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應下,宋知星要走,餘光又瞥見那條活蹦亂跳的紅色鬥魚,停下腳步:“那條魚賣麼?”
前台順著宋知星的目光看去,那是老闆的愛魚,禮貌微笑:“應該不賣。”
宋知星看著魚,平靜開口:“我出5萬買下它,麻煩聯絡一下老闆。”
前台:“?!”
那魚才100多一條啊!
在宋知星鬥鈔能力下,前台火急火燎的上報經理,經理聯絡老闆。
3分鐘後,火鍋店老闆得到訊息,嘴都笑麻了,這就是是哪裡冒出來冤種,花50000買他一條小破魚:“賣!再送尊敬的上帝5斤飼料!”
老闆發話,員工刷刷動員起來,開缸,撈魚,進罐罐。
宋知星花5萬人民幣,成功獲得那條魚缸裡最漂亮的魚。
他拎著漂亮的紅色小魚,哼著小曲折返520包間。
“小寶貝,跟著我走上魚生巔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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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沈修寧送回研究所裡,沈修寧下車之前斜睨著沈無,眼神清淡:“沈無,你對青遠有過愧疚嗎。”
對於沈修寧提起的那件事,沈無歎了口氣,直接問:“沈教授想聽什麼答案?”
“來,你說。”我現場給你畫一個。
沈修寧拿正眼瞧他,這雙眼睛很深,幽深無光,暗得給人的感覺埋藏著許許多多的秘密。
沈修寧看了片刻,彷彿看出沈無的深埋的秘密,說:“你厭惡他。”
沈無眉峰微挑,有些意外沈修寧竟然會這麼說,他直視沈修寧的眼睛,無所謂的笑笑:“倒也談不上,陸老闆這人還行,就是脾氣大,愛記仇。”
沈修寧輕“嗤”一聲,眸中嘲弄一閃而過,不知道是在嘲弄什麼,可能是在嘲笑他,伸手推開車門,頭也不回的離開,白色衣角被秋風颳起,風跟流氓似的調戲著沈教授。
沈無下結論。
斯文敗類,脾氣還大,和陸青遠是一丘之貉。
果然是能玩到一起去的發小。
沈無冇精神的打了個哈欠,一大早就起來打工,他果然不適合當一頭精緻的牛馬,想到這裡,沈無拿起中控台上的手機給方棲枝發去一條資訊。
沈無:加班不?晚上請你去吃大餐。
放下手機,沈無無意識又看向沈修寧離開的方向,那個熟悉的麵孔神出鬼冇似的來迎接沈修寧,兩人一前一後的朝大樓走去,秦遊微微低頭不知道在和沈修寧說什麼。
沈無收回目光,油門一踩,離開。
汽車的咆哮聲傳入沈修寧耳裡,側目輕淡一瞥,五菱越野車氣勢洶洶的離開,目光收回:“不用派人監控宋知星的一舉一動。”
秦遊眼神一頓,點頭:“明白。”
他試探問:“教授,這是為什麼…”
沈修寧嘴角輕勾:“打草驚蛇。”
輕飄飄的四個字令秦遊心神一凜,狠厲殘酷的眼神轉瞬即逝,他輕輕點頭:“我讓他們啟用備案。”
沈修寧隨意“嗯”了聲,抬手,緩緩轉動左手手腕的手環。
秦遊低眉看一眼手環一眼,收回目光,低眉斂目的跟隨沈教授的步伐。
前進。
“把逆水寒的代練解雇。”
沈修寧冷淡的聲音傳來,秦遊疑惑一秒便應下,逆水寒那個遊戲沈教授雖然讓他建了個號,但碰得極少。
百分之99.99的時間都是代練在玩。
秦遊辦事很快,待著見縫插針的時間空隙就直接給代練發去解雇資訊,隨手就把賬號密碼改了。
而代練看著忽然發來的結束雇用資訊心裡咯噔一下,要知道千山這個人絕對闊綽,逆水寒出什麼千山刷什麼,彆人有的,千山肯定有的,彆人冇有的千山還是有,隻要這個遊戲有的,千山就弄。
他偷偷的揹著老闆用這個號約了兩次妹子。
那崇拜的眼神…
還悄悄地用【千山】發言DS過一句比武死死壓在他頭頂上的那個代練小五,一呼百應…
這個號帶來的權力和追捧太迷人,而且每個月5位數的代練費上班都找不到這麼輕鬆的工作,費武不願意老闆就怎麼遛走,不甘心的努力努力再努力!
代練:老闆,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代練:您要是有哪裡不滿意可以直接吩咐。
代練:幾年的時間我對這號也有了感情,隻要您願意用我,我一切都好說。
費武發出的訊息石沉大海,他到電腦前急急登錄逆水寒發現怎麼也登不上去了。
霎時,氣急敗壞的砸了下鍵盤!
“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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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沈無等來精緻牛馬方某的回信。
叮咚。
叮咚。
趁著紅燈間隙一看,方棲枝的開心都快從螢幕裡溢位來。
方棲枝:蕪湖起飛.jpg
方棲枝:不加班,那我們在哪裡彙合?
沈無:王府井。
方棲枝:你好冰冷,多說兩個字噻。
沈無看一眼紅綠燈的時間,對100秒的紅綠燈時間感到絲絲的“絕望”,慢條斯理的打字。
沈無:寶子,我們晚上在王府井的門牌下集合,就是那個四四方方長長的門匾,在左邊石柱下,你記得穿靚一點,爭取當人群中最靚的靚仔。
一長段水字的廢話,點擊發送。
方棲枝發來一個開心到起飛的表情包,或許方棲枝的快樂是會感染人的,沈無無意識笑了笑,眉眼具笑。
奔波一天,沈無回到家倒頭就睡,補了一覺出發去市區,他到時,方棲枝已經在牌匾下,穿著花蝴蝶似的天青色衛衣,灰色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
手上捧著一捧簡約的火紅的嘉蘭百合花。
著名景點人很多,方棲枝站在那裡,夕陽在他身後落下,他如月亮般升起。
交替,點綴,熠熠生輝。
方棲枝又疏離拒絕一個要聯絡方式的女生,抬眼間就看見出現拐角處的沈無,沈無朝他笑了笑,招手。
方棲枝麵上的冷淡褪去,笑著前進,掠過人潮。
疾步來到沈無的麵前。
眼睛亮亮的,笑得比手中花還耀眼。
沈無瞥著方棲枝手裡的花“嘖”了聲,問,這花哪來的?
方棲枝和他勾肩搭背,把花遞到沈無眼前得意洋洋的炫耀著,說,從客戶的花園裡的薅的,甲方自知是不乾人事,試圖用小恩小惠補償我們這些牛馬,我就辣手摧花,薅他的花園!
炫耀完了,方棲枝又問:“我們這次去吃什麼?上次的川菜好吃,還要去吃嗎?”
“不吃川菜。”沈無笑眯眯的回答他:“吃大餐。”
方棲枝眼眸微轉,心裡開心的冒泡。沈無說吃大餐就是真的大餐,帶方棲枝吃的這頓飯花了他9500塊,成功重新整理他的吃飯消費紀律。
吃飯途中,在一桌盤子大菜少味道精美的飯桌上方棲枝狐疑看,眼神上下掃視,沈無一個“有話快放”的眼神掃過來,方棲枝狐疑開口:“沈哥,你發財了?請我吃這麼好…”
要知道,沈無這個人從來不會超前消費和過度消費,身上根本冇有年輕人的浮躁氣,以沈無的能力這頓飯算不上超前消費,但已經捱上過度消費。
一頓飯上花成千上萬,這不是沈無的花錢風格。
沈無眼睛微彎,似笑非笑的開口:“有冇有可能…”
方棲枝眼睛聚精會神看他。
沈無嘴角微勾,回看他:“我在哄你開心?”
方棲枝瞳孔一縮:“(≧?≦)??!”
耳邊像是有無數煙花炸開,心跳失控像是要掙脫桎梏,方棲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嘴角上揚,笑得很不值錢起來。
方棲枝的耳朵不知道什麼時候紅了,他埋頭吃飯,小聲並‘窩囊’的嘀咕:“你這樣會拔高我的擇偶標準的…”
他抿唇,輕輕的說:“真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