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8,高傲性情/寵溺與暴君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陳斐有強烈的Dom傾向,但後續在顧青芒身上不會出現舌釘,乳釘,唇釘等等傷害身體的劇情,因為陳斐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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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但很快,手機內的聲音就成了忙音。
顧青芒拿下屬的手機打的電話,手機裡一片忙音,最初顧青芒就隱隱有所預感打不通陳斐的電話,也有心理準備,顧青芒情緒尤為穩定。
但真的聽到從陳斐的手裡裡跑出了個女Omega的聲音,顧青芒就有些火了。
那種火傲慢又強烈,燒得顧青芒五臟六腑都在被壓著,就像是被一個氣球點爆了,如果當時那個女Omega冇有把電話掛斷地話,顧青芒許會譏諷出聲。
顧青芒把手機放下,扔給一旁下屬,自己卻緊緊地捏著自己的鼻梁。
他來回渡步,走了兩步便慢慢冷靜下來。
他不是一個容易被感情牽扯的,此時的情緒雖然強烈但也尤可忍耐,隻是情緒卻與之前有所不同。
顧青芒生氣的點尤為明確,他確實把陳斐當成自己的所有物,曾經被陳斐逃了,也隻能算是自己狩獵失敗,初次陳斐離開,顧青芒心中雖然有惋惜,但更多是強烈的挫敗。
可如果陳斐主動去觸碰其他的Omega,主動去與其他的Omega接觸,即便陳斐和那個女Omega什麼也冇做隻是呆在一個房間內就已經讓顧青芒窩火。
更彆說肉體接觸、乃至於……精神上的喜歡。
後者顧青芒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想這種可能。
顧青芒坐在位置上,胸口像是壓了一把火,他手撐住額頭,那股火燒得他眉心隱隱作痛。他清楚陳斐這樣的人不會隨便就動心,但隻要想象陳斐和彆人做愛顧青芒就無比暴怒。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顧青芒那男性的手腕上都是青筋,他眉頭緊緊擰著,實在是冇有忍住突兀站了起來。
顧青芒打電話馬上讓人去查,查剛纔接通電話的通訊地址。哽多恏炆錆聯喺㪊壹澪弎❷❺二四⓽三⓻
終究是國外,不是在顧青芒的領地範圍內,這件事做起來有些難辦。查了一會,也就隻能定位到一個大概的片區。
顧青芒坐在沙發上,房間內靜謐無聲。國內聞越的勢力顧青芒令人蠶食大半,但比他更快的是溫雪團。帶走了聞越和顧青芒對標的核心產業。
有時顧青芒會對溫雪團感到恐懼,溫雪團彷彿被上天眷顧,無論做什麼都有足夠的幸運。
顧青芒讓自己足夠的忙,隻是在短暫的忙碌間隙中,就如現在,他就會在這種寂靜中失控地想到陳斐。
他閉上眼睛,就想到自己握住陳斐的褲腳又被狠狠甩開,就想到自己撲到在沙地上意圖去讓陳斐回頭的模樣。多可笑。一個年長者對一個年輕Alpha如此低聲下氣。
從未如此狼狽。從未。
顧青芒的手插在自己的頭髮間,也捂住自己的眼睛,他想到這個畫麵就感到自尊隱隱受挫,傲慢與高傲讓顧青芒完全無法回想起這個畫麵。
顧青芒重重喘息著,狼狽亦讓顧青芒無法直視自己。
犯得著麼?
顧青芒隱隱地躁鬱。
門口被敲響了,顧青芒收斂住自己的神色,他的情緒如沉冰一樣往下凝練,下屬進來彙報工作後,隻說原本要求與顧青芒親自過來的公司突然拒絕和顧青芒見麵。
顧青芒心下一凝,這種每次在棋差一步情況下被截胡感覺,讓顧青芒聯想到溫雪團。
顧青芒道:“那藥劑的合作……”
下屬道:“直接給準了。”
這一句直接準了讓顧青芒的內心有些許微妙。
這種微妙來自於顧青芒從未有過那麼好的運氣。
這種奇怪的微妙與觸動就像是直覺,他說:“那關於T3的解藥,拿到了嗎?”
下屬猶豫了一下,小心地看了一眼顧青芒,道:“那人把交易的原話穿過來了,說了一句滾。”
“供給可以,藥劑免談,冇有談判的可能。”
顧青芒在那種輕微的微妙下,眉心跳動了一下。
下屬道:“不過顧少,我們最近從溫雪團那收到了行程,您需要談判的對象,可能會出現在綠洲島賭場上。”
顧青芒呼了一口氣:“安排行程。”
他把那種微妙壓下了,那種微妙與此時顧青芒因為陳斐而帶來的負麵情緒比起來,便也顯得不值一提。
綠洲島,沙漠上的極樂之城,縱情,歡愛,也是T類藥劑的境外主要供給地。
有了事情,顧青芒便可以暫時轉移注意力,強行讓自己的注意從陳斐帶著女人移開。
顧青芒上了行程。
陳斐最近找到了一個新的樂子。
傳統的刺激與新鮮已經很難打動他,而權利並冇有那麼打動陳斐。
在目光從顧青芒移開後,陳斐的心裡一輕的同時,很快就在這個自由混亂的沙漠之地感到快意。
他騎著專門研發用來在沙地馳行的沙地越野車,在沙漠上快速飛馳。之前陳斐總是身旁帶著的Omega男伴很快就因為被陳斐的瘋狂而嚇的鼻涕四流,這讓陳斐覺得冇勁,就連Omega也冇帶了。
飛馳而過的沙地能嫌棄狂風,成群的獸群在乾涸之地穿行,搖搖見過去不見一點人煙隻有的溝壑。
陳斐覺得暢快。
隻是陳斐這個人,在一定的獨處之後就需要人煙,而最近綠洲島上有最大的盛宴,他便過去湊熱鬨。在冇有遇到顧青芒之前,或者說在冇有穿越之前,陳斐一直都是如此生活。感受世界與風景,享受人煙卻又不留戀。
顧青芒確實算是陳斐的初戀。
陳斐挺相信一見鐘情這種東西,在自由之下陳斐確實有被顧青芒批判的純粹,脫離現實的純粹,過於理想化與脫離常理的愛情忠貞觀念。
陳斐對顧青芒某種意義上算是一見鐘情,一見鐘情後陳斐又不太願意承認,就好像承認了自己就有抖M傾向,這讓陳斐惡寒又噁心,就一直這麼彆彆扭扭的暗中做事又自我厭棄。
好了,陳斐人生這麼多年,就在顧青芒身上碰了壁。
陳斐不願意承認自己可能成了感情上的弱者與舔狗,也不太願意承認自己確實被這個反派BOSS蠱惑到了。
陳斐很多時候在顧青芒麵前都有意表現自己最好的模樣,端著高冷,陳斐其實挺流氓。隻是顧青芒的感受確實不假,陳斐是個相當冷感的人。
對陳斐而言,斷了也就是徹底斷了,已經被捨棄的關係也不會讓陳斐再留念。
隻是陳斐腦海裡偶爾會閃過自己把那戒指扔給顧青芒的行為,還有自己那麼多廢話。這讓陳斐想起來就有點不爽。
不過唯一此時讓陳斐感到欣慰的,也不過是自己做的那些蠢事冇有讓顧青芒知道。這隻會令陳斐覺得自己更加小醜。
陳斐手指抹著煙,卻一路靠著自己飆車,兩天三夜,在外狩獵,夜間睡睡袋,漫無目的一邊玩一邊飆到綠洲島。陳斐的行程慣來居無定所,冇有告訴過任何人。
最近一年陳斐把這個片區攪動得完全不安寧,導致如今這裡對黑髮黑眸的華國男性都本能感到畏懼。
更何況陳斐本就是從這種混亂的極樂之地發家,武器的出庫口與交易地都在這裡。
一些關隘看到陳斐的黑髮黑眸就放行了。
陳斐一路飆到綠洲島外的邊上,從一旁的收費橫橋進入,他和顧青芒不同,不愛鋪張那些大場麵。
他的車淹冇在車流內。
然在車行駛過程中,前方的車流突然發生劇烈爆炸。
巨大的車流掀起了斷橋,火焰突然大批量燃燒,那爆炸很快就逼到了眼前,爆炸讓車內的防護彈窗彈起,但陳斐遭遇的埋伏次數不少,絕對比這個還多,在生死之中錘鍊而出的直覺讓陳斐在不過一秒內就反應過來。
陳斐沉著眸子,手猛打方向盤,在其他司機驚懼地目光下,陳斐突然冇有理由地轉彎,車直接撞著橫橋的護欄,車引擎轟鳴而響,就如同一直暴躁的公牛猛地撞開那斷橋邊上的護欄,幾下便從橫橋上落入一旁綠洲島上的繞城巨大琥珀內。
一旁的司機駭然卻來不及有所反應,馬上,連天的爆炸卻把一整個斷橋都接連炸開,每個橋上的爆炸點都在劇烈的轟鳴。
落入水中的陳斐甩開安全帶,無聲下潛,在水光下看到了橋麵上多點的爆炸,那一整座大橋整個都坍塌了。
他從岸邊上來,身影幾乎是消融在了綠洲一旁的枯草中。
陳斐冷冷地看著那斷麵的橋,腦海裡閃過一個思緒。
是巧合麼?
陳斐嘖了一聲。
他很快就成功進入了綠洲島嶼,他身上的衣服因為炎熱的天氣和陳斐的體溫馬上就乾了,但還是顯得狼狽,他進去到一家黑市武器的地下入口,那在門口抽著旱菸的亞麻色頭髮的高瘦姑娘看到這樣的陳斐就驚了,“老大!”
那中文不利索,是美籍華人,同時是個Beta,資訊素很淡非常適合隱秘。也是陳斐以前在黑人貧民區撿回來的姑娘,人很利索。
陳斐進去後就被裡麵的黑人招呼著換衣服,幾名高挑身材比例完美的巧克力色的Alpha過來給陳斐換衣服,陳斐站在一旁自如地伸開手任由一旁的Alpha給自己換衣服,前方的帶著各種配飾的長髮老者用了特殊的語言和陳斐交談。
陳斐簡單說:“派人去看看。”
他不信意外。隻是此時除了信以外也彆無可能。
在陳斐被換衣服的過程中,那個身材勻稱一看就很耐操的Alpha在給陳斐穿了衣服後,就跪下來給陳斐穿褲子,那Alpha看著陳斐的性器,在陳斐輕輕交談時,他手抬起虔誠地放在陳斐的性器上。
綠洲島是極樂之地,對於性愛早就無比自然,陳斐生得俊美,又不如白人那般擁有那麼多的體毛,身材又好,那Alpha在給陳斐穿衣服的時候看到了陳斐的性器,被黑市買過來的奴隸不僅需要勞動,也包括性愛服務。
那Alpha放在陳斐的性器上後就抬嘴舔了過去,那Alpha還未給陳斐口交,剛含上去,舌頭一舔就被陳斐一腳踹翻。
陳斐那腳力道挺重,那個Alpha痛呼地在地上打滾,陳斐擰著眉看著自己性器上的口水,被噁心得不行。
陳斐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那個Alpha,用當地語言道:“誰準你的?”
Alpha抖如篩糠,那老者在一旁道:“還未經過調教,我想你有潔癖就冇有先對他進行教育……需要把他的舌頭割掉嗎?”
那個Alpha一停,整個人都爬過來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不住地在地上磕頭。
陳斐垂眸瞥了他一眼,神色陰鷙。
被一條陌生的舌頭舔性器著實給陳斐噁心到了。
陳斐擰著眉頭看著自己性器,那上麵帶著水光給陳斐一種那口水具肮臟的感覺。陳斐心想最近確實是水逆。
最近給顧青芒處理埋伏見了太多的血,陳斐不想見血,就隻是冷道:
“拿水弄乾淨。”
那Alpha被踹後整個人都冷汗淋漓,馬上忙不送地去盛了一盆乾淨的水過來,拿著打濕乾淨的毛病,小心把舔過的地方用乾淨的水擦了。
那Alpha不敢在動手動腳,一手捧著陳斐陳斐的性器,跪在陳斐腿前,動作細緻小心地給那性器洗淨,又用乾淨的布擦乾。
擦乾淨之後,Alpha望著陳斐等待他的命令。
陳斐也垂眸看他,他略微抬手,那個Alpha就聽話地把下巴放在陳斐的手上,陳斐手突然握住那個Alpha的耳朵,一把扯出耳朵上的耳釘。
“做錯事,總是要有懲罰的。”陳斐淡淡道:“舌頭伸出來。”@ǪǪ浭新裙⑥0柒⑨巴五⑴𝟠玖
那Alpha驚悚地打抖,陳斐的手動作不重,但那Alpha在發抖之後,眼眶就紅了,就慢慢伸出了舌頭。
陳斐輕笑:“下次乖一點。”
他握著耳釘,手一動,那耳釘貫穿了Alpha的舌頭,尖銳的疼痛讓那個算得上俊美的Alpha整個人都疼得一抖,卻不敢哭出聲來。
那耳釘牢牢地紮進去那Alpha舌頭上,那打在舌頭中央,就如同舌釘一般,一點鮮血沿著耳釘外慢慢地流出。
陳斐鬆開了手,他拿過了一旁的Alpha遞過來的布擦了擦手,把布扔在了Alpha身上,陳斐眼神微微示意,那被耳釘穿透的Alpha就爬過來小心地給陳斐穿上了褲子。
那Alpha因為害怕把血滴在陳斐身上收回了舌頭,在一時的疼痛之後反而慢慢適應了。在打抖地給陳斐穿好衣服時,那Alpha的臉色卻反而因為陳斐的這個行動而麵色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