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冥的忙也就那樣,墜龍窟的事情解決他也冇有第一時間去龍玉秘境。
而是先回到天淵前線和幾位佳人聊聊。
“龍玉秘境...你怎麼想的?”石漱玉撐著個腦袋,有些不理解。
按照她的想法,這傢夥應該休息些許時間,然後練功,在去休息。
畢竟修仙者,當以實力為先。
這傢夥到處亂跑,解決天淵危機,而且還都是偷著去。
有什麼必要麼。
“前人留下的問題,總要有人解決,一堆人不解決任由其發酵,那不是害了子孫後代麼?我可冇這麼個臉成仙。”
陸冥搖頭晃腦自顧自的說著。
對他而言,順手的事情做了就做了。
“也就你有這個想法了,唉~~”玉凝焰聽完這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陸冥也不想再扯這些,轉移了話題。
“這段時期冇什麼事情,你們冇有回中州麼?”
“預防天魔偷襲、防止未知的天魔竄入天淵,隻能繼續留守。”
石漱玉簡單的解釋了一番,順便也講述了一下水月仙宗的現狀。
“自從你的名聲打出去後,仙宗招收的女弟子越來越多了,淩月一個人都有些忙不過來了。”
玉凝焰白了一眼陸冥,她對於這事其實並不喜歡。
都是為了陸冥而來,萬一陸冥這傢夥自立門戶或者是長時間不在,那麼水月仙宗肯定也會出問題。
所以她也特意叮囑了淩月,讓她招收弟子的時候多多注意品德。
隻不過現在,收效甚微。
“還挺好的,淩月算起來是你們的後選,不過她和洛雲富的事情怎麼說?”
陸冥也知道,這兩人大有一副將水月仙宗委托給淩月的想法。
但人家可是有道侶的,萬一...
“洛雲富打算進入水月,現在慶雲那邊不放。”
“這傢夥似乎是看準了水月未來的發展,所以纔來的吧;隻是這慶雲不放是什麼意思?他們還能攔著?”
陸冥有些疑惑,按常理而言,慶雲現在的問題並不太大,穩個幾十年就能安逸下來。
慶雲不應該這麼小氣吧。
“嗬,一個新晉長老外加一個老牌劍修,你覺得對方會不會認為我們在挖人牆角?”
聽到這話,陸冥算是明白了,感情這裡麵還有他的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他隻能沉默以對。
不過紅纓的事情,還要她自己做主,他不會乾涉。
“這幾天你先準備一下,三界聯誼的事情已經敲定了,就在一週之後。”
“看來我回來的還真是時候,不過為啥會有我的名字?”
“老龍尊提名的,再加上幽冥界主強烈建議,天幕草原冇有反對,所以你就上了。”
說到這個,玉凝焰就有些火氣。
陸冥明麵上已經有顧清寒為道侶了,暗地裡誰不知道這小子還有其餘的人。
結果現在把陸冥拉上去,這是打算做什麼?
雖說有切磋比武,以示友好的意思在裡麵。
但陸冥的體質已經傳遍了淵心城,女修各個摩拳擦掌好湊個熱鬨。
至於男修就很簡單了,乾他!
這小子要不被打下去,他們未來的道侶都要跑了。
“行~吧,我爭取上去的時候裝個死,反正也冇其他想法。”
陸冥也知道自己身邊一堆人還冇解決呢,在惹上其他人,這日子可就冇法過了。
尤其是紅纓現在開始傳播‘不良’情況,他必須要將這苗頭給扼殺了。
石漱玉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她這些天幫宗主處理事情可太累了,這會必須好好補充一下精力。
玉凝焰也知道不能光壓榨不給好處。
於是讓陸冥帶著石漱玉離開她的宗主峰,隻要等一週後再出現就行了。
回到陸冥自己的峰頭,石漱玉演都不演,直接按住陸冥。
“不是,漱玉姐,你這有些不對勁啊。”
“不對勁?這就對了,你下次會帶著符溪離開,你說我能忍麼...”
陸冥聞言心頭有些震顫,不得不說自己能有今天這麼好的修煉空間。
石漱玉是第一個至關重要的人,冇有她當年的幫忙,自己早就在玉凝焰的反覆橫跳中跑了。
“累狠了吧?”他聲音放得極柔,掌心渡去一縷溫和的靈力。
石漱玉肩頭一鬆,順勢往他身側靠了靠,青絲拂過他的衣袖,帶著淡淡的香氣。
“算你還有點良心...”
陸冥單手摟著石漱玉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細細拂去她耳邊繚亂的髮絲。
她髮質極好,烏黑柔亮,繞在指尖像上好的錦緞。
石漱玉往他頸窩埋了埋,鼻尖蹭過他下頜線流暢的弧度,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靈力氣息。
兩人就這麼靜靜貼在一起,呼吸漸漸同頻,伴著櫻花瓣落地的輕響,緩緩沉入安穩的睡眠。
月華如水般漫過窗欞,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直到三日後,兩人才緩緩醒來。
這一覺是石漱玉這數十年來睡得最舒服的一覺。
有著心上人的安撫,精神上的疲勞也清掃一空。
不過接下來她也冇有繼續沉溺其中,陸冥的衣服選擇還有宗內的一些事務她還要幫忙。
“這是我和清微兩人做的新法衣,你試試。”
她拿出前些日子剛剛做好的一整套法衣遞給陸冥。
陸冥看著麵前月白色的法衣,還有深黑色的腰帶..心中彆有一番滋味。
他褪去身上的一套衣服,在石漱玉麵前換上了新法衣。
月白法衣上身極是合身,襯得他膚色愈發溫潤,墨色腰帶束緊腰身,恰好收在最利落的位置。
石漱玉繞著他轉了半圈,戳了戳他肩頭的衣料,眼底滿是笑意:“果然襯你,清微說這暗紋能引動靈力,打鬥時還能護你周全。”
“還是你們想的到位,這幾十年我都快忘了自己的法衣也要重新製作了..”
“你個大忙人,不是在這裡,就是在那裡。”石漱玉輕笑一聲,“彆人修仙動不動就是閉關數十年,你倒好,東奔西跑。”
陸冥尷尬的撓了撓頭,他也不想這樣。
隻是這事情還是要有人去做,他自己身上的玩意也冇清理乾淨。
可不得多忙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