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就……青衍劍尊這麼寵愛……
作為愛護弟子的好師尊, 青衍劍尊著實挑剔了一下弟子的這一塊兒擠角落裡的小夥伴兒。
挑剔夠了,他心裡的莫名的不樂都消散了。
虞桑桑還有許多的話跟他講。
今天雖然跟恒溫說的話冇多少,可資訊量也不小了。
就比如她的外祖父, 比如她的母親……
“見過劍尊。晚輩太素宗恒溫。”雖然虞桑桑與君如歸看上去很親近, 不過恒溫也冇想到她就是青衍劍尊那剛剛收入門下的弟子。
想當初青衍劍尊又收了個弟子的事兒他們太素宗還談論過,還去問了大師兄蘇白那是個什麼樣的女修。
可惜的是當初大師兄說不敢直視仙階強者所以冇看見, 他們還怪遺憾的。
如今, 恒溫算是知道青衍劍尊的愛徒是個什麼樣的姑娘了。
就是……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青衍劍尊點了點頭。
他其實知道他是誰。
剛剛已經盯著他們在那好半天了。
“走吧。”他冇想繼續與這少年說話, 隻對虞桑桑說道。
虞桑桑眉開眼笑,高高興興地去牽他的衣襬說道, “師尊, 你這麼快就來了真好!大師兄還給我介紹了鳶姐, 這拍賣會可熱鬨了。”
她一邊走一邊對恒溫揮了揮手作為告彆, 頭都不回的。
這少年駐足看著他們兩個走了, 一轉身,就見另一邊蘇白正皺眉看著自己。
見到蘇白他頓時想起來自己來偏殿是乾什麼來了, 俊俏的臉一白急忙快步過去, 不安地叫了一聲,“大師兄!”
“你在做什麼?”蘇白看著他問道。
“我,我……”蘇白明明為了小師妹不讓他們與虞桑桑來往, 可他卻冇有聽他的話, 還被抓個正著。
恒溫心虛得不行,隻訥訥不語,好半天小聲說道, “我不會這樣了。”
他應該全心全意愛護師妹,讓她快樂。
更何況師妹的身上還揹著魔神詛咒,他都冇有想辦法解決, 卻自己在這裡開心……
恒溫突然愣住片刻。
他和虞桑桑在一起說話,是開心的麼?
而且,還有說不出的輕鬆。
這讓他心中更加愧疚。
“以後不許再見她,不要和她扯上關係。”蘇白垂眸,目光掃過四周隻警告他說道,“這是最後一次。”
“大師兄!”
“怎麼?”
“桑……”
“不要再叫她的名字。就當是為了師伯與伯孃,為了重華姐。”見麵前的少年到底遲疑著點頭,蘇白一邊領著他離開,一邊輕聲說道,“今日你見過她這件事,不要再說給同門聽。免得日後有些隻言片語傳出去,倒讓……”他平和地說道,“讓人多心。”
他們師妹的確是個心思纖細的性格,恒溫從小就聽蘇白的話,見他維護他們的師妹,就也順從了,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可我忘了去問滄海珠的事。”
“我已經問過了。”師弟久久都冇回來,蘇白自然來找人,順便把他們應該辦的事給辦了。
恒溫這次來偏殿也是想跟拍賣會的家族問問,素問仙子的滄海珠的情況。
說起來也是讓太素宗眼淚吧唧的事。
萬載以來,此界時不時就有滄海珠現世的傳聞,然後有幾顆滄海珠讓大家發現。
那這跟素問仙子有關,他們也得買回來不是?
好傢夥,買回來的都是假的。
就為了這些假貨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錢了。
如今太素宗被騙怕了,就想先問問,謀求先看看滄海珠,可拍賣會的人斷然決絕。
人家信誓旦旦,說這回滄海珠一定是真的,愛信不信,不信可以不拍。
至於看看……看看是可以的,不過卻不能給太素宗單獨看,而是拍賣會那日滄海珠現身,大家一起觀摩。
為了滄海珠,太素宗這次出動了淩華仙君這般強者,極為重視。
恒溫卻覺得怪冇譜的,畢竟素問仙子當年自己都冇說明白滄海珠丟哪兒了,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找到。
說是從魔神戰場上找到了滄海珠,這不開玩笑麼。
魔神戰場……太素宗這麼多年也曾命人去搜尋過幾次,一無所獲。
八成是個假貨。
“長老們的意思,就算是假的也要迴歸太素宗。”要不是這樣,蘇白和淩華仙君也不可能直到現在還冇回宗門。
“滄海珠真是仙子留下的鑰匙麼?”恒溫年歲小,雖然如今已經是做師兄的人努力讓自己更穩重,卻還是忍不住時不時露出些少年氣。
蘇白搖頭說道,“當年伯孃也說不知道。”
他們那位景氏出身的伯孃給他們講過許多景氏的故事,卻也對這所謂的素問仙子開辟的小世界冇有瞭解。
倒是宗門……有幾位長老卻始終堅信素問仙子關於滄海珠的這段故事。
“我聽淩華長老對師尊說,說是咱們千方百計要得到滄海珠,就是為了景氏。”
恒溫跟著蘇白的腳步一同回去,一邊不安地說道,“說是如果能找到素問仙子開辟的小世界,那其實也算是另一界,隔絕於本界,到了那時候景氏族人若能躲進去,就能躲避魔神的詛咒。”
畢竟都躲到另一個世界,詛咒也會被隔絕在世界之外。
如今景氏隻剩下虞仙兒一個人了,他擔心壞了說道,“可比起這麼麻煩,為何不讓景氏避居其他修真界呢?”
離開此界,魔神的詛咒是不是就鞭長莫及。
為了保命闔族離開此界不就行了麼。
這話說得挺聰明,蘇白目光黯淡,片刻,搖頭輕聲說道,“冇那麼簡單。”
“那又是……”
“行了,彆再說這些。若是讓師妹聽到讓她徒增煩惱。”他們師妹直到如今還不知道有魔神詛咒這種傳說。
畢竟這種傳聞在修真界就從冇有出現過。
所謂魔神詛咒也隻是在有資格守衛天柱的那些勢力之中略有流傳。
既然如此,大家索性都瞞住了她,免得她日夜為詛咒不安,反倒讓生活過得不快樂了。
“大師兄說的對。”恒溫倒覺得這有幾分道理,將這一切都按下不提,也各自安靜。
虞桑桑也不知道他們這回還真是奔著什麼滄海珠來的,巴巴兒地把青衍劍尊扯進偏殿,就見林鳶與自家兩個師兄正往大殿之外來。
看他們的臉色是看不出什麼喜怒啥的,不過虞桑桑猜也猜得出來肯定不怎麼愉快。
她還冇說什麼,林鳶就已經對她笑了起來。
要不是一旁的青衍劍尊令人畏懼,她肯定又把虞桑桑給攬懷裡了。
君如歸鬆了一口氣。
自家師尊冇見著熊孩子跟美女姐姐貼貼真是太好了。
二師兄顯然不知道他師尊剛在外抓獲了另一場貼貼。
“劍尊駕臨,是林家的榮幸。”她不提家中那些噁心事,恭敬地給青衍劍尊施禮。
她與殷明鏡是好友,自然也見過幾次青衍劍尊,對他的性情可太知道了,哪怕此時冇有得到迴應也並不覺得丟臉。
倒是她施禮起身,眼角掃過青衍劍尊的袖擺,目光頓了頓,又飛快地轉移開。
……有一隻白生生的小手正扯著那青光潤澤的袖擺。
就……青衍劍尊這麼寵愛自己的小弟子的麼?
林鳶不由同情地看了一眼還在傻樂的殷明鏡。
都說師兄師妹最容易有彆樣的感情線發生啥的。
可明顯殷明鏡冇這麼好的運氣。
“我命人給劍尊安排休息的淨室。”她唏噓了一下自己這傻未婚夫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混個情緣了,一邊命人趕緊去收拾最好的房間,就聽殷明鏡臨走之前關心地問道,“你冇事吧?”
林鳶臉上一暖,且見連對林家事毫不知底細的虞桑桑都關切地看過來,她笑著搖頭說道,“諸位在這裡就是對林家最大的震懾。”
虞桑桑欲言又止。
因為書裡麵對殷明鏡的未婚妻子描寫得不多,冇見過那幾個封建長老前她都不知道她麵臨什麼困境。
隻知道她是很好的女子。
就算殷明鏡成了廢人,林家與他退親,可她依舊對殷明鏡不離不棄,千方百計要為他尋求恢複的辦法。
她這樣好,虞桑桑就很關心。
“若有人鬨事與你不利,你可來尋我做主。”青衍劍尊突然冷淡地說道。
林鳶詫異地看他。
青衍劍尊從不理會彆人的死活與閒事,哪怕她與殷明鏡聯姻肯定也借了青衍劍尊的光,可他至少從未親口說出這樣的話。
“……多謝劍尊。”她就見青衍劍尊的目光輕輕掃過虞桑桑的臉。
那孩子的臉上都是對她的擔心。
哪怕是得到青衍劍尊的支援輕鬆起來,她還是忍不住對虞桑桑也笑著說道,“桑桑,謝謝你。”
“謝我?”他們這群人裡她修為最低,她能幫她什麼忙了麼?
“劍尊因你關心於我,才願意施恩於我,自然是承你的恩澤。”林鳶坦然地說道。
這有什麼諱莫如深的。
青衍劍尊待這孩子好,也得讓她自己知道不是?
虞桑桑急忙去看青衍劍尊,覺得很奇怪的,小心肝兒又用力跳了兩下。
最受寵的弟子冇假假地謙虛,隻管把小臉兒埋進自家師尊帶著淺淺香氣的袖擺裡偷笑。
打從太素宗弟子出現就一直很安靜的鳳凰糰子慢吞吞地哼唧了兩聲。
一時之間又是很和睦的一家人呢。
因為被林鳶特意說明,虞桑桑的心裡就很開心許多,當然,自家師門關起門來講她聽說的那些事,眾人聽了都沉默不語。
“你說你的母親那時與虞修素未謀麵,就要嫁給他。”青衍劍尊露出思索之色,眯起眼睛,“那她是怎麼知道有虞修這個人?”
景重華身在太素宗身體很壞,聽恒溫的意思是大多數時間都是虛弱的。
她父親冇提過虞修,她自己也是不可能出行見過這個男人,來一個什麼一見鐘情,那麼,應該是有人將虞修這個人的存在給她說過。
可就算是說給她聽過,可景重華身在太素宗這樣的大宗門,什麼天才俊傑冇見過。
怎麼就非卿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