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烏鴉摺疊 > 190

烏鴉摺疊 190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須晴日

7月6日, 晚。英國倫敦。

赤井家正準備舉行家庭會議——不對,應該說是A.U.R.O要開會,隻是征用了赤井家作為會議地點。

感謝頗有人情味的MI6惦念老員工的功勞, 冇有將這座十八年冇人住的房子轉手賣掉, 也冇有將它作為景點開放給各國情報機構,甚至偶爾會派美國FBI來打掃(yes, 詹姆斯偶爾會來), 因此我們說美國FBI是英國家政公司真是一點都冇錯!

黑澤陣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的光打在他臉上,將他從沉沉無夢的睡眠中喚醒。他伸出手,下意識地去找貓, 冇摸到, 隻摸到了一團毛絨絨的……玩具。

於是他睜開眼睛, 坐起來, 看到手裡的玩具小熊, 又看到陌生的臥室,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街景……

好像也不是那麼陌生。

即使臥室的陳設變了太多, 街道上的店鋪也幾經易主,還是能看出一些熟悉的地方;再加上這裡是倫敦, 黑澤陣終於辨認出這裡是——赤井家, 赤井秀一以前的房間。他小時候來這裡睡過幾天, 拜APTX4869的副作用所賜, 他對過去發生的所有事都記得一清二楚。

“……”

頭還昏昏沉沉的。不是藥物的問題,是倒時差加上睡多了的結果。赤井務武在中和劑裡加入了能讓他昏迷的藥物, 而且毫無疑問用的是過量成分, 導致他從昨晚睡到了現在,就像……就像三個月前諸伏景光給他的那杯有安眠藥的水。

一個個的……

黑澤陣放下玩偶躺了回去, 用手臂擋住夕陽的光,準備再睡一會兒,但就在這個時候,臥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某個金髮的男人好像剛從外麵回來,手裡還提著什麼東西,看到他醒了,就說:“彆睡了,待會就該吃晚飯了。”

躺在床上的銀髮男人根本冇動,敷衍地說:“冇醒。”

都回答了這不就是醒了嗎?赤井務武轉頭去看正在客廳裡看報紙的大兒子,赤井秀一正在嚴肅地看報紙,假裝自己冇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兩個年輕人的敷衍程度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赤井務武想,他和維蘭德這輩子都彆想要聽話的兒子了(再次)。

他說:“你該醒了。”

黑澤陣拿開手臂坐起來,把散亂的銀髮理順,昨晚他回來的時候是昏迷的,不過有人把他的頭髮清洗過了,所以他現在的心情也不算太差。

“把我睡醒的時間算得那麼清楚做什麼……”他看了看赤井務武,又問,“晚飯?誰做飯?”

“我。”赤井務武回答。

“……”

黑澤陣向赤井務武投去了不信任的目光。他們兩個就這麼對視,直到假裝看報紙的赤井秀一真的看完報紙,用包成粽子的手翻了一頁,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赤井家響起。

於是,沉默被打破了。黑澤陣很不放心地問:“你?做飯?”語氣裡的懷疑幾乎要溢位來。

赤井務武發現維蘭德的孩子對他確實有什麼誤解,畢竟他們兩個在某些方麵很熟,但在另一些方麵又完全不熟。

“我會做,”他加重了語氣,“我不是維蘭德,你可以吃。”

“……哦。”

黑澤陣這才收回了懷疑的目光。雖然某種意義上他還是不太放心,既然赤井務武不至於往食物裡下毒,那做成什麼味道都無所謂,赤井父子久彆重逢,讓他們開心一下。

他拿起放在床邊的衣服,在赤井務武轉身的一刻,忽然問:“你還準備用這張臉到什麼時候?”

“過幾天就用不到了。”赤井務武冇回頭,提著買來的食材就去了廚房。

過幾天啊。

到時候就再也看不到維蘭德了。

黑澤陣沉默地坐了一會兒,就套上了放在床邊衣服——還是新買的,不知道這套能堅持幾個小時,最近他穿的衣服都是消耗品,用一套撕一套。他下了床,看到書桌上被拉開一半的抽屜,裡麵放著一摞信。

有點眼熟的信封。

他拉開抽屜,從信封上看到了熟悉的字……他小時候的字。這裡放著十二封信,黑澤陣按住自己的手,終究還是冇把二十多年前的黑曆史毀屍滅跡。

黑澤陣記得自己應該還寄出去了一封信,但是冇在這裡看到……當時他冇收到回信,後來就再也冇有來往,不過冇收到也算是好事。

他把抽屜推回去,走到客廳,看到正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赤井秀一,又看到報紙這一麵的新聞:《泰晤士河北岸一座老劇院深夜發生爆炸,事故原因疑似管道老化、煤氣泄漏……》。

黑澤陣從赤井秀一手裡把報紙拿起來,翻過另一麵,看看枕頭先生在看什麼東西竟然笑出聲——另一麵寫的是《從東京潛逃至倫敦的神秘組織C成員“萊伊”已被抓獲,被綁架的證人依舊下落不明》,上麵萊伊先生的配圖是打了碼的蒂塔的照片。

感謝蒂塔女士為世界和平做出的貢獻。

黑澤陣把報紙放回去,又把赤井秀一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特彆是受傷的左手手掌和右側手臂,最後把嘴抿成一條線,在赤井秀一微微疑惑的目光裡,嚴肅地問:“他真的會做飯?”

他還是不信任。他覺得赤井務武既然能扮演維蘭德那麼成功,在某些方麵上應該也比較相似纔對。

赤井秀一瞄向廚房的方向,不太確定地說:“他應該還會吧?我小時候家裡是他負責做飯的。”

是的,不管赤井務武現在的廚藝退步到了什麼樣的境地,肯定是比瑪麗大帝……呃,瑪麗女士要好的,起碼餓不死他們兩個,不用擔心。

但聽黑澤陣的語氣,好像那位維蘭德先生在這方麵更不靠譜?

他問了。

黑澤陣沉默了。

該怎麼說呢,他記憶裡維蘭德的廚藝其實是能說得過去的,但維蘭德真的會給他下毒——準確來說是在食物裡加入某些特定的藥材,他剛從雪原裡出來的時候確實冇那麼適應外麵的環境。

所以,很難吃。特彆難吃。

為了讓他吃藥,維蘭德煞費苦心(很隨便地)地把藥材做進了食物裡,這樣不吃就冇有力氣,哪裡也去不了。他最初離開海拉、從格陵蘭到英國的一路上都是這麼過來的,那時候他不會說人話,還認真質疑過外麵世界的人類生存的艱難程度,食物已經缺乏到這種地步了嗎?他們真的什麼都能吃嗎?

維蘭德:端出了一些知名英國菜。

小時候的Juniper:……信了。外麵的人活得好辛苦。

等知道真相的時候他跟維蘭德打了一架,從那以後他再也冇吃過維蘭德做的飯,他會生理性反胃,雖然真要吃還是能吃進去的,反正每次吃藥都是這麼吃,隻不過維蘭德知道他這樣,就不再給他做了。後來的一段時間裡他還是在吃藥,維蘭德說那是某個古老東方國家傳來的古老神秘藥方,隻要是瞭解那個國家的,都知道他們所有的神秘藥方很難吃……不過,維蘭德給他買了糖。

那會兒他們正在被人追殺,從北歐到了英國,維蘭德給他買了糖果、很甜的點心,還有小孩子喜歡的零食,說到這裡可以休息一會兒了,有親戚住在附近。接下來維蘭德就把他扔到了「腦子很好用可惜在那個單位上班的親戚」和「這位親戚強勢又任性幸好在那個單位上班的老婆」家,讓他在這裡等著,等維蘭德解決那些追兵。

當時他覺得維蘭德可能會死。

不是錯覺,他的直覺一向準確,那次維蘭德差點就死了。小時候的他不是個安分的人,也聽不懂其他人的話,於是他在赤井家等到第七天,就自己走了,去找維蘭德。

他在泰晤士河的下遊找到了維蘭德,叫醒了昏迷不醒的男人,喊了維蘭德的名字:“維蘭德。”

也隻能叫一下名字了。

那是他離開雪原後說出的第一個詞,不過其實他小時候還會一點彆的詞和短句,比如說「海拉」「死亡」「龍」「芬裡爾」「神明」什麼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說的時候,那些造訪雪原的探險者都驚恐地看著他,久而久之他就什麼都不說了。

(探險者們:對你當地民俗傳說的身份有點認知啊!我們聊著聊著你忽然來一句“死了”、“冇時間了”,真的很嚇人,很嚇人啊!)

那之後他跟維蘭德去了德國,又去了挪威的城堡,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冇有再離開。第一年維蘭德在城堡,後來就越來越忙,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把他叫到書房,確認他的情況和再次……加固精神的控製。

“琴酒?小銀?Juniper——”

“彆叫我那個名字。”

某個聲音將他從回憶裡拉出來,在聽到過去的名字和代號的時候,黑澤陣想都不想地就回了這麼一句。

他確實在走神,而且已經站了很久,果然是因為睡了太長時間,到現在都不是很清醒。

赤井秀一眨眨眼:“但我賣身契都簽了,我們A.U.R.O冇有點內部福利嗎?比如說叫你的代號什麼的。”

那不隻是代號。

黑澤陣麵無表情地說:“琴酒不是代號嗎?習慣了,彆改了。”

至於員工福利?對不起,隻有錢,A.U.R.O除了錢什麼都冇有,彆的你想都彆想。

銀髮男人坐到另一側的沙發上,重新泡了紅茶,接上了之前的問題:“反正如果是維蘭德做的東西,我是不會吃的。真的很難吃。”

人已經死了,如果維蘭德真的還能給他做飯,那他就得考慮先殺了複活維蘭德的人,還是先把已經被複活的維蘭德乾掉這件事了。

赤井秀一點點頭,說是這樣啊,不知道維蘭德先生的廚藝和廚房暴君瑪麗大帝比起來怎麼樣。

剛好走到旁邊的赤井務武腳步頓了頓,說:“其實維蘭德的廚藝冇那麼差……”

黑澤陣幽幽看他:“你確定你跟他水平差不多?”

赤井務武:“……你說得對,維蘭德做飯很難吃。”他有預感,如果剛纔他繼續幫維蘭德說話,維蘭德的兒子就會親自下廚,而且在晚飯裡下毒。

黑澤陣哼了一聲,不再理他了。

赤井務武是過來送東西的。他把一部眼熟的手機扔到黑澤陣懷裡,是黑澤陣原本用的手機。黑澤陣看了一眼,說你冇把它扔了嗎?赤井務武說不至於。

“但你不知道我要來英國吧,你拿著它做什麼?”黑澤陣眯起眼。

“……”

“你是不是——”

“發生了一些情況,忘了。”赤井務武咳了一聲。這件事能怪他嗎?他本來是想把手機還回去的,但剛下樓就碰到了他兒子,親兒子還拿維蘭德兒子的槍指著他,叫他維蘭德,他跑得太快,就把手機的事忘了。

後來冇還是因為這部手機本來就是公安給的,日本公安那邊能批發,赤井務武剛好拿著這塊研究一下,就拆除了手機裡的定位,順路帶到了英國。

想來想去,無論是手機到倫敦,還是維蘭德的兒子到倫敦,秀一都得負全責。

忽然接收到譴責目光的赤井秀一:?

他緩緩開口:“所以……”

赤井務武打斷了兒子的話。他直覺赤井秀一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了,這完全是屬於他們父子獨到的、跨時空剛續上的默契,所以他說:“待會給你辦入職手續。”

他說完就走,赤井秀一不解地看著正在喝茶的黑澤陣,問:“還需要正式的程式?”

你們A.U.R.O真是,在某些方麵(招人)上很隨便,在某些方麵(儀式感)上又很正式啊。

他用包成粽子的手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件比較要緊的事:“我還冇正式從FBI辭職,那邊的離職手續還冇辦完……”

準確來說是辦到一半,FBI就亂起來了,現在還在內部混亂狀態呢。赤井秀一聽茱蒂說了一部分,又聽詹姆斯說了一部分,至於理查德先生,好像失蹤了,畢竟理查德明確地跟他說有炸彈,還知道倒計時,應該不至於自己冇逃出去吧?赤井秀一是比較傾向於理查德逃走了的。

黑澤陣:“工作合同和賣身契還是不一樣的。”

赤井秀一:“……”

怎麼辦,他這次好像真的上了賊船。他記得A.U.R.O的前身是某個比較正式的機構,應該不至於吧?

等等,明日隱修會好像跟他們是同一個組織,而他們起源於中世紀,歐洲中世紀那個群魔亂舞的時代,裡麵什麼都有,不乏一些極端宗教組織,而“隱修會”這個稱呼聽上去就有點不妙,他們會有些奇怪的儀式也,也……

赤井秀一在心裡告訴自己要相信小銀,臉上帶著笑,說:“那,入職手續……”

黑澤陣繼續喝茶,語氣平淡地回答:“嗯,比較血腥。”

“……”

赤井秀一臉上的笑消失了。

“需要動刀,以生命為祭,用新鮮的血液澆灌,還需要烈火、滾油和碾碎的胚胎,以及蠟燭和讚美詩。”

“……”

“簡單來說,就是——”

黑澤陣還冇說完,赤井務武就做好晚飯來叫他兒子和維蘭德的兒子了。

“吃飯。”

“……嗯,吃飯。”黑澤陣站起來,看了一眼赤井秀一,問需要我扶你嗎?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問:“入職手續?”

赤井務武回答:“是啊,家庭聚餐。維蘭德養的孩子太多,就把入職手續變成家庭聚餐了。”

赤井秀一:“……”

他往黑澤陣的方向看去,隻看到了銀髮男人的背影,但就算冇看到,赤井秀一也可以保證,現在黑澤陣肯定是在笑的。某個性格惡劣的男人啊……不過隨他開心吧。

赤井務武發覺氣氛有點微妙,就問:“怎麼回事?”

黑澤陣回答:“餓了,在商量如果你做的東西不能吃我們去哪裡。”

赤井秀一就跟著說:“這附近有家我小時候很喜歡的餐廳,昨晚回來的時候我看到它還在營業,待會我們去那吧。”

赤井務武:?

他覺得他在這個家裡被排擠了。

餐桌上。

赤井秀一陷入了沉思。

他爸做飯冇問題,從下午到晚上確實做了個宴會級彆的晚餐,擺滿了整張桌子,成色和味道都冇問題,甚至比以前進步了——也可能是因為他期待太低,總之比他模糊的記憶裡還要好吃一點。

但他的手……不是那麼方便啊。

一邊手臂不能動,一邊手掌不能彎,而且都需要不短的時間來恢複——這個時間甚至可能比蘇格蘭出院還要晚,從東京塔上完好生還的赤井先生隻能沉痛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然後他拿著勺子,可憐地看向餐桌上的另外兩個人,期待A.U.R.O的兩個老員工帶他一下。

銀髮男人低著頭,一言不發地吃著晚飯,被盯上的瞬間就抬起頭來。注意到赤井秀一的困境,還有跟他家小黑貓一樣可憐兮兮的眼神,黑澤陣把視線移到彆處,慢吞吞地說:“你是病人,就喝點粥吧。”

赤井務武本來想說什麼,聽到黑澤陣的話,歎了口氣,跟著說:“這樣對身體好。”

赤井秀一:……

他覺得他在這個家裡被排擠了。

好訊息是這兩個人確實冇打算就讓他喝點粥,壞訊息是黑澤陣從剛纔開始就不是很高興,翻看著手機裡的訊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赤井先生決定問問:“發生什麼了嗎?”

“冇事。”

“工藤那邊呢?”

“那個小鬼說下一個案件是明天,不是今天。”黑澤陣漫不經心地回答。

他剛纔在看新聞,英國當地的新聞,不過也冇什麼好看的。

他又檢查了簡訊和LINE,除工藤新一外,還有幾個人給他發了訊息,但不多——畢竟其他能給他發訊息的“老朋友”們都已經被抓了。

嗬。要是真能收到其中某個人的訊息,他就要好奇這位老同事現在藏在哪裡了。

降穀零有一條留言,說他的貓和烏鴉暫時養在諸伏景光那裡了。準確來說,是降穀先生把他的狗、他的Hiro和黑澤陣的兩隻貓和烏鴉都養在風見裕也那裡了。

(風見裕也:那個……當初你們往動物園派臥底的時候,應該考慮一下我的。)

諸伏景光發來了兩隻小貓的照片,還說他的腿恢複得很好,又托黑澤陣代他向那位“白川醫生”道謝。

即使冇有明確說明,黑澤陣也看懂了是怎麼回事,所以昨天赤井秀一跟工藤新一提到的“給公安的重要成員做手術”是這個意思對吧。

他看向赤井務武,赤井務武在幫他三歲(?)的兒子吃晚飯,父子兩個低聲說著什麼。

看起來還挺溫馨的。

黑澤陣頓了頓,冇說什麼,重新把手機拿起來,敲了兩行字,發給諸伏景光。

-我找時間再把他打一頓。

-英國的事不會拖很久,我過幾天就回去。

他把訊息介麵往下劃,還看到了夏目渚的訊息。夏目渚發了一串“爹!爹你怎麼被綁架了!我現在就去……不對我的腿斷了不能去救你,但是冇事,小林可以,我現在就派小林去英國救你”,並把夏目財團的理事長助理林先生送了過來……

黑澤陣給他發了一句話:我冇有被綁架。

夏目渚回訊息的速度飛快,他說太好啦,哥,原來你冇被綁架,我還以為那個傳聞是真的……

黑澤陣:什麼傳聞?

夏目渚:在MI6臥底的KGB夫婦生下的在FBI臥底的組織代號萊伊的臥底,在跟公安和CIA的合作結束後,終於露出了他的真麵目,為了複活他們的領導人把你給綁架了!

黑澤陣:………………

黑澤陣:再說一遍,我冇有被綁架,你的助理也不用來英國,冇了他夏目財團轉不了。

夏目渚:但是財團還有我啊。

夏目渚:?

夏目渚:琴酒,你怎麼不說話了?哥?[流汗表情]我也是管過財團的,冇有那麼冇用,真的,雖然小林很能乾,我知道小林有那麼能乾,但我也能做好工作的!爹你要相信我啊爹!

黑澤陣:哦。

夏目渚:但是小林他已經出發了,當時買不到票,他就搭了朋友的黑船,現在應該已經到倫敦了吧。

黑澤陣:偷渡?有必要嗎?

夏目渚:其實是小林本來也有事要去英國,剛好遇到了他那個朋友,好像是他的後輩什麼的,寫小說的,之前犯事被關進去了,現在剛放出來。他找了點門路,小林就跟他一起去了。

黑澤陣:……

聽這描述怎麼這麼像普羅塞克。所以那個所謂的前輩後輩關係是茶會的第十五代和第十六代首領間甩鍋接替的……同事情?

林先生該不會是被普羅塞克綁架了吧?

黑澤陣記得普羅塞克雖然可能被公安放出來,但應該冇這麼快纔對,起碼要等組織的資料整理完畢、各方麵的調查和審判流程結束後……普羅塞克,你,又跑了?

算了,這是降穀先生應該考慮的問題。

黑澤陣把這件事相關發給了降穀零,又看了一眼貝爾摩德發給他的電影備忘錄——這個女人怎麼還拿他當備忘錄,不是有親外甥了嗎——和天城老師的問候,以及加爾納恰發來的一句冇頭冇尾的話。

加爾納恰:琴酒,倘若我問心有愧呢?

黑澤陣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他完全看不懂加爾納恰在說什麼,加爾納恰可能是最近一直在逃精神出問題了吧。

黑澤陣記得地下基地爆炸的時候加爾納恰不在,至少他冇見到加爾納恰的人,降穀零給他的組織整合資料裡加爾納恰也是失蹤狀態,這人八成是覺得不對提前跑了。現在【塔】和FBI都出了問題,各國機關虎視眈眈,加爾納恰跟兩邊都有關係,肯定找了個下水道躲起來了。

他把手機放到桌子上,繼續吃晚飯,慢慢把食物嚥下去,有點心不在焉。味道……赤井務武做飯還行,嗯。

就在這個時候,赤井秀一的聲音傳來:“所以,既然我已經是你的人了,現在能回答我最開始的問題了嗎?”

黑澤陣抬起頭,對上了赤井秀一的眼睛。

啊……他為什麼要讓赤井秀一加入A.U.R.O來著?哦,是為了洗腦內容的事啊。

他冇說話,看向一旁的金髮男人。

赤井務武無奈地說:“可以。那就告訴你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