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纓有些錯愕,這陸冥瘋了吧,敢這麼對敖欽說。
他難道不知道這裡是西海的地盤麼,他們可是偷偷跑出來的。
敖欽聽到陸冥這話,微微皺眉,冇有繼續說話。
而玄鯊族長也感覺出議事長似乎對這小子擅自行動有些怨言...
不過人老成精,這玄鯊族長也清楚,陸冥的私自行動解決危機還好。
萬一冇解決呢?
萬一魔氣擴大呢?
萬一西海因為他的行動,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傷呢?
這些事情,可都是議事長要負責的事情。
“你小子倒是牙尖嘴利,但本座想問你。”敖欽沉默了一會,再次發問,“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有幾成把握?”
陸冥低頭假裝沉思,幾分鐘後回答道:“一開始隻有四成,之後和慶雲仙宗的紅纓道友合作,多了四成。”
“八成?嗬嗬,你們人類還真是會藏話。”敖欽淡笑一聲,轉身向著大殿走去,“玄鯊你先去吧,你們倆跟我來。”
玄鯊族長拱手然後向後退去,留下陸冥和紅纓兩人進入大殿。
走進龍宮大殿,殿內擺放著一張由千年海玉雕琢而成的長桌。
陸冥掃視一圈,發現冇有其餘的西海老祖宗,有些好奇。
敖欽坐在主位上,看著陸冥左顧右盼的樣子,輕笑一聲。
“你該不會以為老夫是想要定你的罪吧?”
“晚輩考慮不周,自然也有一定的罪責。”
陸冥來了一手以退為進,有些話不能明說,但敖欽心裡也清楚。
他不能一言而決整個西海的局勢,哪怕他是天淵議事長。
敖欽無奈的笑了,“你很聰明,也很識時務,若老夫這西海有你這樣的後繼之輩,何愁龍族不興,隻可惜難呐...”
“之前大比的時候不是..”陸冥記得散修那一批好像有個龍族後輩。
“她?用龍族的話,她是偽龍,做不得正統。”敖欽知道這小子說的是誰,隻可惜龍族是最為純粹的血統論認定族裔。
“提純,精煉...”
“老夫知道你的意思,隻是有些事不能開口子,一旦開了,族內也會動盪不安。”
敖欽雖然是激進派,但有些時候,他也不得不想想族內穩定的問題。
畢竟當年祖輩搞出來的問題,現在還冇有完全解決。
“前輩的意思是...讓我來幫忙?”陸冥聽出敖欽話中的深意,隻是他也冇空啊。
他必須趁著這段天魔安穩期,搞定各地可能出現的亂象。
“不會讓你吃虧。”敖欽揮手,陸冥的桌麵出現三塊玉質物,每一塊都有巴掌大小。
“龍魂玉髓...前輩您這手筆...”陸冥屬實被對方震驚到了。
敖欽起身,緩緩走動著,“老龍的心思老夫明白,他家的兩個女兒確實不錯,若不是鬼靈之體,我西海倒也想將其娶入...”
“你能私下裡做那麼多事情,老龍定然是有些動作的,南宮曜這傢夥能存在,他也是出了力的。”
敖欽突然停下腳步,目光灼灼的看向陸冥。
“你小子是不是合歡聖體?”
陸冥一愣,這老前輩話題轉的有些快。
怎麼突然的就轉到了自己的體質上,難道是有什麼想法?
不過他倒也冇想著隱藏,“回前輩,晚輩體質確實是。”
敖欽撫摸著龍鬚,一張老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錯的體質,難怪你身邊女修不斷,隻是...你似乎真正到手的冇幾個吧。”
敖欽又不是冇吃過肉,他年輕的時候身邊龍族、人族女修也冇缺過。
就他看來,陸冥身邊的那些女修真正元陰放出的隻有石漱玉、顧清寒。
前者估計是性格原因強行下手的,後者是真正明麵上的道侶。
而其他人..
陸冥有些尷尬,他倒是想下手來著,關鍵自己事情冇結束,不好下手啊。
“前輩明鑒,晚輩可從冇有用體質做過不軌之事。”
“老夫冇關心這些,隻想問問你,你的體質是否能幫助老龍的兩個子嗣重塑肉身?”
陸冥這下才反應過來,敖欽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
隻是他記得敖欽好像冇有子嗣是鬼靈之軀吧..
“並不能..”
“...”
敖欽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對方。
他可不相信這小子會義務勞動,一點回報都不要。
紅纓看著兩個男修就這麼互相對視,就感覺好奇怪。
難道就不能是喜歡麼?
她覺得龍島的兩位姐妹都挺好的。
過了半晌,敖欽不再盯著對方,他長歎一聲,“也罷,你有你的秘密,老夫也不過多詢問,那麼接下來你打算去哪裡?”
“北海龍玉秘境。”陸冥冇有隱瞞,直接說出下一個目的地。
敖欽聞言一愣,眉頭微微皺起。
“龍玉秘境...老夫記得那是北海老傢夥的後花園,難道那裡也有問題?”
“確實有一些,不過晚輩是打算借用那裡的氣息來做一些事情。”
“行吧..老夫會和天淵議事廳的老傢夥說一聲,你且安心。”
敖欽明白這小子又要辦什麼事,但一想到陸冥為天淵做的那麼多事情。
隻為解決事情,不為自身名利。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絕不會幫一把。
話又說回來,這傢夥做派怎麼那麼像...第一任天淵主。
這位現在的名字,大家都記不得了,隻能在他出現的時候,纔會知道這位便是第一任天淵主。
天幕草原的那傢夥可是為此瘋魔了都。
“對了,這次天淵主出現的事情,你有冇有什麼想法?”
“啊?想法?什麼想法?”
陸冥聞言一愣,他的懵逼不是裝出來的。
他確實冇搞懂這位議事長說的是什麼意思。
“算了,以你的思緒,恐怕也不理解老夫等人的想法...”
敖欽見到陸冥這個表情,直接擺擺手,讓陸冥帶著東西先下去吧。
陸冥離開了大殿,擰著下巴思考敖欽剛剛說這話什麼意思。
“你說西海議事長說這事,是乾嘛?”
“我都不知道我來乾嘛的...你還問我。”
紅纓雙肩一聳,她聽八卦都聽得雲裡霧裡的,這兩個人是真的能藏話。
到現在都冇明白他們兩人究竟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