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昆好猴急的背影,恨得我牙根直癢癢,更可恨自己冇有大鬨天宮的本事,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昆好惡賊去儘情享樂,一想到這我不由更加鬱悶了,明知道他在乾什麼,我卻什麼都做不了,那和楊韋的韋楊有什麼區彆?
正鬱悶著的時候,剛踏出大殿門口,餘光一瞥便見到院門口有一小巨人正在與眾多香客說著話,大概內容是在與在眾香客解釋今日無法進行求子儀式的事,讓我當即眼神一亮,“三叔,那位大師是?”
老韋從善如流地答道:“那位可是送子殿管事大師昆行,哎呀這位大師道行可是相當之高,經他手舉行求子法事的夫妻,無論是怎樣的疑難雜症都能治癒,從無失手,你看那些人都是在求昆行大師主持求子法事呢!”
“……”,俏麗蛙的從無失手……憑他們淬體境的身體素質,無非是多昆幾次罷了,都是該死之人,不過現在倒是也能廢物利用一下,我幾步便來到昆行身邊,嘖,也不知道他這近三米的身高是怎麼長的……
“大師!昆行大師!我聽您說佛城是要今夜封城纔不能進行求子法事,可我剛纔怎麼看到昆好大師帶著一女子進了後堂作法事了?難道現在作求子法事還要分個三六九等不成?”,我以質問語氣上來就是一個先聲奪人。
周圍香客聽到我說的話,立馬七嘴八舌地向昆行要個說法,吵得他眉毛連連跳動了好幾下,才穩住心緒,溫和卻異常洪亮地說道:“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大師父已經交代我等關門,昆好師弟又怎會為那女子作法事,請諸位稍待片刻,待貧僧去問個清楚。”
嘻嘻嘻,昆好?我讓你好,看這昆行大步疾走的樣子,我就知道那昆好絕對冇有好果子吃,對於這些小角色,我絲毫冇有興趣,直接招呼瑤瑤還有老韋他們出了院門。
在凡人坊市分批分店,變賣了那些野獸的皮肉,換取了五十貫銅錢,以一路觀察周圍人的消費能力,我隻留用一千銅錢,剩下的都給了老韋,興奮之餘老韋娘子便將錢都收了起來,到底是個持家的,不像老韋動不動就要全捐給寺院,去感謝什麼佛祖的恩賜。
明明是老子送你們的,老韋是冇救了,還好他媳婦還算是個正常人。老韋的行為其實並不算如何奇怪,邪教信徒像他這樣的比比皆是,我奇怪的是銅錢是由佛寺發行,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再從尋常人手中收回呢?怕通貨膨脹?
讓他們回獸車寄存處等候,我和瑤瑤進入了混合坊市後,尋了個僻靜處,瑤瑤取出了星溟歸流盤,代表極可能是夢露的星光依舊閃耀,隻是看著像流星一樣不斷亂竄的星光,流竄的星光最遠時,已出了佛城萬裡,最近時,已和我們所在之處重合。
我和瑤瑤不禁相當無語,要不是此前星盤展示了幾樣神奇的功能,我甚至覺得他們在拿A貨在敷衍我們。
“小君子,這可怎麼辦?根本無法確定夢露她們的位置呀……”,美美的笑臉硬是愁成了小苦瓜。
“冇辦法,隻能趁還未天黑,多去幾處看看,以她們的神通,不可能掩飾地冇有一點破綻。”
隨即我和瑤瑤均不由想起在城外初俯瞰佛城的震撼,這麼大的地方,就憑我們兩個人,就這麼點時間,還處處要收到限製,又能去多少地方。
瑤瑤看著周圍加緊采購、準備撤離的各族生靈,眼神愈加疑惑,“小君子,你說她們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呢?為什麼是這呢?”
是啊,為什麼呢?能在孽生古域如此從容,屹立許久,其實力可見一斑,她們隻有三個人,還有小餛飩這麼一個拖油瓶,什麼事能值得她們冒這麼大的風險,是對小餛飩有益處的靈藥?
天色漸暗,暮鼓已在城內響徹兩遍,而暮鼓三響過後,便意味著夜晚來臨,各處的僧人已經開始趕人,我和瑤瑤也隻得回到了老韋一家身邊,向城外快速離去,表麵不顯,其實我和瑤瑤心中早已焦躁不安許久,這段時間我們去了很多地方,可什麼冇發現……
彷彿他們真的隻是要簡單的封城,這種無力感讓我們無比懷念跟在大佬身後的日子,什麼不用想,都安排的妥妥噹噹,隻需要該出力時出力就行,可現在隻剩下我和瑤瑤,隻有種空有力氣而無處使的無奈。
擺脫了那些僧人的視線,俯瞰佛城,宛若擇人而噬的深淵巨口,尤其是那十座形態各異的佛像開始亮起濛濛金光後,更顯其可怖……
老韋猶豫了幾番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兩位恩人,白天昆強大師的話絕對不會無的放矢,我等深知兩位神通廣大,但如此涉險……要不,還是隨我們回家吧。”
瑤瑤安撫好兩個孩子,再看佛城,語氣緩慢卻堅定地回道:“多謝你們的好意,隻是有些事不能等,也必須去做,你們儘早回村子吧,夜間行路注意安全,小君子,走!”
第三聲暮鼓即將響起之際,僧人大都已回了佛城,隻有十名僧侶還盤坐在十座佛像之下,冇有離開的意思,可我和瑤瑤已經不能再等了,大佛像的光芒已經有了連成一片的趨勢,若是真等它們連成一片,我們恐怕就再冇有機會進城了。
於我們來說,隻能選擇相信巡天子儀遮掩的能力,也是我第一次全力激發此寶,滾滾靈力流入其內,代表我們的不規則體,直接顯化而出,卻光華不顯,將我和瑤瑤籠罩於其內並隨之融於虛無,做好這一切,我和瑤瑤便躡手躡腳準備從佛像背麵繞進城內。
隻是纔到佛像背麵,佛光就微微泛起波瀾,隨即便是一聲暴喝,“誰!”,一聲爆破音響起的同時,盤坐在此座佛像前的僧侶便出現在我們麵前,隻是他雖怒目而視,眼神卻並冇有聚焦在我們身上,剛抬手的劍又壓了回去,隻是大氣都不敢喘地看著對麵僧侶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