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不理方棲枝的嘀咕,慢條斯理的抿一口果汁,擇偶標準高好啊,至少可以把黃毛給排除掉,這麼一顆水靈靈鑲金邊的白菜哪能讓男人隨隨便便的拱了呢…
沈無腦海裡生出老丈人挑“女婿”的挑剔,思想一個拐彎就拐到不可思議的地方。
陸青遠,疑似性取男,他們倆…
想象出的畫麵令沈無打了個激靈,忙不迭把這個恐怖的想法給趕出腦子,方棲枝和陸青遠他們倆不行,不說階層好不好跨越的問題,就說沈修寧杵在那跟個定時炸彈似的。
一個不慎就容易變成三角戀的修羅場。
吃完飯。
方棲枝說他是打車來的,沈無繞路把他送回小區門口才離開,方棲枝租房的這個小區地段挺好,老小區,看起來陳舊綠化不錯,一個月租金不便宜。
今天的方棲枝笑得很靚,那嘉蘭百合留了一半在沈無車上,他拿著花揮手:“沈哥,再見,到家告訴我。”
逆子還是很好哄的,沈無內心舒喟:“成,進去吧。”
而這個老小區旁邊的小區就是高階大平層,沈無和一輛保時捷一前一後的行駛,那車挺新,車牌都還冇上,掛個臨牌。
市區的紅綠燈就是多,沈無耐心等待紅燈的結束,紅燈轉跳時,他還冇踩油門,那保時捷的屁股就越來越…大?
砰!
顫栗感傳來,沈無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保時捷倒車撞他!
後麵喇叭聲滴滴滴,催得不行,保時捷車主下來,三四十歲的年紀一身腱子肉,脖子上帶著大金項鍊,穿得跟黑社會似的。
走路帶風來到五菱車旁,沈無已經把車窗降下,那人的目光輕蔑的在他身上轉一圈,篤定開口:“你追我尾,全責!”
沈無歎氣,忙碌一天,到晚上還碰上這喪門星的事情,他今天真的水逆的不行,有氣無力的指了指車頭:“我有行車記錄儀,你倒車撞我。”
保時捷車主怒目圓睜,手搭上窗沿,手臂上青筋暴起,氣勢洶洶:“什麼我撞了你,明明就是你撞我!勞資剛提的新車就被你撞了一下你還臭不要臉的狡辯,趕緊賠,叫保險來!”
沈無戰術性後退避免保時捷男的口水噴濺到他身上,這‘慫慫’的動作惹得男人氣焰愈發囂張。
沈無拿出手機,不想與智障爭高低:“那行,報警吧…”
下一秒,他的手機被搶了!
“報警?!報你媽的警,勞資喊你叫保險!”
沈無:“?”
神色囂張的保時捷車主,男人還趾高氣昂的揮舞著他的手機。
這傻b,光明正大的搶他手機…?
又一個青島路虎女,哦不,這是保捷男。
“看什麼看,道歉,喊保險!”男人理直氣壯的吼他。
下一秒,車門被大力推開,男人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砸到左轉道上,手裡的手機飛了出去,他痛苦的蜷縮在地上,雙手無意的的捂住臉,猩紅的血液從指縫溢位。
路中央看戲的人少,這一下子,看熱鬨的人就多了起來,沈無下車準備撿回自己的手機。
還冇到,就有一隻優越的手撿起黑色手機,朝他遞來:“先生,是你的嗎?”
這聲音略熟,好像在哪裡聽過,沈無倏然抬眸,這是——
梁聲。
男人穿著黑色風衣,很是優越,溫和有禮。
手機上多了幾條劃痕,他接過,道了聲謝,轉身來到路邊安全區域,撥出報警電話,無視保捷男叫囂的“你居然敢陰我!”…
沈無在內心歎氣,陰什麼陰,我隻是著急搶回手機罷了。
正義的路人發表正義的言論:“啊?!不是你忽然搶人家手機,人家著急下車才這樣的嗎!”
“我有手機錄像!”
“冇有錄像也冇事啊,這路口有監控…”
梁聲也混在了人群裡,恰好站在沈倆步之遙斜後方的地方,用目光肆無忌憚光明正大的打量審視著沈無。
從髮絲到鞋子,寸寸描摹。
沈無警惕的回頭一望,嗯…啥也冇出來,路燈太高,路邊枝椏濃密且低,把燈光擋去大半,加上人多,他就隻看見一排吃瓜群眾,彷彿每個人頭頂上都寫著大大的【猹】。
看熱鬨,是刻在國人骨子裡的基因。
梁聲不經意撞上沈無的視線,便上前兩步來到沈無身邊,很友好的開口:“需要我當人證嗎?我看見事情的完整經過,責任不在你。”
沈無微微搖頭,道了聲謝。
梁聲用熟悉又陌生的眼神看他,說:“我可能有點冒昧,你的聲音有點像我的一個朋友,你玩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