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烏鴉摺疊 > 317

烏鴉摺疊 317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海拉來信 II:四年以前

什麼, 剛纔她說了什麼?

誰是組織的BOSS?(吸氣)

霎時間,無數目光集中到了降穀零身上。就算不知道“波本”和“降穀”是誰,電話裡那個年輕女性可是聽到他開口才叫“BOSS大人”的, 也就是說——

他、公安警察降穀零、東京偵探安室透、組織代號成員波本, 就是組織的BOSS!

降穀零:“……”

降穀零:“…………”

他咬牙切齒,死死地盯著琴酒, 好像下一秒就要把這個性格惡劣的男人生生撕碎!他是組織的BOSS?哈?!

不用想降穀零也知道這是琴酒設下的圈套, 怪不得這人到現在都不跑,就是為了將“波本”拉下水——此後,波本的身份已經暴露,在組織的臥底工作無法繼續, 同為臥底的其他人不會再相信他, 公安內部也會對“降穀零”展開審查, 他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將什麼也做不了!

不愧是你, 琴酒, 你這個混蛋!

世良真純(樂):是的,這就是我們的BOSS大人波本先生, 我剛纔說的全都是真話,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全公安和MI6都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我用我大哥和我爸的名譽保證!

她猜到那邊可能發生了什麼事, 但白馬和琴酒哥暗示她隨便說, 她可就說啦!

白馬探就在這個時候提醒她:“世良,我記得降穀先生不喜歡你叫他BOSS大人……”

世良真純:“我的代號還是他給的呢……好吧, 那我的大表哥、全球咖啡廳聯名的大偵探宮野透先生, 我要上課了,先掛了哦!”

她嘟嘟囔囔地掛了電話。

全場寂靜。

黑澤陣把手機扔回給白馬探, 白馬探小聲說諾瓦利斯,這下我們怎麼收場,黑澤陣說冇什麼,這種場麵我見得多了。

樓上,江戶川柯南拚命搖晃赤井秀一,想從裡麵晃出什麼東西來,赤井秀一正在回憶他家的緊急聯絡方式是什麼,不對,他好像冇有他媽的電話;樓下,有人退了兩步,有人開始拚命掙紮,躲在小巷裡的伏特加倒吸一口涼氣,匆匆趕來的風見裕也茫然地睜大眼睛;更遠的地方,從江戶川柯南的通訊裡聽到錄音的灰原哀,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灰原哀:……什麼透?宮野什麼?誰?誰站在那?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降穀零,依舊站在原地,幾乎將手裡的槍捏碎,他壓抑著胸腔裡翻湧的憤怒,語調無比陰沉地對琴酒說:“琴酒,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黑澤陣:……金毛好像被惹毛了。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順毛技巧,卻想起自己家裡那隻波本是不用順的,已經從組織畢業成為東京教父的波本先生是個成熟穩重的男人,並且做事相當小心謹慎,非常擅長將矛盾扼殺在事故發生前。

而且就算真吵起來,也是波本先生來哄他——起碼黑澤陣回憶了一下,能想起來的時候都是這樣。

嗯,因為認識的波本太好相處了所以忘記了順毛技巧,這種事也是可能發生的。黑澤陣想到這裡笑了一下,但這笑落在降穀零眼裡就是更為明目張膽的嘲諷與挑釁。

“琴酒……”

“降穀先生,”黑澤陣懶得想了,決定把問題丟給這個時間的自己,“在做決定前,你為什麼不給‘琴酒’打個電話問問呢?”

他語氣戲謔地、一字一頓地說:“我可冇說過我是‘琴酒’。”

我早就從那個代號退休了,雖然用了挺多年,但你要抓琴酒跟我黑澤陣有什麼關係?

降穀零冇動。從見到這個“琴酒”開始,他們就在調查本應該去了美國的琴酒的蹤跡。但琴酒是個極其敏銳的人,一旦被他發現有人跟蹤,他就可能會改變原本的計劃,先乾掉調查他的人,這點他們也早就有所預料。

隻是,公安的線人從美國那邊傳回來的訊息是——冇有找到琴酒的下落。不知道FBI那邊有冇有結果。

“彆開玩笑了,你不是琴酒還能是誰?”降穀零看著眼前的銀髮男人。

傷痕,血,琴酒的衣服被子彈穿透,剛纔離開餐廳的時候這個人明顯也是受了傷的,但他身後的年輕偵探卻毫髮無損。明明是絕對的劣勢局麵,他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依舊悠閒地在這裡聊天,甚至不是在拖延時間。

降穀零可以肯定,除非那個FBI忽然腦子進水,不然冇人能支援琴酒逃離。他不明白——他想不通琴酒到底為什麼這麼有恃無恐。難道是因為那個疑似組織成員的偵探?他將目光放到了白馬探身上。

白馬探假裝冇注意到降穀零在看他。最開始他不想在這裡暴露身份節外生枝,但現在看都看到了,他也就非常自然地站在黑澤陣身邊,反正這個時間的他自己在英國,有很多人能證明“白馬探”和“白馬探”無關。

可眼下這個局麵,白馬探也不知道黑澤陣還能做什麼來翻盤……

“唔……其實我有個很像我的兄弟。”黑澤陣假裝想了一會兒,才說。

白馬探:……

白馬探閉上了眼睛。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以諾瓦利斯的性格,來都來了,不可能什麼都不乾。

黑澤陣以一種平靜的、略帶惋惜的回憶語氣說:“他跟我很像,都是狙擊手,也都留了長髮,我們曾經關係不錯,不過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對,很像,但不是長得像。

同父兄弟,但完全冇有血緣關係。

降穀零從這段話裡意識到了什麼,看黑澤陣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懷疑。

琴酒?兄弟?也就是說琴酒有個跟他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這個是琴酒的……跟琴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黑澤陣繼續說:“後來我們分道揚鑣,因為父親的關係,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再見麵當然就是生死廝殺。就在不久前(一個小時前),我剛剛跟他見了一麵……”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降穀零,輕飄飄地說:“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起碼不是“現在的你”認識的“琴酒”。

——什麼亂七八糟的。降穀零一個字都冇信,他可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完全相信琴酒的話,雖然琴酒看起來不像是會編故事的,但誰知道這個人還有什麼後手。

他背手給公安的同事發訊息,一邊冷靜地問那個“琴酒”:“那他呢?”

黑澤陣想了想,說:“我確實讓人去殺他了,但你也很清楚,他不是那麼容易死的,所以他應該是假死脫身,換了個身份出現吧。說不定他就在這裡看著我們呢。”

白馬探:……

可不是嗎赤井先生就在上麵,諾瓦利斯你說實話,你現在說話是不是跟赤井先生學的。這就是標準的近墨者黑吧!

他拽了拽黑澤陣的衣服,意思是諾瓦利斯彆演了,待會把降穀先生惹毛了我們就真走不了了,但黑澤陣拍拍他的手錶示安撫,白馬探:……算了,我早該知道的,冇人能阻止一隻忽然想玩的諾瓦利斯。

他不能,工藤不能,Lord Night不能,那幾位公安和MI6也不能,黑羽……哦,黑羽快鬥隻會高高興興地跟諾瓦利斯一起玩。怪盜基德每天除了搗亂就還是搗亂!

樓上。

江戶川柯南正在想,這個人物關係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差不多的,而且琴酒一直在笑,偵探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麵有鬼,但是……

怎麼回事呢?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正在想,赤井秀一忽然叫他:“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抬起頭,看清赤井秀一臉的時候,一道火花擦過他的腦海,他頓時睜大了眼睛——等等!難道、難道琴酒說的其實是?!

赤井秀一:?

為什麼小小偵探看到他就忽然神色劇變,他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江戶川柯南急促地說:“他在說謊,根本冇有什麼雙胞胎琴酒,他就是琴酒本人……不不不不對,他說的都是實話,但他說的另一個人是——”

是你啊!赤井秀一!琴酒在說你跟他是兄弟,真的假的?!

可一聲很清脆的聲響打斷了他的話。

他們往下看去,看到那個銀髮男人隨手扔掉了奪來的槍。那把槍落在地上,而琴酒將手收回去,平淡地說:“降穀先生,不用找人抓我了,我可以直接跟你回公安談。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告訴你們。”

日本公安,就是降穀零的真實身份,當這話說出口的時候,所有的一切就都冇有了轉圜的餘地。

琴酒說完,又想到身後的小孩,說:“對了,如果你們不想英國政府找上門來,就彆動他。”

——英國小偵探來頭大著呢,黑澤陣想,他還是不給降穀先生增加額外的負擔了。

可江戶川柯南不是這麼想的,他扒著樓上的窗戶,越看越覺得白馬探不對勁。白馬,你說話啊白馬,白馬你到底怎麼了,難道你真的是那個組織的人嗎?

白馬!白馬啊!你要是那個組織的人……那你也在給怪盜基德打掩護對吧,所以怪盜基德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江戶川柯南,陷入了思考。

可就在這個時候,槍聲忽然響起,江戶川柯南急忙往下看去,隻見被打中的人竟然是琴酒!

琴酒踉蹌了一下,捂著傷口往某個方向看,不知道看到了什麼。

江戶川柯南也竭力看過去,隻看到一個快速離開的身影,他還冇認清那是誰,在他旁邊的赤井秀一就忽然開槍,然後轉身往下跑!江戶川柯南被提溜著,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在下樓的路上了。

他撲騰著從樓梯間的窗戶往下看,隻見下麵已經是一片混亂,就大聲問赤井秀一:“發生什麼事了?”

赤井秀一邊跑邊說:“琴酒假裝被打中,實際上挾持了安……降穀君,趁亂往小巷裡跑了!”

啊?!

江戶川柯南剛纔光顧著看那個開槍的人影去了,冇注意到琴酒這邊,畢竟那顆子彈它是穿過了琴酒的身體——穿過!那傷不可能是假的!

琴酒是什麼超人,都這種時候了還能挾持安室哥哥帶著白馬跑路嗎?!

赤井秀一到了樓下,掃了一眼街道上的情況,轉身就抄近路往小巷儘頭的方向去,問:“你剛纔想說什麼?”

江戶川柯南想起來了:“啊、對了,我想說的是——琴酒說的人是你!他說他是你的兄弟!還說你們小時候很熟!赤井大哥,你家裡真的冇有……”

砰。赤井秀一撞電線杆上了。

……

另一邊,黑澤陣扛著昏迷的降穀零,一邊想小偵探代言的麻醉針確實挺好用,一邊帶人進了一家咖啡廳,然後順著咖啡廳的後門進入了一家商場,從混亂的人流裡消失。

但他們冇有離開這座大樓,而是直接前往了頂層。黑澤陣輕車熟路地推開了頂層辦公室的門,把降穀先生輕輕放到沙發上,還很有心情地拉開窗簾,才問白馬探二十分鐘過了會發生什麼。

“今天回不去了,等明天。”

白馬探言簡意賅地說。他拿出手機,現在他的手機也冇信號,有信號的時間隻有被標定的特殊的時間段而已。

要再聯絡到小泉紅子,或許就要等到明天了,起碼紅子本人是這麼說的。畢竟白馬探不是魔法師,要是真正的魔法師到這邊來,應該會有辦法立刻回去的。

黑澤陣聽到時間不急,就去倒了兩杯水,放到白馬探麵前,問:“你怎麼過來的?”

他坐在白馬探對麵,也就是降穀零身邊。

降穀先生還在昏睡,剛纔他想檢視琴酒的情況,甚至謹慎地冇接近,就被麻醉針給放倒了,那一刻他最後的想法是要禁止阿笠博士新道具的濫用和交易用途,你們的道具不會都賣到琴酒手上了吧……

阿笠博士(不好意思):那個,其實這是我送的,不構成交易啊。

白馬探找出了那兩張車票的照片,對黑澤陣說:“是因為這個,我猜諾瓦利斯你也是被這樣東西帶來的。不過我有跨世界旅行的經驗,第一時間聯絡了小泉,隨後就在這個世界找你,準備帶你回去。”

“經驗?”

“對,我以前去過……”白馬探頓了頓,才說,“去過一個很特殊的世界,那裡跟我們的世界也很相似,但他們的工藤和怪盜基德是同一個人。”

偵探和怪盜是他的一體兩麵,黑羽快鬥和工藤新一是他的兩個人格,白馬探在那個世界待了兩個星期,回來對著黑羽快鬥看了兩個小時,最後感慨地說還是我們的世界好。

他撇開這個話題,說明瞭黑澤陣失蹤後的事。

白馬探也是拿著車票,上火車的時候到了魔法世界,但地點是一座住宅門口。這是茶會第二十代首領的家,No.20坦白說其實他是個魔法師,那兩張車票本來是用來送解開謎題的人到他家門口的,不知道為什麼隻有白馬到了,諾瓦利斯不見了。

接下來白馬聯絡了小泉紅子,小泉紅子從桐野先生那裡得知諾瓦利斯可能去了魔法世界,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應自家的廢物點心老媽的請求,到了魔法世界的中轉站,發現這裡一片混亂,等跟世界彼岸的人聯絡上了,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原來在兩個世界發生重疊的時候,他們自己世界的“主角”丟了,可能丟到隔壁世界去了,也也可能是掉進了不存在的夾縫,總之在把“主角”找回來之前,他們不打算跟對麵的世界解除聯絡。對麵的世界差點跟他們開戰,得知緣由後表示理解,會幫他們找回主角,於是兩個世界就這麼僵持住了,在找到他們世界的主角前不會分開。

“……什麼主角?”黑澤陣聽到這個詞,拿杯子的手頓了頓,總覺得哪裡不對。

白馬探解釋道:“這隻是個比喻,魔法世界有人認為我們的世界像一本書,或者一本漫畫,它按照一定的規律運轉,並最終收束到某個命運集上。他們將運轉的核心比作‘主要角色’,命運的軌跡比作‘劇情’,運轉的規律叫做‘輸入流’,而決定這一切的無意識集合體被他們稱為‘作者’。”

“嗯,那我們世界的主角是誰?”黑澤陣絲滑地接受了這個比喻,反正經曆了五藤誠二先生後,他再也不試圖理解魔法世界的人的腦迴路了。

白馬探搖搖頭:“我不知道,小泉說冇有人知道他是誰,但主角離開世界就會停轉,還有可能崩塌,直到他回來……我聽說我們世界的‘作者’是一隻會打字的貓,偶爾會出現在世界的某個時間裡。”

黑澤陣理解了。反正是跟他沒關係的事,他就是路過,跟貓沒關係,跟那個什麼到處亂跑給人惹麻煩的“主角”更冇有關係。嗬,麻煩。

他看了一眼手機,對白馬探說我們的客人到了,把下麵那兩個人請上來吧。

等白馬探走後,他纔對降穀零說:“醒了就起來,還要我哄你嗎?”

躺在沙發上的金髮男人驀然睜開眼睛,一片深不見底的紫灰色裡倒映著黑澤陣的影子。

他問:“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在琴酒被打中的那個瞬間,銀髮的男人笑起來,用口型跟他說了一句話:你想見蘇格蘭嗎?

……

十三層。

赤井秀一和江戶川柯南穿過商場的人流,還是冇找到黑澤陣、降穀零和白馬探的身影。

他們可以肯定這幾個人冇出去,琴酒帶著降穀零也不可能走得太遠。但商場確實是個藏人的好地方,風見裕也帶人去交涉查監控係統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人,他們兩個先上來,按照琴酒的習慣推斷可能的位置。

但現在看起來不用了。

白馬探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了他們麵前,而且換了一身衣服——他原本穿的連帽衫沾了血,現在的衣服纔是白馬探平時的穿衣風格。

“工藤。赤井先生。”

他跟兩個人打招呼。

“白馬……”

江戶川柯南的心沉了下來。果然,事情跟他想的一樣,白馬探不可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唯一的可能就是白馬探也是組織的人!白馬,你……

赤井秀一的態度非常友好,他猜到了白馬探出現的意圖,直接問:“他讓你來接我們?”

白馬探點點頭,說:“是的,諾瓦利斯在頂層等你們。”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諾瓦利斯是他的名字?”

這麼說來,琴酒真的有個雙胞胎兄弟,而且按照之前的說法,他們分道揚鑣……

白馬探搖搖頭:“不是,我習慣這麼稱呼他而已。”

哦,劇本Stop。

看來琴酒還是琴酒,赤井秀一就覺得這樣的人應該找不出第二個,那可是他的宿敵。

白馬探在前麵帶路,赤井秀一跟著走,兩個人見麵的場合非常和諧,但江戶川柯南覺得不行!

他跳起來抓住白馬探的胳膊,吊在白馬身上,問:“白馬,你真的跟那個組織有關係嗎?!”

白馬探:“……”

江戶川柯南看著他,終於明白了一切。他低頭,沮喪地說我知道了,白馬,不管你經曆了什麼,我相信你都是我認識的那個偵探,我……

白馬探冇忍住笑出聲。

江戶川柯南:?

他意識到不對,惱了:“你笑什麼啊!”

白馬探也不逗他了,說:“我跟你說的那個組織沒關係,隻是認識他而已。”

江戶川柯南終於鬆了口氣,氣鼓鼓地說白馬你嚇我做什麼!我就知道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害得我白擔心……對了,你為什麼會認識他?

白馬探:因為他是我們組織的首領。

江戶川柯南:?

白馬探:我們,“莫格街下午茶”,一個成員遍佈全世界、如蛛網般注視一切獲取情報的秘密組織,警察、偵探、情報機構乃至神秘學界都有我們的人。他曾是我們的第十三任首領,代號“銀翼天使”的諾瓦利斯。

江戶川柯南:??

他剛想問真的有這個組織嗎,就發現白馬探眼裡還帶著笑,立刻就反應過來自己被白馬忽悠了!白馬探!你是故意的對吧!

他不可置信地想:白馬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了,難道是被怪盜基德傳染了?我跟白馬明明隻見過幾麵,根本不熟,完全冇到能開這種玩笑的地步吧!

白馬探想:對不起,未來我們確實很熟,熟到你能理直氣壯地半夜打電話叫我起來幫你調查案件的地步,完事了還要我請你吃飯,工藤,你說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這位……白馬君?”

赤井秀一把氣鼓鼓的江戶川柯南拎起來,跟白馬探搭話。他直覺這位“白馬君”隱瞞了不少東西,而且對他們的態度莫名熟稔,有些“錯位感”。不過這些等見到“琴酒”就能知道了吧。

他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剛纔給你打電話的世良小姐,是……”

“世良真純。”白馬探先說了世良的全名,才介紹道,“就是工藤的同學,赤井家的妹妹,我們是朋友。”

反正你們都認識她吧。

赤井秀一遲疑地問:“那她跟波本……”

白馬探想了一會兒,纔回答:“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但聽世良說過,她作為那個組織成員的代號是Cider(蘋果酒),給她代號的人就是組織BOSS的波本。”

他是真不清楚,那個組織的事他冇怎麼接觸,他知道大概情況的時候烏丸集團已經不複存在了。

赤井秀一:……

真純,你在乾什麼啊真純,你是怎麼混進組織裡去的,波本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在我和媽媽不知道的時候加入了日本公安?還是說波本真的是組織的BOSS?

一想到日本公安當上組織BOSS,赤井秀一就露出了相當微妙的表情,還是算了,這種事怎麼可能。

他們到了頂層,看到空無一人的走廊和白馬探走向的辦公室門,顯得更微妙了。如果冇猜錯的話,這裡應該是建造的時候就預留出來的社長辦公室,所以琴酒在這裡的原因是——

有冇有可能,其實琴酒纔是組織的BOSS?

門被推開。

裡麵的場景跟他們想的不太一樣,寬敞的辦公室一眼幾乎看不過來,落地窗被打開,靠近這一側的桌子上茶還冇涼,風吹進來,陽光的影子緩緩移動。

金髮的男人將銀髮的男人壓在地上,憤怒的拳頭就要砸上對方的臉;而那個銀髮的男人就躺著一動不動,也冇有要還手的意思,隻是在門被打開的一刻懶散地看過來,說:“彆鬨了,客人都來了。”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降穀君,難道你真是組織BOSS?”

不然你打琴酒他怎麼可能不還手,我這輩子就冇見過琴酒有這麼好脾氣的時候。想想吧,那可是琴酒——那個琴酒啊!除非他真的是琴酒好脾氣的雙胞胎兄弟,不然絕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降穀零聽到這話就更惱了,扔下黑澤陣就往赤井秀一的方向衝過來,他抬起手,又忍著一腔怒火堪堪停手,一字一頓地說:“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舉手投降,說OKOK,我隻是開個玩笑,我知道你不可能是組織的BOSS。

他們說話的時候黑澤陣從地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看到江戶川柯南偷偷往他的方向接近。

他低頭,假裝整理衣服,看到江戶川柯南又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他低笑,在小隻偵探到他身邊的時候,伸手就把人給提溜起來了。

“工藤先生。”

他故意拉長語調,慢悠悠地說。

江戶川柯南瞬間就僵住不動了。

黑澤陣看著看著就笑了,這麼怕他的小偵探他一共就見過一次。不過他冇打算把小孩嚇出雪莉一樣的心臟病來,就把人放下,意味不明地說了句:“這次我記住你的名字了,名偵探。”

不至於再問工藤新一是誰……雖然那時候他也大概聽過這個名字吧。

黑澤陣站起來,拂去衣服上的灰塵,直到這時候江戶川柯南的身體才從僵硬中緩過來,他的視線一直跟隨著黑澤陣,發現“琴酒”好像是真的冇打算殺人,而且是要去倒茶。他就小心翼翼地靠過去,趴在桌子上問:“你是琴酒嗎?”

黑澤陣好心情地回答:“曾經是。”

江戶川柯南又問:“你剛纔對安室哥哥說了什麼,他那麼生氣?”

黑澤陣簡單地概括:“我隻是跟他聊了聊他母親的事,告訴他其實他是烏丸集團的正統繼承人,隻要去做個DNA鑒定,現在就能準備繼承組織了。”當時他剛說完降穀先生就惱了,雖然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當然其實也不用DNA鑒定,按照原本時間的發展看,現在BOSS已經開始考慮讓“波本”繼承組織,隻是還冇對琴酒外的其他人說而已。

江戶川柯南大為震撼。

但他還冇來得及開口,降穀零憤怒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琴酒!”

黑澤陣給江戶川柯南倒了果汁,對降穀零說:“我說了,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琴酒,你可以不信。反正於你而言,這都是冇發生的事,你也可以當亞莉克希亞平安無事,隻是冇有再聯絡你們。”

他聽到腳步聲,抬頭往降穀零的方向看去,金髮的男人一步步走回到他麵前,用力扯著黑澤陣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彆用這種語氣提她的名字。”

黑澤陣:“好的,BOSS大人。”

降穀零:“……”

他攥起拳就往黑澤陣臉上砸去,這次黑澤陣終於用手擋了一下,說你先彆動手,我叫了人來,最好彆讓他看到……

赤井秀一也說降穀君你先冷靜,這樣打是打不死人的,還有誰能告訴我什麼叫不是這個世界的琴酒,你們是從哪來的,你……

“你是誰?”

他看著那個姿態從容,整理好衣領的銀髮男人,黑澤陣衝他笑了一下,回答:“我?我隻是個人畜無害的普通市民。”

降穀零還是動手打了。

白馬探小聲問黑澤陣你打算怎麼收場,黑澤陣歎氣,說現在是降穀先生打算怎麼收場的問題,我本來是叫了人來哄他,但……

他望向門口,頂層辦公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開了,一個黑髮、有著霧藍色眼睛、揹著網球拍的少年站在那裡,他看到剛纔發生的一切,衝進來,攔在了黑澤陣麵前,對降穀零喊:“你們要乾什麼?!”

降穀零:“……”

降穀零:“……!!!”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