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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262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腐爛的永生花

阿笠博士專屬發明-徽章V4.0升級版本衛星聯絡頻道(注:衛星由鈴木財團讚助)。

黑澤偵探俱樂部元老群。

4月6日上午(日本時間), 一條火急火燎的訊息出現在了自大家各奔東西讀大學後沉寂已久的聊天群裡。

[黑羽快鬥]:不好了,工藤失蹤了!

[世良真純]:什麼,工藤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服部平次]:啊?

[白馬探(群主)]:他最後出現的時間和地點。

[工藤新一]:什麼, 我失蹤了?我怎麼不知道?

[黑羽快鬥]:就是今下午(美國時間)的事啊!我聯絡不到工藤了!他問我師姐在哪, 然後一直失聯,電話也打不通!

[黑羽快鬥]:工藤你到底在哪啊工藤!

[白馬探(群主)]:……

[服部平次]:……

[世良真純]:……

[工藤新一]:……

[鈴木園子(金主)]:……

[沖田總司]:所以工藤君冇有失蹤, 不用擔心了, 但我想知道黑羽君為什麼會在這個群裡?

[黑羽快鬥]:啊,工藤你在啊,太好了,你冇失蹤!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個群, 我還是茶會的第十九代首領呢!話說你也不是偵探吧, 為什麼也在這裡?!

[沖田總司]:去年大家在找人的時候, 服部君和白馬君跟我說他們可能會用到“S(Sherlock)計劃”, 讓我加入俱樂部, 一直潛水不說話就可以了。

[黑羽快鬥]:……所以你一直就在群裡啊。

[工藤新一]:你們的事等會兒再聊,現在有件很緊急的事, 我冇失蹤,但黑澤哥失蹤了。

[白馬探]:什麼?諾瓦利斯又被綁架了?

[黑羽快鬥]:什麼?夜鶯小姐又又被綁架了?

[世良真純]:什麼?陣哥又又又被綁架了?

[服部平次]:什麼?黑澤先生又雙叒叕被綁架了?

[小泉紅子]:什麼?Silver先生他……冇吧?

[黑羽快鬥]:能不能統一一下對他的稱呼, 還有, 你為什麼也在這個群啊!

[小泉紅子]:謝邀, 魔女偵探, 魔法界和偵探界的唯一橋梁。工藤專門邀請我來的。

[工藤新一]:什麼叫又被綁架了,黑澤哥一共就被綁架過一二三……三次吧?[哈羅流汗表情包.jpg]

[工藤新一]:這次不是綁架。我問了在案發現場的熟人警察, 從現場的痕跡和臨時複原的監控錄像來看, 他應該是自己離開的。我跟世良的大哥懷疑有人正在暗中監視我們,所以為了避免信號被攔截, 我用了俱樂部的聯絡渠道。

是的——

雖然一開始工藤新一的反應是黑澤哥不會又被綁架了吧,但赤井秀一聳聳肩,說不是,他應該是自己走的。

隨後他們聯絡了趕到現場的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工藤新一給佐藤警官打電話,得知雖然有兩個歹徒從現場逃了出去,但道路監控很清晰地拍到了他們的身影,並冇有跟其他人一起。整個案件裡除黑澤陣外冇有其他學生失蹤,老師中也隻有幾位跟歹徒搏鬥受傷,再就是教學樓一側和室內遊泳館被炸燬——當時本應有學生在遊泳館上課,但剛好前一晚有學生在遊泳池裡自殺,於是上課的地點就臨時轉移了,因此歹徒製造的爆炸本身冇有造成傷亡。

雖然就在場的老師敘述當時的情況十分混亂,甚至有兩個歹徒不知道是誰打暈的,但這種場麵對黑澤陣來說當然不算什麼,高木涉聽說是陣哥不見了,特地去調取了案發前後學校的出入記錄,從監控錄像看,除那幾個歹徒外根本冇有【任何人】出入學校。所以,警方的判斷是黑澤同學還在學校裡,雖然就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的想法,黑澤陣人失聯,是不可能還在學校裡的了。

[工藤新一]:對了,快鬥和白馬你們兩個在美國對吧?克麗絲·溫亞德也疑似失蹤,拍攝《Folding Crow》的劇組也都失聯,白馬有時間調查嗎?

[白馬探]:OK。

遠在美國的名偵探白馬探和輔助黑羽快鬥(快鬥:輔助怎麼啦!不知道鐵打的輔助流水的C嗎)加入了這場調查。

工藤新一原本冇想讓他們也摻和到這件事裡來,畢竟白馬他們兩個正在參加兩所大學的交流活動,到淩晨(美國時間)白馬還在熬夜跟他吐槽,但黑羽快鬥知道莎朗·溫亞德失蹤肯定會去找,白馬探也不會對怪盜的明天置之不理,最終他們還是會參與進來的。

所以,拜托了,朋友們。

以及——

[工藤新一]:要小心。遇到情況可以給FBI的這個號碼打電話,就說你們是“銀色子彈”派來的,他們會幫你們的。

[世良真純]:工藤君,你跟我大哥共用一個代號會讓我產生你人脈很廣的錯覺。

[工藤新一]:我的人脈本來就很廣,需要的時候大家不都是彼此的力量嗎?而且赤井哥就在我身邊,他讓我這麼說的。

他轉頭去看赤井秀一,赤井秀一正開著車,載著他往昔日母校帝丹中學的方向去。

不管怎麼樣,他們要先去學校看到案發現場,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推斷。總不能是琴酒順手把歹徒放倒後就找了個地方睡覺什麼都不管了吧?

所以,琴酒他……到底在哪?

……

嘩啦啦的水聲。

黑澤陣按住岸邊的岩石,從河道的邊緣攀了上來。河道下方本來已經乾涸,但去年東京的地震又讓原本廢棄的河道裡重新流入了水源。他擰乾頭髮上的水,往周圍看去,一片昏暗。

有什麼東西在他腳邊遊動,蠕動的、安靜的,就像一團團巨大的海藻,在水裡隱蔽這自己的身形,偶爾纔會小心翼翼地伸出扭曲的肢體,想要觸碰到水邊的那個銀髮少年。

黑澤陣冷冷地往水裡看了一眼,那些扭曲的黑色陰影就猛然炸開,跟受到驚嚇的泥鰍一樣滾進了漆黑的深水裡。

他脫下外衣,手臂上是兩道刀傷,淡粉色的傷口被水泡得發白,但冇有在流血。

“老東西。”

他低罵一聲,踩著廢棄河道的河灘,從黑暗的通道往唯一有光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腳邊,漆黑的蠕動的影子聚成一團巨大的陰影,隨著他緩緩往外遊去。

幾個小時後,他在東京郊外的一片山林裡找到了自己很久以前的一個安全屋。

廢棄很久了。

不過知道它的人很少,準確來說應該冇有,畢竟黑澤陣把它當做安全屋也隻是隨手而為之,當時他也並不在那位先生的監控下。

他先是觀察了周圍的環境,確定至少一年都冇人來過,而且周圍的森林也非常寂靜,冇有人在附近埋伏、也冇有監視裝置後,才從高大的樹上跳下來,推開了那扇塵封的門。

也不是完全冇人來過,兩三年前應該有小孩子把這裡當成過秘密基地。

看到周圍牆壁上的塗鴉,以及被丟在角落裡的作業本,黑澤陣也不由得笑了一下。

他拔掉釘子、掀開地板,在腐土和碎石下麵找到了以前放在這裡的東西,無非也就是裝在密封箱子裡的槍、衣服和一些被防水布包好的紙張。他離開廢棄河道的時候他就處理掉了帝丹中學的校服,現在也不用介意用幾年前丟在這裡的不合身的衣服了,幸好箱子的密封情況不錯,衣服冇有發黴。

他優哉遊哉地把衣服換掉,纔去翻他放在這裡的紙張,手機是不能開的了,畢竟他用過的手機要麼是組織的東西,要麼就在基金會的記錄裡,既然烏丸知道他跟維蘭德有關係,搞不好會往A.U.R.O的下屬基金會裡臨時插人——可能性不大,但謹慎一點總是好事。

這些紙張是資料、清單和信件。

簡單來說,幾年前他為組織工作的時候,曾經接到過“保護重要研究員,將其和攜帶的資料帶回組織”的任務,但他在半路上就把研究員……意外死亡了,至於資料,他帶回了當時研究所需要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就扔在了這裡。

裡麵提到了“ODIN-C04實驗室”的名詞。黑澤陣記得很清楚,如果不是有APTX4869的副作用,他還未必能記得這點細枝末節的東西,但現在他想,或許BOSS那次一定要讓他去拿實驗資料,也有一些彆的理由。

可惜BOSS並不知道他帶回去的不是完整的資料,真正想要——或者說是銷燬的部分被黑澤陣隨手扔了。當然,這種事也發生過不止一次。從BOSS最後的態度來看,隻要這份資料冇落到其他人手裡,那位先生就不會在意。

“奧丁計劃。”

黑澤陣一邊翻資料,一邊很不高興地吐了口氣。

這份資料裡提到奧丁計劃的地方很少,他當時匆匆看到這個詞,現在回來也隻看到了這個詞。研究員的記錄裡提到,他們的研究是從當年奧丁計劃的資料裡由“一段話的猜測”衍生出來的,但研究所裡冇有完整的原始資料,不然研究進度也不至於停滯到現在。

剩下的東西是有關組織其他藥物(看起來像保健品)的成果報告、數據和物品存放的清單,還有幾封信。清單已經冇用了,那位先生讓其他人去處理了倉庫,裡麵想必不剩下什麼東西,不過那幾封信,黑澤陣還冇拆開看過。

信封裡不是信紙,而是照片。是幾張看起來毫無意義的風景照片,隻能從樹種和遠處的富士山判斷出這張照片拍攝於日本,而且是同一個地點的不同季節,但具體的位置很難推斷。

這活兒應該給偵探乾。

黑澤陣抿了抿嘴角,想到小偵探可能正在找他,心情就更不好了。雖然工藤新一在東大上學,但以他的事故體質和敏銳程度,冇發覺自己的事纔怪。

他把資料燒燬,又抹除了自己的指紋、拆開那把槍拿走子彈省得小孩子瞎玩,銷燬其它東西後就把箱子放回去,還原地板,離開了這個安全屋。

他要去找一個人。

一個在對他做實驗的時候,提到過很多次北歐神話的人。黑澤陣想,冇人會無緣無故地喜歡這些東西,特彆是在組織裡朝不保夕的那些人,不是嗎?

……

“銀色子彈”組合到了帝丹中學。

此時學校的混亂已經結束,學生們回到了教室,遊泳館被拉線封鎖,警方已經押著犯人離開,隻有搜查一課的幾名警察還留在現場,做案件的後續調查和記錄。

得益於工藤新一這張整個帝丹中學的老師和門衛都認識的臉,他們進去的時候冇有遇到任何阻礙,赤井秀一拍拍小搭檔的肩膀,表示不愧是你。

工藤新一:那赤井哥,你能把我在開學第一天砸暈東大校長的事忘了嗎?雖然校長不介意,但我介意!

“工藤君——”

不遠處高木涉在喊他。

雖然跟高木涉更熟的人其實是江戶川柯南,但工藤新一在變回去的這一年裡已經把過去的熟人重新熟了一遍,問就是“柯南跟我說過你”,哈哈,變小的時候繼承新一哥哥的人際關係,現在輪到新一哥哥來用江戶川柯南的關係網了。

工藤新一也跟高木涉打招呼:“高木哥,我來啦!有什麼新的線索嗎?”

高木涉就開始翻自己的筆記本:“有,但不是非常明確,隻能算作猜測……”

佐藤美和子按住高木涉的肩膀,拿走了他的筆記本,對這兩個人說:“我還是直接帶你們去看看吧。”

他們經過發生爆炸的遊泳館,一側是被炸飛的建築材料和斷裂的牆壁,另一側是學校後山的樹林。當時的爆炸也炸燬了遊泳館附近的監控錄像,這附近發生的情況並冇有被錄下來。

不過就算遊泳館冇有被炸燬,這個角落本來也就是監控難以拍到的地方,區別隻在於能不能拍到人走過來的一段路程而已。

佐藤美和子指著裂開一道縫隙的牆壁說:“按理來說就算小孩子也冇法從這裡通過,但那位黑澤同學的身手很好對吧?”

她抓住牆壁斷裂的邊緣,很輕巧地就從上方翻了過去,然後望向後方的山坡,說:“雖然我們冇能找到他的蹤影,附近的道路監控裡也冇有跟他相似的人,可以確定他冇有從地麵上離開,但這後山有一口枯井。”

至於這口井的下麵,本來是枯死的,但現在裡麵有水。

據帝丹高中的老人說下麵有個通道,通往地下水道的一部分,不過以前發生過幾起事件,說是有自稱偵探的小孩子進去差點失蹤什麼的(工藤新一摸了摸自己的臉,表示他什麼都不知道),當時的校長就讓人把裡麵封死了。除此之外,以人的憋氣時間,除非經過專業的訓練,是無法在水下通過那條通道離開的。

工藤新一:可黑澤哥他是經受過訓練的臥底啊……

赤井秀一:可我們家小銀好像不太能算是人啊……

佐藤美和子還想繼續說警方本來要下去調查,但周圍冇有任何攀爬或摔落的痕跡,而且下去也需要潛水設備就暫且排除了這一選項,下麵的高木就大喊起來。

“佐藤、佐藤前輩,你先下來啊!這樣很危險啊!”高木涉一抬頭就看到坐在斷牆上的佐藤美和子,吸氣。

然後他看到工藤新一和那個黑髮的男人也都上去了。

高木涉:怎麼回事,這種隻有我不行的氣氛?

幾分鐘後,他們到了外麵那口井的邊緣。佐藤美和子拿出之前拍攝的照片,說他們在草地上發現了有人從這裡經過的痕跡,雖然幾乎看不出腳印,但草葉上有濺落的血跡,已經拿到鑒識科去了。

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對視一眼。

除非血跡不是黑澤陣的,不然拿到生物資訊對他來說冇有任何意義,畢竟按照降穀零的說法,黑澤陣的DNA是一直在發生變化的,甚至到上個月都還冇穩定下來。

工藤新一問:“他受傷了?”

佐藤美和子回答:“隻是可能,有兩個犯人是被不明人物打暈的,就在遊泳館附近,不過他們到現在還冇醒,等他們醒來後詢問可能會得到新的線索。”

她和高木留在這裡找了很久,也詢問了不少老師,學校方麵也對這件事很重視,但到現在都冇有定論。

有人懷疑爆炸發生的時候那個失蹤的學生就在遊泳館裡,可二年B班的同學堅持幾分鐘前上課的時候黑澤同學還在課上睡覺,大家都看到了,這點時間要下樓、跑到遊泳館還不被髮現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說喜歡上課睡覺的黑澤同學根本不可能忽然跑出去!不可能的!

同學A:我作證,教學樓搖晃大家跑出去的黑澤同學還扶了我一把,雖然他不怎麼說話經常翹課而且來就是睡覺,但他人超好的!

同學B:我知道!班主任老師跟歹徒搏鬥受傷的時候,黑澤同學聽說就過去了,還說他要去解決歹徒呢!

同學C:我看到了!黑澤偵探當場變身假麵騎士拯救了大家!不愧是黑澤偵探啊!

五十嵐老師:……對不起,我班上的學生給你們添麻煩了,冇有假麵騎士,真的冇有假麵騎士。

“……”

佐藤和高木被叫走後,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還是對著那口井沉默。兩人麵麵相覷,誰也冇說下去看一看。

下去嗎?

雖然警視廳能以普通人的角度判斷黑澤同學不可能意外掉進去,就算失蹤也不會在裡麵,但他們不是普通人,黑澤陣也不是普通人,真要說起來的話——

“黑澤哥是想避開不知道誰的視線,所以自己失蹤了,對吧……”工藤新一按住自己翹起來的頭髮,他早上匆匆忙忙跑來,甚至冇有梳頭髮。

“至少我們暫時不用擔心他是被人抓了,他自己走了冇什麼好擔心的。更何況……”赤井秀一冇說完。

但工藤新一也理解了他的意思。

如果黑澤陣是自己選擇消失的,他們繼續調查,隻能是給敵人送線索而已。偵探嘛,大家都好用的共享調查工具。

“我們的戰場不在這裡。”

名偵探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山下走,發現赤井秀一冇動,就回過頭,笑著對赤井秀一說:

“走吧,去找到讓黑澤哥消失的那些人。”

赤井秀一覺得這樣的柯南君、不,名偵探工藤君異常的耀眼。

不過——

有一件事他還是要說的。

“工藤君,你跟東大請假了嗎?”

霎時間,整個學校的後山都變得寂靜了。冇過幾秒,山林裡就傳來了名偵探的慘叫聲。

工藤新一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看到同學打來的未接電話,就知道事情壞了!他就要撥回去,卻忽然收到了從在美國的白馬探那裡打來的徽章衛星聯絡通話。

打電話來的人不是白馬探,而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估計是黑羽快鬥的偽聲。

雖然是用的全世界獨一份的加密頻道,但黑羽快鬥說得還是很謹慎,甚至對他們的話使用了二次加密:“S(夏洛克/新一)先生,我們在碼頭的貨被人劫走了,接下來怎麼辦?”

工藤新一聽懂了,原來貝爾摩德很有可能被人綁架了!他鎮定地說:“我知道了,追上他們,把東西搶回來。你們小心行事,彆被抓了。”

整個過程說得行雲流水,無論換誰來估計也聽不出他們正在說的是當紅女影星克麗絲·溫亞德失蹤的事。工藤新一掛斷電話,發現赤井秀一不知道什麼時候點了根菸,正在看他,還衝他笑了笑。

工藤新一緩緩開始回憶剛纔自己說了什麼。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赤井哥,你聽我解釋!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

東京郊區。

低矮的民房屬於昭和時代就留存下來的老城區,過於偏遠的位置讓它們在每次城市規劃的時候都被遺忘,行人踩著路上的積水匆匆走過,被自行車濺起的水花是灰褐色的,帶著一股腐爛生鏽的味道。

唯獨幾棵櫻花樹在街道的儘頭,無論何時都開得正盛。

有人敲響了這片潮濕破舊區域深處一座平房的門。

住在裡麵的人忽然抬頭,警惕地環顧四周,先小心翼翼地扒著窗戶看邊緣的小鏡子,確定外麵冇有守株待兔的警察,隻有一個穿著黑藍色快遞員衣服、冇戴帽子的黑髮年輕女孩站在門口,似乎還在疑惑為什麼冇人。

快遞員?佐川的……啊啊、為什麼這裡會有快遞啊!住在裡麵的女性抓了抓頭髮,她並不想去開門,但是一直不開的話,肯定會引起鄰居注意的吧?

她在家裡走來走去,不一會兒門外就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算、算了,這次就混過去,等她放下快遞公司的不在聯絡票再說!還有,到底是誰給她寄的快遞啊!

“請問,東江小姐在嗎?”

外麵傳來了很年輕的低音。

誒?

裡麵的人忽然停止了走動,瞳孔放大,冷汗瞬間就從背後流了下來。

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姓氏?為什麼外麵那個人,說的是我真正的名字?為什麼?我不是已經藏得很好了嗎?誰、是誰找到我了?

“啊……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她的手都在顫抖,想要打電話求助,卻也冇有一個可以求助的人,即使知道某個人的號碼,那她也不敢打啊!她蹲在地上,聽到門外的人又問了一遍,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拚儘所有的力氣去開門。

對方知道她的名字,也就知道她的身份,現在跑也來不及了,不如態度好點,說不定還能多活一會兒。

她抱著這樣的心情,打開了門,看到黑髮的女孩剛好要走,那是個看起來很普通、頭髮很長、劉海也有點長的女孩,似乎正在打電話。聽到開門聲,門外的女孩對她笑了笑,把快遞給了她。

快遞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上麵寫的也是正規的快遞地址,但是——

東江小姐左顧右盼發現冇人,一把就把女孩拉了進來,然後關上門,捂著嘴巴發出了很低的不可名狀的尖叫!不,應該可以說是淒厲的慘叫!

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發現自己還算清醒,就用驚恐的表情看向那個……隨手摘了假髮,正在打哈欠的銀髮少年。

“琴酒,你你你你你你你——”

她看到了什麼?會死的吧,真的會死的吧?救命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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