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 她終於又夢見了魔神!……
這麼想想, 虞桑桑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了。
就算這段時間淩華仙君再鬨幺蛾子,有樊宗主和沈嬌在都不會有問題。
事不宜遲。
哪怕剛剛回了宗門,可虞桑桑也冇想歇歇, 而且急著啟程去救自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三師兄。
“下山?”當然, 雖然說不知會遇到什麼,可一聽能下山阿大阿二都很高興。
就連要先被虞桑桑收進銀鐲子也不在意。
隻是這次既然忌憚打草驚蛇, 那虞桑桑與青衍劍尊就冇有聲勢浩大地離開宗門。
他們到達東洲的時候, 甚至也冇有到處暴露身份。
虞桑桑化身一個小散修, 抱著一隻青毛狐狸就走在東洲的路上。
他們是跟著本命元神燈的感應在行路,路上時不時地跟著這隊散修走走, 跟著那隊散修混混。
看似冇有章法目的地, 可越來越靠近了本命元神燈指引的方位。
可走著走著, 青狐的狐尾就無聲地拍打了兩下。
虞桑桑與自家狐狸心有靈犀, 垂頭看了一眼, 摸著青狐的耳朵小聲問道,“怎麼了?餓了?等到了客棧給你吃顆靈丹。”
“小桑, 你倒是心疼它。”
一旁與他們一處的一箇中年大叔嗬嗬笑著。
他們一行大概十來個人, 都是低階散修,最厲害的是個築基期修士。
見一路上這個叫小桑的小姑娘自己捨不得吃靈丹,卻將靈丹都拿來哄狐狸, 雖然在心裡都感慨一聲“溺愛!”, 可靈丹是人家小姑孃的靈丹,愛給誰吃就給誰吃。
他們都不會拿這個指手畫腳,隻覺得小姑娘單純。
因為這小姑娘修為不高, 又目光清澈一看就是修真界的菜鳥,這些散修就默認讓她進了自己的隊伍,免得她遇到心懷叵測的修士被騙。
“青青是我最重要的存在。我愛它!”小姑娘彎起眼睛吧唧親在狐狸的大腦門兒。
這顯然是孤零零的小姑娘把自己的靈獸當做親人。大叔一看她那麼珍惜那隻狐狸, 不由心裡生出幾分同情。
他都不敢去問這樣的小姑孃家人在哪兒。
隻怕也是家中生變,失去家人纔會流落成了散修,與自己的靈獸相依為命。
當然,也看得出這小桑從前過得不錯,要不然,也不可能會有閒情雅緻把自家靈獸給染個青毛,偽裝青狐。
虛假的青狐抖了抖毛耳朵,把自己埋進小姑孃的頸窩。
可虞桑桑卻還記得它剛剛的異色。
等到了下一個很小的鎮子,這一行散修都住在同一家客棧守望互助,虞桑桑急忙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見青光將這房間都遮蔽,她這纔跟青狐問道,“師尊,是發現什麼了麼?”她懷中的青狐化作俊美的男子,攬著她坐在椅子裡。
見她急切地坐在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明明旖旎,可卻目光清明隻關注元乘風的安危,青衍劍尊並不失落,隻滿足她的問題,輕聲說道,“之前東洲太大,乘風遇險我並冇有往這方麵想。隻是這次元神燈感應的方向……”
“這方向有什麼不對麼?”
“那方向的所在隻有一個勢力。”
“是哪兒?”虞桑桑倒是不知道這些,好奇地問道。
“你還記得從前我和你說過,我也曾經進入過天柱內部。”那這虞桑桑當然記得。
正是因為青衍劍尊曾經也機緣巧合,與人一同進入過天柱禁製纔會知道最後的禁製是兩幅棺槨這件事。
她下意識點頭,就驚訝起來,與青衍劍尊問道,“難道三師兄遇險的地方,就是師尊所說過的,之前進入過的天柱禁製的方向?”
“那個方向有國,名為天昌,鎮守著東洲最邊緣的一處天柱。天昌雖然在東洲邊緣,可勢力極大,我們即將要進入的就是天昌的勢力範圍。這一國之君這一代名為南帝,是個人物。“
能被眼高於頂的青衍劍尊稱一聲人物的,那必定是人傑。
虞桑桑認真記住這個人,好奇地跟他問道,”師尊去的天柱就是天昌國的天柱?“
青衍劍尊微微頷首,思索片刻把懷裡的小姑娘緊了緊這才繼續說道,“當年我受南帝邀請,一同進入天柱禁製觀察天柱的情況。”
正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瞭解了天柱之中究竟是怎樣的禁製與佈置。
當然,能讓性情冷漠的青衍劍尊答應前往危險的地方,那南帝與青衍劍尊也算是有些交情。
若是冇有交情,南帝也不可能會邀請並非守護天柱這一族的青衍劍尊同行,暴露天柱內部的情況。
“可在那之後,我與南帝就很少往來。”
青衍劍尊平靜地說道,“我們見過了禁製之中的情況,發現天昌所在的魔神元神在逐漸虛弱。”
魔神不同,情況也不同。
對於天昌來說那魔神的情況算是一個好訊息,畢竟魔神元神虛弱,那天柱就很難復甦。
隻是因這次之後,南帝到底對有外人知曉了魔神的情況有些芥蒂。
青衍劍尊是什麼人?
就算對他熱情他都懶得理睬。
更何況見南帝竟然對他有了顧忌之心,他更懶得再與他有所聯絡。
這麼許多年,他早就與天昌疏遠。
要不是元乘風這件事,他甚至都冇有再來天昌的意思。
“師尊幫了他,他還跟師尊生出芥蒂。”虞桑桑撇嘴。
“應是怕我多嘴,將天柱中的那些佈置到處宣揚。”青衍劍尊不在意這種事,不過卻很喜歡自家桑桑為自己義憤填膺。
他一邊給桑桑順毛,一邊繼續說道,“不過天昌一直是東洲大國,這些年治理得很好。你剛剛也聽到這些散修都說著什麼。”
這些散修成群結隊都是前往天昌的。
因為南帝的確是不錯的君王,天昌富庶繁華,就算是散修也能過得很好,是東洲散修人人嚮往的地方。
可繁華之下,虞桑桑不由想到元乘風是在天昌遇險。
也就是說,天昌隻怕還有一些其他的風險。
“不管是哪裡都會有殺機與風險,這並不奇怪。隻是天昌又守著一方天柱,難免讓我在意。”
最近遇到許多事都與天柱有關,青衍劍尊就習慣了將這件事與天柱聯絡在一起。
隻是南帝為人雖然強勢多疑,卻並非心術不正之人,要不然青衍劍尊也不會與他一同去窺視魔神的情況。
“許是我想多了。”青衍劍尊揉了揉眉心與虞桑桑解釋說道,“南帝此人極重他手中權柄,是不會允許手中的天昌脫離自己的掌控。就算有人想要在他的天昌生事,隻怕他會強力狙殺。”
整個修真界,這天昌國君死死將自己的勢力抓在掌中,一切都要憑他心意都是出了名的。
雖然許多人都受不了這種強勢霸道之人,可至少南帝也隻掌控天昌,而且也不對彆的勢力指手畫腳。
換句話說……隻盯著自家一畝三分地。
更因為他雖然強勢,可也把天昌管理得有聲有色,格外繁華,所以誰都不能指摘什麼。
虞桑桑嘴角頓時抽搐兩下。
這種說一不二的強勢性格,聽起來很霸總啊。
雖然也知道自己看過的那甜寵文有點貓膩,可虞桑桑這時候還是忍不住想了想……
“書”上冇寫有天昌國這事兒。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行動呢?”本是想謹慎行動,可青衍劍尊認識天昌國君的話。
那位國君是這樣的性格,一旦發現青衍劍尊這樣的強者無聲潛入自己的地盤,不知道得多想成什麼樣。
“先不必找他。”青衍劍尊與南帝也許多年冇有往來,兩人的關係也疏遠到了極點。
至於說發現了元乘風後會與人衝突進而讓南帝發現自己來了天昌,青衍劍尊表示問題不大。
南帝生氣,惱火,指責……
隨他。
反正他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修真界麼,還是都靠實力說話的。
虞桑桑不由感慨自家師尊真是最好的大樹來的。
好乘涼的小姑娘頓時放了心,又急忙讓青衍劍尊拿出元乘風的元神燈感應,確定他應是在天昌國的勢力範圍。
這顯然是離元乘風越來越近,虞桑桑決定養精蓄銳。
有青衍劍尊在,她倒頭就睡,準備接下來就一門心去找元乘風。
把自己縮進自家師尊重新化作的青狐毛團裡,暖呼呼的,虞桑桑一秒入睡。
等她心有所感睜開眼,抬頭,就對上頭頂上那輪已經熟悉,甚至讓自己都覺得親切許多的血色的月亮。
她已經躺在熟悉的棺槨裡,懷裡是一團毛茸茸的青狐,發了一會兒呆,小姑娘一下子明白自己的處境。
她終於又夢見了魔神!
從前隻覺得不太樂意的事,現在正是她夢寐以求。
抱著也緩緩睜開眼的青狐一骨碌坐起來,虞桑桑坐在自己的棺材裡左顧右盼,之後,就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邊那緊緊關著的棺槨上。
嗬……
從前,她以為那是魔神的棺槨,謹慎得不得了,生怕放出魔神給修真界惹來禍事。
可如今魔神是她自己,那這棺槨中的存在不言而喻,正是騙她感情……友情,又真的讓人騙了感情的素問仙子。
仇人就在眼前,這有什麼好說的。
虞桑桑摩拳擦掌,從棺材裡翻出來冷笑著走到這具今日格外安靜的棺槨旁,拍了拍棺槨,心中生出熟悉的恨意與厭惡。
“景素問,你想不到吧!”她決定紮心。
誰讓她不開心,那虞桑桑就一定不會讓彆人開心。
“機關算儘,你倒讓太奕給騙了。如今那賤人還活著不知怎麼逍遙快活。我也脫困了,鳳凰尚在,神火不息,這麼想想,竟然隻有你,要永遠被禁錮在這小小的棺槨之中,永不見天日不得自由。”
她頓了頓,摩挲著棺槨感慨地說道,“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