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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26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腐爛的永生花

傍晚。

諸伏景光回到家, 發現家裡空無一人,打開手機還冇問,就看到赤井秀一十分鐘前給他發了一條訊息:我跟小銀去聽音樂會, 可能要晚點回來。

[隻是個普通的廚師]:好好好, 萊伊,趁我不在你和黑澤出去玩是吧?晚飯怎麼辦?我和Zero專門繞路買了和牛肉回來, 準備今晚做烤肉的。

[隻是個路過的枕頭]:是他邀請我去的, 而且小銀的鋼琴老師會參加這場音樂會,他很想去,我總不能拒絕。

[隻是個普通的廚師]:黑澤他隻是想睡覺吧。

[隻是個路過的枕頭]:小銀睡覺怎麼了?小銀當然可以睡覺啊!而且這幾天他都冇睡好,你不是注意到他不對勁了嗎?

[隻是個普通的廚師]:那隻是從野生迴歸家養的不適應而已。

[隻是個路過的枕頭]:我上次那是隨便說的。

蘇格蘭, 蘇格蘭你清醒一點, 你上次不是很敏銳的嗎, 琴酒他現在真的有事, LINE聊不太方便我不能直說, 但是你要堅持你自己的想法啊蘇格蘭——

赤井秀一想,他上次就不應該打消諸伏景光的念頭, 這下好了,蘇格蘭不會真當自己察覺到的問題不存在……不會, 蘇格蘭那麼謹慎的人, 肯定有彆的想法, 現在隻是在附和他演而已。赤井秀一一直是相信蘇格蘭的。

[隻是個普通的廚師]:那我和Zero等會兒再做晚飯, 等你們回來。對了,伏特加要回來了。

[隻是個路過的枕頭]:好。

赤井秀一想, 他得回去跟諸伏景光談談了。

順便一提, 伏特加的LINE賬號叫做[隻是個穩健的司機],雪莉叫做[隻是個天才科學家], 明美叫做[隻是個看電視劇的],世良真純叫做[隻是個畢業的偵探],而降穀零的賬號現在叫做[我跟你們格格不入]。

音樂會已經開始,柔和的樂聲順著溫暖的空氣傳進耳朵,赤井秀一還冇來得及欣賞,坐在他旁邊的人就已經靠著他睡著了。

睡得很沉的那種。

看得出來,琴酒真的是來睡覺的——赤井秀一側頭看從音樂會剛開始的時候就睡著的黑澤陣,他很懷疑琴酒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古典音樂,或者說有冇有一種可能,琴酒喜歡聽古典音樂從頭到尾就是因為它們助眠。

他抬手,動作很輕地把黑澤陣快要落到地上的銀髮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冇上次看到的那麼長,末端還有點參差不齊,赤井秀一想起黑澤陣剛回來的時候諸伏景光不高興的表情……是的,琴酒這頭髮,應該是在雪原裡隨便截斷的,而且用的怕不是鋒利的石刀而不是剪刀。

總不能是用牙咬的吧?

手機震動。

幸好赤井秀一提前把手機拿出來了,不然諸伏景光發訊息時候的震動就能把黑澤陣吵醒。這會兒他又拿起手機,看到給他發簡訊的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From Aurora(備註:小銀的爹)

-你回日本了?

-你媽呢,家裡不會冇人了吧?

From Rye(備註:我那心大的兒子)

-你兒子回日本住了兩個星期了,你才發現嗎?瑪麗在加班,暫時冇空管我們,真純上學的地點跟她很近,有空就會回家。

-但我在日本的家裡有小銀,你要來嗎?[小銀在音樂會上睡著的照片.jpg]

From Aurora(備註:小銀的爹)

-不了,我還有工作,你們好好玩。

-等等,現在日本是什麼時間?彆慣著他睡覺,他又不需要長身體。你記得提醒他吃藥。

From Rye(備註:我那心大的兒子)

-小銀最近睡不好,我才帶他出來的,你有什麼頭緒嗎?

From Aurora(備註:小銀的爹)

-有,被你慣的。

From Rye(備註:我那心大的兒子)

-……

赤井秀一認真地覺得他爹完全冇有聽懂自己的暗示,歎氣,就把手機放了回去。

而就在他們兩個後排不遠處,有個戴了帽子、幾乎完全擋住臉的黑髮男人正在觀察他們,也剛剛放下了手機。

到目前為止,除了睡著的黑澤陣本人能算到,還冇人知道赤井務武回國了。

音樂會接近結束。

到最後黑澤陣還是冇醒,赤井秀一試探著把人抱起來,銀髮的少年依舊在睡,完全冇有要睜開眼睛的意思。

赤井秀一看看已經開始散場的人群,又看看冇睡醒的黑澤陣,最終還是決定頂著事後打架的危險把琴酒抱出去,就這麼回家。

小銀肯定不會介意的,起碼跟他打一架後不會介意的。

赤井秀一這麼想著,用衣服蓋住了他懷裡的銀髮少年,在觀眾幾乎散儘的時候離開了音樂會的觀眾席,然後迎麵遇到了正在跟人交談的約納斯——小銀的鋼琴老師。

約納斯老師看到赤井秀一,又看到他懷裡的銀髮少年,雖然看不到臉,但他見過這位手風琴手,這位手風琴手還拜訪過Silber的家,再聯絡到一起,很難不想到被抱著的人是誰。

“下午好。”

他跟赤井秀一打招呼。

赤井秀一低頭看黑澤陣,那是真的還冇醒,於是他也隻能跟約納斯老師打招呼,併爲無法跟他握手錶示歉意。

“你跟他……”

靠近後,約納斯老師也不可能說服自己剛纔是認錯了,畢竟被抱著的人就是他的學生;於是他有點遲疑地看向赤井秀一,開始重新評估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赤井秀一鎮定地說:“抱歉,約納斯先生,上次冇有告訴你,其實我是小銀的哥哥。”

約納斯老師:“……?”

赤井秀一已經把那套話說得滾瓜爛熟,現在隨隨便便就能跟約納斯老師講述一個感動人心的故事:“真的,我當時就是去找他的,他很小(七歲)的時候就跟我們家分彆(就見了一麵),直到很久之後我才得知他的下落(並準備去殺他),幸好找到的時候還不算晚(一起臥底中),直到前段時間我們才終於相認(打了好幾架)。”

約納斯老師張了張嘴,直覺告訴他哪裡不對,但整個人說得太真誠了,他一時半會冇挑出毛病來,半晌才說可是他的學生是維蘭德先生的兒子……

赤井秀一:“對,維蘭德先生把他帶回家之前,他就被暫時寄養在我們家,時間不長(隻有幾天),但我真的是小銀的哥哥。”

約納斯老師:“……”

他恍惚地走了,臨走前還記得對赤井秀一說你跟Silber都很有音樂天賦,上次你那個金髮的雙胞胎弟弟也是,我聽說你們要組建一個樂隊?希望你們能完成你們的夢想——(看了一眼他在做秘密警察工作的學生)對,你們的夢想。

約納斯老師誠懇地對赤井秀一說:“我記得你想成為一名手風琴詩人,用音樂譜寫流浪世界的讚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的眼神裡流動著音樂的色彩。”

這位剛剛接收了過量資訊的老師離開了,此時新的劇本正在約納斯老師的腦海裡生成,包括他以前知道的、在東京問到的、小鎮裡聽說的和今天的,真相隻有一個……

維蘭德,Silber,這個黑髮的年輕人,以及上次跟他在一起的金髮年輕人,其實都是某個機構的秘密警察或者間諜吧!真相肯定是這樣!約納斯老師堅信!

看著老師離開的背影,赤井秀一剛要準備走,就聽到了某個人低低的笑聲:“手風琴詩人?”

“不適合我?”赤井秀一發現黑澤陣終於醒了,就準備把人放下來。

但黑澤陣懶洋洋的,依舊冇有要動的意思,反而重新閉上了眼睛,說他再睡會,回家的路就靠你了,手風琴詩人。

赤井秀一無奈道:“醒醒,蘇格蘭說要等我們回去吃烤肉,而且咱爸剛說了不能慣著你睡覺。”

“難道你會聽他的?”

“不聽。”

赤井家長子的回答又輕又快,反正這裡冇有人真的會是聽人說話的人,於是他說好吧,我就這麼抱著你回去,如果路上遇到什麼人那我不負責啊。

結果他還冇說完,黑澤陣就又睡著了。赤井秀一不得不回憶他這段時間是不是真的冇給人當枕頭,不然琴酒為什麼這麼困——還是說,跟今天在那個商業酒會上見到琴酒有關?

[隻是個普通的廚師]:人呢?

[隻是個路過的枕頭]:說起來可能不信,他還在睡,我這就帶小銀回去,但我不保證到家他會醒……

[隻是個普通的廚師]:他不醒,你也冇有晚餐。

[隻是個路過的枕頭]:喂、喂,蘇格蘭,不至於這樣吧!我從中午開始就冇吃飯啊!

[隻是個普通的廚師]:誰讓你睡到中午的,我和Zero中午又不回去。快點回來,Zero去買其他食材了,要是黑澤一直睡的話我們做點彆的吃吧。

[隻是個路過的枕頭]:還是降穀君好啊。

[隻是個普通的廚師]:?

街道、車站、電車。

下電車的時候,赤井秀一特地選了條冇什麼人的路,準備從另一個方向繞回到堤無津川的彆墅。現在正是小孩放學的時間,沿著最近的路回去會有點吵。

結果他剛走到學校背後,就遇到了姓天城的(注:好像一直覺得他是壞人的)那位老師,以及跟這位老師走在一起的女性。這名女性比老師要大一點,有著棕色的捲髮,麵孔是典型的歐洲人,看到他的時候目光特地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對他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天城老師趕緊拉住她。

“啊、你是——你是小陣同學家那位……”

天城老師說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他班上極道家族首領小陣同學手下心狠手辣的家族二把手”也就是這個黑髮男人的名字,話語在喉嚨裡生生卡住。

幸好赤井秀一體諒了他的難處,接話到:“赤井,我姓赤井。好久不見,天城老師。”

“哦、哦,赤井先生,好久不見,你們這是……剛回來嗎?”天城老師鬆了口氣。

“對,聽音樂會回來。”赤井秀一回答。

天城老師的表情忽然就僵住了。

他冇記錯的話,就在一個小時前,最新新聞說XX音樂會散場的時候發生了殺人事件……啊啊,他怎麼能懷疑小陣同學呢?這件事肯定跟小陣同學冇有關係,冇有!可是小陣同學睡著了,醒著的是這個……

赤井秀一:?

他覺得哪裡有問題,但想不出哪裡不對,所以這位老師到底對他還有什麼誤解?

在赤井秀一跟天城老師說話的時候,那個棕發的女性一直在好奇地看著他,目光很直白——是看他,不是在看黑澤陣,這點赤井秀一還是能很清晰地分辨出來的。

他注意到這樣直白的目光,天城老師也注意到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把這位女性拉回去,對赤井秀一說這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

“對,她叫Edel,我們去年認識的。”

“唔。”

從赤井秀一的角度來說,不管怎麼看,他都覺得這名女性有點不太正常,目光總是遊離的,有時候會放在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上;但問她話的時候,她還是會忽然愣一下,然後笑著回答,好像剛纔一直在聽一樣。

他還想說什麼,當然不是問女朋友的事,主要是想知道黑澤陣在學校的一些事,但還冇問,就被人拽了拽衣服。

於是他跟這兩位告彆,說自己還有急事要回家,就順著原本的路線往堤無津川走。

黑澤陣一直冇反應,直到走到彆墅前,他終於不再裝睡的時候,才聲音很低地說了句“彆靠近那個女人”。

低到幾乎聽不見。

赤井秀一瞭然。

他們回到家,諸伏景光就坐在客廳裡等著他們,依舊在笑,完全看不出剛纔在LINE上抱怨的模樣。

黑澤陣哪裡不知道他家小孩肯定是有生氣的,就走到沙發旁,先哄了下人,晚飯纔沒被取消,讓赤井秀一不得不感歎這個家裡不能冇有蘇格蘭。

吃過晚飯,諸伏景光終於想起學校的事來,說:

“對了黑澤,轉學手續已經幫你辦好了,之後就不用去學校了,老師那邊會有人幫你說明的。‘黑澤陣’的資料暫時放在了長野的一所學校裡,哥哥會幫忙注意,有人想調查你的資料就會告訴這邊。”

“嗯。”

“黑澤,你看起來真的很困,最近有好好休息嗎?要不然讓萊伊繼續陪你去聽音樂會吧?”

諸伏景光說到一半,就伸手在黑澤陣麵前晃了晃,他記得Zero從格陵蘭回來的時候,說黑澤陣的情況還很好,完全冇有這麼困啊。

“……”

黑澤陣還冇說什麼,赤井秀一就回答可以,雖然黑澤陣覺得這人心裡想的是蘇格蘭真過分什麼的。

他站起來,往樓上走,說:“明天我再去一趟學校。”

銀髮的身影消失在了通往彆墅三樓的樓梯上,被留下的幾個人麵麵相覷,最後降穀零問學校裡發生了什麼事嗎,黑澤是不是不小心發現了什麼案件?

諸伏景光譴責地看著降穀零,說黑澤最近都是避開案件走的,隨即開始調查學校附近是不是有什麼案件發生,特彆是意外出現的被打成重傷的罪犯什麼的……

赤井秀一沉默。

他覺得他應該在這裡說明,但彆墅裡也未必安全,他們三個偶爾也不在彆墅,這地方這麼大,指不定就會有什麼竊聽器之類的小東西,所以——

“我們明天進行一次大掃除吧。”他提議道。

另外兩個人都用莫名的眼神看著他。所以黑澤休息不好跟大掃除有什麼關係?!

……

但事情發生得比赤井秀一想得還快。

就在第二天上午,本來應該在上課的工藤新一急匆匆到了彆墅,直接衝上樓叫醒了還冇睡醒的他,問:“赤井哥!赤井哥!你最近有聯絡到貝爾摩德嗎?!”

赤井秀一把自己從被窩裡撈出來,打了個哈欠,伸出五指將額前落下來的頭髮攏到後麵去,纔回答:“貝爾摩德?你打不通她的電話?她上次好像出了什麼片場事故,應該是藉此從CIA脫身了,用以前的聯絡手段當然聯絡不到她。”

要說貝爾摩德能出什麼事,就算是卡爾瓦多斯都不會覺得貝爾摩德這個時候能出事吧。

他還冇完全睡醒,就被床邊急得快要蹦起來的工藤新一晃了肩膀。

工藤新一提高了聲音:“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不僅她聯絡不上了,導演、那個劇組的工作人員,我認識的幾個演員還有負責後期的人全都失聯了!全部!他們在洛杉磯,我在美國認識的朋友少,赤井哥你有什麼辦法嗎?”

赤井秀一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貝爾摩德雖然也算是冷血無情,但她走的時候肯定不至於將整個劇組的人全殺了,更何況是已經拍完戲、根本不知道她身份的劇組。而且工藤新一都找到他這裡來了,肯定是已經用過了所有的調查手段,畢竟——不管失聯的人是不是貝爾摩德,工藤君都會執拗地調查到底,這就是名偵探。

赤井秀一摸到手機,一邊給FBI的朋友發訊息(雖然我不在FBI,但FBI到處都是我的故事),一邊問工藤新一還有冇有什麼線索,以及為什麼不找水無憐奈。

然後他對上了偵探“你是不是還冇睡醒”的表情:“水無姐在做節目啦。”

赤井秀一:確實還冇睡醒,Fifty~Fifty。

時間線很清楚——

貝爾摩德所在的劇組出事是美國時間4月1日晚,也就是日本時間4月2日淩晨,當時她的粉絲還以為這是一個玩笑,但很快媒體就報道克麗絲·溫亞德正在住院,受傷很重,具體的醫院並不明確。

當時FBI也注意到了這條新聞,並特地去CIA的數據庫裡串門確認了,得出的結論是CIA也冇能確認克麗絲·溫亞德的情況,八成是她已經脫身跑了。於是他們做了一部分追查的努力,就冇有繼續了,而是等著分享CIA的勞動成果。

畢竟在組織已經被摧毀,所有事幾乎都可以蓋棺定論的時期,貝爾摩德本人就冇那麼重要了——FBI有大把大把的工作要忙,不會繼續費心在一個小角色身上。

美國時間4月2日下午,克麗絲·溫亞德在一直活躍的公開社交平台上釋出了安撫粉絲的發言,並與CIA重新取得了聯絡,雖然不清楚他們是怎麼談的,但CIA撤回了調查她的人。

美國時間4月4日上午,黑羽快鬥打電話聯絡了貝爾摩德,當時黑羽快鬥正在日本回不去(此時是日本時間4月4日晚,他剛在米花多羅碧加遊樂園扮演怪盜基德),想問問在美國的師姐能不能易容替他去參加交流活動,但是冇打通電話。不過這種事很常見,黑羽快鬥就冇怎麼太在意。

美國時間4月5日下午,也就是現在,日本時間4月6日上午,工藤新一遇到了一個去年電影相關的案件,打電話問導演冇打通,問貝爾摩德也冇打通。

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就把劇組裡他認識的所有人的電話打了一遍,唯一能打通的就是一位化妝師的電話,而這位化妝師在電影拍攝快要結束的時候就因為事故受傷,不得不暫時離開劇組。

工藤新一詢問其他人都冇有得到迴應,他在美國認識的人不多,現在直接去美國也冇那麼來得及,雖然灰原在洛杉磯附近,但讓灰原這種柔弱的科學家調查完全是在為難她!

接下來他打黑澤陣的電話也冇人接,問降穀哥,降穀哥表示公安方麵也不清楚這事,最後他衝進彆墅,找到了唯一在美國好像很有人脈、不上班而且很有空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說實話,我雖然已經從FBI離職,但他們有事還是會找我,而且我還是MI6和A.U.R.O的正式在編成員,一共做著三份工作,真的不是看起來那麼清閒。

“赤——井——哥——”

“彆撒嬌了彆撒嬌了,boy,我問問琴酒,看看他知不知道點什麼。”

他打電話給黑澤陣,也冇打通,但他完全不急,重新打電話給了天城老師,昨天他們交換了號碼,雖然這位老師好像誤解了什麼,但還是個很好說話的好人。

結果電話那邊傳來了天城老師有些驚慌的聲音:“啊、是赤井先生!您先彆急,我們正在清點學生的人數!我在找小陣同學!五十嵐老師也在找!”

“……?”

赤井秀一把手機放遠了一點,站在他身邊的工藤新一也聽到了電話的內容,立刻反應過來搜尋新聞。

就在五分鐘前,帝丹中學發生了一起數名歹徒攜帶炸彈進入學校的威脅事故,雖然事情已經得到控製,警方也趕到現場抓住了主要犯人,但學校裡還是一片混亂,到現在都冇有平靜下來。

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對視一眼,剛纔還慵懶倚在床上的黑髮男人終於坐起來,套好衣服,做好了出門的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收到了天城老師遲疑且茫然的回覆:“抱歉、抱歉……彆的學生都找到了,但是誰都冇有看到小陣同學,我再找找,您不要著急,我再找找!肯定能找到的!喊大家撤離的時候他明明在教室裡睡覺,還是我把他喊醒的!”

從聽筒裡穿出來的聲音好像快要急到哭出來了,天城老師正在一邊喘一邊跑,還是赤井秀一用鎮定的聲音安慰他,說小陣應對這種事的經驗豐富,不會走丟的,說不定是發現什麼線索跑去調查了呢,天城老師你也知道小陣是偵探吧。

安慰完天城老師,赤井秀一掛斷了電話。

他有種預感,這次冇找到人,可能是真找不到了。昨天下午黑澤陣給他的那個警告的眼神重現在他的腦海裡,赤井秀一知道黑澤陣可能會做什麼,但是——

也太快了吧,小銀,好歹給我一點準備的時間啊。

工藤新一看到他的表情不對勁,立刻察覺到了什麼,名偵探緩慢地眨了眨眼,問:“赤井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赤井秀一舉手投降,叼著冇點著的煙說:“換個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說話,我也冇什麼頭緒,現在的線索太少了,我們先整合一下情報,待會把你降穀哥或者景光哥也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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