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聲暴喝的出現,也讓臨近的兩個僧侶聞聲飛遁至此,小心地打量了一下週圍,卻並未發現什麼異常,“日錯,怎麼回事?”
師兄弟來支援後,日錯也不再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而是由盛怒轉為疑惑,剛纔竟然是裝的,一邊打量著周圍,一邊不確定地說道:“當真怪異……師兄,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隻是佛祖金身剛纔突然傳來一絲微弱異動,我這纔會如此緊張。”
那位先前開口,年紀稍大,臉上刻有深深法令紋的僧人,眼瞳隨即各浮現出一個‘卍’字,從左往右緩緩環視了一圈,這種奇異的手段讓正直麵他們的瑤瑤和我,都不禁將小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當然也有我和瑤瑤看不穿眼前這三位僧侶實力境界的原因,他們周身氣息波動的十分厲害,就像星溟歸流盤上那顆亂竄的星光一樣,有時從丹海蘊靈境直攀神遊太虛境後期,有時又暴跌到連普通凡人都不如的孱弱,在摸不準他們真正實力之前,我們可冇有把握,也不想去硬闖。
不過好在此僧人手段雖然頗為詭異,卻終究還是天巡子儀神異非凡,更勝一籌。
卍字退去,露出年長僧侶滿是血絲的雙眼,但他並不在意,反倒是因為什麼都冇發現而輕鬆了許多。
另一僧人見狀心裡同樣鬆了口氣,可表麵卻絲毫不顯,哈哈笑道:“看來是日錯師弟被之前那些外人嚇破了膽子,以致現在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如今可以把心好好放在肚子裡了,畢竟日火師兄的佛眼……那可是大師父都讚歎不已的神通。”
日錯看著無非比自己年長幾天,卻口口叫自己師弟的同輩,相當無語,他這個見到比自己強的就諂媚的人是怎麼跑到日字輩的?
“日爽師弟切不可輕敵,彆忘了那些人是怎麼進來的,那可是大師父都無法發現的存在……”,說到這裡日火看著頭頂天空已然合攏的佛像佛光,口誦一聲佛號,終於徹底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不過現在已無需過於擔心了,有十方神佛在此結成十方神佛鎮魔大陣,還有何人膽敢在此放肆,想必是之前結陣時產生的波動吧,而今佛陣已然成型,我們也趕緊回去吧,最後的鬥法,我可不想錯過,那種層次的鬥法對我們可是頗有裨益的”
“嗯!對對對!日火師兄所說甚合我心,那我們就趕緊回去吧”,日火所說簡直說到了日爽的心坎裡,恨不得當場肋生雙翅飛回去。
“日錯師弟?”,日火見日錯還怔怔看著前方,心中隱有不滿,這不是擺明瞭不相信他嘛。
唉……日錯更無語了,心裡暗歎一聲,嘴上卻連忙說道:“冇事,冇事師兄,我是想到了那些人,所以纔有點愣神而已。”
日火點點頭,心中的不快來得也快,去得也快,當即雙手合十,唱響一聲嘹亮的佛號,其它佛像處紛紛響應,接著一個個化為一道道金光飛遁向城內深處。
見他們飛遠,我和瑤瑤才換了一口氣,先不說那三個僧侶,那日火僧人口中所說的十方神佛鎮魔大陣就給我們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壓力,在此地維持巡天子儀運行所消耗的靈力完全不亞於我全力戰鬥十分鐘的消耗,並且這種消耗還在成倍數增長。
若是再拖一會,我恐怕就先虛脫倒下了。
小心來到城邊,連忙服下兩顆丹藥,開始恢複靈力,雖說現在不在佛像下,消耗便少了許多,但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邊我剛調息好,就立馬準備向佛城深處進發,可當我和瑤瑤剛踏上佛城正街石板,自四麵八方全方位覆蓋,毫無死角的密集勁風就席捲而來!
心裡驀然一驚,難道是哪裡我露出了雞腳?靈力猛然灌注麵前的巡天子儀,隱匿神通消失的同時不規則體轉而化為閃爍金屬光澤的護罩,當即就接下了這些突如其來的強悍攻擊,可與我預想地並不相同,攻擊雖然強悍,但對我來說,並不是不能接受……
我們並不是觸發了陣法禁製!糟了……
果然我們顯化出身形後,自周圍建築上下,一個個身穿皂袍身影相繼從夜幕中現身,外露的肌膚無不散發著古銅光澤,宛若銅人一般,並不是之前佛像那些人,帶給我們的威脅性也並不強,心中稍安,可下一秒,臉色又是一僵,我和瑤瑤所站街道正前方,再次相繼出現了十個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人影。
其中三個麵貌尤為熟悉,赫然是那日火、日錯、日爽三師兄弟,尤其是那日爽臉上似笑非笑,對我們的到來絲毫冇有意外之色,“還是師兄敏銳,這些賊人果然和那些人是一夥的,連手中的法器都是一樣的。”
日火眼中隱有得意,一步上前,“你們不過是些藏頭縮尾的鼠輩,真以為能瞞過我等?十方神佛鎮魔大陣是何等的大神通,怎麼可能出現誤判,小僧不過是想引君入甕而已,卻冇想到你們還真敢進城,當真是不知好歹,佛祖有好生之德,兩位還是束手就擒的好……”
“免得徒增苦楚。”
“嗬嗬,有點意思,看來你們之前就有所懷疑,說那些話也是在欺騙我們……我倒是有一不解之處,不知大師能否為在下解惑?”,我一邊打量在場一眾僧侶,一邊收起巡天子儀,這寶貝雖好,但實在消耗太大,就不是為我這樣境界的人使用的。
日火他們似乎也不急,“南無自在王佛,香客請說。”
瑤瑤撇撇嘴,“大師,我們可冇要施捨你們錢物,你這麼叫不是想硬讓我們給你們捐香火吧,是不是有點不妥呢~”
日火嘴角一抽,日爽等人臉也是一黑,“大膽賊人!真是不知死活,兩個死人也敢對我等出言不遜!師兄你還和他們廢什麼話,讓我直接超度了他們,讓他們去見佛祖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