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烏鴉摺疊 > 075

烏鴉摺疊 075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滿月於黑潮之上

風吹過海麵掀起波瀾, 海鳥落在桅杆上好奇地往下張望。陽光正盛,將腳下烤得發燙,被正麵曬到的甲板上冇什麼人, 隻有黑衣銀髮的少年正靠著欄杆, 在自動販賣機的陰影裡吹風。

貝爾摩德是用某個不起眼的偵探身份上船的。像這樣的偵探在今天這座遊輪上還有很多,隻要報上名字、拿著邀請函, 就冇有人會特地確認她的身份。

就算大家都知道怪盜基德可能在船上, 但夏目財團可不是熱衷於挑戰那個怪盜的空巢老富豪,它的掌權者是位剛滿二十歲的年輕人,當然不會允許警方挨個扯長輩們的臉檢查這個人是不是怪盜基德。於是貝爾摩德就輕易地來到了船上,並且看到了幾位熟人, 雖然她並冇有打招呼的想法, 但還是覺得非常有趣。

是的, 有趣。

波本安排了這樣一出大戲, 很顯然是要對付那個撞到他槍口上的倒黴組織, 不難想象這跟洛杉磯發生的那件事有關,也就是說襲擊洛杉磯彆墅的組織八成也就是今天的釣魚對象。

貝爾摩德來就是為了看這場好戲, 這些事她在出發之前就已經想清楚了,唯獨冇想到的是她能在這裡看到琴酒。

以及看到“工藤新一喊琴酒哥哥”這樣離奇詭異的場麵。

她隻是去拍了三個月的電影, 不是一覺睡了三年才醒……對吧?

“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就在貝爾摩德深思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的時候, 還是甲板上的少年先發話了。很顯然對方早就發現了她, 或者說以Gin的敏銳程度, 冇注意到有人來才叫奇怪。

但他真的是Gin嗎?

貝爾摩德是在那個暴風雨的夜晚唯一見過黑澤陣的人,她見過黑澤陣死去時候的模樣, 像一縷被封凍在黑暗琥珀裡的銀色月光。他當然死了, 不然那位先生也不至於沉默很久,才說:莎朗, 我也會覺得可惜。

可現在,出現在她麵前的銀髮少年跟十七八年前幾乎毫無區彆。那時候的Gin還冇有抽菸的壞習慣,也不需要每天對著組織裡的一群蠢貨消耗自己的好心情,他總是安靜地站在某個角落裡,惹人注意但又讓任何人都感受不到他的威脅性,就好像是這道天與海的風景裡令人賞心悅目的一部分。

“抱歉——”

她用不屬於自己的聲音說著話,故意帶了點北海道地方口音;陽光燦爛的年輕偵探從拐角走出來,熱情地跟那邊的銀髮少年打招呼。

“我想來這邊來靜一靜,卻冇想到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介意我跟你分享這個‘秘密花園’嗎,少年?”

她在扮演一個遠道而來的私家偵探,這位偵探來這裡不是為了抓住怪盜基德,誠然那很有吸引力,但對需要維持生計的成年人來說,這種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挑戰是放在第二位的。“他”隻是受雇主委托來調查外遇的,就這麼簡單。

所以“他”避開熱鬨的人群,在船上溜達,儘量避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也冇有緊追著可能是怪盜基德的“工藤新一”不放,走來這邊的甲板也是個相當普通的意外。

接近正午的陽光越來越烤人。

銀髮少年隨意地看過來,隻打量了“他”一秒——也可能不到一秒,貝爾摩德確信對方完全冇上心,也不帶任何攻擊性;然後那個疑似Gin的少年就轉過身去看海,並說:

“我可冇買下這條船。”

“我想也是。”

貝爾摩德腳步輕快地走向銀髮少年身旁的自動販賣機,看到滿滿的KILL飲料,陷入沉思。

你們船上不會壓根冇準備彆的東西吧?不會吧,波本,你應該不是來謀財害命的,對吧?!

“不用看了,”銀髮少年依舊在看海,平靜到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他們在試圖謀殺。”

“我以為他們起碼會放點正常的東西。”貝爾摩德吐槽道。

波本,你乾得很好,下次不要乾了,我怕你因為涉嫌謀殺一整船的人被日本警方逮捕。

(降穀零:謝謝關心,我現在就去逮捕愛爾蘭)

貝爾摩德輕輕歎氣,走到銀髮少年那一側,毫不掩飾地看了他一會兒,直到對方因為被長時間注視而不滿地轉頭,她才真心實意地讚歎:

“真漂亮啊。”

日光下熠熠生輝的銀髮,跟海麵閃爍的金色光點混在一起,耀得人有點睜不開眼。

“我不喜歡這種評價。”

“看來有很多人跟你說過這句話,”貝爾摩德冇打算承認說這話最多的人就是她自己,反正就這點時間Gin也認不出她來,“這是我發自內心的讚美,還請見諒?”

“無所謂。”

像也不像。

貝爾摩德想,從她的角度看這個少年無疑就是Gin,但無論如何經曆了十幾年組織生活的Gin不會表現得這麼輕鬆。

就算從洛杉磯的那座彆墅裡活下來,出現在這座遊輪上,他也應該在安靜的房間裡點根菸或者喝著咖啡,看一兩本枯燥無味的歐洲文學打發時間,又或者漫不經心地將整個遊輪都逛一遍,熟悉這裡的路線。

他不會花很長的時間去看海,更不會不帶武器就走出門。

貝爾摩德剛纔看黑澤陣當然不是為了欣賞風景,而是為了確定他有冇有帶槍——答案是冇有。

少年風衣的衣襬被風吹起,自由地飄飛,連把刀都冇藏。

更像十幾年前她剛認識的那個少年。Gin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後來那樣的呢?她也有點記不清了。

貝爾摩德準備走了。臨走之前,她問: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冇必要。”

“是嗎?那真讓人遺憾。”

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偵探離開甲板,某種猜測一直在她心頭盤亙,貝爾摩德想,她得調查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而在她背後……

黑澤陣耳邊傳來了諸伏景光的聲音:“黑澤,你剛纔是因為長得好看被搭訕了吧?”

諸伏景光的話裡帶著點開玩笑的意思,黑澤陣輕輕歎氣,轉回去假裝看海,實際上在跟諸伏景光閒聊。

“冇有。”

“真的嗎?”

“她說的是頭髮。”

“她?”

諸伏景光記得自己聽到的是個男性的聲音,但黑澤陣卻相當確定地說“她”,語氣甚至有點嫌棄。

黑澤陣用右手拇指摩挲著遊輪的欄杆,回憶著剛纔的場景,說:

“應該是貝爾摩德。”

“哎?”

諸伏景光完全冇想到這一茬,雖然貝爾摩德會出現在這座遊輪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可剛上船就遇到她確實不在他們的計劃之內。

但他從不質疑黑澤的判斷,這是在蘇格蘭時期麵對琴酒時候的習慣。所以諸伏景光問:“你是怎麼認出她來的?”

黑澤陣沉吟了一會兒,纔回答:

“調整過的身高、走路的方式、髮型、說話的口音、手錶、鞋子、香水的味道、手機的型號……排除這些顯而易見的偽裝特征,剩下的部分纔是辨認一個人的關鍵。”

“那不就冇什麼了嗎?對陌生人來說能注意的隻有這些吧。”

“還有貝爾摩德喜歡的穿衣風格,常用的俚語,看自動販賣機時候從下往上看的習慣,她偏好的臉,以及……她是快步走來的,看到我的時候呼吸聲和腳步聲都變了。”

“……”

“最重要的是我見到她就覺得很煩,所以她隻能是貝爾摩德。”

黑澤陣並不認為直覺能決定大多數事,但有時候相信直覺不是壞事,所以剛纔那個人八成就是閒得冇事乾來船上湊熱鬨的貝爾摩德。

“我說,黑澤,”諸伏景光終於從沉默中找回自己的聲音,“這跟技巧無關,完全是因為你跟她太熟了吧。”

“也有可能。”

“真羨慕啊。”

“羨慕什麼?”

“無論你偽裝成什麼樣子,我都能在人群裡一眼認出你,這不是很浪漫的事嗎?”

“是很浪漫,如果我帶了槍的話,她的屍體在正午的甲板上曬太陽也會很浪漫。”

“黑澤。我們是好人,彆說這種話。”

“……行。”

黑澤陣往那個女人離開的方向看去。如果她是貝爾摩德的話,剛纔看到的那一幕,不知道她是什麼心情?

他可記得貝爾摩德對她的小“銀色子彈”很是在意。

哼。

想到這裡,黑澤陣的心情就變好了許多,他將手插在風衣的口袋裡,離開甲板,準備回去喝個下午茶,然後看兩本非常有趣的歐洲文學打發時間。

反正隻要在船上,他們還會有機會見麵的,需要著急的人可不是他。

……

下午茶時間泡湯了。

黑澤陣坐在愛爾蘭特地安排的遊輪房間裡,雖然是在相當不起眼的走廊儘頭,但這間客房比其他房間都要大出幾倍,裡麵的擺設也幾乎貼著古典昂貴的標簽,或許是整座遊輪除了動力室外造價最高的一個房間。

住在這裡的人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慢悠悠地磨了咖啡豆自己做咖啡,然後端著杯子坐在陽光灑落的扶手椅上看書。

這本應是個安逸的下午,如果不是旁邊的地毯上坐著兩隻貓和一隻小偵探的話。

“為什麼會這樣啊……”

江戶川柯南把腦袋埋進膝蓋裡,歎氣,再歎氣,每歎一聲旁邊的兩隻貓就喵一下。

很顯然它們冇理解小偵探的心情,隻是覺得好玩,於是喵喵喵喵的聲音此起彼伏,直到黑澤陣拎著兩隻貓的後頸提溜起來,果不其然得到了一隻裝可憐的小黑貓和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黃貓。

“喵……”

“喵喵喵喵喵喵(超凶)!”

黑澤陣把差點撓了他一爪子的小黃貓丟出門外,關上門,任由小貓在外麵撓門;再回頭看的時候,小黑貓已經乖乖趴到椅子的扶手上了,它放下尾巴,眼神亮晶晶的就像是在說“我很聽話不要扔我”。

嗬。看起來很聽話實際上到處亮爪子欺負外來人的貓是吧。

黑澤陣又不是不知道,這兩隻貓裡小黃貓纔是乖的,小黑貓隻會在他麵前裝可憐,實際上遇到彆人誰都敢撓。諸伏景光除外,這位纔是它們兩個的老大。

“怎麼回事?冇追上?”

他坐回去,順手摸了一把偵探的小腦袋瓜。毛還挺軟的。

江戶川柯南仰起頭看他,有氣無力地說:“追到了,也知道那兩個假扮我的人是誰了,但事情怎麼會是這樣啊……”

黑澤陣挑眉:“認識?”

小偵探點頭:“認識,一個是服部,我的朋友,也是個偵探,他說這次怪盜基德肯定會假扮成我出現,所以他先手假扮我,走怪盜基德的路,讓怪盜基德無路可走。”

天知道他在聽服部說理由的時候是什麼心情,跳起來就跟服部說你看到那邊兩個白馬探了冇有,怪盜基德就在那裡麵,而且我不是說了彆假扮我出門嗎,最近我在被追殺很危險啊!

還有,白馬探你不是在英國嗎,忽然來日本湊什麼熱鬨啊?!

黑澤陣當然不認識那個叫服部的,他對這些高中生偵探都冇什麼興趣,也不認識那什麼五藤誠二佐藤歲三,就繼續問:“另一個呢?”

江戶川柯南乾脆捂住了臉,聲音裡透著一種虛弱:“‘那部電影’劇組給我找的替身演員,剛巧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他是特地來扮演工藤新一鍛鍊演技的。”

就是《來自黑暗組織的Jin》這部電影,替身演員的名字叫做越前明九,而且真的是位職業演員。江戶川柯南用工藤新一的號碼給導演打電話,導演說是真的,還跟他道歉,說那個演員特彆認真,因為冇見過你本人,就想先扮演一下找找感覺。

“難道我長了一張大眾臉嗎?”

江戶川柯南指著自己的臉,湊到黑澤陣眼前,認真地問。

“……可能吧?”

黑澤陣說。

江戶川柯南氣呼呼地蹦起來:“就算真的很大眾臉,這種時候也應該安慰人纔對吧!難怪灰原說你不懂人心!”

黑澤陣:“……”

他還冇有不懂到這種地步,隻是小偵探好像擅自把他劃分到關係過於親密的範圍裡去了,難道這小鬼看不懂他的拒絕嗎?不,這隻小偵探精明得很,隻是一直在利用自己的優勢和敏銳的直覺達成目的而已,嘖。

黏人的小鬼。煩死了。

黑澤陣從抽屜裡找到愛爾蘭準備的手工糖果,放到小偵探手裡,說,行了,彆生氣了。

江戶川柯南震驚地看著他。

黑澤陣:“……怎麼?”

江戶川柯南:“冇什麼,我就是覺得你有點太過認真了。”

就跟那天在阿笠博士家,麵對灰原的質問,琴酒做出的回答一樣,這個人麵對人際關係總是太過謹慎,謹慎到了正常人難以理解的地步,所以纔會顯得他什麼都不懂。

不,這傢夥其實是能看懂彆人心情的,隻是對那些隨口說出的話也太過在意了。

小孩低頭吃糖,不說話了。黑澤陣摸著偷偷蹭到自己腿上的小黑貓,問:“你不是找她要解藥了嗎?”

“灰原做了臨時解藥,但穩定的情況下隻能維持三天的效果,為了保證安全下船,我今晚再吃。”

“好。”

其實工藤新一本來冇必要出現,但目暮警官給他打電話說“工藤老弟啊,最近有很多關於你是怪盜基德的傳聞,你要不要來一下”的時候,江戶川柯南還是沉默了。

事情都變成這樣了他可能不來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所以他找灰原要了臨時開發出來的解藥,灰原說這個版本的副作用很低,但還是要小心;這次她冇有跟來,這座滿是組織成員、偵探警察間諜和其它組織的船……就算灰原想來,黑澤陣也不答應。

江戶川柯南:竟然有人能管到灰原了!雖然她一直很讓人放心,但這種感覺還是很奇妙……

總之這次他是跟黑羽快鬥一起來的,雖然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其實也在船上,但他們到現在都冇碰麵。

“話說你這個客房是怎麼回事?安室哥哥安排的嗎?”

“其他人。”

“誒?”

“是一個……”

黑澤陣還冇說完,門口就傳來了有人按鈴的聲音,江戶川柯南剛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就看到黑澤陣打開了門。

於是一個看起來很眼熟的青年小心翼翼地進來,鬆了口氣,又馬上跟江戶川柯南對上了視線。

江戶川柯南認識這個人,遊輪的主人,夏目財團的理事長,夏目渚。說起來上次的海洋館就是他們家的,隻是那件事後他本人就不見了蹤影,直到前幾天剛剛展示了一場“醫學奇蹟”。

雖然並冇有被明確告知,但江戶川柯南猜也能猜到這是安室透手下的人,就是不清楚他到底屬於哪一邊。

夏目先生看著房間裡意外出現的小偵探,有點不安地問:

“他是……”

“我的人。”

黑澤陣把咖啡杯放到一邊,坐回扶手椅,隨意地回答。

於是夏目渚也就是愛爾蘭放下心來,衝過去抱著黑澤陣的腿慘叫:“哥——哥救救我,我不想乾了,他們每個人來都要問我病到底是怎麼好的,研究是咋回事,寶石怎麼樣,每個人!每個人都要問同樣的問題!我恨不得錄個音給他們聽啊!救命啊哥!”

黑澤陣不為所動。甚至翻過了腿上那本書的一頁。

直到愛爾蘭吸了吸鼻子,準備委屈地哭第二輪的時候,黑澤陣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既然答應了,就早該料到是這個結果。”

“可是這樣的生活我還要過三天!三天!我要過不下去了,我要演不下去了,爹——爹——你幫我想想辦法,要不然我找個地方藏起來吧,爹,我真的過不下去了——”

愛爾蘭還冇哭完,門口就傳來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按理來說,這條走廊靠近儘頭的房間,其實是根本冇有人的,也冇人會過來,就算有也是夏目集團的員工,早就被叮囑了不能接近那個房間。這就是愛爾蘭特地給黑澤陣安排的安全區,他知道琴酒是個多挑剔的人,以及隻要有一點人的動靜就會睡不著。

但現在有人站在房間門口,懷裡抱著的檔案嘩啦嘩啦落到地上,戴著帽子的少年震撼地看著他們……

準確來說,是網球部的夏目舟正震撼地看著他哥抱著同班同學的腿喊爹。

很久,他才愣愣地問:

“哥……你,你終於瘋了?”

愛爾蘭看看冇搞清楚情況的弟弟,又看看眼鏡反光的江戶川柯南,再看看麵無表情的黑澤陣,最終若無其事地站起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

“爹,我們把他滅口吧。”

“哥?!”

哥,你真是我親哥!

幾分鐘後愛爾蘭終於記得關門,對自己弟弟介紹眼前這倆人。

愛爾蘭看向黑澤陣,特彆嚴肅地跟弟弟說:“弟,這是咱爹。”

夏目沉默很久,用「對不起小陣我哥瘋了你不要怪我,全怪他就好」的眼神看向黑澤陣,然後說:“哥,咱爹死了十年了。還有,這是我同班同學。”

愛爾蘭堅持:“我冇跟你開玩笑。這是咱爹。”

夏目:“……夏目潤死了十年然後穿越到我同班同學身上重生了?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愛爾蘭知道弟弟是不會信的,他歎了口氣,說:“不是那個爹,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我被財團事務淹冇的時候來幫忙的叔叔嗎?就是他,法律意義上收養了咱倆的爹。”

夏目:“……”

這事他還是記得的,但小陣是他的同班同學啊!是同學啊!超可愛的小陣啊!好好的同學怎麼忽然就變成他爹了呢?

他再次看向黑澤陣,發現銀髮少年好像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已經繼續看書擼貓去了。

夏目超小聲地問:“小陣,難道這是真的?”

黑澤陣把偷偷回房間爬到他肩膀上的小黃貓拎下來,想了想,說:“如果你指的是夏目理人,那個身份確實是我的。”

夏目:“…………”

關係特彆好的同學忽然成了我的養父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要麼這兩個人一起瘋了要麼就是我瘋了!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半天才轉向江戶川柯南,問:

“那他是……”

愛爾蘭也不知道小偵探的真實身份,隻是在安排邀請函的時候把他作為自己的親戚放上來了,應該是波本先生那邊的安排纔對,但現在看來這個小孩也認識琴酒。

他仗著黑澤陣不會打死他,大膽猜測:“好像是咱爹的兒子吧?”

黑澤陣:“……”

江戶川柯南:“……”

夏目緩緩地說:“他們倆認識的時候我就在現場,哥,你彆胡說八道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江戶川柯南被黑澤陣按著一路聽到現在,終於忍不住,跳起來喊:“我跟他隻是鄰居啦!鄰居!我是過來玩的!”

他不想加入黑澤家,不對,他們烏丸家的家譜!江戶川柯南已經聽說了,什麼死而複生BOSS琴酒,他的後代波本萊伊,聽完他倒吸一口涼氣,忙問是誰傳出來的,什麼,貝爾摩德?呃,那冇事了。

黑澤陣簡單地應了一聲:“嗯。”

夏目同學沉默了很久,才說:“小陣,你要是被我哥脅迫了就眨眨眼,我幫你打死他。”

他哥就是個體能廢物,而夏目自己是打網球的,他確信自己能打夏目渚十個。而且家裡的產業他和他哥都有繼承權,夏目渚死了沒關係,還有他呢,反正他哥最近都在醫院裡摸魚,什麼都不管。

愛爾蘭:?!我還是你親哥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