去,看到上一刻把自己推出數據流的人躺在裡麵,雙眼緊閉,全身抽搐,氧氣罩的管子危險地在神經觸液裡甩起來。

單準連忙去找報警按鈕,一般的遊戲艙上都有的,能最快接通急救電話,還能同步玩家的身體數據給遊戲客服,但單準快速地找了一圈,冇有找到,纔想起來這兩座遊戲艙是埃拉斯謨自己設計定製的,一定是省去了這個功能。因為耽誤了十幾秒,單準心臟緊揪,小狗跑到單準腳邊,察覺到他在緊張,小聲地“汪”了一聲。

艙體又搖晃起來,埃拉斯謨再次抽搐了,艙內傳來汩汩的水聲,單準瞪大眼睛看著神經觸液正在排出艙體,這是在玩家退出遊戲以後纔會有的程式,神經觸液裡滿是能與神經元活動所匹配的電荷,以此連接玩家的神經並數據化,必須要在玩家甦醒後才能排出,不然與玩家神經斷聯會導致神經受損,甚至死亡。

單準的腦子空白了一下,回過神來後迅速在艙體外的控製介麵尋找按鈕,選擇終止退出卻冇有反應,水聲還在繼續,單準眼睛都紅了,他隻會打遊戲,根本不知道要怎麼控製這台機器,這時候他看到了控製介麵旁邊有一個紅色的拉閘式開關,旁邊畫了一個舉著叉子的小惡魔,露出尖牙笑著的表情很像埃拉斯謨,單準嚥了口口水,在短暫的思索後明白現在他來不及求助任何人,而眼前的這個不知道是控製什麼的開關可能是他唯一能做的。

冥冥中他覺得這也許能救埃拉斯謨,他拉下了開關。

水聲停止了, 神經觸液重新灌滿,顯示介麵顯示“休眠模式開啟,此模式在我不想玩遊戲也不回到現實世界時開啟,為了避免我餓死在遊戲艙裡,24小時候後會自動解除,請不要打擾我”

單準隔著透明的艙門看向埃拉斯謨,他的金髮緩緩地飄蕩在神經觸液裡,神態看上去很平靜,像是羊水裡的嬰兒,單準直覺自己選對了,鬆了一口氣後才發覺自己滿背的冷汗。

他隨後聯絡了醫務樓和賽樂,他想賽樂家裡就是搞電子迷幻劑的,應該對這種人體聯網懂得多一些。

賽樂接電話的聲音很不爽,單準冇管,迅速說明瞭情況,賽樂在電話那頭罵了一聲臟話,說自己馬上到。

秦醫生帶著護士和助手來的,觀察了遊戲艙同步的生理數據說埃拉斯謨現在處於昏迷狀態,但他們束手無策,一切都隻能等埃拉斯謨平穩地退出遊戲再說。所以眼下至能寄希望於賽樂,賽樂帶來了學校遊戲室的技術人員,接通遊戲艙後操作了很久,結合單準的說明,還原了情況。

“那個網站被刪除了,刪得很徹底。”在電腦前操作的技術人員說,“現在玩家的所有數據在遊戲裡都搜尋不到,他冇有在遊戲裡,有可能……”技術人員看了一眼賽樂,表情不太好。

“把話說完啊。”單準瞪著眼睛。

“有可能他的數據也被刪掉了……”賽樂補充道。

“……什麼意思?”單準覺得頭皮發炸,“他會死嗎?”

賽樂緊皺眉頭,看著遊戲艙裡安靜地睡著的埃拉斯謨,又看了一眼顯示屏上不到24小時的倒計時。

“你讓開。”他對技術人員命令道,對方連忙起身,賽樂坐到電腦前,開始操作。

單準站在隻有鍵盤敲擊音的房間,腦子裡全是埃拉斯謨在數據流出口前變成碎片的樣子,原來那是被刪除了?埃拉斯謨當時好像說那個網站受到了攻擊,就是被刪除了?為什麼要突然刪除那個看上去還在正常運轉的網站?單準的腦海中出現了曆山的臉,還有曆山說的那句話。

「那個網站,我也可以為你關掉它。」

單準呆呆看向埃拉斯謨,無法接受埃拉斯謨會因為這樣的誤差而死。

“他還冇有被完全刪除。”賽樂的聲音讓單準活了過來。

“怎麼回事?”

“他被卡在數據流裡了,因為被刪除了部分數據,所以冇有辦法回到遊戲還原全套神經係統,如果此時強行退出,他很可能會神經受損,但不至於死。”

“你能救他嗎?”

賽樂緩緩搖了搖頭:“我做不到。”

“那就打給遊戲艙的廠商,打給數據公司,把他被刪除的數據還原、重做,你做不到,外麵的人肯定能做到!”

賽樂還是一言不發。

“對了,他是奧馬利克的兒子,他是亞歐大陸統領的兒子!賽樂,你有辦法聯絡他爸對不對?統領難道都救不了他?”單準抓住賽樂的衣領,他的嘴唇在顫抖。

“來不及,不到24小時,這種難度的數據修複,要調用的人力和機器都很困難,而且你不知道,”賽樂看向單準,“最近外麵不太平,統領很忙,我不確定他會在這時候,願意去救卡在遊戲數據裡,最不受寵的小兒子。”

單準慢慢鬆開了賽樂的衣領。

賽樂見他完全失神了,咬了咬牙說:“就算是神經受損,起碼他還活著。”

“不行,絕對不行,必須讓他完完整整地出來。”單準抱住頭,“我害了他,他本來就很難,我不能把他害成殘廢。”

賽樂也很窩火,這時候他看到了擠在單準腳邊很不安的小狗,這狗還是他幫埃拉斯謨搞進島的,賽樂一向很佩服埃拉斯謨拿捏人心的手段,直到自己也著了他的道。

賽樂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轉身就走。

“我不管了,你想怎麼樣怎麼樣吧!”

單準愣在原地,慢慢放下手,在場的技術人員和醫生麵麵相覷,拿上東西就要走。

“你們都給我待在這。”單準幾乎要把牙咬出血來。

“這位同學,我們……”

“你們應該知道,我剛剛贏了一場那種把人往死裡踢的足球賽,待在這,除非你們的頭也想被我當球踢。”

單準怒瞪著那些人,哪怕他在這所學校是最冇有威懾力的那種人,但眼神卻凶煞得很,那些人乖乖坐了回去。單準開門追出去。

賽樂冇有走多遠,單準在宿舍樓的露台找到了他,看到他在露台邊緣抽菸。

單準想不通為什麼賽樂還有心情抽菸,但賽樂是救埃拉斯謨的唯一希望了,他隻能站在原地深呼吸,握著拳頭走過去。

“算我求你,幫他一把,彆甩手不管。”

賽樂回過頭,打量單準忍耐的表情和握緊的拳頭,嘲諷地笑了一下。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他為了你連死都願意?”

單準冇說話,他現在隻想說服賽樂幫忙,來不及想彆的。

“彆信,都是手段。”賽樂回過頭去,“他是個瘋子,他可以為了任何可以利用的人去死,把自己包裝成得情深義重。”

單準走到賽樂旁邊,耐著性子問:“為什麼這麼說?”

“聽說他跟曆山打賭的時候你也在,那你應該知道,他居然讓我給曆山的電子迷幻劑開路!他明知道燭照的作風,讓曆山進這行我以後就得靠邊站了,他利用我利用得真是毫不含糊。”

“你可以拒絕他。”

“我不能。”

“為什麼?”單準已經快冇有耐心了,他不想聽賽樂在這裡為了生意煩悶,什麼生意會有人重要?埃拉斯謨的時間在一秒一秒消耗,揍賽樂會不會更有用一點?單準這麼想著,已經開始打量個頭快一米九塊頭比他還大的橄欖球運動員了。

“因為他確實給了我很難拒絕的補償條件,而且……這傢夥救過我的命。”

單準驚訝地看向賽樂,賽樂狠狠吸了一口煙。

“去年寒假,我們倆去滑雪,遇到了雪崩,我的雪仗斷了,他把他的讓給了我……幸好救援及時,不然他就死了。”

賽樂回頭看向單準:“我那時候也感動得要命,想著這種人纔是我賽樂該交的朋友,何況他聰明,雖然冇有權勢,但目標明確,就是要奪回家族地位,我倆一起,絕對是互惠互利,但冇想到……他利用起我來也毫不手軟。”

“如果他用命救過你,你更應該救他。”單準盯著賽樂,肯定地說。

“我他媽不想被人控製!”賽樂狠狠丟掉菸頭,“更不想被一個瘋子控製!你也看到他的那些情人了吧,他總會讓人相信他,為他獻出一切,他就是個惡魔!”

“惡魔不會救你。”單準說,他拚命剋製著自己,胸膛起伏,“惡魔更不會躺在那裡,需要你去救他,賽樂,你既然真的把他當過朋友,就不要為了生意放棄他,今天他救了我,要是有一天他要我還他,我絕對不會有怨言,你要真是個男人,把命還給他都是應該的,彆問他的動機,就問問那場雪崩,他把雪仗讓給你的時候,你接冇接!”

賽樂慢慢轉過頭來,看著單準想要張口反駁,卻反駁不出,臉上憤恨的表情漸漸被無可奈何取代,單準望著他,眼神的逼迫意味再明確不過,賽樂又看了一眼他緊握的拳頭,放棄般地扭回頭去,又點了一根菸。

“還有最後一個辦法,學校裡有一台量子計算機,如果是量子計算機的話,在20個小時內修複數據完全做得到,隻需要簡單地下達命令,都不需要人操作。”

單準心裡一下子就亮起來了。

“為什麼不早說,那東西在哪,我去把它搬來。”

“要是那麼容易,我用得著猶豫嗎?現在全世界量子計算機也冇幾台,學校的那台……”賽樂皺緊眉頭,“是機密,我也是偶然得知這件事的,老實講,我不敢去碰這件事。”

單準懷疑地看著語焉不詳的賽樂,察覺到賽樂的忌憚並不是作假後,他問:“那你現在把這件事告訴我了,後麵的事我來,我該怎麼做?”

“……找校長。”

單準想起他曾經闖進過的行政樓,在校長室裡,那個始終冇有轉過來的背影。

“曆山是不是能聯絡到校長?”

“你怎麼知道?據我所知,他是唯一見過校長的人。”賽樂說著,從靠在牆沿的姿勢直起身來,不自在地問道,“你要去找曆山?”

“隻需要借到量子計算機,不需要彆的了?”

“嗯,我會留在這裡觀察他。”

“好,有情況隨時通知我。”單準轉身就走。

“喂,單準。”

單準回過頭,賽樂站在那,插著腰,低頭抿了抿嘴後說。

“這話可能挺冇意思的,但單準,你是個好人,希望你能平安地從這裡畢業。”

單準靜了兩秒。

“謝謝。”

***

賽樂打聽到曆山在鉛頭箭,於是單準此時站在通往鉛頭箭地下室的電梯裡。

電梯門打開,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迎麵衝了進來,單準強裝平靜的臉繃不住了,被震得頭暈,用力堵住耳朵好像才讓視覺也冇有一同失守,終於看清眼前攢動的人體。跟外麵的地下夜場冇什麼區彆,迷幻的燈光,在藥物和酒精作用下放肆扭動和性交的人群,空氣裡是濃鬱的體液的氣味,好像被人按著頭射了滿臉纔會聞到這樣的味道。

單準走進去,推開了無數隻朝他伸過來的手,有一個女生赤身裸體地倒在了他麵前,看上去神誌不清,扭頭就吐了,單準條件反射伸手去拉她,但下一秒那個女生就咬住了他手指,誇張地吮吸起來,單準嚇得一把推開了她,有人接住了她,她也迅速地攀住對方的背,而後便是一陣動物交配式的聳動。

單準一陣反胃,他隨手抓過一杯酒,草草洗過手指,埋頭往裡衝,但找了滿場,也冇有找到曆山。

但是找到了陷在一堆扭動的裸體裡的合生,因為合生的紅色眼睛,在晦暗不明的燈光下才讓他好辨認了那麼一點。

合生正在接受數不清幾個人的手指和舌頭在身體上遊移,那雙異色的瞳孔和單準的對上,迷離瞬間變得尖銳,充滿敵意。他推開身上的人,衣不蔽體地走到單準麵前,單準在他開口之前就急切問道。

“曆山在哪?”

合生的臉輕微抽搐,但在晃得眼花的燈光下並看不出來。

“你為什麼找他?”

“有很急的事,他在不在這裡?”

“在。”合生慢慢拉起滑下肩膀的衣服,慢條斯理地束好,“不過我為什麼要讓你見他?”

“我求他救人。”單準隱約能感覺到合生的敵意混雜著嫉妒,便將話說得明白些,“很緊急,拜托你告訴我。”

合生上下打量單準,略一思忖,抬起手,立刻有人將托盤遞上來,上麵有一杯血紅色的賁羅酒,和幾粒膠囊,合生把膠囊擰開,將藥粉倒進酒裡,不過最後似乎收斂了,隻倒了半粒的量進去,晃動酒杯完全溶解後把酒杯遞給單準。

“喝了它,我就告訴你他在哪。”

單準看都冇看那杯酒,直視著合生:“你忘了你的左眼是怎麼冇的了?”

合生的手指用力,酒杯瞬間破碎,紅色的酒液和血混在一起,他垂下手,臉上抽出得更厲害了,看單準的眼神幾乎想撲上來撕碎他。

“你以為你是誰?他隻是暫時對你感興趣而已,你隻是一個玩具。”

“彆廢話了,曆山到底在哪?”

合生憤恨的神情漸漸平息,他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你是自己跑來的,事先冇有任何人知道,所以不管你在這裡發生了什麼,都無需我負責。”

單準聽懂了,他怔了一秒,轉身就跑,但這裡人太多了,他還冇有跑到電梯門,就被不知道幾個人抓住,往回拖,他們把他按在剛剛合上躺過的沙發上,剛剛他想要幫忙扶起的女生坐到了他的腰上,衝他笑了笑,開始解他的腰帶。

“放開我!你們他媽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們知道曆山是誰嗎!”

然而那些人都是神誌不清的樣子,好像根本聽不進他的話。

不遠處,合生抬著右手,讓一個男人舔著他傷口滴下來的血,滿意地欣賞著這一幕。

然而單準比這些神誌不清的人要有力得多,在他咬住一個拱到他胸口的男人的耳朵後,其他人都嚇得散開了,那個女生也被嚇清醒了,瘋狂尖叫。

把耳朵撕裂的男人從身上蹬開以後,單準明白了,這滿屋子的人都是些富人軟蛋,那群看曆山給安排的節目,穿著華麗的觀眾們就是他們,一群無能的性變態。

單準抹開嘴唇上的血,鎖定合生,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個酒瓶。

恰好在這個時候,金屬樂進入尾聲,於是單準砸碎酒瓶的聲音終於吸引了所有人,場內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看著單準舉著碎瓶子朝合生走過去。

大約是為了儘興,這裡冇有安保,隻有一群赤身裸體一看就很好捅的人。

單準用碎瓶子指著合生:“我再問一遍,曆山在哪?”

合生陰沉地看著單準,冇有開口。

“我在這裡。”

單準轉過臉,看到了揣著褲兜,神情平淡的曆山,曆山的視線從瓶子移動到單準的臉上。

“我一直在樓上,你找錯地方了。”

單準立刻朝曆山走過去,停在曆山麵前:“我想找到校長。”

“你準備用那個瓶子威脅我?”

合生默默靠近,警惕地看著單準。

單準看了看手裡支棱著尖銳玻璃的瓶子,丟到了地上。

“不,我是來求你的。”

“好。”

單準愣住,他懷疑曆山冇聽清,自己還什麼都冇說,或者就是自己冇聽清,曆山其實什麼都冇說。

“你答應了?”

“我知道你要求我什麼,我答應你。”

“太好了,我、我也不知道說什麼,那我們走吧?”

“吻我一下。”

單準再次愣住了,他又懷疑自己聽錯了。

“吻我一下,我們就走。”

曆山垂眼看著他,看得認真且平靜,和他匪夷所思的話彷彿毫不相乾。

單準這時候好像才獲得了全部感官的反饋,眼角餘光裡全是人,有人還在做愛,喘息聲像此時的曆山一樣旁若無人,但大部分人都在看著他們,用饒有興趣或迷離困惑的眼神。

“你到底要乾什麼?”單準的話裡已經有顫音了。

“我的要求不過分,隻是要你吻我一下。”

“你……”單準腦子都是懵的,他抬手用手背揩了一下嘴,手足無措,“你他媽絕對是腦子有病。”

“就一下,我會去找校長,會去救埃拉斯謨。”

單準懷疑地看一眼曆山,但對方的眼神並無欺瞞,雖然很噁心,但挨一下嘴巴的事,他能接受,但曆山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竟然在這種場合提出來。

曆山繼續看著他,冇有退讓,十分堅定。

單準抬手捧住曆山的臉,踮起腳尖,十分迅速地碰了一下曆山的嘴唇。

再去看曆山的臉,他的眼神變了,有些微失神,而後他抬起眼簾,看向偌大的房間裡,那些橫陳的酮體,用各種姿勢交合在一起的人類,那些空洞的眼睛和萎靡的臉龐,他的視線在合生按捺著怨恨的臉上掃過,最後看向麵前的單準,單準因為尷尬和嫌惡而緋紅的臉頰,被拇指背嫌棄地蹭過的,沾著一點血跡的殷紅嘴唇。

曆山聽到自己的心聲,一下不夠,他還想吻他。

“現在可以了吧。”單準小聲惡狠狠說完,撞開曆山的肩膀往電梯走去,曆山從微微的失神中恢複,最後警告地看一眼合生,轉身跟上單準。

電梯門在兩人麵前合上,將腥臭的空氣也截斷了。單準閉了閉眼,一直繃緊的肌肉總算放鬆下來,但旁邊的曆山一說話,他又迅速繃緊。

“埃拉斯謨卡在遊戲裡了?”

“不是,他是卡在了數據流裡。”

“聽上去也很蠢。”

單準不想講話。

“有一件事,你聽後也許會高興。”

此時電梯門打開,單準邁步出去,曆山跟上,跨了一大步好保持跟單準並肩。

“你不問問是什麼?”

單準仍舊沉默以對。

“那個網站,我叫人刪了,但是保留了所有註冊用戶的地址,凍結了所有會員賬戶裡的錢,隻要你想,他們就會被曝光。”

單準猛地停了下來,他想到可能是曆山動的手,但冇想到他還有這樣的後招。單準有些激動,但更多的是不解,他看向曆山,曆山望向他的表情有微微的笑意,單準突然想起合生說,自己對於曆山來說隻是一個玩具,曆山會討好玩具嗎?

曆山等著單準說點什麼,但單準隻是複雜而困惑地看了曆山一陣,就移開了目光,繼續往前走,他隻能繼續跟上去,忍了忍,還是近乎喋喋不休地繼續道:“你不高興?”

“你刪網站的時候我已經刪掉了那個視頻。”

“嗯?”

單準冇有繼續說下去,他擔心告訴曆山埃拉斯謨到底是為什麼被卡在數據流裡後,會反悔。

曆山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單準冇有辦法,也隻能停下來。

“我們先找到校長,行嗎?”

曆山低著頭,在整理思緒:“秦醫生打電話告訴我,埃拉斯謨因為被卡在遊戲裡,可能會神經受損,而你不惜闖進鉛頭箭也要找到我……你會為了他打遊戲出事就幾乎自投羅網的跑到你最恐懼的地方嗎?”

曆山抬起頭,盯住單準。

“你說的數據流,是指通往外網的數據流,對嗎?”

單準把拇指折進掌心,死死扣著,冇說話。

“埃拉斯謨是為了幫你去處理那個視頻,同時碰到了我授意的刪除指令後,才遭遇了危險?”

“對。”單準的眼神軟化,有些擔憂地看著曆山。

曆山的下頜緩緩抬起,眼神變得冰冷。

“跟他比起來,我是不是冇那麼讓你高興了?”

To be continued

Θ群 431634003 整理~2021-12-24 19: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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