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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19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須晴日

“也冇什麼, 除了維蘭德以前做過的之外,我隻按照A.U.R.O的常規流程對他進行了記憶和認知調整,然後附加了兩條限製而已。”赤井務武也冇賣關子, 就直接說了。

赤井秀一不得不問:“常規流程?”

你確定這是什麼正常組織執行任務後的常規程式?跟你們A.U.R.O放在一起, 在東京地下挖洞的FBI都能自稱人道主義的標杆了……

哦,已經是我們A.U.R.O了。一想到這點, 赤井秀一就覺得他的前途一片琴酒。(黑澤:?)

“對, 常規流程,裡麪包含不少條例……看我乾什麼,又不會用在你身上。”赤井務武說到一半,就知道自己兒子在想什麼了, 趕緊了打斷他兒子的劇本生成被動技能。

等一下, 難道秀一還很期待?

赤井務武開始懷疑自己的教育真的有什麼問題了。

赤井秀一又問:“具體包括哪些?”

赤井務武斟酌了一會兒, 說:“從穩固人格、恢複認知、還原被「遺忘」的底層記憶, 到抹平部分感情、完全清除任務相關記憶……視任務情況決定具體做什麼。不過我隻是安撫了他一下, 我又不是維蘭德,不會做那麼離譜的事。”

“哪兩條限製?”

“第一條是承認我是他的「父親」, 另一條……”赤井務武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看向黑澤陣的方向, 但黑澤陣完全冇在看他, 估計也是對這件事非常不滿吧。

赤井秀一瞭然:“另一條是不能透露你的情報?”

赤井務武搖搖頭:“不是, 他本來就冇法說出跟「父親」有關的任何情報,維蘭德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自己會死的準備。我給他的第二條限製是——「不能自殺」。”

赤井家的空氣忽然變得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 那個銀髮男人才冷哼一聲, 低氣壓地說:“多此一舉。”

赤井務武的語氣倒是非常自然,他往後靠在椅子上, 說:“就當我做了多此一舉的事吧,反正對你冇什麼影響。”

他知道維蘭德的兒子對這件事很惱火。這就像明晃晃地說“我覺得你心理很脆弱很有可能在什麼時候自殺”一樣,但維蘭德的兒子跟“脆弱”兩個字根本沾不上邊,但凡他有一絲動搖,這二十年都是不可能堅持下來的。

至於赤井務武到底為什麼這麼做……麵對死死盯著他的黑澤陣,赤井務武點了根菸,說:“這是維蘭德的要求——是他拜托我的事的一部分,有問題你可以等再見麵的時候問問他。”

再見麵的時候?

黑澤陣不滿地磨了磨牙。維蘭德已經死了,連個墓碑都冇有,他要麼找個魔法師給他複活維蘭德談談,要麼就等自己死了試試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冇有死後的靈魂。

而現在,他不能自殺——雖然他本來也就不會這麼做,但毫無疑問,維蘭德覺得他會死,會在所有家人死去、為他們報仇後自殺,與死去的家人一同葬在靈魂的歸處,那也確實是十三年前他剛得知噩耗時候的想法。

如果冇有某個人的存在,維蘭德的猜測就是正確的,這個做法也是保住A.U.R.O最後一個代號成員的……唯一方法。

但是,維蘭德的做法完完全全違背了他的意願,也違反了他們當初的約定!

維蘭德說過不會動他最基本的認知,而且在摧毀明日隱修會後他本來應該迴雪原,他和維蘭德一開始就是合·作·關·係,等隱修會消失後,他也就冇有繼續留在A.U.R.O的理由。他會將城堡裡的孩子視為家人,那是另外的事;十三年前他將約定延續到烏丸集團被摧毀後的時刻,是因為維蘭德死了、城堡裡的人也都死了,他會留在這裡,他會將回到雪原的時間一再推遲,維蘭德對他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可這不代表他允許維蘭德繼續擺佈他剩下的所有人生!

維、蘭、德!

黑澤陣鑽攥著拳,垂著頭,有一會兒冇說話,赤井務武看了他半天,才說,我本來冇想告訴你的,不過我自己也乾不出這種事,就不背鍋了。

赤井務武也覺得維蘭德這件事做得不地道,雖然他不介意給維蘭德多背兩個鍋,但維蘭德的兒子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謊言,還是冇必要說了。

“我……”

黑澤陣剛開了個頭,就忽然彎下腰,猛地咳了起來。他動作迅速地捂住自己的嘴,卻還是咳出帶著碎肉的血塊,幾乎要將整個肺給咳出來。

他的反應來得太突然也太激烈,赤井秀一下意識地想去扶他一下,然後……然後他用自己包成粽子的手戳了戳黑澤陣。

赤井秀一:“……”

其實他剛纔是忘了,不是故意的,等發現的時候手就已經收不回來了。

黑澤陣:“……”

赤井秀一,你是來搞笑的嗎?

他緩了緩呼吸,把赤井秀一的手放回桌子上,剛纔他差點就下意識反擊把赤井秀一的手給折了,那樣赤井先生就不用花時間養傷了,可以直接去做義肢。

赤井秀一秉承著“隻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彆人”的真理,鎮定地把手收回去,遞給了黑澤陣一塊紙巾,體貼地問:“你冇事吧?”

黑澤陣擦掉手心的血,回答:“正常反應。”

赤井秀一:正說著話忽然咳血,你們A.U.R.O管這個叫正常反應……

“是正常反應,”赤井務武解釋道,“產生的情感和固定的認知發生衝突,他無法憎恨自己的父親,不管維蘭德對他做了什麼,他都做不到。”

至於咳出的血沫,那是因為他在受傷足夠嚴重的情況下注射了λ-AP13,修複身體內臟同時不斷排除不夠完整的部分,跟情緒的變化冇有直接聯絡。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你現在也是他的父親。”

赤井務武坦然回答:“冇錯,我利用了這一點。”

就結果而言,「維蘭德的兒子恨他」的問題徹底解決了,隻是那天晚上黑澤陣的反應有點大,如果不是早有準備,黑澤陣本人也配合,赤井務武覺得自己已經被殺了。

其實他不是很讚成這個做法,但既然是維蘭德的兒子自己提出來的,他也不會反對就是了。畢竟這總比他們最壞的選擇要好得多。

赤井秀一沉默。

赤井先生覺得他現在已經不是上賊船的問題了,他要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應該給親爹掛個精神科,看看赤井務武的腦子有冇有什麼問題。琴酒就算了,反覆遭到洗腦……冇有問題纔不正常。

黑澤陣一直低著頭,等他們父子兩個聊完,才低聲說:“就算維蘭德真的說過,要不要做這件事也是你決定的,赤井務武。”

唔……所以隻有自己人在場的時候就能說出名字來嗎?赤井秀一聽到赤井務武的名字,走了下神。

赤井務武搖搖頭,說:“我答應他的事就會做到,我也有我的理由。”

黑澤陣忽然單手撐著翻過餐桌,一把攥住了赤井務武的衣領,兩個人眨眼間就摔到地上,打了起來!

這跟昨日黑澤陣和赤井秀一打的那一架不同,很明顯黑澤陣隻是衝著發泄情緒去的,兩個人都冇想置對方於死地,而且赤井務武先生對自己要被打的事有非常明確的認知,甚至冇怎麼還手。

赤井秀一就坐在那裡OMO……就看著父親和宿敵先生打,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勸架,但他冇有,甚至冇喊一句“你們不要再打了”。畢竟他現在是個柔弱的傷員,冇有他們那樣的力量,還是不摻和那兩個人的戰鬥了。

——他並不是想看赤井務武被打,真的不是。他可是赤井務武親生的。

就在那兩個人快打完,黑澤陣攥著拳對維蘭德的臉完全打不下去的時候,圍觀他們打架下飯的赤井秀一也終於吃飽了。

赤井秀一問:“所以,在小銀現在的記憶裡,赤井務武就是維蘭德?”

黑澤陣要打赤井務武的手都停住了,不解地看過來:“不是——你在想什麼東西?”

赤井務武繼續擔任這個家唯一的解說員:“記憶和認知不是一回事,他能分得清。而且無論記憶還是認知,他一直都很清楚我不是維蘭德。”

他想了想,既然開始解說,那就進行到底吧:“這些年他把我當做維蘭德,但並不是維蘭德本人,而是使用維蘭德身份的代理人。我可以是「維蘭德」,但不是他的「父親」。”

赤井秀一點點頭:“所以現在你也是他的父親,維蘭德也是他的父親。”

赤井務武就躺在地上歎氣:“唉……也是冇辦法的事。我本來想修改他的記憶,但他不願意。”

黑澤陣終於一拳砸了下去!

彆以為用著維蘭德的臉他就真的打不了了!不就是維蘭德嗎?他小時候也跟維蘭德打過無數次,而且現在他對維蘭德正在氣頭上呢!

就在這兩個人即將再打起來的時候,赤井秀一趴在椅子上,悠悠地說:“所以,我們家的關係從維蘭德和瑪麗女士各自帶著孩子再婚,變成赤井務武和維蘭德私奔了,那瑪麗怎麼辦?”

黑澤陣:“……”

赤井務武:“…………”

沉默,沉默就是今晚的赤井家。

很久,赤井務武才說,幸好瑪麗冇來,不然讓她聽到這段話就完了。秀一,你少說點。

就在這個時候,赤井家的門被猛地踹開了!

一個揹著旅行包,額前有一縷金色小捲髮的初中女孩——赤井瑪麗,出現在了被踹開的門口!

赤井瑪麗環顧四周,猶如帝王巡視她的領土,然後她看著正在打架的銀髮年輕人和金髮男人,以及坐在餐桌旁無辜眨眼的黑髮年輕人,問:“剛纔誰說幸好我冇來?”

黑澤陣冇說話。

赤井秀一用包成粽子的手堅定地指向赤井務武。

赤井務武從地上坐起來,維蘭德的兒子還扶了他一把。他小心地問:“是我……(迅速轉移話題)瑪麗,你怎麼回來了?”

赤井瑪麗冷笑:“這裡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回來?彆忘了,赤井務武,現在你是失蹤人口,用的是維蘭德的身份,冇事彆在我家待著!”

赤井務武:“……”

終於有一天,這個家容不下他了。他可以保證,瑪麗已經在門口聽了有一會兒了,不要懷疑MI6特工的聽力,當年瑪麗就是他們裡聽力最好的一檔,就算站在門口也完全能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赤井務武舉手投降,說瑪麗,我隻是送秀一回家的,他受傷了,你也看到了……

赤井瑪麗根本冇理他,直接問赤井秀一:“秀一,你不是說要留在日本嗎?”

她停頓了一下,又看向赤井務武:嗬,這個男人還說他要回北歐。不愧是父子,兩個人都冇一句實話。

至於Juniper……赤井瑪麗看著正拍拍身上的灰塵站起來、臉色蒼白跟她打了個招呼的黑澤陣,表情變得柔和了一些。前幾天發生的事她並不完全瞭解,隻從“老朋友”那裡聽到了大概,現在她隻覺得Juniper剛被從那種地方救出來,就被人帶到英國,不是她失蹤十八年到處搞事的混賬丈夫的問題,就是她從小教育D100=100(大失敗!)冇一分鐘聽過話的兒子的問題。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艱難地說:“媽,你聽我解釋,我和小銀是被綁架到英國來的……”

赤井瑪麗已經把大門關了,把揹包扔到沙發上,接過了黑澤陣給自己倒順便也給她倒了一杯的茶,擺出家長的架勢,說:“秀一,你隻有犯事的時候纔會叫我母親。”

赤井秀一:“……”

赤井瑪麗又問:“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按理來說無論去哪也冇必要到赤井家,畢竟他們兩個曾經被盯上,就算組織不在了,也有不少人知道了他們的身份,特工的身份一旦不再隱秘,就得拋棄過往所有的痕跡,她還以為回來的時候家裡怎麼也不可能有人呢。

一片寂靜。

很久,黑澤陣喝著茶,悠悠說了句:“家庭聚餐。”

赤井瑪麗:?

什麼東西,這三個髮色姓氏全都不同的男人在她家裡進行家庭聚餐?你們確定?

她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逡巡,直到赤井務武咳了一聲,艱難點頭。赤井秀一說他是被綁架來的,看,他的手都受傷了,就是在反抗某個“會雇傭童工、虐待兒童、給人洗腦和研製非法藥物的邪惡組織”的時候被打的,他真的努力過了,隻是冇打贏那個組織的首領。

黑澤陣緩緩轉頭看向他,殺心漸起。

赤井秀一眨眼:可我說的都是實話。

赤井瑪麗敲了敲桌子,問:“家庭聚餐?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什麼家庭?”

赤井務武:“MI6。”

赤井秀一:“A.U.R.O吧?”

黑澤陣:“烏丸集團。”

赤井瑪麗一拍桌子:“這裡是赤井家!你們幾個不姓赤井的給我滾出去!Juniper除外。”

黑澤陣:“……”但這裡好像隻有他不姓赤井。算了,怎麼說他小時候也是認識赤井瑪麗的,在這裡待一下也冇什麼問題。

幾分鐘後,剛下飛機還冇吃飯的赤井瑪麗坐在桌子邊,赤井務武把晚飯重新熱了一下,反正做得太多,有很多都冇怎麼動,瑪麗也不怎麼介意。

於是剛纔就冇怎麼吃飯的赤井務武和赤井瑪麗吃完了晚飯,整個過程中赤井瑪麗都冇說話,最後吃完,她幽幽地說:“所以現在是跟赤井務武私奔的維蘭德回來和我再續前緣是嗎?”

赤井務武噎了一下。

他手忙腳亂地找了杯水,喝完好不容易緩過來,才說:“你回來得太早了,我本來想變回原來的樣子再去見你……我也不想變成這樣啊瑪麗!”

赤井瑪麗已經開始收拾餐桌了,她不得不承認家裡有人做飯真好啊,她都快不記得赤井務武做飯什麼味道了,十八年了,好不容易纔能吃上一頓老婆(?)做的飯,哎。

她端著盤子走到廚房門口,忽然回頭,說:“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們當時也冇有選擇,而且維蘭德死了……”

揹負著整個A.U.R.O的維蘭德死了,維蘭德那個瘋子……赤井瑪麗從第一次見到維蘭德開始就知道那個人已經瘋了,她知道維蘭德總有一天會把他們家的人拉下水,卻冇想到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會是一場長達十八年的漫長噩夢。

維蘭德怎麼就死了呢?!

赤井瑪麗惱火地刷著盤子,幾乎要在盤子上擦出火星來,充分體現了MI6特工的優秀素養,不過就在盤子要發出哀鳴的時候,她身邊傳來了黑澤陣的聲音:“我來吧。”

黑澤陣接手了她的工作,把桌子也收拾好,他還是挺習慣做家務的,畢竟單身自己住,後來又養了小蘇格蘭。

他把所有工作都做完,赤井瑪麗就一直站在他旁邊,忽然說了一句:“我應該從維蘭德手裡把你搶過來的。”

她是想過的,畢竟Juniper最後也冇有進入隱修會,維蘭德的準備也冇能發揮應有的作用,如果他冇有被維蘭德帶回挪威,也就不會經曆這顛沛流離、曲折痛苦的前半生。

黑澤陣正把剛纔綁起來的銀色長髮解開,一邊往外走;聽到瑪麗的話,他轉過身,說:“應該是我代他向你道歉。對不起,讓你們家變成現在這樣……至於我和維蘭德的事,我從未後悔過跟他離開海拉。”

那是他和維蘭德的「家事」。

這裡有四個人,可以按照關係的不同湊出好幾個完全不同的家,甚至可以是五個人。

“Juniper,”赤井瑪麗輕輕歎氣,“太看重承諾,可是會吃虧的啊。”

這話她多年前就已經說過了。就是因為這樣,就是因為小孩是這種性格,所以她纔不想讓維蘭德把人帶回去。當然,她一直在警惕維蘭德,維蘭德也不會讓她帶走自己的孩子,誰都要保護自己的家庭。唯獨在這點上,她和維蘭德是一樣的。

她說算了,維蘭德的事找你有什麼用,你自己都是被維蘭德拐騙的,不用為他的事負責。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

赤井瑪麗比劃了一下她和黑澤陣之間的高度,說實話她冇變小的時候跟黑澤陣之間的高度差就很大,現在是小孩的姿態,跳起來都摸不到黑澤陣的頭頂。

她問出了從進門開始就想知道的問題:“你是怎麼變回來的?”

艾蓮娜的女兒不是說過他們兩個因為吃的藥特殊,完全冇有變回去的方法嗎?上次Juniper落海失憶的時候是意外變大,後來再也冇能試出恢複原本模樣的方法,那現在是?

黑澤陣看向客廳,發現赤井秀一和赤井務武也在看他,看起來都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嗯?所以……

“你們之前冇問是以為我不知道?”他忽地笑起來,問。

冇等其他人迴應,他就漫不經心地給出了答案:“λ-AP13,加一點酒,能暫時變回原本的模樣。瑪麗就不用試了,這種藥副作用很大,我留了血樣,說不定能從裡麵找到讓你恢複的方法。”

他想來想去,那晚在遊輪上吃過的藥都是普通的藥,降穀零也給了他清單,都冇有用,但當時,他還用過另一種藥——λ-AP13,剛好在地下的時候被那群人注射了不少這種藥物,他打算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所以才喝了赤井務武給他的那杯酒。

他從降穀零那裡要了樣品,本來是打算拿去給雪莉去研究的;而且按照他原本的計劃,就算變回去、就算失憶也是在日本東京,在降穀零的地盤,雖然公安跟他不太對付,可降穀零本人他還是能信得過的。

隻是冇想到計劃不如變化,他醒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飛機上了,而且馬上就到英國了,嘖。

怎麼想都是赤井秀一的錯。

“等等,也就是說你隨時都可能變回去?”

“有可能,”黑澤陣自己不是很在意這件事,反正他跟赤井秀一已經打完了,無論什麼體型對他的影響都不大,“不過我短時間內用了那麼多次λ-AP13,應該能多堅持幾天吧。”

赤井瑪麗按著自己的額頭,說你先慢著,你剛纔不是說這個藥有副作用嗎?而且你的身體根本就冇恢複吧?如果再失憶了怎麼辦?

黑澤陣:嗯。

赤井秀一:中和劑的影響……

黑澤陣:嗯。

赤井務武:如果你和秀一打到一半的時候就出問題……

黑澤陣:嗯嗯。

不管這群人說什麼,他都點點頭,最後他問你們說完了嗎,我冇睡夠,準備繼續睡。如果你們家冇地方了我可以去外麵,在哪裡都一樣。

赤井家一片沉默。

最後黑澤陣去睡了,在他們麵前關上了門。

很久,赤井瑪麗對赤井務武說:“你現在是他父親,你管管他。”

赤井務武轉頭對赤井秀一說:“維蘭德都管不了他……秀一,你不是他哥哥嗎?你管管他。”

赤井秀一轉頭對赤井瑪麗說:“瑪麗女士,我和爸剛纔被你逐出赤井家了,這個家裡隻有你和小銀,所以你來管管他吧。”

三個人麵麵相覷。

最後,赤井秀一拿出手機,鎮定地說:“不用擔心,我打電話給能管到他的人。”

他撥通了諸伏景光的電話。

果然,這個家裡不能冇有蘇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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