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9,思念/無利益不行動/按摩棒頂在敏感點上輕輕震顫
【作家想說的話:】
在卡文之中,我又有了新的非常想寫的腦洞,純肉文,感情文寫頭大了,就又開始懷戀黃文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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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顧青芒被驚醒了。
他從床上猛地坐起時,窗外天空依然昏暗。顧青芒額頭都是冷汗,瞳孔略微緊縮。
他絕不是一個多夢的人。
顧青芒渾身發冷,他手指指節頂住太陽穴,好一會都身體的顫栗都無法停下。
腦海裡依然是陳斐的那雙眼睛,漆黑的眼睛,慣來冇有什麼情緒的眼睛裡在分開時第一次有了顧青芒能看懂的東西,那是失望。
……失望?
你又憑什麼對我失望?
顧青芒低低喘著氣,他手指插進去頭髮間,緊緊地壓著頭皮,情緒卻並冇有因此而平息。
黑色的頭髮垂在了肩側,他的肩胛骨因為藥劑、繁瑣的事物、一直擠壓在心底的情緒,近來肉眼可見的消瘦了,薄肌淺淺地覆蓋一層,黑髮落在他的肩膀窩中,Omega薄薄的腺體在後脖頸處的髮梢間隱隱若現。
顧青芒緩了一會,拿起手機。
在失神之中,他點開了陳斐的號碼,瞳孔渙散地看著這列數字,顧青芒胸口略微起伏,竟在看著這個號碼時產生了驚懼感。他竟然在一瞬間,產生了恐懼。
顧青芒手緊握著手機,在煩躁中,猛地把手機摔到一旁,那手機砸在地上螢幕碎了個徹底,顧青芒緊緊地用手壓在自己的額頭上,他低低喘氣著,整個人仰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出神。
高傲?或許是吧。
顧青芒無法直視陳斐那雙俯視自己的眼神。
放棄好了,一個Alpha值得麼?
被褥微涼,顧青芒的思緒卻久久無法寧靜,顧青芒向來信奉事情解決情緒便也過了,比起放縱情緒不如思考方法,但此時這種人生準則卻失效了。這明明是十分簡單的判斷題。鋂馹追綆ρö海堂五⓸五⑺叁𝟒Ꮾ〇忢
隻要放棄便可,陳斐身上的利益與價值不值得他耗這麼多的心血。顧青芒已經獲得徹底解決身體副作用的線索,研究所那邊也有可以短途修複身體技能的藥劑,他早就不需要陳斐的資訊素。
陳斐冇有價值了。
為什麼他此時如此痛苦與難堪?
但如果選擇不放棄,他的自尊,他的驕傲,都會在這種註定失敗的挽回中被一次次的碾壓。
陳斐是個冷漠的人。
人在行動之前都會預估行動的成功率,顧青芒卻從陳斐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追回陳斐的可能。
是零。
及時止損吧。顧青芒抬起手,緊緊地咬住了自己地手腕,他一下就咬出了鮮血,劇烈地疼痛讓顧青芒清醒而冷靜。]QǬ更薪㪊陸𝟎七玖⑻5一8久
但後半夜,顧青芒穿著薄薄的睡衣,潔白綢緞光滑的睡衣垂在肩側,難以分清是皮膚更白膩還是衣袍,他黑色頭髮少有不乾練的散落,顧青芒的眼底染上烏青,他手搭在一旁的高背椅上。
此時高背椅上塞著一根粗碩地假陽具,那陽具上青筋雕刻得栩栩如生,外翻的龜頭猙獰,中央馬眼與縫隙都過分粗碩,但卻和陳斐的性器尺寸大差不差,那硬粗的玩具乍一看甚而像折磨人的刑具。
顧青芒手放在椅背上,手輕輕地落在性器的尖端,那假陽具上已經被加熱過,燙得驚人,在模擬的在手掌心中跳動,顧青芒略略垂下眼睫毛。
顧青芒略微掀開自己真絲的睡袍,腰腹上的肚臍眼邊緣的人魚線性感而線條流暢。
狼狽?
顧青芒跪在那陽具旁側,他低下頭,脫掉褲子咬住自己的絲綢衣襬,冇有發情穴口裡有點乾澀,顧青芒手指伸入嘴中帶出口水,隨後濕潤的手指探到自己地穴口下方,手指稍稍一壓,就從穴縫中擠壓進去。
那穴口被手指隨手摩擦兩下,敏感的內壁就發騷地起了水,淫水橫流,顧青芒跪在那高背椅上,手臂環住椅背,一手在自己的穴口內慢慢開闊。
他弓著背,脊背的線條一路往下延伸,腰線緊實。】QQ哽新群𝟞0柒⑼八舞一⒏九
待穴口濕軟了,顧青芒便深呼一口氣,提起臀部稍稍調整位置,露出後麵被手指開闊的穴口。
穴口在緩緩收縮,顧青芒手撐著椅子,腿發力跪坐在硬熱過人的性器上,那假龜頭堵住穴口。
顧青芒手指上已經蔓延黏膩了自己過多的淫水,那龜頭有些進不去,顧青芒一手環著椅背,用兩根手指撐開穴道。
那生澀濕軟的穴口被假陽具慢慢撐開,畢竟是玩具,雖然硬但也比不過真人,隻剩下硬了。
那陽具剛頂入一個小口就讓顧青芒漲滿得有些疼,許是冇有發情,這個尺寸的陽具對任何一個Omega來說都太大了。
他抿著唇,在龜頭剛擠入穴口的那幾分鐘內,顧青芒幾乎是一動不動,疼而燙,讓他無比難受。顧青芒眼瞳濕紅,脖頸繃出青筋,竭力讓自己放鬆。
明明和之前跨坐在陳斐身上騎乘的動作冇有太大差彆……
顧青芒手指剝開自己得穴縫,手指繃著肉縫旁側的軟肉時,那小口都被撐開到了極致。
適應之後,他如以前給陳斐騎乘做愛的速度慢慢下壓,本應該舒服的力度這次卻格外生疼。
那陽具在體內頂住內部過緊的穴道強行撐開,顧青芒悶哼一聲,牙尖給唇咬出了血跡。
穴口裡麵似乎被磨出了一點血,顧青芒感覺到疼,額頭緊緊抵住椅背努力緩和,不敢在像剛纔那麼不管不顧地往下坐。
性器卡在中段便被穴道絞緊了,進退兩難,穴口又漲又滿,但此時穴口內輕微的疼卻讓顧青芒更加清醒。
他撐著大腿,緩慢地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肉穴在慢慢不斷的被撐開,一直推到穴道內的深處,顧青芒才稍稍停住。
他的額頭此時已經都是汗水,腹部也緊繃得打顫,那陽具還有一點,但那被撐開的肉縫邊緣,穴口淫水混合著血跡,從陽具外端慢慢流下。
內部應該是被傷到了。
顧青芒落著冷汗,但假陽具撐開內壁後帶上傷痕,血液充當了潤滑劑,內壁那輕微被撕裂的同很快就被疼痛下的輕微快感替代。顧青芒慢慢就適應了。
隻是這麼硬的東西,顧青芒不敢往自己得生殖腔上撞,所幸那跟陽具有半截被陷在椅子中央,顧青芒本是跪著的,在抬臀稍稍讓陽具混合淫水和血液在穴道上摩擦一會,腿就從一旁伸下,腿分開徹底跨坐在椅子上,腳尖點地。
那陽具一路撐開了顧青芒的穴道,正好頂在顧青芒的敏感點上,又不到宮口的深度。
直到穴口被一整根假陽具撐滿,顧青芒才稍稍地鬆了口氣。
明明不是第一次依靠玩具解決性慾。顧青芒讓那龜頭貫徹到體內時,卻漸漸感到難堪。
顧青芒身體早就被陳斐操熟了,滾燙且雕刻著青筋的性器一抵在那敏感點上,快感從那頂到穴心一點往四肢百骸上蔓延,酥麻又撐滿的感覺讓穴心不住分泌淫水。
四肢百骸都在因為穴口被灌滿而愉悅,顧青芒的神經上,卻感到了輕微的空虛。
那淫液滴落在性器上,顧青芒跨坐在椅子旁邊的腳趾緊縮,在適應那深度之後,顧青芒手撐著那椅背,依靠著腰腹力量慢慢抬臀,讓嫩紅的穴口慢慢吞下陽具。
“……”隻有細微壓抑的喘息聲。
顧青芒身前的性器腫脹萬分,健美的身形因為緩慢地起落運動更加浪蕩色情,顧青芒雪色的皮膚氤氳出了汗珠,腳在這個力道上冇有辦法很好的施力,腳每次撐起讓穴口略微往上抬,很快就又因為脫力而讓那假陽具撞擊在那敏感點上。
許是顧青芒也知道自己此時的行徑過於狼狽,他少有的一聲不吭。即便隻有自己一人,某種深層上的難堪也依然在神經上作祟。
陽具在模擬地跳動,假陽具震顫頻繁但不劇烈,嗡嗡嗡作響的聲音從嫩紅的穴口被傳來,肉逼在被搗鼓得都是淫水,內壁的殷紅軟肉被那陽具上規律型莖身震動得發麻,那高頻率輕柔地震動讓整個穴口都酥麻了。
顧青芒的唇縫中擠壓出一點輕微細膩的喘息。
顧青芒內壁內震得不斷噴水,但這種莖身震顫頻率快而弧度微小,隻會讓穴口更加慾求不滿,猩紅軟肉緊緊地攪動著這根熟悉又陌生的陽具,渴望被這根陽具粗暴地、狠狠地肏乾穴心。
龜頭頂在那敏感點上,瘙癢一樣在輕輕震顫,顧青芒在自慰前就已經先把陽具的振動頻率調設好時間。雖然恒溫滾燙的龜頭有頂在敏感點上一直震顫,但顧青芒卻反而感到一陣輕微的空虛。
那穴口在假陽具振動之後就把那含得更緊實,幾乎是鑲嵌在穴口的內部,那頂撞力度是機械,頻率並無變化,但反覆用龜頭模型頂在敏感點來回震顫依然讓顧青芒整個人縮起來。
他咬住了椅背,腳趾蜷縮著,在陽具對著敏感點反覆震顫中感覺輕微舒適的快感在攀升,顧青芒的瞳孔裡蒙上了濕氣,瞳孔中卻有幾分強烈的空虛。
不隻是因為性器無法大開大合地操乾,也不隻是因為陽具的力度……玩具終究是玩具,也隻能模擬模仿出並不怎麼複雜的性交頻率。
細膩的淫水在慢慢往下流,打濕了一整根椅背,顧青芒手環住那高背椅,胸膛上卻隻能感受到皮質椅子上那不屬於胸膛的、自己自己的汗水,在貼上去時,也不會感到胸膛隱隱跳動的力道。
事實上顧青芒最開始調侃陳斐做愛形式過於單一,有幾分被肏爽了冇事找事在,陳斐的技術很好。
嗡嗡嗡高頻的抖動終於還是讓顧青芒忍不住泄出了一點悶哼,他緊緊縮著腿,在陽具彈動時依然慢慢到達高潮,這種細密緩慢的高潮算得上溫柔,也在顧青芒可以自己控製的範圍內。
在那陽具快速的彈動時。顧青芒背部緊緊繃直,身前被陽具肏進去而挺立的性器射了出來,身下也泄洪一樣噴流出淫水。
穴口內的軟肉都在因為高潮而打顫,那玩具還在以設定好得頻率來回顫抖,不斷提醒顧青芒穴口內的性器隻是一根玩具的事實。
快感依然在被刺激,但顧青芒在那震顫中卻抿緊了眉頭,隨後伸下手,在高潮中腿打著抖,緩慢站了起來。
那性器實在是過大,又被痙攣的穴口緊緊攪合住,顧青芒手伸下去拽住了性器的尾端,有些發抖的手稍稍用力,把那在震盪的玩具噗嗤一聲拔了出來。
拔出來的力道有些過猛了,被抽出來的一瞬間不覺得爽,反而是疼,顧青芒腿打哆,他的眼眶有些紅。
那陽具的振動不如想象的那麼微弱,放在手上震動得讓顧青芒整個手心都麻了,那陽具上混合著顧青芒的淫水在慢慢往下流,沉甸甸的陽具有些握不住,顧青芒凝視著手心裡的這個陽具,明明還在高潮的身子,神色卻尤為的冷淡。
顧青芒的唇色是蒼白的,瞳孔眼尾的弧度卻有些發紅。
他把陽具放在椅子上,那黑皮麵的高背椅上自己的白色精液尤為明顯,但比起那精液的痕跡,高背椅上屬於人體汗液的形狀卻更加吸引人。
顧青芒微紅的眼眶落在那椅背上,那俊美的五官依然是冷硬的。
他隨手攏了攏身上的真絲睡衣,穴口在不住因為高潮而沿著大腿根往下滑膩著淫水,顧青芒冇有再看那個椅背,隻是沉默又緩慢地走到了牆角,那撿起那上半夜被甩開到一旁的手機。
顧青芒的膝蓋有點傷,尋常走路還好,下蹲的動作就有些吃力了。
好不容易蹲下後,顧青芒點開了手機螢幕,手機幽幽的暗光落在顧青芒臉上,顧青芒的唇緊抿著,他緊緊盯著那一串號碼,心臟跳動得讓心肺也有些難受了。他頓了一下,撥通了電話。
一陣忙音。
那聲音在寂寥的夜晚中顯得更加落寞。
顧青芒掛斷了電話。
他抬起拿著手機的手,撐住眼睛。
*
已經和顧青芒分開了一個多月,冇分開前,陳斐給顧青芒做了不少臟活,導致現在陳斐都有些見血噁心。
陳斐讓人去調查那一次爆炸案,很快就出現了結果,是明確的意外。
陳斐心下雖有幾分微妙,但他排查了整個綠洲島上的所有地方,最後也確確實實是因為恐怖分子的報社意外。
如果非要說,那就是巧合。
陳斐某種獸類的直覺卻隱隱約約在這種爆炸中,感受到一些被上天安排與愚弄之感。
陳斐的腦海裡轉了一轉,回想著自己第一次離開脫離顧青芒,在南非所收到的九死一生,若非自己的身體癒合能力遠超常人,陳斐已經死了。
那一次是意外,這次給陳斐的感覺卻與之前相似。
同樣在陳斐違背了巨大的劇情節點之後,遇到了足夠喪命的意外。
……有意思。
陳斐想。
第一次是因為自己代替了薑文成為顧青芒的按摩棒,並且在境外成功搶奪走能夠研發出初版解藥的藥劑公司。
第二次,也就是現在。
是因為他救了顧青芒麼?
陳斐不喜歡這些條條框框,但關於穿越過來對這本書的劇情,有幾個點卻記得尤為清楚。
顧青芒理應在上個月與聞越的鬥爭中,死於這次埋伏。
如此輕易,甚而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