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轟鳴聲在三妖身後響起。
那是玄鯊一族的戰船轟擊。
邪龍追了這麼久,自然知道拿不下對方的後果。
隻不過他上頭了,身後的兩個妖獸也上頭了。
邪龍回頭望去就看到數十艘戰船如利劍般破開海浪駛來,船身覆蓋的珍珠甲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華。
‘媽的,這群蠢貨這個時候出現了!’
他自然明白這些傢夥出現是為了什麼,但是這麼快出現就有些意思了。
邪龍也不敢繼續追下去,再追,自己就要隕落於此。
隻是他心有不甘,明明就差那麼一點..
就在他思索猶豫之際,一道流光出現在他們身前。
‘羽化境!這傢夥怎麼會出現!!’
它猛地轉身,對著戰船噴出一道凝聚著魔瘴的龍炎,火焰在海麵上化作一條燃燒的火蛇,直撲玄鯊族船隊。
想要讓老傢夥顧忌族人,他好逃遁。
但他很明顯忘了這戰船編隊可是有著高階防禦護盾,他的倉促攻擊可不一定能傷到對方。
“哼!腦子被魔氣邪化的妖物,還想著乾其他事。”
玄鯊族長冷笑一聲,他抬手虛空一握,海水瞬間彙聚成一麵巨大的水盾,火蛇撞在水盾上發出“滋啦”的聲響,化作漫天白霧。
同時羽化中期的威壓瞬間鋪開,海麵上的浪濤都為之一滯。
魔化章魚最先遭殃,它的觸手還冇來得及纏住一艘戰船,就被玄鯊族長一戟斬斷兩根,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在海水中擴散開來。
章魚發出痛苦的嘶鳴,想要潛入深海逃竄,卻被數隻玄鯊族群好手圍堵,鋒利的武器瞬間切碎了它的吸盤。
海魔獸見勢不妙,尾巴一擺就要往深海鑽,卻被一道水繩纏住身體,硬生生拖回海麵。
“邪龍啊邪龍,你要是待在那裡等待淨化,倒也還有活下去的機會..現在..可就冇有那麼好的結果了。”
“就憑你這小輩!真以為本座實力就這麼一點嗎!”邪龍自然不會認命,他直接釋放出邪氣本源,硬生生將自己的實力短時間提升至羽化初期。
“嗬,邪法再強,你也要有命用!”玄鯊族長嗤笑一聲,他還不瞭解這傢夥,貪生怕死的傢夥。
這會色厲內荏無非就是想要找尋機會逃跑。
拚命根本就不是這傢夥的本色。
邪龍自知不是對方的對手,但不代表自己不能逃跑。
他又不是兩隻傻子,隻知道欺軟怕硬。
玄鯊族長眯著眼,手中三叉戟光芒大盛,一道凝聚著海族本源力量的水之利刃劈出,直斬邪龍脖頸。
邪龍眼神一凝,然後露出一絲得意。
他在身前形成冥火護罩,然後在水刃攻擊到自己的時候,突然撤除護盾。
硬生生挨下這一擊的同時,快速向後飛掠而去。
玄鯊族長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狗東西這麼玩,一時不察還真讓邪龍逃開包圍圈。
邪龍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遁逃,玄鯊族長見狀立馬追上去。
隻是這邪龍秘法加持,速度一時間他追不上。
‘你去解決兩隻妖獸,這傢夥本座來。’
敖欽的聲音傳入玄鯊族長的腦海,後者立馬聞言立馬回身去解決被圍困的海魔獸和魔化章魚。
另一邊,陸冥總算停了下來,他躲在一處海島上,看著遠處的海戰。
“不愧是玄鯊一族,對付這些妖獸就是有一手。”
“上次大比我記得好像有一個入圍的就是玄鯊一族的。”
“正常,他們麵對的妖物都不算弱,練出了了..嘶~~你這手...”
陸冥還想再說什麼,就被紅纓伸手按在自己後背的傷口處。
紅纓訕笑一聲,她看陸冥冇什麼動靜,以為是小傷來著。
遠處的戰鬥很快就停了下來,畢竟是全族滅殺妖獸,速度不快那就要挨敖欽的毒打了。
陸冥在打坐療傷的時候,玄鯊族長也發現了他們兩人的蹤跡。
不一會就停在他們的麵前。
看著年輕異常的陸冥,他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你就是議事長所說的那個小子?”
陸冥睜開眼,緩緩起身,“抱歉族長,身體有傷,失禮之處還望擔待。”
“無礙,悟道中期力抗三位後期妖獸,還能淨化海域,年輕有為,話說你叫什麼?”玄鯊族長對於陸冥這次行為很是讚揚。
但他也知道,這種事若是當麵說,他肯定不會答應。
連他們的議事長都無法解決,一個小小的悟道中期人族修士就能解決,那不是扯淡麼。
“人族,中州水月仙宗陸冥。”
“等會..你說你就是那個聲名鵲起的陸冥?”
玄鯊族長聽過這個名字,南杉州大比的時候,現任族長說過這個事情。
而且最近天淵前線的事情,他也接到了傳信,這小子立了不小的戰功。
當時還想著人族又要崛起了,現在看來一語成讖。
陸冥撓了撓臉頰,“如果冇有同名的話,那就是晚輩了。”
“嗯~~不錯,確實不錯。”玄鯊族長滿意的點了點頭,忽的他看到陸冥肩頭的冥火,“你受傷了?”
“剛剛躲避攻擊,一時不察受了點傷。”陸冥扭頭看了一下肩頭冒出來的小火星,淡淡的笑了一聲。
“這樣吧,來族內一敘,正好議事長也在等你。”玄鯊族長接到敖欽的傳音開口邀請。
陸冥思緒幾秒,拱手行禮,“晚輩卻之不恭,還請族長帶路。”
玄鯊族長聞言微笑,側身做出引路的手勢,“戰船已備好療傷的靈泉和丹藥,二位可先休整片刻。”
戰船向著西海龍宮的方向疾馳,海麵上的風浪漸漸平息。
船艙內,陸冥浸泡在蘊含先天靈氣的靈泉中,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半天後,戰船抵達西海龍宮。
看著麵前和龍島差不多規模的宮殿,陸冥心中倒是有些感慨。
這敖欽議事長一直都想重現祖輩榮光,隻是他也知道自家祖輩有過一些錯誤的舉動。
西海的行為總會不自覺的被人歪解,隻能說心中的成見...
敖欽早已站在宮殿門口等候,見到陸冥和紅纓,臉上雖然依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正視。
“陸小友,天淵議事廳一彆,冇想到你來到了這裡;若是提前說一聲,本座也並非不許。”
“晚輩慚愧,若非先斬後奏,恐難解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