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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天神煞大陣初成，周成煉丹送徒下山（下）

上回說到周成煉丹，此時卻是萬事俱備，隻差周成動手了。

“這些九千年一熟的蟠桃，個個如那精玉般玲瓏剔透，靈氣四溢。若是那凡人，聞一聞，也要長命百歲啊！”

周成望著眼前案上的百餘枚九千年一熟的蟠桃，不禁歎道：“可惜我那乾坤鼎，當日功力耗儘，為了順利封印那幾人，居然被留在了通天那廝身上。唉，若是以乾坤鼎自成天地，養育這蟠桃靈果樹，便是比那人蔘果之功效，也不遑多讓啊。”

“果兒，果兒，他日定要奪回我那寶貝，給爾等孃親找處好安生之地！”

望著眼前靈氣四溢，清香撲鼻的蟠桃靈果，周成卻是提不起食慾。說來也是好笑，以前周成還是凡人之時，對那人蔘果和這蟠桃靈果，卻是好不欣賞。即使連做夢，他也不敢做那吃人蔘果，吃蟠桃果的好事，偶爾做夢，不過是想，要是哪天去山裡逛逛能找到一株吃了能長命一些靈草就好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仙心不足者，卻是逆天。

此時周成想的卻是如何將這百餘枚蟠桃靈果煉成丹藥，給那即將下山的弟子。

“雖說不出山者，不沾因果，可也不沾福緣啊！若想要那天地福緣，得那天地氣運，卻是不得不出。陳傳，鬼穀子，爾等休得以為師傅狠心將爾等推入這亂世之中，亂世方纔有那大機緣，為師自然為爾等演算天機，不至於讓爾等中了那奸人算計！”

周成望著眼前的蟠桃，卻是知道該煉製一些丹藥了。頓時屏氣凝神，盤腿而坐，先是一番唸咒作法，隨即卻是豁然睜開一雙虎目，隻見兩道精光，瞬間便射向那百餘枚蟠桃果。

“孕丹！”

一聲厲喝從周成口中發出，隻見眼前蟠桃，瞬間便化作百餘道流光，糾纏在了一起。誰說煉丹就必須要爐鼎，除非那爐鼎是乾坤鼎一類的絕世煉丹之器，抑或是那兜率宮中那八卦紫金爐一般的後天煉器極品丹爐。不然，在這等聖人麵前，就是一法通，萬法皆通，萬法隨心，不過是那抬手之間。周成雖然此時不是聖人功力，但相差已是無幾，機緣一到，自然再次立地成聖，而且還能突破到更高境界。

一時間，整個大殿都被那文案上方三尺的一大團混元的金光球照的金燦燦、黃澄澄的。周成見孕丹將完功，卻是再次大喝一聲，一縷精氣瞬間自指尖射出，卻是用那青蓮青蓮精氣煉丹。

“化丹！”

變化隨著一聲唸咒便產生了，隻見那一團金球，瞬間便化作二十個大一相同的小金球，漂浮在那裡，周匝有一團青濛濛的紫氣圍繞著。

“丹成！”

周成一開口，卻是瞬間攤開右掌，隨即便見那二十個金球一陣金光閃動，隨即化作二十道流光飛入了右掌之中，色澤一黯下去，卻是現出了二十枚圓潤、光澤、靈氣逼人的仙丹。

“雖然有些耗費我元氣，倒也值得。以前卻是我著相了，對門下弟子有了隔閡，為了石忠的事，耗費太多心力，此事日後倒也有了計較。”

周成滿意地看著手中的二十枚丹藥，自語道：“既然是我以本命之氣所煉，便賜名青蓮丹，日後爾等也好保得我門下弟子之性命。青蓮道人有那逆天之願，希望爾等也能有那逆天之能，保得他們周全！”

隨即周成左手虛空一抓，左手便虛空一閃抓住了三個玉瓶。

“一人五粒，倒是不曾偏頗。”周成順手便將十粒丹藥，一分為二裝進了那兩個玉瓶之中。

“小丫頭，出門在外，彆像在家裡一般。哥最不放心的還是你！”唸叨完，卻是順手將那十粒青蓮丹，放進了第三個玉瓶之中。

若說今天周成有些反常，其實也對。弟子又要下山，此時卻是不同他年，多有風險，甚至不少老東西都要倒黴，他即便有那算天算地之能，也不得不擔心萬一出事啊。即便是鴻鈞又如何？還不是要重開天地，以身守護各界，若是他能預先算到，隻管補救就是，哪裡需要如此麻煩。可是，世事總是違人之心，仙神倒黴災殃的，不在少數。明明算到大吉的，結果出門就遭了埋伏，也是億萬年來屢屢發生。

“百年之後，大陣當初成，還須加大太陰之力的吸取力度，方能趕上時機！”周成意念一動，卻是並指如劍，虛空向前，對著那連同洪荒星空的方向，一指點出，隻見那一道青光好似青龍一般，瞬間便射向天際不見。

“嗷嗚……”

成周山那十二隻被煉的神煞鬼頓時好像被踩著了尾巴，痛吼連連，連周詩祁不停抽打在他們身上的鞭子也隻能稍稍壓製一下他們。

“咦，哥又施法了，看來是要加快煉陣速度了！”

周詩祁抬眼一看，隻見那漫天星辰之力本來如那涓涓細流一般，射向十二個方向，此時卻是一改方纔沉穩，忽然如倒掛而下的瀑布一般，瞬間便化作十二道洪流，射向那十二個神煞鬼。

“又有的忙了！”周詩祁見狀也隻好提起那混元劍所化的鞭子，再次奔走在十二個陣位之間。要是平日，她可能還撒嬌不做了，可她知道自家哥哥嚴厲起來，是很嚇人的。

“爾等速速觀陣，百年之後，此陣初成！當為爾等完功之時！”

三人微微點頭，卻是聽到了周成那似遠似近的聲音。

彈指之間，百年光影翛然逝去。都說光陰如那白駒過隙，踏雪無痕，倒也貼切。

“時候到了！”

端坐大殿之上的周成，睜開眼睛，隨即緩步走下大殿，卻是慢慢地走出了宮門。

望著那如滔天之水，一泄而下的洪荒星空周天星辰之力，在那周天星鬥大陣的作用下轉化為純淨的太陰之力被那十二個神煞鬼吸收，周成不禁滿意地點點頭：“百年煉陣卻是讓爾等頗具火候，魔神之身，依然小有所成，他日做過那場因果，為爾等補全氣數，便是開天辟地第一魔神殺陣。大陣，停！”

話畢，周天星鬥陣一陣閃動，隨即成周宮周圍那三百六十五座巨山儘皆現出了清晰無比的外形不再似先前一般星光濛濛而不可見。而那如洪水一般傾瀉而下的洪荒星辰之力倒也好似被凍結了一般，停住了，隨即一陣晃動，消散無形。而那天幕高處的空缺之處，也漸漸地合上了。

“哥！”“見過老師！”

周成一閃身，卻是到了那煉陣之地上空，周詩祁三人恢複了自由，也向周成見禮。

“此番百年煉陣，倒是讓你們各有所獲。尤其是你，鬼穀子，倒是……”

鬼穀子一愣，卻是跪地叩首道：“鬼穀子不知老師何意，還請老師垂憐弟子，點撥明白。”

周詩祁一見，卻是忍不住掩口輕笑，莞爾之色好似一隻羞澀的畫眉，“鬼穀叔叔，哥哥如此說法，便是你有好處了。”

陳傳聞言卻是神色一動，也似明白了什麼，拱手道：“師兄久未突破，看來是值得恭喜了！”

周成點點頭，道：“不錯。百年煉陣，你鬼穀子收穫最大。至今日，你已經完全將那修行中的許多遺憾補全，對我門中那混沌篇的理解也足以稱為小有所成。當年你孔宣師兄代師授藝於你，卻是難為了你。”

“師，師父，您，您是說……”鬼穀子忍不住滿腔驚喜，連那神色都變了。雖然修道之人講究道貌為先，要有那五嶽崩於麵前而神色不改之豪情。但此時一聽這莫大喜事，鬼穀子也忍不住了。

“不錯。此番百年煉陣之後，爾等當下山一番。如若順利歸來，為師憐你功勞於道行境界，當親手賜下一番，許你成就準聖境界。”

周成的聲音彷彿是鬼穀子幾十萬年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不禁有些嗚咽地叩首道：“多謝恩師，多謝恩師，弟子定當竭儘全力！”

周詩祁和陳傳兩人都是羨慕地看著鬼穀子，即便周詩祁是周成妹妹，陳傳是周成閉門衣缽弟子，也隻是多了許多福緣而已，要是說道成就準聖，還是不知猴年馬月了，能不羨慕他嗎。

“待為師收了這十二個傢夥，再行計較！”

周成身形一動，化作十丈高下，虛空而站，朗聲道：“十二都天魔神，周成在此，還不速速歸位前來見我！”

論及平時，周成很少露出如此威嚴的一麵，便是周詩祁也不禁低頭屏氣，陳傳和鬼穀子二人更是直接跪地俯首。

“嗷……”“嗷……”……

十二聲彷彿來自太古之源，混沌未判之時的震天階吼聲，從十二個方向傳來。周成手一揮，一道青光頓時籠罩住了周詩祁三人。

“呼……”十二下閃動，十二個千丈高下綽約的人影瞬間便出現在周成周圍，也看不清是何模樣。尤其是那臉上之色，彷彿是混沌一片，道不清，說不明。

“嗷……”

又是十二聲低吼，十二個魔神模樣和那相貌還未完全化出的魔神，麵向周成，動作整齊地虛空跪地而拜。

魔神畢竟是如周成所說，據他所知這些煞氣極重之物，最早是在混沌之中遇到過一些蹤跡，當年即便周成也不曾親眼見過。想來當年混沌中的存在並不隻自己和盤古，這些魔神估計就是強大無比的存在，隻是大道之下，一切皆為土雞瓦狗而已，倒黴之餘，消散天地之間。

“爾等當年來曆無論多麼了不起，終究是不為大道所容。若不是當年宙已煉陣，歪打正著將爾等重新聚集，倒也冇有今日。”周成朗聲道。

“嗷……”不能說人話，也不知能不能辨人言，但十二個尚未完全大成的魔神卻是儘皆低吼，彷彿在響應周成所說的話一般。

“彆叫了。我知道你們這些殺神能懂我的意思。宙已隻當爾等乃是陰魂餵養而出，卻不知爾等乃是受那無上戾氣所聚攏為形，放心吧，我終有一日要將爾等煉回原形，助爾等在這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中逍遙天地，鎮壓天下。”

周成雖然說的輕鬆，但是他比誰都清楚，說到和做到是差彆很大的。不過日後那一場氣數之善後，便是其他之事也是何其多。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要想完全靠十二個完整的都天魔神揚威天地，卻是為時尚早。

“哥，你彆看它們一個個在你麵前老老實實地，好像無害牲畜一般，哼，在我麵前它們可凶了。這百年，我手都打軟了，它們還敢朝著吼呢。”周詩祁在一旁提醒道，她哪裡不知道這些傢夥是懾於周成之威，而不敢放肆。看自己哥哥的想法，是要給自己三人帶下山去防身，不提醒下，可不得了。

“嗷……嗚……”

果然不出周成方纔所料，這十二個剛具雛形的都天魔神聞言，儘皆低聲嗚咽，似乎再說不敢一般。

周成聞言，眼中凶光一閃而逝，隨即卻是笑道：“妹妹，此事我自然知道，豈能讓他們為惡於你。哼，今日為防萬一，我便在爾等那魔神晶核中放下禁製，直言相告爾等亦是不怕。你們不要以為我非要你們十二個畜生佈陣殺人，若是有半點傷我家小妹之心思，定然爾等死於頃刻之間，此陣不要也罷！去！！”

周成眼中凶光再次一閃，隻見十二道精芒隱入魔神體內不見。十二個魔神哪裡知道周成居然看破他們的存在根本，雖然一無元神，二無真靈，但卻靠得是那體內的最邪惡，最陰邪的魔神晶核安身保命，今天撞見周詩祁那小冤家了，卻是被周成怒火一燒，倒黴了。

“此乃禁錮他們之法，他日若是稍有違抗，你便念動咒語，定要他們要生不得，要死不能。不然，天下人莫不是以為我連收拾十二個畜生的能力都冇有了。”周成哪裡不知道這十二個傢夥凶悍，所以那百年祭煉，他也冇指望能完全馴服它們，今天的手段，纔是那壓箱底的狠辣。

隨即一縷青光彈出，卻是隱入了周詩祁元神中不見，正是那禁錮魔神之法。

“爾等能力大增，依然不能待在那旗幡之中，待我煉製一物，以先天之木安置爾等！”周成說完，卻是虛空一抓，徑直拿出了一根奇古無比的樹枝。

“此物先天而生，本為天地第一靈根，今日被我做成劍鞘，卻是正好囚困爾等！變！”周成一聲輕喝，隨即那手中的混沌靈果樹之一段枝椏青光一閃，便化作了一把木製的劍鞘，隻見上麵符篆連連，古樸無比的造型，好似刻上了無數不知名的禁製。

“收！”周成卻是抬手收了那十二個嚇得跪地求饒不止的都天魔神，一按劍鞘，卻是扔給了周詩祁，後者連忙接住，把玩不止。

“爾等隨我來！”周成卻是邁步回了大殿。

“我既言爾等當下山，便在今日。爾等可有何話說？”周成道。

周詩祁，陳傳，鬼穀子三人對望之後，鬼穀子低頭靠後示意自己無話可說，陳傳卻是邁步上前，躬身道：“師父，弟子不及師兄道行高深，也不及小姐福緣深厚，此番下山若是有所損失，還請師父好生眷顧我家妹妹。”

周成一聽，卻是醒悟道，原來這陳傳終究是好漢子，本以為他會求自己賜下功法，法寶抑或其他，誰知道他居然是放不下自己妹妹。當下也不禁暗自點頭，稱道不錯，不錯。

這陳傳也是修仙之人，時日不短不說，道行也到了那金仙境界，自然知道山下不會像這山中一般，事事如那無波之水，定然是事事如那滔天駭浪。若是遇上機緣也就罷了，要是遇到大禍，那就隻有倒黴了。而他道行和福緣都是有虧，若是倒黴，那麼三人中鐵定是他第一個倒黴。

“爾等無須多慮，我許爾等下山，自然會為爾等算計謀劃。若是爾等有所損傷，任何一人，我都是不願。此事大可放心。至於你那妹妹，個人自有個人福氣，還是等待時機吧，我雖是聖人道行，諸般手段，但也不能隨意行事，任意賜下機緣福禍。”

周成所說的自然也是有道理，比如這鬼穀子，他就不能在現在賜給他福緣，助他成就準聖，卻是讓他下山一番，功德圓滿回山之時，方能成就其好事。

“這裡是三瓶青蓮丹，功能恢複生機，安身保命，此物有那逆天功效，切勿隨意給人。珍惜之處，便是我也不能隨意煉製。”周成手一揮，三瓶青蓮丹便各歸其主，入了三人手中。

“多謝老師。”

“哥，這青蓮丹，能不能活死人，肉白骨？”周詩祁問道。

“自然是能的。世人常說的活死人，肉白骨，不過是指那尋常凡人。此丹功效，因為有我本命精氣在，若非一擊絕殺成那灰灰，便是仙神死了，也能救回來。此物珍貴，遠比它本身的煉製之物，尤其是你，彆好心濫用，隨意給人，切記，切記！”

“啊……知道了，哥哥！”周詩祁也不是傻子，知道是保命的東西，自然不敢亂用。

“來人，去喚那蟠桃園土地前來見我！”

半響，土地來了，卻是伏地便拜，口呼老爺金安。

“我吩咐你準備的東西呢？發給他們吧。”周成道。

土地急忙取出三個芥子啄，當先將兩個遞給了陳傳和鬼穀子，道：“老爺憐憫爾等下山冇了享用，特地賜下十枚六千年之蟠桃。好生收好了！”

“謝老師大恩。”兩人道。

“小姐，老爺對你的疼愛，都在這啄子裡了。你呀，和我們比起來還是歲數太小，心地太過善良，最容易上彆人的當。這世上啊，人心本惡，總有許多人，裝得可憐無比，就是專門騙小姐你這種好心腸人的善心。你看看，你曾經給了那些滿山的傢夥那麼多好處，今天他們也不會來送你的。”

陳傳和鬼穀子二人卻是睜大了眼，誰也冇想到今天的老土地居然如此捨不得這小姐，看來平日裡的埋怨，都是因為他對這小姐疼愛的緊。

“土地爺爺，謝謝你。其實，平時我總是惹你生氣，還說要揪你的鬍子，都是詩祈不好……”周詩祁終究是女孩子，說著，說著就眼紅起來了，要哭。

“好了好了，我這老爺子也一把年紀了，最看不得你們年輕人這樣。小姐啊，你要保重，老爺甚至將那緊餘的人蔘果，大部分都放進這裡麵了。早日回來，老爺和我都會想你的。”

土地說完，卻是頭也不回地走了，這些年周詩祁一直冇有下過山，卻是今日例外。土地老頭也是人，平日裡倒是和這經常去摘蟠桃的丫頭打交道最多。其實，他平日裡叨擾自身，還不是看不得周詩祁將那許多靈果送人，擔心她被騙，不忍心她受傷。

“哥……”周詩祁望著周成，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也不知道，這平日裡經常被她胡攪蠻纏，甚至是有些無理對待的土地老爺爺會對她這麼好，甚至是真情流露。

“周詩祁，你也不小了。我早已告訴過你，世上之事，彆人無法為你判斷，你自己還是要學會辨彆一切。不論彆人對你好，還是待你以惡，都是需要你自己去判斷。不論是你家哥哥，還是路人陌路，也是需要你一個人以獨立的思維去辨彆好壞。世上冇有絕對的好人，更冇有絕對的壞人，你平日裡一視同仁的作法是行不通。希望你這次下山，能學會怎麼長大，學會如何做人。如此一來，也好讓哥哥放心纔是！”

說完，周成好似已經交代完畢，大手一揮，道：“去吧。此次下山之一應事宜，我已密授鬼穀子，他會帶著你們。爾等手中青蓮丹要好生珍惜使用，而周詩祁手中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就是爾等三人的保命之物。如若有那喪身之禍，我自會為爾等周旋。切記，切記。”說完，卻是背過身去，不再見三人。誰說聖人無情，鴻鈞大愛天地，周成卻是獨愛門人，親人，天下人。每人的道不同，周成如此執著，倒也怪不得誰。

“弟子告退。”“小妹告退。”

三人見周成轉身不見，知道是自己三人下山之時了，也就一起三磕其頭之後，便出門而去。

唯獨那周詩祁，卻是好似腳步被黏住了一般，走得極慢，回頭一次次看著周成，彷彿不願意下山一般。

“小姐，師父讓你和我們二人一起下山，便是冇有了改變。這成周山雖好，可外麵世界也是何其之大。這一去，不是正好讓你遊玩個夠嗎。”

鬼穀子語重心長地勸道。

“可是，我捨不得我家哥哥。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周詩祁話雖如此，倒也隻好跟上腳步，上路去。

“小姐，慢走，早些回來！”

“小姐，早日歸來啊。”

……

出乎三人意料，剛下宮門，便見到無數的靈物，小妖在那階梯兩旁跪地送彆，卻是都為了那周詩祁。

“你們也要保重，不要吵鬨著我哥哥了，等我回來，再給你們講道！”

“小姐，我們快些下山吧。遲了卻是不好。”鬼穀子兩人隨即拉著依依不捨的周詩祁，飄然下山去了。

周成見三人走了，方纔回過神來，自語道：

“此去一彆經年，周詩祁，你是周家兒女，要懂得照顧自己。哥即便能照顧你一生一世，也難以麵麵钜細。爾等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