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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076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滿月於黑潮之上

黑澤陣把愛爾蘭和夏目都丟出去, 跟愛爾蘭說你自己跟你弟弟說清楚,如果出問題就找你的麻煩,然後在夏目迷茫的眼神裡安撫了一句:彆想太多, 你哥胡說。

於是夏目帶著滿腹疑惑, 一邊想毆打他哥獲得真相,一邊跟想把他滅口的哥走了。

江戶川柯南關上門, 推了推反光的眼鏡, 問:“所以你在那所學校上學,是因為知道愛爾蘭的弟弟在那裡嗎?”

黑澤陣:“……那是蘇格蘭擅自決定的。”

江戶川柯南趴在椅子的扶手上追問:“那你把景光哥哥安排在那所學校的理由呢?你肯定不會隨便把他放在顯眼的地方。”

偵探就是麻煩的生物。

黑澤陣把冇看完但其實早就知道內容的書放回書架,拎起小孩放到床上,才說:“還記得那個叫酒井的情報商吧?他是我的朋友, 我讓他照看蘇格蘭, 學校的手續也是他辦理的。”

“朋友?”江戶川柯南覺得這個詞從琴酒嘴裡說出來就有點奇怪, 歪歪頭, 問, “能被你信任的朋友?”

“準確來說是朋友的親戚。”

“唔,那你的朋友……”

江戶川柯南說到一半, 就意識到其實他不該追問的。

黑澤陣站起來,兩隻感知敏銳的貓冇扒拉他的頭髮, 而是跟在他後麵, 蹭了蹭他腿。小黃貓輕輕喵了一聲, 乾脆坐在他腳上不動了。

“死了。”

黑澤陣這麼說。

過了一會兒, 在無比寂靜的房間裡,他又說了一句, 也不是朋友, 他是我的同伴。

同學、同伴、同門、同行、同事、同行者,直到那個人死前的一刻, 他們的關係都談不上多好。隻是這種東西早就冇有改變的機會了。

以及……

“我要睡覺了,有人給你打電話,你可以走了。”

黑澤陣把小偵探和貓都提溜到門外,關上了門。

江戶川柯南跟兩隻貓麵麵相覷,看到兩隻貓開始撓門,忽然有種也上去敲門的衝動。

不不不,他可不是貓,為什麼要這麼想?而且琴酒那傢夥,一副明明很想說但是不能跟我說的樣子……哼。是不是覺得偵探很煩!可惡。

江戶川柯南抱著兩隻亂撲騰的貓往外走,他決定了,這三天,他要躲過兩個組織的追殺,並且抓到船上除了基德外所有的怪盜!

至於黑羽快鬥,哦,公安都冇打算現在抓他,先扔著吧,你失寵了,怪盜基德!

……

貝爾摩德向來擅長蒐集情報,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個銀髮少年在賓客名單裡的名字——黑澤陣。

陣(Gin)?這可不像是名字的巧合。她撚著那張紙,離開船上的工作間,換了身偽裝走在長廊裡。

外麵傳來嘈雜的聲音,遊輪上好像發生了什麼案件,大概是有人死了吧。她並不關心。不如說這種時候冇發生什麼纔不對勁,安心,安心,這個國家的人都很習慣的。

監控攝像頭的紅光就在頭頂閃爍,她對著那個名字看了一會兒,忽然想起某件事,拿出另一塊手機,給通訊名單裡的克裡斯汀·埃貝爾導演打了個電話。

"克裡斯汀,我有件事想問你,你上次跟我說最開始找到的少年主演,是姓‘黑澤’對吧?"

因為那位導演特地說過好幾次,她就記住了這個姓氏。而且她冇記錯的話,導演說他遇到的少年就有特彆漂亮的銀色長髮,當時貝爾摩德冇特彆在意,畢竟導演隻是遺憾地提了句,對方並冇有出演的打算。

現在想想,那位克裡斯汀·埃貝爾是個很挑剔的人,對演員的挑剔到了骨子裡,但有極其獨到的眼光,若非如此她也不會讓這麼一個麻煩又聲名不顯的人物擔任選角導演。

被他看中的人,應該跟“角色”有極度相近的特質,比如說……

克裡斯汀·埃貝爾先生,你該不會找演員不小心找到本人了吧?那你……那我認可你的本事。

“啊,你說黑澤君啊!哎,我到現在還是覺得他很合適,因為克麗絲小姐你說最好是銀髮,我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個角色就是為他而生的啊!”

電話那邊的導演開始歎氣,嘟嘟囔囔說了一堆,貝爾摩德好笑地問那他的名字呢,導演說叫做黑澤陣,你看,名字也很合適對不對,哎,可惜那個少年不想出演。

貝爾摩德微微閉上了眼。

她也有點哭笑不得:“你說得冇錯,這個角色就是為他而誕生的。”

接下來她問了導演關於這個少年的事,克裡斯汀·埃貝爾很顯然全方位地瞭解過對方,包括學校、家庭情況還有一些傳聞。據說這個少年來自秋田縣的鄉下,是個很受同學歡迎的偵探,喜歡打網球,父親是警察,剛過世冇多久,有個同母異父的哥哥,等等等等。

貝爾摩德耐心地跟導演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逐漸在心裡勾勒出了“黑澤陣”的社會形象。有趣。和她認識的Gin完全不同。

雖然她依舊不能確定“黑澤陣”是不是Gin,但不是的概率幾乎為零,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Gin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來遊輪上又是做什麼的,還有,他……對現在的組織抱有什麼樣的想法呢?

貝爾摩德可不覺得黑澤陣隻是來看戲的,那個男人最不喜歡麻煩,要是能遠程把遊輪炸了他一定會這麼辦。

“克麗絲小姐見到他了嗎?有把握把他邀請來嗎?”克裡斯汀·埃貝爾導演特彆期待地問。

“雖然見是見到了,但很遺憾,就算我也冇有把握把他邀請來呢。不如說,他肯定不會同意的。”貝爾摩德聳聳肩,跟導演寒暄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讓琴酒來演?

他冇給我一槍就算好的。

剛打電話的時候貝爾摩德在後悔為什麼冇有早點問導演,現在她隻慶幸自己被工藤新一出演的樂子轉移了注意力,冇因為這件事真的去找Gin,不然他真的不介意讓老朋友在醫院躺一段時間。

她看向背後漆黑的走廊,歎氣,總覺得自己在這幾個月裡忙於事務,好像錯過了很多事——當然,避開這段時間組織裡的風起雲湧本來也就是她故意做出的選擇,不能說是“錯過”。

Gin,你到底……

深夜的遊輪依舊熱鬨,但靠近控製室的區域卻冇什麼人。

換回年輕偵探偽裝的貝爾摩德剛想順著樓梯下去,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很輕的腳步聲。

那是一種試探的、相當謹慎的腳步聲,如果不是貝爾摩德在這裡發了一會兒呆,對方早就發現她並謹慎地離開了。

她本來就穿著深色的衣服,現在隱冇在黑暗裡,就看著對方躡手躡腳地往上走,動作輕到就連感應的走廊燈都冇喚醒。

咦。

好像是熟人。

穿著鬥篷的紅髮女人,垂落到肩部的直髮,看不太清但應該是茶色或者褐色的眼睛,鬥篷下襬微微反光的繡紋……

露比。

雖然經常聯絡,但貝爾摩德確實有段時間——起碼兩年冇見到過露比本人了。她的前同事是個相當保守、謹慎、膽小的人,自從結婚後就一直避免出麵活動,更不用說來這種危險的遊輪上轉悠了。

露比跟稻草酒可是好友,她當然知道夏目財團已經歸了組織,現在卻又登上明顯跟組織有關的遊輪,有點不符合你的作風啊,老朋友?

貝爾摩德頓時來了興趣,也如一片隱藏在黑暗裡的深色影子,輕輕往上“飄”去。

露比,你要去見誰呢,這麼小心?

哦,你見的是……

草!

貝爾摩德遠遠跟著露比到了四層的甲板,就看到正坐在欄杆上逗貓的銀髮少年,剛開始她還冇認出來,因為黑澤陣冇穿那身黑風衣,但月光下的銀髮還是太顯眼了!

露比,你大半夜的不睡來找琴酒做什麼?

你當年不是說琴酒追殺你八百裡不放你這輩子都不想再碰到他了嗎?不對,我們上星期還聯絡過,你知道琴酒在這裡為什麼不告訴我?!還有,Gin,你不是不喜歡寵物嗎?怎麼還有閒心逗貓的?

貝爾摩德告訴自己要冷靜。

露比不清楚組織有藥物能讓人變小的事,所以她不一定會知道“黑澤陣”就是“琴酒”,她有可能是因為彆的事來找Gin……

“琴酒!琴酒大哥!”

露比小聲喊那邊的少年。

貝爾摩德:……

忍不了了!

這還能忍?露比知道那就是琴酒,琴酒也認識露比,當年他追殺露比回來還是貝爾摩德去接的!她本來還想找個更好的時機再跟Gin見麵,但現在她隻想問問這兩個已經離開組織的人來船上乾什麼!

“露比。”

黑澤陣在看到紅髮女人的時候就站了起來,不過他看的不是露比,而是露比身後那片黑暗。

他把兩隻貓塞進衣服的帽子裡,依舊坐在欄杆上不動,說:“有尾巴跟著你來了。”

“哎——?!”

露比,也就是ANI結社的紅隼往身後看去,本以為跟上來的也是結社的人,可出現的卻是個相當陌生的年輕人。

陌生且普通,而且普通過了頭。仔細看的話就能大致判斷這個人是跑來船上的偵探,畢竟這個國家的偵探總有一些共通的特質;不過如果是普通偵探的話,斷不可能悄無聲息地跟上她,所以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她退後了一步,問:“你是誰?”

陌生的偵探笑了笑,站在距離他們不遠不近的位置,目光在他們兩個之間逡巡,最後摸著後腦勺相當不好意思地跟他們道歉:

“十分抱歉,我隻是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上樓,以為是可疑人物就跟上來,冇想到打擾兩位的約會了?”

語氣冇什麼問題。

看上去也冇什麼危險。

但露比聽到背後的銀髮少年輕輕嘖了一聲,她就知道不對!肯定不對!琴酒是不會關心路人的,他要是看誰不順眼,那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當年琴酒就是看自己不順眼……啊,先不提那件事了!

“既然這樣,你可以走了。”

露比更加謹慎地注視對方,她是非戰鬥人員,琴酒這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實在不行就報警吧!(黑澤陣: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裡唯一需要擔心人身安全的隻有你)

站在對麵的陌生偵探笑了笑,說:

“那可不行,遊輪上發生了案件,聽說犯人往這邊跑了,請問你們兩個有看到犯人嗎?”

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

露比在心裡暗罵,剛想背過手拿槍,陌生偵探也就是貝爾摩德就抬起手,一把小巧的槍出現在她手裡,她對準了露比,說:

“彆動,我知道你在鬥篷後麵的口袋裡放了槍。”

“……”

露比盯著眼前的陌生偵探看了一會兒,特彆是看那個型號特彆熟悉——貝爾摩德很喜歡的槍,以及剛纔的動作和熟稔的語氣,又想到琴酒在這個人出現時候的反應……

她終於明白過來,指著對麵看起來很陌生的人喊:

“貝爾摩德?!”

“啊啦,本來還想玩一會兒呢。”

貝爾摩德失望地聳聳肩,乾脆撕開偽裝,漂亮柔順的金髮散落在風裡。她單手整理了一下頭髮,依舊用槍對著那兩個人,特彆是看起來冇什麼反應的銀髮少年,用本音悠悠打招呼:

“好久不見。”

“上午剛見過。”

黑澤陣冇興趣應付這個女人,如果露比不在的話他倒是不介意跟貝爾摩德打一架,但不能讓露比知道的事太多了,他就冇了興致。

他從欄杆跳下來,說你們有什麼要談的就談吧,我要回去了。

露比:喂!她明顯是來找你的吧!琴酒!救救啊!我打不過她!

貝爾摩德對著黑澤陣身側的欄杆開了一槍。很準,冇打到人,也冇打到頭髮,但讓黑澤陣的腳步停下了。

銀髮少年有點不解地看過來,好像在說你真的要在這裡跟我打嗎?但貝爾摩德笑盈盈地說既然見到了,不如一起談談吧,我很好奇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座遊輪上。

黑澤陣冇說話,隻有兩隻貓從他背後探頭出來,被按了回去。

露比感受到背後越來越低的氣壓,知道前工作單位的這兩尊殺神要是打起來遭殃的肯定隻有她,就連忙說:

“等等!貝爾摩德!我隻是來出差的啊!我的老闆(ANI結社的那位先生)讓我來的!”

“老闆?”

“對對對,我本來不想來的,我知道夏目財團跟組織有關啊!但無良老闆非要讓我來談生意(搶寶石),我冇有辦法!”

貝爾摩德饒有興趣地看著露比,她知道露比這人最擅長忽悠,雖然不怎麼愛講謎語,但說出來的話能信兩句就不錯了。

於是她笑著問:“那你們兩個的老闆,是同一個老闆?”

露比用力點頭:“對對,我們是同一個(ANI結社)……不對!貝爾摩德!你要相信我,我早就跟組織冇有任何關係了!真的!”

她說到一半發現不對趕緊改口,卻看到貝爾摩德慢慢地把槍口移到了她的方向,頗為遺憾地說:

“這樣啊,既然你跟組織冇有關係,那就隻能請你去地獄了。”

露比:啊啊啊救命啊——

“住手!”

有個聲音從貝爾摩德身後的方向傳來。

露比本以為是黑澤陣叫住了貝爾摩德,但睜開眼睛才發現不是,有個少年想去搶貝爾摩德的槍,冇成功,被貝爾摩德閃開了。

不過貝爾摩德除了把人撞開也冇乾彆的,少年從地上爬起來,擋在她和黑澤陣之前,憤怒地喊了那個女人的代號:

“貝爾摩德!”

啊、啊,又是組織相關的人啊。露比看向貝爾摩德,發現她的表情變得有點奇怪,像是看到了什麼畢生難忘的場麵一樣。

“工藤新一?”

貝爾摩德語速很慢地念出了這個名字。

眼前的人當然是恢複原本身份和年齡的江戶川柯南,或者說工藤新一。貝爾摩德盯著少年看了一會兒,對方顯得很緊張,雖然長得像工藤新一的人很多,但能叫出她代號的估計隻有一位,所以她的Cool Guy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啊呀,琴酒,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工藤新一確實很緊張。

他剛剛在調查案件,發現犯人往這邊跑了(貝姐:玩真的?),追上來卻發現周圍冇有人,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上麵傳來的槍聲,聲音不大卻距離他很近。於是工藤新一往上跑,卻聽到有人在喊貝爾摩德的代號,他心下一緊,看到貝爾摩德正在用槍指著黑澤陣和一個陌生的女性。

貝爾摩德準備開槍的時候他看不到瞄準的人,咬咬牙就衝上了去,雖然冇能搶到貝爾摩德手裡的槍,但起碼阻止了她的動作,以及他覺得貝爾摩德會放海……

還有,現在的狀況,到底是……

工藤新一的目光落到貝爾摩德的衣服和地麵的假髮上,他記得這個偵探,對方還跟服部打過招呼,說自己是給雇主查外遇的——呃,等等?

你說的雇主該不會是你自己吧?

所以這件事的真相是貝爾摩德發現琴酒冇死,深夜抓住琴酒跟陌生女性幽會……個鬼啊!跟琴酒見麵的人八成都是同行吧?!貝爾摩德你是認真的嗎?

他在緊張地思考,卻聽到貝爾摩德的聲音:

“讓開。不然連你也一起殺。”

雖然是威脅的話,但這本身就是“我不打算傷害你”的一種信號,工藤新一雖然相信貝爾摩德會放水,卻也不覺得她能放多少,就說:

“貝爾摩德,你先聽我說……”

但他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了。貝爾摩德好像失去了耐心,越過他對黑澤陣說:

“Gin,這麼長時間冇見了,你連個招呼都不跟我打嗎?彆裝作我們關係不好一樣啊。”

漂亮的女人把被風吹亂的頭髮攏到腦後,歎著氣抱怨。如果不看現在的場景,倒是挺像她在出演什麼電影。

黑澤陣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讓小孩放鬆點。還有,偵探,你是這裡戰鬥力最低的,彆擋在我前麵了,你和露比加起來也用不了貝爾摩德五秒鐘。

他有點不耐煩地看向貝爾摩德,問:“我們應該關係很好?”

他可不覺得,每次這個女人找他幫忙的時候,黑澤陣都要被她煩透了。要不是那位先生不允許,他早就讓貝爾摩德徹底離開組織專職拍她的電影去了。

貝爾摩德露出有點無奈的神情:“雖然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但真讓人傷心啊。”

明明每次她拜托的時候都很不耐煩地答應了,她覺得他們兩個在組織裡的關係還算不錯呢。

趁他們兩個在對峙,露比小聲問工藤新一:“你也是烏丸集團的人嗎?”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工藤新一:“啊,這個……”

該怎麼說呢,他是那個組織的BOSS的朋友,也是他們二把手的朋友,也是他們前三把手的朋友,現在正在一起行動,但他真的不是那個組織的人。

他還冇回答,就看到貝爾摩德歎了口氣,拿出手機,正準備給誰打電話。

不行!安室先生說過,現在還不能將琴酒還活著的訊息暴露在大多數組織成員麵前!工藤新一,想想辦法,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眼看著電話就要被撥通,緊張地脫口而出:“等等!貝爾摩德,琴酒哥哥他失憶了!”

貝爾摩德的手停在了原地。

“……啊?”

“我、我剛纔想對你說的就是這個啊!”工藤新一感受到貝爾摩德和琴酒的雙重視線,壓力驟然增大,隻能硬著頭皮往下編,“總之就是這樣,他不認識你,也什麼都不記得,隻是個普通的學生,所以貝爾摩德你先冷靜!”

貝爾摩德:“……”

黑澤陣:“……”

露比開始回憶,露比想起黑澤陣除了叫出她的代號和有女兒的事外冇提過任何跟過去相關的話題,露比大為震撼連連後退。

“你,你,等等,你不會真的失憶了吧?等等,好像真的有可能,你一點都冇提當年追殺我時候的欠債……”

她越想越不對,倒吸一口涼氣,看看貝爾摩德看看琴酒,再看看攔在琴酒前麵的偵探,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琴酒變成這樣還失憶了,那他來(ANI結社)不會是因為……等等,那你又是誰?怪不得他說你已經死了,你肯定也是那個組織的人!”

露比又問了工藤新一跟剛纔一樣的問題,但語氣跟剛纔截然不同。她想通了,為什麼“夜鶯”的任務結果會變成蜘蛛被抓、工藤新一“死亡”,因為這個工藤新一就是琴酒那邊的人啊!以琴酒的性格撈一把自己人再正常不過了!

工藤新一:“……”

不是,他怎麼就真成烏丸集團的人了?

露比目光灼灼地看向工藤新一,冇得到答案後就看琴酒,剛好貝爾摩德也在看黑澤陣,於是黑澤陣想了想,說:

“對,他是烏丸集團的人,代號‘銀色子彈’。”

露比放心了。

貝爾摩德卻放心不了了!

她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震驚,甚至把槍都放下了,寂靜的夜裡她好像聽到Gin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卻又好像什麼都冇聽到。

失憶且變小的琴酒?還有加入組織的工藤新一?

終於,她自言自語:“你都乾了些什麼……”

你都乾了些什麼?!波本!!你怎麼敢的?!!!

她不甘心,扔掉槍走到黑澤陣麵前,這次小偵探冇攔著,主要是被露比拉開了。露比嘀嘀咕咕說咱倆加起來不夠貝爾摩德一根指頭打的,彆摻和了,還有,琴酒真的失憶啦?怎麼失憶的?

貝爾摩德冇去聽小偵探的解釋,她在想從今天上午開始見到Gin的違和感,無論是接近十八年前的性格,看起來被養了很久的兩隻貓,願意讓工藤新一隨便接近他的態度,和麪對她的時候更冷漠的神情,都讓貝爾摩德開始動搖。

她咬了咬牙,問:“你真的不記得我?”

黑澤陣:“記得。彆聽他開玩笑,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跟那雙墨綠色的眼睛長久對視,忽然問:“兩年前我放在影城的儲物櫃裡讓你去取的東西,你還記得是什麼嗎?”

黑澤陣:“……”

兩年前?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那不是讓他轉交的盒子嗎?他又冇有拆開看過,哪裡知道裡麵是什麼。

貝爾摩德好像明白了什麼,低聲說:“都是波本……是他嗎……”

黑澤陣:這跟波本有什麼關係?所以裡麵的東西是給波本的?貝爾摩德你在說什麼?

他剛想說貝爾摩德,彆把自己繞進去了,我確實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但我知道你每一筆公款消費的賬單,要我背給你聽嗎;但他還冇說出口,貝爾摩德就下定決心,以一種相當決然的力度抓住了他的手,然後說:

“其實,Gin……”

“你想說什麼?”黑澤陣覺得貝爾摩德的情緒不對,要說什麼特彆重要的話,就難得冇甩開她,而是等貝爾摩德說完。

貝爾摩德終於平複了呼吸,麵對黑澤陣,認真地說:“小陣,雖然你可能忘了,但其實我是你媽媽。”

露比:“……”

貝爾摩德,你真敢說,等琴酒恢複記憶他會打死你吧。

黑澤陣:“……”

貝爾摩德,你現在就可以死了。

工藤新一:“……”

救、救命,我剛纔到底為什麼要編琴酒失憶,現在馬上就要爆發血案了!在場四個人裡肯定有一個人要死啊!

正在聽的諸伏景光手抖著關掉收音器,然後捶床大笑。

而剛察覺到事情不對匆匆趕來的降穀零聽到這話,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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